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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不歸路

    在聖誕節後,夏洛特就收到了鄧布利多的來信,信上說︰
    “史密斯小姐你好,因為一些較為重要的原因,通往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的飛路網已經關閉。不過,霍格沃茨仍然歡迎你的到來,如果有需要可以給海格寫信。阿不思鄧布利多。”
    這讓想去找西弗勒斯問清楚的夏洛特心里忽上忽下的,沒了方便的飛路網,意味著她去霍格沃茨會變得比較麻煩。
    但她不會放棄能找到西弗勒斯的機會。
    不知道鄧布利多和海格到底在忙什麼,夏洛特寫給海格的信,等過了一個多月才有回復。這期間她還接到了戴維斯警官的電話,說最近到處都是恐怖襲擊,讓她盡量不要出門。食死徒們的行動越來越頻繁,而且也越來越光明正大。
    星星已經養好了傷歸來,更加誠心誠意地為夏洛特服務。看到他變得有點破舊的枕套,夏洛特特別希望給他一件新的,但是星星不可能接受,因為送衣服給家養小精靈意味著解雇。
    “沒有比星星更幸運的家養小精靈了。”星星感動地說,“之前看到好多家養小精靈被懲罰、被折磨,他們的主人不友善,也不會尊重。不像星星有這麼友善又善良的洛蒂小姐。”
    從星星這里得到的消息讓夏洛特更難受了,現在無論是麻瓜還是巫師或者是家養小精靈都陷入了這種可怕的氣氛中。而她心心念念的西弗勒斯離那個風暴中心更近、也更危險。
    海格的信一如既往的字跡扭曲,上面說︰最近比較忙,很抱歉現在才給你回信。你當然可以來看巴克比克,他非常想念你。這個月的25號我有空,我可以到霍格莫德接你到禁林。
    25號剛好是周日,夏洛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堵到西弗勒斯,而且她畢竟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並不合適在城堡里亂晃……
    25號當天,夏洛特通過壁爐來到了嗅嗅寵物店。格洛麗亞神神秘秘地跟夏洛特說︰“你在這里小心點,我前些天看到有帶著面具的人在亂晃,我懷疑就是食死徒。”
    “食死徒要襲擊霍格莫德?”夏洛特也輕聲地問。
    “不清楚,我們這麼靠近霍格沃茨,應該不會吧。不過听我一個親戚說,他們那邊的村子被帶著面具的一伙人襲擊了。巫師全部被抓起來了,麻瓜一個不剩全都……”格洛麗亞臉上都是驚恐,“現在我看到黑魔標記都害怕。”
    “反正你要小心。”格洛麗亞再次叮囑道。
    帶著格洛麗亞的叮囑夏洛特提著心走到了三條掃帚酒吧前,高大的海格已經在樹下等著她了。他滿臉的胡須都沒能掩蓋住他的驚喜。
    看到海格的時候,夏洛特的心也放了下來,她快步走到海格面前。海格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讓夏洛特肩上生疼,她齜牙咧嘴地听海格說︰“夏洛特,我真的好久沒見你了,走走走,我們去看巴克比克!”
    跟著海格出了霍格莫德,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夏洛特就看見了前方一對宏偉壯麗的鑄鐵門,兩旁的石柱頂端都有帶翼的野豬。
    從大門進去,夏洛特看到一條路直直地通到霍格沃茨城堡的背面,往右邊看就是巨大的魁地奇球場。球場里有人正在里面騎著掃帚極速穿行。
    “那是在為魁地奇球賽訓練的學生,我最喜歡的格蘭芬多學院隊有好幾個都要畢業了,估計想在最後一年再拿個魁地奇杯。”海格說,“你想去看看嗎?”
