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h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
    一件我以為我已經把它塵封起來完全忘掉的事情。
    夢中的小姨不再是那個國色天香,溫文爾雅的大美人,而是猙獰地朝我撲過來索命的大惡魔。
    或許只是一個惡魔,它只是附上小姨漂亮的肉身。小姨她伸出那修長並保養得宜的雙手,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扼住,死命的詛咒著。
    慢慢的,我開始呼吸困難,眼前變得一片模糊……
    這時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跑過來,擊退惡魔,把我從黑暗中拯救。
    我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氣,逆著光,想看清楚這個對于我來說,宛若神祗的救我于水深火熱的男人是誰。
    那熟悉的身板,那熟悉的氣息,不是大哥麼?
    “呼……”我睜開眼,大呼一口氣,果然夢境來源于現實。大哥半倚在我身上,黑乎乎的腦袋搭在我的圓潤香肩上,睡的正香。
    好重,真是好重!硬硬的骨頭壓得我渾身發疼,呼吸也較為困難。
    我微微的動了動身子,想自救出這種困境。
    不料,卻牽動了身體的另一種疼痛。
    好酸,好軟,還有……好充滿!
    感覺下身私密處,被什麼填的密密滿滿的,並隨著我微力的掙扎,逐漸的變得壯大腫脹起來。
    是什麼?好熱?好充實的感覺!我垂下眼,沉思者。
    就在這時,大哥咕嚕一聲,半睜開黑眸,低聲嘟囔,似是在自言自語︰“藥效還沒過麼?”
    說完,摟著我的肩,下身的硬體便開始慢慢的律動起來。
    我大吃一驚,這是什麼?體內那根不停的戳著我的硬棒又是什麼?
    我推了推雖然仍在迷糊中卻是不停運動的男人,叫道︰“大哥,醒醒……”
    大哥好像很是疲倦,大手摟著我的縴腰就往他身上帶,嘴里還含糊不清的說著︰“大哥才剛剛睡著,來,棉棉自己動!”
    我哭笑不得,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大哥在干什麼啊,為什麼我會覺得如此羞澀,而且隱隱的不安。
    大哥可能是感覺到我沒有動作,又一個旋轉的把我壓制到身下,自己慢慢的開始律動起來,軟軟的黑發不停的在我脖子旁邊擾動,嘴里噴出的熱氣也一點一點的侵蝕我雪白的耳垂。
    漸漸的,大哥的速度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好像要把我頂出床外。我渾身發熱,感覺下身潮濕一片,只能攀著大哥的寬肩,跟著他的步伐,沉沉浮浮,宛若隨波的青萍。
    很久以後,大哥嘶吼一聲,停了動作,身子軟軟的靠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然而下身的堅挺卻是一直佔據著,怎麼也不肯出來。
    我勉強的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大哥和我濕膩的纏在一起的黑發,心里居然有些甜蜜的感覺︰這是不是所謂的同心結呢?
    滿足的輕嘆一聲,我摟緊大哥,也慢慢的睡去。
    又是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吵醒了。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哥濃黑如墨的眸子,正一動不動的凝視著我。
    臉一紅,我慣性的朝後面縮去。
    “ ——”好酸又好疼!
    大哥附過來,摸了摸我皺成一團的臉,關切的問︰“很疼麼?”
    我點點疼,一臉委屈,你一晚上總被人戳,你看疼不疼!
    大哥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輕輕的笑出聲,然後撐起身子,慢慢的退了出來。
    原本的充滿突然一下變得空虛,我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說不出來是退出的遺憾還是退出後減弱疼痛的滿意。
    大哥似笑非笑的把我的復雜表情看在眼里,輕言︰“以後還有機會,今天你太累了!”
