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燙

    導演曹頓來到化妝間,看見正在畫著妝容的程風,說到︰“程風,該你出場了,待會拍的是你的戲,你準備好了沒?”
    “可以了!”程風手中拿著劇本台詞,不斷的在腦中模擬接下來的劇情。
    再看此時的程風,蒙頭垢面,右眼下一道疤痕,多了一分凶狠的勁頭。
    看著手中劇本,程風注意到一個細節,隨即問到︰“導演,這劇本說的是這張小敬是在死牢里待了一年,這死牢是個什麼樣的死牢?”
    導演找了一個凳子坐著說到︰“按照我們收集的資料,這死牢其實就是瓖入地面的一個棺材。
    只不過是用木柵欄做成的那麼一個籠子,然後埋入地里把人給關進去。”
    “嘶!你的意思是說,這張小敬應該是在地里躺了整整一年,真要是這樣,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
    “那到不會,畢竟有人給飯,隔幾日就會放風活動,真要是讓人在地里躺了整整一年,老虎都活不了。”
    程風聞言點了點頭,此刻的他披頭散發,身穿破舊的囚服,手腳都是鐐銬,接著看了看自己的劇本,發現張小敬接下來有著一段沖洗身子的鏡頭,忽的想到了什麼,立刻說到︰“不行!還不行!”
    曹頓好奇,問到︰“什麼還不行?”
    “我的意思是說,這張小敬在地里躺了整整一年,這人身子鐵定很髒,我這會就臉上衣服上看上去髒,可待會沖洗身子,就容易露餡。
    觀眾們容易發現紕漏。”
    接著程風說到︰“導演,你給我幾分鐘,讓人找來一些土,我先在全身擦一遍,到時候咱們再拍這場戲。”
    曹頓一想,的確如此,這一點他確實給疏忽了,接著急忙叫來道具,道具拿來一些塵土,在里面放了一些墨汁,程風脫掉囚服,光著膀子就開始在身上均勻的涂抹起來。
    然後再找來一些干的塵土,不斷將濕潤的黑色泥垢給摩擦干,這才重新穿上自己的囚服。
    接著來到牢房內,導演和程風講戲,接下來的劇情,就是程風飾演的張小敬,被人從死牢里提了出來,關在了靖安司的牢房里,李泌命婢女檀棋將人帶出來。
    隨後命人沖洗,從死牢里帶出來的戲份被省略了,張小敬這部劇主角的出場戲,被設計在靖安司的牢房里展開。
    在所有都準備妥當之後,程風來到一件昏暗的房屋內,手腳帶著鐐銬。
    全身上下穿著囚服,此時的囚服發黃破爛,光著腳,腳上全部是污垢,蒙頭垢面,胡子拉碴。
    長發胡亂的披著,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狼。
    “系統角色附身完畢。”
    程風周身氣質一變,多了一分狠戾之氣,張小敬此人歷史上,身為一個兵卒,卻竟然敢斬殺當朝宰相,用現代的眼光看宰相就好比一個國家的總理。
    這人骨子里的狠辣可見一斑,絕非人們所想的那般人畜無害。
    劇情中,張小敬十年當兵駐守塞外,回到長安身為不良帥九年,所謂不良帥,不良人其實就是一幫有過不良記錄的人員,一個個都是好勇斗狠之輩。
    在古時這些人因為仗著個人勇武,往往都是無視朝廷法度的人,所以對于這種人唐朝采取了很聰明的辦法,就是收編讓其成為自己手中的鷹犬,維護自己的統治。
    不良人你可以理解成為被收編的游俠兒。
    所以身為不良帥,絕對不是一個軟蛋,無論是個人勇武,還是心性都是一個彪悍之人,否則無法壓制自己手底下的一幫刺頭。
    導演看著程風此刻的狀態,看著演員準備差不多了,隨即下令開機。
    一間昏暗的牢房內,程風飾演的張小敬,步履蹣跚,身材佝僂,這是程風有意為之,讓張小敬此刻的狀態變的萎靡不振。
    也是他根據劇情細心琢磨後表現出來的,張小敬在死牢的地下被關了一年,且那牢籠只能裝一個人的大小被埋在土里,要是個人剛剛從死牢里出來就是生龍活虎,那才見了鬼了。
    身體虛弱疲憊是現如今張小敬最為真實的一個狀態。
    顫抖的手,一把揪住插在牢房土牆里的燈架上,程風使勁的扭了扭將這鐵制的燈架從土牆中拔了下來。
    朝著燈架留在土牆上的縫隙,往外觀察,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情況。
    此時的程風造型邋遢,一臉的胡子,頭發胡亂的披散著,怎麼看怎麼狼狽,像一個剛從深山里被人發現的野人。
    導演曹頓立馬指揮到︰“抓!”
    一個繩索突然套在程風的脖頸上,程風猛地一驚,急忙用手抓住繩索的一頭,為的是保護自己不受傷,這是事先商量演練好的。
    繩索那頭的演員,猛地一用力,將程風拉在地面,程風仰天倒地,背部傳來一陣刺痛。
    接著程風被靖安司的兩個士卒,這二人頭戴丸盔,上插雉羽,一身黑色甲冑,二人一用力將程風從牢房里一路拖拽出來。
    程風背部傳來摩擦的疼痛,索性囚服背部有一層微不可察的護墊,否則非得磨掉一層皮不可。
    程風咬著牙,忍著背部傳來的不適,鼻息傳出嗯哼的呻吟,這不是程風刻意演出來的而是自然而然發出。
    演員沒必要隨時隨地都要刻意表演,只需通過當下情景,自然反應出來即可。
    兩個士卒,將程風架起,再看此時牢房外的走廊上,一女子身著唐代盛行的女侍男裝,大翻領胡服,腰系可掛物件之蹀躞帶,頭盤螺髻插著發簪,腳穿六合靴。
    看著走廊窗戶照來的清晨陽光,陽光映襯在她美麗的臉頰上,鼻梁高挺,眉目間透著一股異域風情。
    美目流轉,微微側頭,看了看身後被士卒抓住雙臂架起的程風。
    冷冷說了一句︰“太臭,給他洗洗。”
    說著兩個士卒帶出程風,抹去程風囚服,一桶涼水忽的一潑!
    “哎吆臥槽!太燙了大哥!”
    程風忽的原地跳起,大喊一聲。
    “cut!”曹頓喊停,隨即說到︰“往水里加點冷水!”
    劇中冷水沖洗,拍戲弄成溫水也沒什麼,可程風沒想到,哪個缺心眼的玩意,加了這麼多熱水,想來一定是用手試過後覺得溫度可以了,可他也不想想身體肌膚和手上肌膚承受熱量的程度是一樣的嗎?
    一桶滾燙的熱水淋身,程風直接干拔跳起,這一下可是把他給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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