17.來我家

    這一點也不像是許綽會說的話,沉應溪沒在他的個性里見過如此俏皮的時刻,听見可可拉匯報緩緩上升的好感度,她連眨眼的頻率都減速了。
    原因是太新奇。
    于是她再度靠近,將親吻降落在他薄唇,很短暫地接觸,又很迅速的抽離。
    可可拉此時倒如死水般寂靜,任務遙遙無期。
    沉應溪只好泄氣地聳聳肩,決定暫時放棄。
    許綽沒有停留太久,因為下午許音返校,這段路程的時間,她總是任性地要求作為哥哥的他陪同,在這十幾年間許綽也向來是遂她願的。
    或許早就在這件件日常中畸形的情感,總是美好的去學校途中和哥哥相處的記憶,沉應溪卻無比希望將它打破。
    她不關心許音怎麼想,只是發揮了不及許音對她的一半惡意。何況只是祝她早日抽離,回頭看看身後的池郁,這多好。
    她挽過許綽的胳膊,輕輕開口,“今天就告訴她,好不好?”
    他不置可否。
    送許綽出門的時候,手機適時地傳來提示音,沉應溪對上他認真的神情,許綽的動作因此而短暫停滯,卻很快鄭重其事地解釋下文。
    “是我的好友申請,以後你的信息我會看到。”他垂眸的視線落在她頭頂,安靜地等待回應。
    其實他還有話想說,關于那些錯過的時機,關于抱歉,可最後他也只是堪堪補了一句,“及時的。”
    話音止步于此,許綽觀察到她盯著手機在走神,即使沉應溪笑著同他開口的她收到了。
    又錯過地這次追問,原因是許綽想他不應該事無巨細地去侵佔她的生活,把她的人生格式化成自己的。
    可她的表情實在看不出多少欣喜,好像親吻只是她慣用的一種再簡單不過的手段,對他的熱情也像潮漲潮落那般尋常,即使這對他太有效。
    互道過再見,一道門將他們阻隔,許綽想將腦海中她最後的那點焦慮的神情拋之腦後,最好的方法就是行動。
    他抬腳,卻在這一刻听見了熟悉的,她的手機鈴聲。
    站在門後,沉應溪不知道能掩飾過去幾分。池郁的來勢實在太突然,打開手機的瞬間,掠奪過好友驗證焦點的是來自他的消息。
    她的目光避無可避,而這人也表達地簡單明了,似乎認定她不會拒絕。
    ︰接電話。
    他將來意已經開明布公了,電話很快打來,沉應溪站在門後,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這鈴聲嚇了一跳。
    “喂?”她沒打算視而不見,只是回歸到單純交易關系的立場而已。
    “來我家。”
    “你有病啊?”他們分別有沒有超過幾個小時,沉應溪看了眼時間,吃午飯都為之過早。
    “或者我去你家,上次在警局做的筆錄我還記得。”他沒有惱怒的意思,語氣像來自某種沉重的泥沼。
    不等她回應,池郁自顧自地開始念地址,“蜀江區橋州街道......”
    記憶仿佛被拉回到暴雨如注的昨夜,事後落在她耳邊的低笑聲,和當下一樣惹人煩心,沉應溪打斷他,妥協道,“在哪?”
    “看來你沒記住,上次見義勇為,我可是也跟警察叔叔說了。”
    沉應溪黑線,她想說她又不像他一樣變態,“不說我掛了。”
    電話那頭輕輕嗯的一聲,只是個語氣助詞,听不明白喜怒。
    被包圍在與生俱來的資本當中,池郁好像永遠學也不會委婉表達,用命令去操縱他想得到的。只會用方法緊緊抓住,卻不管別人到底痛不痛。
    “你最好快點來,飯點之前,我們一起吃個飯。”
    “謝主隆恩。”仿佛得到赦免,沉應溪翻了個白眼,迫不及待地按下掛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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