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媽,你有看到過一張黃色的金卡?”
    “天哪!這輩子可沒見過卡是金的。”冷母暗自嘆息,這一生她可是地地道道的一窮人,這麼多年來,本指望女兒能嫁到方家過得好些,現在看來,女兒的命也並非是金貴命。
    “算了。”雪幽不再想到錢的事情,只要她好手好腳的,難道還會餓死不成,她也不稀罕方宇綽的錢,離婚的時候,也是賭氣才向他開口要的三千萬。
    沒有那三千萬,她想她冷雪幽照樣會生活下去的,而且還會生活的非常的好。
    她發誓。
    暗夜
    方家的新雖然布置得喜氣洋洋,可是,整座樓房里象是沒有什麼喜悅的氣氛。
    自從雪幽離開方家後,這屋子里便彌漫著陰陽怪氣的氣氛,誰也不知道誰的心理在想什麼?
    由于白天婚禮上的事情,方宇綽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情緒處于一生當中最低潮的時期,倪嬌艷還在浴池里泡澡,她本來是邀請老公一起洗鴛鴦浴的,今天是她們洞房花燭夜,雖然,她們的第一次早在很久前就享受過偷歡的感覺。
    她哼著小曲,悠哉悠哉地洗淨著身子,還在腋下擦了些許的花露水,大約四十分鐘左右,才拿著浴巾裹在自己嬌軟的身體上,心情愉悅地比劃著一些伍姿,方宇綽終于是她的了,她一個人的,為了嫁給他,她籌劃了好久了,她真的愛這個男人,只是,只要一想到冷雪幽又泡到一個比方宇綽更俊美更多金的男人,她心里就會涌起一絲的不舒服。
    不過,也不知道那個遲大少對冷雪幽是真心還是假意,多半是假的吧!y市有身份有地位的遲睿怎麼看得起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處女都還有一大堆在排著隊等了。
    這樣想著,倪嬌艷帶著一身香噴噴的花香味步出浴室,可是,空蕩蕩的屋子告訴她,他的老公方宇綽還在書房里辦公,什麼跟什麼嘛?今天可是她們的新婚之夜,這個臭男人自從婚宴結束後就拉著個大便臉鑽進了書房。
    就在她欲抬腿想走出房間去書房把他拉回來的時候,華貴的門扉被推開了,門邊出現方宇綽疲憊倦極的容顏。
    “綽。”倪嬌艷見老公進來,興高彩烈地奔過去,她果然還是在乎他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與冷雪幽離婚而給她一個空前絕後的盛大婚禮。
    “綽,想死我了。”她奔上前,緊緊地摟住方宇綽的高大的身軀,俯下頭,紅唇在他的左臉頰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嗯。”方宇綽輕輕地推開她,眼底劃過一縷不耐煩的暗芒,然後,瞟了眼心情愉悅的她,徑自脫著西裝外套,然後,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快點啊!綽。”她充著他的背影親昵地叮囑。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指節,坐在梳妝台前,拿起一把木梳開始梳理著自己長長的大波浪卷發,等待方宇綽洗完澡,好一起享受那種刻骨的纏綿的滋味。
    短短的十分鐘過後,方宇綽穿著藍色的睡袍從浴室里出來,身後籠罩著雲霧茫茫的水蒸氣。
    “綽。”倪嬌艷從梳妝台上站起身,親密無間的喚了聲,然後,走向那張寬大的藍色大床,正欲拉開粉紅的薄被,沒想到,她卻發出一聲尖叫,面色一下灰白,她看到了藍色的大床上,有許多的黑色大蟲,它們個個張牙舞爪,正在床單上爬了爬去……毛茸茸的,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些東西是誰放到床上去的……她的心口象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黑蜘蛛。”方宇綽在看到床單上大大小小滿床亂爬的昆蟲時,也足實嚇了好大一跳。
    “黑蜘蛛。”這可是帶有劇毒的蟲呀!聞言,倪嬌艷險些暈了過去,她頭皮發麻地看著這些蟲子,到底是誰放這些東西進去,想陷害她的,要不是她剛剛反應快,有先檢查床的習慣,恐怕現在的她已身中劇毒而亡了。
    “吳媽,吳媽。”她臉色蒼白地奔到門口,對著剛請進家來的佣人大呼小叫。
    一分鐘後,吳媽慌里慌張地跑上來。
    “把這些東西給我弄出去。”倪嬌艷看著床上那些惡心帶有毒液的蟲子對著吳媽吼道。
    “還有床單,被褥統統換掉。”
    “是”吳媽低著頭,卑微恭敬地回應道。
    而毫華宅子里的某一個角落,一雙透明的眼楮雖藏在暗處,卻看到了剛剛吳媽的跑上樓,及從樓上傳來的叫喚聲,紅唇牽出一抹駭人的冷笑。
    “小姐。你懷孕了。”醫生對著這位縴瘦美麗的女人說。
    “什麼?”如五雷轟頂,怎麼會這樣?是她听錯了嗎?她不敢相信地凝望著醫生。
    “已經快四個月了,你都沒發現麼?”