    我的臉蹭的一下,變得通紅。我明明什麼都沒說,大哥在講些什麼呢。
    大哥直起身子,下了床,卻沒有立刻拿衣服遮掩自己的赤身裸體,只是輕輕的抱起我,往浴室走去。
    “大哥——”
    “洗個澡,吃點東西,你太累了!”大哥這樣說著,輕輕的把我放入大大的浴缸內,然後自己也跨了進來。
    我扭捏不安,掙扎著向大浴缸旁邊的角落爬去。
    大哥有些生氣的摟住我,把我帶至懷里,讓我坐在他的膝上,溫熱的薄唇含著我如玉的耳垂,輕聲呢喃道︰“以後,棉棉不準這樣逃開我,大哥會生氣,知道麼?”
    我無力的點點頭,整個人軟軟的靠在大哥懷里,星眸半閉,紅唇微啟,享受著大哥罕見溫柔的服務。
    大哥的手溫柔而又帶著一絲炙熱,慢慢的為我清洗著身體。我全身癱軟如水一樣柔軟無力,靠在大哥懷里,喉嚨里溢出聲聲咕嚕咕嚕的滿足感嘆,整個人舒服得活像一只被主人摸著毛的寵物小貓。
    大哥為我洗淨上身後,大手慢慢的來到了下體,那因為溫暖的水而緩解得疼痛又開始陣陣傳來。
    我微微掙扎,低聲輕喃︰“大哥……疼……”
    大哥只手抱著我,另只大手去堅定的朝蜜源探去,“乖,洗干淨了,就不疼了!”
    我一向相信大哥,聞言後不再掙扎,乖乖的窩在大哥懷里不再動彈,任憑大哥修長的手指在我身下的桃源密地進進出出,帶出波波水紋。
    大哥說的沒錯,我很快的感覺不到疼痛,反而隨著大哥的動作身體慢慢升起了一絲酥麻,嘴里也情不自禁的溢出聲聲嚶嚀。
    大哥悶笑一聲,薄唇吮了吮我的白嫩脖頸,“小色女……”
    我抬手想提出抗議,卻是有心無力,只能懶懶的靠在大哥的懷里,感受那波波熱潮,席卷我已經渾濁不清的神志。
    最後,這場折磨在我的身體抽搐,下身涌出熱潮才終止。那個罪魁禍首倒是一臉的無辜,“又髒了……”
    不過,萬幸的是大哥再次探進的手指倒是中規中矩,沒有亂起風雲,只是認真的坐起了本來的清洗工作,我才放松的舒了口氣,慢慢的享受著這溫暖的水流在身上淌過的舒適感覺。
    洗完澡後,大哥拿來一塊大大的浴巾,裹著我把我抱上床去,然後轉身從床邊的抽屜里拿出一盒小小的藥膏。
    “來,小圓球,張開腿兒。”
    我搖頭,“疼……”
    大哥輕言哄道︰“上了藥就不疼了!”說完徑直掰開我粉嫩的雙腿,慢慢的為我抹上藥膏。
    藥膏清清涼涼的,那腿間火熱的疼痛也隨著這絲清涼慢慢的變得淡弱下來。大哥扶著我枕在在軟軟的大枕頭上,起身又為我蓋好被子。
    他自己徑直披上衣服,打開門,林媽的臉在門後一閃而過。
    很快的,大哥端來一個大大的餐盤。
    我饞蟲沖腦,盯著餐盤口水泛濫。
    大哥看著我好像非洲饑民的凶惡樣,柔柔的笑了笑,然後端來紅棗黑米粥細細的喂了我吃去。
    因為實在是太餓,加上又是大哥親自喂我,我心里一甜,不喜歡的粥類也吞得宛如山珍海味。
    果然吃飽了就好想睡覺,吃完這遲來的早餐,我覺得一股困意襲來,眼皮也不爭氣的開始往下垂。
    大哥看了我這幅犯困的樣兒,徑直為我蓋好被子,出了門去。
    我頭沾在軟軟的枕頭上,再也無力想其他,只是很快的沉入甜美的夢鄉。
    當葉軒轅走下樓來,看見的就是自己的最佳損友——道上凌家的準繼承人凌晟笑眯了眼,一副揶揄調侃花痴又狗血的景象。
    “你怎麼來了?”葉軒轅在餐桌旁坐下,開始悠閑的用著早餐。
    凌晟笑得別有深意,湊到葉軒轅耳邊,“別裝斯文了,你現在恐怕餓得可以吞下一頭牛了。”
    刻意的停了停,凌晟接著揶揄道︰“某人怕是辛勤勞作了一夜未未睡吧!只是那可憐的棉花糖,初經人事,經不經得起這樣的如狼似虎的狂獸折騰哦!”
