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一百塊錢，將近她的一天工資的一半多了，考慮著要不要收下，齊爾凌沖著她點頭︰“王姐你就收下吧，正好我也餓了，醫生說我還是不能吃太膩的食物。”
程沐瑤一听，立刻又給了對方兩百︰“那買一些齊爾凌喜歡吃的，不吃進肚子里，嚼嚼吐掉嘗個味道就行。”
王姐忙不迭失的將錢收下，連連點頭稱是。
程沐瑤讓齊爾凌躺在床上休息片刻，拿出水果刀把隻果削皮，齊爾凌又詢問了一下剛剛程沐瑤說的話。
‘ ’的一小聲，果皮在此削斷，程沐瑤心不在焉的將果皮抖進垃圾桶里面，“也沒什麼大事，到時候甦琪會通知你，對了，這個醫護人員？”
齊爾凌心細，立刻解釋道︰“是這樣的，先前的醫護人員是臨時工，還在上學的小姑娘，我爸爸媽媽都有各自生意，忙里抽空來看我一眼，覺得小姑娘還是不如家里人好，商量了一下就找了王姐。雖然王姐她有時候咋咋呼呼的，但是我身邊有人說說話也好，程總，我是不是辜負了你的好意了？”
程沐瑤倒是無所謂的聳肩，這倒沒什麼，她就是擔心齊爾凌也會像小王一樣。之前小王被打傷住院之後，就有過醫護人員在搞鬼，而且時間才過去幾個月，她會很敏感。
將削好皮的水果遞給齊爾凌，程沐瑤拿出一些文件給齊爾凌分析利與弊，同時也讓齊爾凌說一下自己的觀點。
齊爾凌這些時日雖然一直在住院，但是在一些經營案子方面還有有自己的見解，雖然目前的工作未曾涉及到管理經營，齊爾凌卻說的頭頭是道。
程沐瑤滿意的合上文件，“你都能下地走路了，再過幾天你出院，我有新的任務交給你，只是我目前不方便出面，甦琪會幫我轉告你，時刻保持聯系。”
“啊……好。”齊爾凌愣愣的回答，她一心一意干實事，不想別人一樣喜歡幻想，等後來得知這天大的好事降臨在她的頭上，指不定得高興成什麼樣。
等王姐回來程沐瑤才離開，車子本來已經快要行駛到萬啟集團的樓下，接了小王打過來的電話，程沐瑤還很詫異，斯達夫那個老滑頭竟然這麼快就妥協了不成？
細細盤問之下，只听小王說︰“本來是同他們見上一面商談，可是斯達夫說他們目前和萬啟只商談了這麼一項，至于……其他的合作，斯達夫這麼說的，希望萬啟不要插手，和萬啟的合作或者是興達集團的合作自然有他們的考究。”
程沐瑤在電話的那一端無奈的笑了笑，要不然怎麼會說斯達夫約翰是個老滑頭，不愧混跡這麼多年的商場。
也是，萬啟現在拋開了與明玉軒，興達、天明集團等幾大家的合作，選擇與外地人開始重新合作，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
細細想來，要是她是斯達夫約翰，估計也會這麼做，凡事講究打人不打臉，不傷和氣，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要給人留置余地。
只不過斯達夫輕而易舉脫身，解除與興達的合作，之後又輕而易舉的與興達集團再合作，任何一家企業被這麼玩，也會忍不住鬧掰吧。
興達集團現在是急缺錢，如果不缺錢……程沐瑤不忍細想，長舒一口氣，又道︰“行了，斯達夫約翰的事情交給我來，幫我調查一下斯達夫的行程，找個機會見上一面。”
小王皺著眉頭，額頭上的一滴冷汗滑落，“程總，我正想說的就是這個，斯達夫的秘書說萬啟派我來太不給他們面子……”
程沐瑤耐心的听小王說完，听了大概明白一點。
商業之間都有酒會，程沐瑤很少參加，參加最多的也都是一些宴會什麼的，斯達夫這意思就是想讓她過去陪酒唄，一個集團的總裁去陪酒，嘖嘖，真是太給他們面子也不好。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先等等，程總，最近凌雲市有一個新畫展，我調查了一下，那畫展的主人是國內的知名畫家所辦，斯達夫和那人有些聯系，或許會過去給他捧場，想見斯達夫可以過去一趟。”
程沐瑤一愣︰“什麼時候？”
“今天。”
程沐瑤連忙將車子掉頭，電話里又吩咐小王將地址發給她，又讓小王通知凌雲市的人給她去挑選衣物和酒店。
小王勸她時間還不晚，程沐瑤則是覺得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開車到了凌雲市的時候，天色已晚。
打開手機撥打了幾次斯達夫的電話，接通的則是一個女人，說斯達夫在工作，有事請留言。
程沐瑤掛斷電話冷笑一聲，工作個鬼，資本家不壓榨員工就不錯了，真正工作的資本家可是沒有時間去打高爾夫的。
小王給程沐瑤找的接頭人叫蕭子琪，人也精神，做事麻溜，也能說會道，給程沐瑤安排了一切事物。在最短的時間內大致了解程沐瑤的喜好，也挑選了一些程沐瑤風格的衣物。
在車子上面小睡了一會兒，蕭子琪笑著跟程沐瑤介紹︰“听王經理說您要過來，一時之間準備的少，不過我在之前調查了資料，今天的畫師叫杰尼瑞，原名張紹，他祖籍是山東人，但是在十幾歲就出國去了國外學習繪畫……”
程沐瑤點點頭，這個叫杰尼瑞的畫師本來不是主要的人物，不過多了解一下也沒什麼不好，隨手拿過蕭子琪打印好的文件，“張紹……十三歲出國，十六歲遇貴人，一副‘空’的畫作出名，隨後與段氏外孫女段雲于2013年結婚，段雲？”
“怎麼了？程總是有什麼問題嗎？”蕭子琪說話聲音壓低了一點，估計還要調查一下這個段雲。
“哦，沒什麼。”程沐瑤將文件對折疊好，放進文件包里面。
程沐瑤下了車，看著前方擺放的警示牌和保安人員，蕭子琪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請柬。
還挺細心的，只是像這樣的畫展竟然還要用請柬，程沐瑤無奈的笑了笑，在進洗手間的時候順便補了個淡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