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下棋

    第二日,天還未亮,韓十一就已經起床開始整理江墨的東西了。畢竟三人選擇的是住客棧而不是去那種大人家借宿,所以這些東西還得自己來整理,沒有可以使喚的下人過來幫忙。最開始徐子衿問過是不是要找人家借宿,但是被江墨給否定了,說,“朕要看的是真正的情況,在別人家里是看不到的。”于是徐子衿和韓十一也一只承擔著幫江墨收拾東西和衣物換洗的工作。
    沒一會兒,江墨睜開了眼楮,盡管韓十一已經足夠輕手輕腳了,但是卻還是將睡夢中的江墨給驚醒了。他看著在面前忙活的韓十一,皺了一下眉毛,問道,“就起了?”
    韓十一听見身後的人在說話,急忙轉頭看了一眼江墨,點了點頭,說到,“是不是打擾到您了?”江墨掙扎著起身,看了一眼韓十一,搖搖頭,“沒有。”
    恰巧听見了一陣敲門聲,韓十一走過去,打開了門,“你這里準備好了嗎?”是徐子衿的聲音,但是好像因為擔心江墨再睡覺一般,壓得很低。“收拾好了。”因為知道江墨醒了,韓十一倒是用普通的音量說了出來。
    “你小點聲。”徐子衿往里面看了一眼,說到,“萬一皇上還在睡覺……”結果卻看將江墨已經換好了衣服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說到,“要是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現在出發吧。”然後看了一眼他們兩個。
    “是。”韓十一和徐子衿同時說到。
    江墨看了一眼他們,轉身將外面走去。從這個地方到封城大概要兩天的路程,只希望這兩天時間內蕭梨鳶不會離開,但是既然韓十一那邊已經找到了,就已經派人送了信過去把她們拖住。
    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吧。江墨皺著眉毛,看著面前的路,心情復雜的想著。如果蕭梨鳶執意要離開,那該怎麼辦?倒是有些不願意往下面想了。
    看著江墨皺起的眉毛,徐子衿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皇上您還好吧?”到底是關心他。“朕沒事。”江墨搖搖頭,說到。不過在馬車上他們每次用這種稱呼的時候都會十分注意。
    “少爺,收到來信了。”韓十一看著從外面飛進來的眼熟的小鴿子,對著江墨說到。“又有什麼事了嗎?”徐子衿轉過頭問著他。江墨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等著韓十一說下去。
    韓十一點點頭,看著江墨,說到,“他們說已經將蕭梨鳶給拖住了。”“怎麼個拖住法?”江墨看著他,問道。“信上說那邊正在舉辦一個廟會,要開好些天。而且听他們的意思好像是不會離開了。”
    江墨點點頭,看著韓十一說到,“你先過去,我們再跟上。”“不行。”韓十一想也沒有想就否定了江墨這個提議,“少爺,只有徐姑娘一個人的話,難以保證你的安全。”然後一臉嚴肅地看著江墨。
    “沒事的。”江墨點點頭說到,“徐子衿的能力我知道,她可以的。你先過去,別讓她走了。不然找她就又要廢一段時間了。”這一路來都急著尋找她的下落,什麼民情民意都只是沿路走走隨便看看的,根本就沒有費心思深究下去。
    見江墨如此見此,韓十一也沒有辦法, 只是給徐子衿遞了幾個眼神,只是兩個人單獨相處,這麼好的機會徐子衿當然不會放過。“沒事的,十一你就听少爺的吧。”然後笑笑看著江墨,說到,“少爺我會保護好的。”
    見徐子衿自己也這麼說,韓十一沒有辦法,只能同意江墨的提議,轉身看了一眼徐子衿,說到,“還希望你能保護好少爺,要是少爺出了什麼事情,你可知道你一人是承擔不起的!”然後十分用力的瞪了她一眼。
    徐子衿打的什麼小心思自己到底還是知道的,畢竟自己還沒有無知到這種地步。只是江墨是怎麼想的,自己就不能揣度了。畢竟他想做什麼事情自己基本都沒有猜出來過。
    “封城見。”看著韓十一準備離開,江墨對著他說了一句。韓十一點點頭,轉身看了一眼那個面帶著笑意的女子,離開了。
    但是韓十一一離開,徐子衿就覺得這個馬車中的氣氛不對,這麼多年了,自己還是第一次和江墨靠得這麼近,而且是兩個人呆在這麼一個封閉且狹小的環境中。只是江墨想要的人並不是自己吧。