    夏洛特收回了視線,搖了搖頭,她沒有心情去看什麼魁地奇訓練。事實上,她現在想立刻沖進霍格沃茨城堡去找西弗勒斯。
    “那就去禁林吧,來這邊。”海格往左拐了個彎,朝夏洛特招了招手,夏洛特躊躇了一秒還是跟了上去。
    海格沒帶夏洛特去他的木屋,而是直接來到了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圍場。很快,夏洛特就抱著貝恩的脖子把自己的臉埋進了他柔軟的羽毛里。
    生物似乎對于情緒總是很敏感,貝恩鳴叫,【夏很不開心嗎?】
    “嗯,不開心。”夏洛特悶悶地說,“我以為我得到了一輪太陽,結果發現那是一朵向日葵。”
    貝恩不太明白夏洛特的意思,但是他知道讓夏洛特開心的辦法是什麼。【我帶你飛啊,夏,飛一飛就會好的。】
    沒有拒絕貝恩,夏洛特爬上了貝恩的背。貝恩張開雙翅帶著夏洛特在禁林的上端飛了一圈又一圈。猛烈的風拍打在夏洛特的臉上,讓她的思緒越來越清晰,而風也像能帶走她的所有悲傷與痛苦,讓她想要吶喊。
    她沒有克制自己,在森林的上空放開了嗓子。飛翔,果然總是能讓她開心,兜了一嘴風導致咳嗽的夏洛特一邊擦著生理眼淚,一邊笑著想。
    等夏洛特落地,海格就走了過來,他不贊同地說︰“我剛剛听到你的尖叫,我嚇壞了,我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
    夏洛特看到海格手上正緊緊地握著他的那把小紅傘。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說︰“真是對不起。”
    “你沒事就好。”海格聳了聳肩說。
    又陪貝恩說了一會兒話,夏洛特就與他告別了。走在回海格小屋的路上,夏洛特想了想還是問︰“我可以去城堡找……找莉莉她嗎?”
    “哦,那可不太好找。周末的時候她不知道會在哪里呢,而且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在八樓,你一個人去的話會有些麻煩。”海格說。
    “也許她會去圖書館,去五樓的路我已經很熟悉了,我去看看,如果她不在的話我就走。”夏洛特不知道這蹩腳的理由能不能說服海格,但她還是說了。
    而令她高興的是,海格竟然沒有絲毫懷疑,他笑著對夏洛特說︰“那你去吧。”
    夏洛特暗暗吐了一口氣,飛快地奔出了海格的木屋,朝坡上的建築跑去。因為夏洛特的速度很快,在草坪和走廊里的人都只感覺到很突然的一陣風從他們面前刮過。
    通過拼湊莉莉曾經給的信息,夏洛特在門廳找到了左側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飛快地略過一個穿著斯萊特林院服的學生,夏洛特來到了有點暗的通道,越走越深。
    通道里空蕩蕩的,夏洛特只能听到自己的腳步聲,那聲音就像是敲擊在她的心上,讓她越來越緊張。
    突然幾個人影從一個房間里竄出來,夏洛特心里一咯 ,與他們照了面。這些人她只認識其中一個,威爾克斯,曾在戈德里克被她抓出來的那個人。他看到夏洛特時有一些驚訝,但很快他就勾起了惡劣的笑。
    “快看看,霍格沃茨混進來了什麼東西。”他拉長了聲調,極其輕蔑地說。
    夏洛特捏緊了拳頭。
    他身後的幾個人都似笑非笑地看向夏洛特,雖然他們並不認識夏洛特,但這不妨礙他們看熱鬧。其中一個人也用輕蔑的語氣接到︰“這是個什麼東西?”
