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牡丹進門時說話的口氣，王凡就知道她是來為麻猴求情的，不過看到麻猴被王凡打腫的臉，牡丹的神情有些為難起來，這就讓王凡有些奇怪了。
不過牡丹畢竟是見過場面的人，她臉上的神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走到王凡身邊笑著說道︰“凡哥，誤會，這都是誤會。”
“哦？”王凡裝傻的回著話，眼楮卻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瘋子。
雖說王凡並不怕得罪麻猴和牡丹，更不會在乎東勝的喪坤，但是畢竟有瘋子在場，王凡還不能自己當家兒說了算，所以他這才看向一旁的瘋子。
牡丹當然也知道這里的道道，所以王凡眼神向瘋子那里一瞄，牡丹就連忙扭過頭，沖著瘋子嬌滴滴的說道︰“瘋子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喪坤進了你們的場子了？”瘋子抽著煙，看著牡丹面無表情的問著。
“哎呀！瘋子哥，看你說的，坤哥怎麼會看上我們這種地方呢，只不過我手下的冰妹，有些在坤哥那里拿貨的，我是怕她們以後不好做事。”一听瘋子說話的語氣不對，牡丹連忙湊過去，坐在他的身旁小心的說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在這種風月場里，流行起了一種新的玩法兒，叫做“冰宴”。
其實所謂的冰宴，就是一群癮君子發明出來的玩兒法，而那些為癮君子準備毒品，和出賣肉體的女孩兒，就被稱之為“冰妹”。
隨著被稱之為含有化學原料的新型毒品“寒毒”，在華夏的很多地方擴散之後，越來越多的吸毒者愛上了這種毒品。
這不僅僅是因為“寒毒”會給人帶來更加亢奮的效果，更是因為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主要體現在性功能方面。
據一些吸毒者說，吸食寒毒之後，不僅可以三天三夜不知道疲倦，不知道饑餓，更是會興奮的不停做愛，而且還那種感覺比神仙都要快樂。
一開始，還是癮君子們自帶寒毒，然後要求陪他們的小姐吸食，以達到那種瘋狂的感官追求。
後來很多小姐從中看出了商機，就在接待客人的時候，主動提供“冰宴”所需要的毒品，然後向客人收取更高的費用。
關于“冰宴”和“冰妹”的事情，其實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牡丹也就沒有和瘋子兜圈子，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其中的緣由。
听牡丹這麼說，瘋子看了坐在劉胖子身旁的甜甜一眼，對牡丹說道︰“她也是冰妹？”
“瘋子哥，看你說的，咱們四海幫的規矩我又不是不知道，甜甜可是剛入行的學生妹，絕對沒沾過那種玩意兒。”牡丹慌忙擺手解釋著。
被瘋子看著的甜甜，也緊張的咬住了嘴唇，倒是劉胖子一听說甜甜是學生妹，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吐了一口煙，瘋子眉頭一皺，沉聲說道︰“牡丹，這些年，四海幫和百花園處的關系還算不錯，如果你們只是從東勝提貨，我們沒什麼可說的，但是如果讓我知道，東勝的人入了你們的場子，可別怪我瘋子不認人。”
“不會的，不會的，瘋子哥說笑了，規矩我們還是懂的，再說，百花姐也不會傷了兩家的和氣，畢竟百花姐和楠哥的關系都那麼久啦！”牡丹听出了瘋子話里的警告，連忙陪著笑臉哄勸著。
沒有再和牡丹多說，瘋子看著王凡說道︰“那這個雜碎扔出去吧，別壞了今天的心情。”
“好 ！”既然瘋子已經決定不再鬧下去，王凡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他還是拎著麻猴出門的時候，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麻猴的腰眼上。
這一腳著實踹的不輕，麻猴一個趔趄沒有站穩，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不過擔心王凡再對他下手，麻猴連滾帶爬的溜走了。
屋里的牡丹和瘋子打過招呼，也急忙從包房里走了出來，在門口和王凡打照面的時候，牡丹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看著牡丹出門之後，急急忙忙向麻猴溜走的方向走去，王凡也明白她的為難。
一邊是做人毫無底線的喪坤，一邊又是四海幫的楠哥，可以說牡丹這樣的小角色，哪一邊也是得罪不起的。
不過這是生活，誰也沒有辦法。
轉身回到包房，瘋子對王凡說道︰“這個麻猴，我怎麼沒有听說過？”
“我也是上次去啞巴那里，才知道有這麼個人的。”王凡一邊坐回自己的位置，一邊回答著瘋子。
“胖子！你知道這個家伙的來歷嗎？”瘋子一扭頭，問向劉胖子。
“啊？”一臉茫然的劉胖子像是剛睡醒一樣，眼神呆愣的看著瘋子。
察覺到劉胖子的反應不對，王凡也看向他，皺著眉頭問道︰“瘋子哥問你，知不知道這個麻猴的來歷，你小子想什麼呢？”
“知道，知道一點兒。”劉胖子連忙回答。
“說說看。”瘋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注視著正沖他傻笑的劉胖子。
看了一眼身旁的甜甜，劉胖子這才開口說道︰“瘋子哥，你知道最近很流行的一種毒品嗎？”
“听說了一點兒，叫金…”
“叫金不換！”
“對！就是這個名字。”瘋子點著頭。
劉胖子抬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苦笑著說道︰“h市所有的金不換，都是這個叫麻猴的家伙帶來的。”
“臥槽！這小子，來頭不小啊！你確定嗎？”瘋子被劉胖子的話嚇了一跳，他坐直身子看向劉胖子，眼神之中滿是不信任的意思。
“是啞巴他們說的，其實要不是因為只有他一個人能提供金不換，東勝的人，也不會這麼護著他。”劉胖子語氣很是肯定的說著。
“哦？難道啞巴他們對這個家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王凡听出了劉胖子的話外音，好奇的打听著。
同樣意識到劉胖子話里有話的瘋子，也皺起了眉頭，不過他並沒有開口追問，而是神情凝重的注視著劉胖子。
坐在那里的劉胖子再次看了一眼甜甜，眼神之中竟然流露出些許的擔憂，這讓坐在他身旁的甜甜感到有些緊張，也讓王凡感到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