    醫生暗自搖頭現在的女生們都太粗心了,根本不關心自己的身體。
    她懷上了,真的懷上了,她抖著手指接過醫生手里的早孕單,腳步機械地步出醫院的大門。
    為何老天會跟她開這們的一個玩笑?五年了,她多麼期盼著孩子的到來,方宇綽就是因為她沒有孩子而果斷地拋棄了她,要了能生孩子的倪嬌艷。
    可是,如今她懷上了,卻也與方宇綽離婚了,她抬起頭,凝視著頭頂之上的一片藍天白雲,花天,你跟我開了好大的一個玩笑啊!一時間心中五味俱全,百般滋味涌上心頭。
    這個孩子遲來了嗎?雪幽真是無語問蒼天呀!這段時間,她因為最好的朋友奪走老公的事傷心欲絕,根本都沒有察覺到她的月事好久沒有來了,大概是三個月了吧!她也沒心情去管,在腦子里也曾想過,會不會懷上了,可是,當這樣的念頭剛剛升起便被打消了,因為,她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五年了,都沒有懷上,她還曾吃過那麼多的藥,醫生雖然告訴她,她身體非常健康,為什麼不孕卻找不到原因?
    現在,卻奇跡似地懷上了,如果是一個月以前,她會高興的跳腳,可是,現在,她的心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愉悅,因為,她離婚了,拖著這樣的一個孩子是一種負擔,她是要她還是不要呢?她抬起縴縴玉指,輕輕撫摸著仍舊平坦的小腹,是女兒還是兒子,也許她們之間本沒有緣份,如果生下她,那麼,她要怎麼樣生存下去?現在的她,連找一份工作困難,她去應征過,人家只要一听說她做了五年的家庭主婦,外加沒有一點工作經驗都搖頭委婉地拒絕。
    說句心里話,她也想要這個孩子,可是,現在物價飛漲,她根本養不起啊!孩子,別怪狠心的媽媽,她在心里暗自己嘆了一口氣,她思量了很久,決定不要這個孩子,過幾天就去做引產手術吧!
    四個月了,她在她的肚子里成長已經四個月了,然而,粗心的她卻絲毫不知,也沒有發現,要不是昨天她因在方宇綽婚禮上喝了太多的酒,吐出穢物才上醫院檢查,也許,恐怕她直到肚子在起來的時候才會知道她的存在。
    她縴細的手指在腹部上一圈一圈輕輕地撫摸著,孩子,不是媽媽不要你,而是,媽媽要不起你呀!她在心里輕輕地孩子低喃,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回家的路,她沒有伸手攔車,因為,她想真切地感受到孩子在她身體里的感覺,多多跟孩子呆一些時間,即然決定不要,那麼,她就會親自抑殺這個孩子,她的骨血,為何一想到它即將離開自己的身體,她的心就會撕裂般的疼痛,也許,這就是母親的天性吧!這畢竟也是她的骨務在,雖然,她還知道她長得什麼模樣?可是……
    不知不覺,就到了自家門口,忽然從屋子里傳出一聲低沉的冷吼。
    “拿給我。”
    好象哥哥的聲音。
    哥哥回來了,媽媽一定高興死了,他都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害媽一天到晚操碎了心。
    她跨進門檻,在看到客廳兩抹拉扯的身影時,臉上的笑容即將僵掉,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她,母親披頭散發,面容憔悴,死死地護住自己的上衣口袋,而哥哥冷雪檸卻蠻橫地拉扯著她的上衣,只听茲嘶一聲情,母親的衣服被他撕扯掉一大塊,他臉色氣得鐵青,火天一把甩掉指尖的碎布。
    “給我啊!”
    “不給,不給。”冷母也很執著,哭泣著吼出。
    “你輸掉了那麼多錢?這只是我存起來買社保用的。”
    “我會贏回來的,媽,你相信我。”
    冷雪檸見母親執著不給,便低聲下氣地肯求著母親。
    “你永遠只會這樣說。”
    冷母太了解自己兒子的脾氣,給了他又會血本無歸,所以,這一次,她堅決不給他,這樣的兒子讓她心寒,她絕不會再心軟,那樣會讓他泥足深陷,永難自拔的。
    終于知道她們在拉扯什麼哪!原來,是哥哥要拿母親的私房錢去賭博,看到哥哥滿臉胡薦,雙眼血紅,總是昨晚又熬了夜輸紅了眼,所以,才會回家來找母親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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