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只是看看

    團體競技項目是許綽擅長的領域,他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協調能力,卻絲毫不讓人感覺他在出風頭。
    何況,領導別人並不是許綽的愛好,他的目的只是拿下這場的冠軍。
    自高中時期過後,許綽已經很少有這樣強度的運動,對于足球也可以說是久違  。
    他在中鋒位置,這一場踢的還不算太吃力,畢竟還有空用余光掃視全場,期待著那道身影的出現。
    哨響時許綽幾乎是松了一口氣,還未抬腳,便注意到站在觀眾席的沉應溪。
    她向他提前告知過會遲到,可還是比他預想中要晚。還左顧右盼著張望尋找他,這個笨蛋,許綽無奈嘆一聲,主動往她的方向走去。
    “這里。”許綽站在觀眾席下,抬手,指尖向手心內扣,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沉應溪在周圍人的注視下走到許綽身邊,她的裝扮是再尋常不過,妝容也草草了事。
    小步下台階的時候,她听見有人在議論她和許綽的關系。沉應溪裝作充耳不聞,她站在許綽面前,很誠懇地道歉,“我來太晚了,對不起。”
    許綽低頭注視著沉應溪,喉嚨因她泛紅的面頰而有些干澀,看著她用濕巾替他很輕地擦去汗珠,然後接過她準備好的礦泉水。
    “比賽是不是結束了,你累不累啊。”
    她跟著許綽走到休息區,在許綽喝水時,沉應溪站在他身邊,又抽了張濕巾,將他額前的發絲也擦的濕漉漉的。
    有幾縷遮擋住部分視線,讓許綽不得不湊得更近,才能辨析出沉應溪的神情。
    這陡然拉進的距離讓她沒來由地有些心慌,生怕許綽看出他的故意,故意遲到、故意假裝看不到他、故意讓許綽先將他們的關系宣之于眾。
    可是沒有,那瓶已經快見底的水被許綽拋向空中,利落轉了個圈又落回他手中。
    他揚眉,剝開額上濕發,先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緊接著便不甚在意地露出笑意,“是冠軍。”
    說著眼神向不遠處示意了一下,沉應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個男生手中捧著證書和獎牌,面色漲的紅潤,還頗為興奮地朝他們笑笑。
    哦——沉應溪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唇邊勾起一抹笑,雙手交迭環在許綽脖頸之後,貼近他耳邊輕輕吐氣,“我提前給冠軍準備了禮物。”
    他們來到一間空美術教室,門沒有上鎖,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幾張桌子,卻很干淨,像是不久前才被打掃過。
    許綽還沒搞明白沉應溪為什麼要帶他來這里,就見她拍拍手,教室燈便亮起來。沉應溪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隨後走到他面前,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來一個禮盒。
    許綽打開,里面是被熨得敷貼、做工不菲的一套西裝,太過隆重的一件禮物,他唇抿得很緊,看不出多少喜悅的情緒。
    他將禮盒恢復原樣,把它放在桌上,指腹按壓著有些酸意的眉中,有些意味不明地語氣,“為什麼送我這個?”
    沉應溪重新將其抱放入他懷中,眼中閃爍著某種光彩,卻答非所問,“你不想試試看嗎?這是我特意為你挑的。”
    “在這里?”許綽眉目間有掙扎,站著沒動。
    沉應溪指了指房間角落的那一處屏風,本來是用來防止畫被太陽暴曬而氧化的工具,如今卻將成為他們換衣服地一面之隔。
    許綽似乎是做了許久的心里斗爭才下定了決心,剛想抬腳往那個方向走去,就被沉應溪拉住了小臂。
    站立在原地對視的這一眼中包含了太多,懇求與期待“球衣可不可以現在脫。”
    而許綽唯一慶幸的是,她牽住的不是他的手,他擔心掌心細密的汗珠,會暴露得他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我只看看,可以嗎?”
    只是看看,許綽不再說話,只是不太自如地將球衣從套頭處扯下,露出他不那麼明顯地的腹肌輪廓。
    但是那里卻很堅硬,沉應溪回憶起上次的感受,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口口水,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去摸。
    她是個有底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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