    葉軒轅不停筷子的繼續夾菜,表面波瀾不驚,心中卻是暗暗發笑,昨晚如狼似虎的人可不是自己。
    凌晟見葉軒轅一臉淡漠,絲毫不因自己的打趣惱羞成怒,繼續再接再厲。掩了掩紅潤雙唇,凌晟吃吃一笑,“也是,依照昨晚上的藥效,恐怕如狼似虎的是那朵軟綿綿的棉花糖也說不定,畢竟——那種藥,對于我對自家出產的極品是再熟悉不過。”
    葉軒轅聞言,終于有了動作,瞥了眼一旁洋洋得意的凌晟,淡淡的說︰“那藥是從你那里流出來的!”
    不是疑問句而是絕對的肯定句。
    凌晟繞道葉軒轅身後,撐住葉軒轅的寬肩,假意嬌嗲道︰“哎呦,葉木頭,你不要一臉殺氣的對我說話嘛,人家好怕怕的!”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部。
    “又不是我給下的,我哪知道那個滕明會那麼蠢啊,居然會拿這種烈性藥去對付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孩子,看來他是對阮氏的女婿勢在必得啊!”
    “哼哼……”葉軒轅冷笑出聲,“那還要看他有命消受不了!”
    “淡定,淡定,縱欲過度的男人不要一大早火氣就這麼大麼?小心毒火攻心!”凌晟修長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葉軒轅的胸。
    葉軒轅瞪了眼胸前蔓延的大手,凌晟訕笑的收回手去,干笑道︰“我就想檢查一下,藥效如何,又沒爪印什麼的。據悉,這藥的最高紀錄是一夜8次,一次59條抓痕,我……什麼也沒說。”後面的話在對方的殺氣下自動消音。
    沉默了片刻,葉軒轅開口︰“誰下的藥?”棉棉不是每個人遞來的飲料都會喝。
    凌晟笑著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蹺起二郎腿,“還不是你的桃花債,你曾經的後宮主管。”
    “是她?Maggie?”果然對待不識時務的女人不能心慈手軟。葉軒轅握緊拳,當時自己看在Maggie跟了自己五年的份上,饒過她,沒想到狗膽包天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精心呵護的寶貝上來,哼哼,葉軒轅冷笑一聲,說來自己好就沒有玩玩了。
    該怎麼來玩呢?我美麗高傲的前秘書Maggie小姐?
    很遠處,在家收拾行李準備跑路的Maggie無緣無故打了個很深的寒顫。
    “喂,木頭!”凌晟罕見的一臉正色,“你有了棉花糖,外面的花花草草枝枝蔓蔓就要斷干淨咯。我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她的!”
    葉軒轅聞言一頓,看了眼沙發上嚴肅正經的好友。
    凌晟被葉軒轅銳利的眼光審視得全身發毛,不由自主的開口解釋道︰“喂,木頭,你這樣看著我什麼意思,我可沒打你心肝寶貝的主意哦,你從小把人家當老婆養,我可是從小把她當妹妹看……”
    葉軒轅輕笑,“是麼?”
    凌晟昂起頭,“當……當然是!好了,我去捉老鼠了,先走了!”說完,身子一彈,消失在門口。
    屋外,凌晟懊惱的搭著頭,“我怎麼會突然覺得心虛呢,明明只是把棉花糖當妹妹的,難道是最近沒有女人了,xing壓抑得有些精神錯亂了?對,一定是,一定是這樣!”握緊手,凌晟決定今晚要去夢幻時代和那群勾人的小妖精們大戰參百回合。
    屋內,葉軒轅垂下頭,好半天才低喃出聲︰“小圓球,我倒是小瞧了你的魅力!”