    “你們知道泥巴種吧。”威爾克斯冷笑著說。
    “低賤的血統。”有人臉上擺著厭惡,還用力地呸了一聲。
    “這位可就更厲害了,泥巴種啞炮!哈哈哈。”威爾克斯像是說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了,整個人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那真是比低賤更低賤的血統了。”有人應和道。
    夏洛特咬緊了嘴唇,她拳頭攥地越來越緊。她從未受過這種侮辱,她恨不得上去把這些可恨的嘴臉都打爛。
    “怎麼?來找你的小情人?”威爾克斯說,“哦,別做夢了,他現在可是高高在上的,怎麼會理睬一個泥巴種啞炮呢。”
    “他是誰?”一個人好奇的問。
    “還能是誰,西弗勒斯•斯內普唄。”威爾克斯不悅地回答。
    “你在叫我?”一個冷硬的聲音響起。
    腳步聲在走廊的盡頭的響起,高高瘦瘦的西弗勒斯慢慢地朝他們走了過來。夏洛特屏住的呼吸,透過那幾個人看向西弗勒斯,他的臉上毫無表情,眼神也空洞的像盛不下去任何東西。
    “不不,我沒有。”威爾克斯聲音顫抖,看起來非常害怕西弗勒斯。
    “那就不要擋路。”西弗勒斯冷冷地說。
    幾個人飛快地靠到了牆邊。西弗勒斯瞥了一眼牆邊的幾個人,邁開長腿往夏洛特走去,但他並沒有為夏洛特做任何停留,他甚至看都沒看夏洛特一眼,直接與夏洛特擦身而過。
    夏洛特喉嚨里像是堵住了,讓她無法喊出她愛人的名字。熟悉的苦澀氣息像一道風一樣從她的鼻尖劃過。夏洛特只能看見那翻飛的黑袍。
    西弗勒斯走的越來越快,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夏洛特的眼淚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轉,她不想在理會牆邊的那幾個人,轉身朝西弗勒斯追了過去。
    但眼前早已沒有了人影,空蕩蕩的走道跟夏洛特空蕩蕩的心房一樣,什麼也沒有。就在她路過一間教室的時候,突兀的一只手伸出來有力地把她拉了進去。剛想反抗的夏洛特,因為鼻尖那熟悉的苦澀氣息,立刻泄了力。
    她被甩在了牆壁上,一雙手臂把她圈在了牆壁前。抬頭,夏洛特就看到一雙閃爍著不可置信光芒的黑眸。夏洛特突然忍不住了,眼淚砸了下來。
    西弗勒斯咬著牙有些氣急敗壞地低吼著︰“不要哭!不許哭!”就像現在被困的人是他一樣,他壓抑如同困獸,眼楮里都是血絲,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為什麼?為什麼!我用了遺忘咒!你不該記得我!”
    “我記得,我全都記得。”夏洛特帶著哭腔說,“我更想問為什麼,我們前一秒還在親吻,怎麼後一秒你就離開了我?”
    西弗勒斯憤怒的一拳頭砸在了夏洛特的耳畔,“該死的,我就知道你永遠是最不同的,你竟然能抵抗遺忘咒!”他逐漸暴躁了起來,也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還有什麼,還能抵抗什麼!”他不斷重復著。最後竟飛快地抽出了魔杖,“攝魂取念!”