    想到這里心不免又難受的起來,剛剛覺得的緊張且尷尬的氛圍蕩然無存。徐子衿看著江墨一只手拿起茶杯,另一只手擺弄著桌上圍棋的殘局,皺起眉毛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徐子衿看著他,心中有些緊張。和江墨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是自己之前想了多久但是還沒得到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一刻江墨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沒有別人在這里,只有她和自己的心上人,兩個人守在這個小天地中。
    “你還要盯著朕多久。”江墨連頭都沒有抬,直接問著徐子衿,“朕的思路可都被你打亂了。”言語間有些不滿,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頭看著徐子衿,說到,“你說說怎麼辦吧?”徐子衿有些懵了。
    “罰你陪朕下棋。”他一面整理著桌上的棋盤,一面對著徐子衿說著。之前江墨突然叫她,她就有些懵,現在更是十分的懵。下棋?可是江墨也應該知道,自己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學過下棋這種東西啊。
    琴棋書畫這些事情,是屬于其他女子的,和她徐子衿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皇上,臣不會。”徐子衿也沒有忸怩的走上去,而是直接跟江墨拒絕掉了,“所以無論臣怎麼下,您都是在欺負臣。”
    這一聲怪罪倒是把江墨給逗笑了,“你說的沒錯。”他看著徐子衿,說到,“那麼朕也就讓你好好學一學這一門藝術。”然後下巴一揚讓她坐過去,“坐那里。”徐子衿見自己是在推辭不掉,沒有辦法就往前走去,坐在了江墨的身邊。
    “你拿黑子,朕讓你先手。”徐子衿雖然不會玩,但是有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是知道的。畢竟自己好歹做的是間諜,混進別人的圈子里面去,還是可以學到一些東西的。徐子衿點點頭,先下了起來。
    這一來一回,江墨倒是覺得很驚奇。“還不賴。”江墨看這棋盤點點頭,“但是還是有問題。”然後指了指棋盤上的一個點,“你應該下這里,而不是走這一步。這個眼是你唯一的出路,你卻沒有管他,而是自尋死路走了另一個。”
    “所以朕跟了幾個之後,你這片棋也全被朕給吃了。”說到這里,有些嚴肅地看著他,說到,“這一局,你輸了。”
    但是坐在位子上的徐子衿卻能听出來,江墨的話中有話。她笑著清理棋盤,頭也沒抬,說到,“那一步若是不走,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贏的機會,萬一贏了呢。”
    徐子衿的指尖觸踫著冰涼的棋子,心中亦是一陣冰涼,她將黑色的一顆顆拾起來放進棋盒中,不再說話。只是江墨卻明顯覺得他這番話很不對,看著徐子衿嚴肅地說道,“你難道不覺得,比起走一步是生是死的棋子,還不如直接保持自己的活路麼?”
    听見江墨這麼說著,徐子衿苦笑道,“那您可知道,若是那一步,我賭贏了,那這一大片的黑子,就是被臣給吃了呢。”然後笑著看著江墨,完全不認輸的表情。
    “荒唐。”江墨低聲說了一句,“你是不會贏的。”他看著徐子衿,說著,“還不如明哲保身,不然又有什麼意義?”徐子衿卻並不這麼想,她看著江墨,說到,“若是我連這一下都沒有堅持,那我怎麼可能有機會贏得未來?”
    江墨看著她,搖搖頭,說到,“你得不到的。”然後站起來,看著她說到,“何不趁早放棄,這樣不是挺好的?”他看著徐子衿,說到。
    徐子衿也是看著江墨,搖搖頭,說到,“我不會放棄的,走的每一步我都知道他是有意義的。”江墨看著她,心中替她莫名的有些難過。
    你這又是何苦,情這一字,本身就是難以解開的迷。江墨看著她,只是這些話卻未曾說出來。
    不一會兒,桌面被徐子衿收拾得干干淨淨的,她看著桌面,微笑著說道,“皇上還有再來嘛?”
    江墨看著她清澈的眼神,說到,“不了。”然後轉過頭去,“你贏不了的,不要堅持了。”一只手拿起茶壺,往杯中到了一杯茶水。
    “可是,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會不會成功!”徐子衿終究是有些控制不住,說了出來。她本以為江墨把她單獨留下來,自己能和他發生一些什麼的。但是卻發現並不是這樣,原來他把自己留下,是為了拒絕掉自己。
    “你不會成功的。”江墨喝了一口茶水。
    “你心里應該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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