    幽幽語聲在安靜的室內環繞,盤旋,經久不散。
    “少爺。”不知道什麼時候,林媽已經站在樓梯旁。
    葉軒轅擦擦手,望著面前的老人,“有什麼事麼?”
    林媽沒有答話,只是噗通的跪倒在葉軒轅面前,一雙老眼全是乞求,“少爺,我求求你饒了棉棉小姐!”
    葉軒轅巋然不動,只是揚起他好看的眉,狀似驚訝,“林媽,這是何解啊?”
    林媽抓住面前男人的褲腳,慢慢的抬起頭來,“少爺,我知道是老爺對不起你們母子,可是那是上一代的恩怨,棉棉小姐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少爺,放了小姐吧,求求你!”
    “呵呵,”葉軒轅冷笑,“放了她?誰來放了我?從她第一次看見我,就是她一廂情願的靠上來,一廂情願的把她自以為是的喜歡在強加在我身上,那個時候,有誰放我?怎麼,現在心疼了?看見我壓在你精心守護的寶貝上就心疼了?呵呵,我告訴你,游戲這才正式開始!”
    林媽老淚縱橫,“少爺,老爺欠你的債,他已經用生命去償還了,難道還不夠麼?您還想像犧牲姝貝小姐一樣犧牲棉棉小姐麼?棉棉小姐還只是個孩子,而且還是您的親妹妹啊!”
    “呵呵,”葉軒轅絲毫沒有被林媽聲淚俱下的說辭所打動,嗤笑一聲,“我葉軒轅要的女人,別說只是和我分享一半血緣的妹妹,就算是完全繼承了我全部血脈的親身女兒,我說要就是要要!”
    林媽猶不死心的勸導,“如果棉棉小姐,知道你們這樣是禁忌是亂倫,她怎麼承受得了?”
    “你不說,有誰知道?那個一身癱瘓不能動彈的秦言明還是那個早已化成骨灰的阮燁誠?阮燁誠不是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對外宣稱是干兒子麼,那他怎麼沒想到有一天他的親生兒子會在他以前住的地方睡的地方用力的干他的寶貝女兒呢!呵呵,我就是要他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如何在他那個不孝兒子身下,婉轉求歡,我就是要他死不瞑目,永世不得超生!”
    “少爺——”林媽尖叫一聲,無力的癱在地上。
    葉軒轅大步踏上樓去,回頭看見一臉死灰的林媽,“你最好忘記今天的事。我想你不會希望棉棉知道你從小就往她的食物里下藥吧!”
    林媽一听,萬念俱灰,知道最後的希望也破滅。
    自己怎麼忍心告訴那個可愛的孩子,她一直信任依賴的林媽從她出生起,就開始往她的食物里下了增肥的激素。
    林媽跪在冰冷的大廳里,雙手捂住滄桑的老臉,終于忍不住大哭出聲。
    為什麼要這樣對小姐,為什麼要這樣對棉棉小姐?
    難道這就是豪門家族的女孩子共同的命運,永遠逃不過淒慘的任人玩弄的結局。
    恍惚間,林媽好像看到了,自己親手帶大的嫣然小姐,奄奄一息的躺在潔白的床單上握著自己的手。
    “林媽……答應我……好好照顧棉棉……不要讓她走上我一樣的道路,不要讓她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小姐白淨縴細的手腕上青筋畢露,爭著最後一口氣,交代完後事後,最終無力的垂下。
    從那天起,林媽就往棉棉小姐的食物下了激素,如果紅顏才是禍水的話,那麼把棉棉養的沒有如花似玉的外貌當不成禍水,是不是可以逃掉被犧牲的命運?
    只是,命運依然是命運,輾轉千回,依然回到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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