    夏洛特只覺得腦袋一疼,但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而西弗勒斯已經雙手撐在牆壁上,頭低了下來,在不停地發抖。夏洛特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發旋。
    “西弗……”夏洛特哀求般的叫道。
    “我錯了,錯的離譜,我以為只要你忘記,就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西弗勒斯仍舊低著頭,夏洛特看不到他到底是怎樣的表情。
    “我從有記憶開始,里面就有你,西弗。我不可能會忘記的。”夏洛特伸了伸手,攥住了西弗勒斯的袍子。
    “我不想你遭受這種痛苦,洛蒂。”西弗勒斯痛苦地說,他把額頭放在了夏洛特的肩膀上,想要得到一個支撐。
    夏洛特摟住了西弗勒斯的腰,感受著闊別已久的親近,“到底發生了什麼,西弗,告訴我好嗎?”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沉默一時間籠罩了這間空教室和角落里的兩個人。夏洛特閉上了眼楮,臉頰輕蹭肩膀上的腦袋,等待著最終的解釋。
    “你曾經問我,當你和力量在兩條不同的路上時,我會選擇哪條。”西弗勒斯低聲說,“我以為我選擇了有你的那條,洛蒂。但後來我發現我太天真了,我早就走上了另一條路,永遠也無法回頭了。”
    夏洛特心一緊,嗓子干澀無比,“為什麼。”
    西弗勒斯退了開來,他眸子里濃重的哀傷就像是幾萬米的深海,讓夏洛特覺得窒息。他擼起了左手臂的袖子,上面丑陋的標記展現在了夏洛特面前,猙獰的骷髏讓夏洛特心里發慌。
    “我已經是食死徒了,我沒有回頭路了,洛蒂。”西弗勒斯痛苦地說,“一旦背叛,就是死亡。”
    “不能消除掉嗎?”夏洛特顫抖地伸手,想要觸摸那道標記。但西弗勒斯迅速放下了袖子,他退後了兩步,眼中再次變成了空洞。
    他說︰“不能,這是靈魂上的印記,除非那個人死了。”他的目光在夏洛特的臉上逡巡了一遍又一遍,“我們已經站在對立面了,夏洛特。分開吧……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他疾步走出了教室。紛飛的袍腳擦過夏洛特的指尖,她無助地跌坐在了牆邊,把頭埋進膝蓋,大聲痛哭了起來。她的心真是太痛了,就像被插了一把尖刀,隨時都可能被撕裂。
    在這間空教室里,夏洛特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莉莉找了過來。她蹲在了夏洛特的身前,擔心地說︰“夏爾,你怎麼會在這里,如果不是魔法指針還在我這里,我估計都找不到你。夏爾,夏爾?”
    夏洛特的還在緊緊地抱住膝蓋,好像這樣就能減輕她心髒的疼痛。
    “夏爾!你到底怎麼啦?”莉莉焦急地說,“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西弗?”她試探著問。
    夏洛特抬頭看向莉莉,通紅的眼楮和痛苦的眼神扎的莉莉心髒生疼,她像夏洛特常做的一樣,把夏洛特抱緊了懷里,輕輕地撫摸著夏洛特的頭發。
    “我還在,夏爾,我還在。”莉莉堅定地說。
    在好友的懷抱里,夏洛特還是爆發了,她肆無忌憚地拋撒著眼淚,用力的嘶吼,因為這樣能夠讓她緩解心髒上的痛。直到聲音都變得沙啞,夏洛特才漸漸地停了下來。
    “他不要我了,莉莉。”夏洛特輕飄飄的聲音,就好像會被風吹散。
    “那你也不要他!”莉莉生氣地說,“既然他最後還是走了那條路,那分開了好!”
    “可是他也是被迫的。”夏洛特哽咽著說。
    “那……那……”莉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西弗勒斯同樣是她的好友,她也不希望他走彎路,“就不能回頭嗎?”
    “不能了,會死的。”
    “那……我也不知道了。”莉莉絕望地說,但隨即眼楮里亮起熊熊火焰,“他是被迫的,如果強迫他的人死了,那他是不是就能回來!”
    夏洛特倏地抬起了頭,看著莉莉斗志滿滿的樣子,問︰“伏地魔很強大。”
    “正義終將戰勝邪惡,夏爾。”莉莉堅定地說,“我听叉子……詹姆說,現在有個組織叫鳳凰社,正在積極抵抗食死徒,我和他約好,畢業之後就會加入進去,總有一天我們能干掉伏地魔的!”
    夏洛特張了張嘴巴,心里突然冒出了小小的希冀,是啊,只要伏地魔死了,就沒有人能夠威脅西弗勒斯,他就能回到她的身邊了。
    “夏爾,打起精神!”莉莉拍著夏洛特的肩膀,“我會向那個目標不停的努力的,而你!也要好好的,這樣才能迎接西弗的歸來,不是嗎?”
    夏洛特吸了吸鼻子,用力地點了點頭。她還有希望,她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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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今天有點虐,所以雙更安撫一下?
    嗯……其實後面還有一場大的,提前做好準備啊,寶貝們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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