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扛著走

    魔界沒有牢獄,過去有,但是自從新的魔尊上任後,監獄里越來越冷清荒蕪,聊勝于無,于是這里便成了一些無家可歸的魔修或者游民的住所,因此在真的被關進來一批人之後,大家都覺得很稀奇,紛紛猜測這些人究竟哪里惹到了他們的少主。
    而在那些人還沒把地方坐熱乎,就在第二天,少主就抗了個人過來看人。
    在雲初的記憶里,清流宗從來不受道界待見,除非是她這種在本宗門混不下去的才會去接任務,更多時候他們只會在戰場與魔修有所牽扯,所以那些被抓住威脅她的同僚她從不以為是自己的同宗門師兄弟,估計只是道友,但是現在忽然告訴她,那些關著的人里是她的同門……她甚至可能認識他們。
    周胤看起來很想帶她去看他們——只是草草披上了一件穿著幾乎拖在地上絆腳的外袍就要出門,雲初自然抵死不從,周胤也不慣著,把人手腳捆著抗在肩上,雖然看著不太雅觀,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他不認識那些人,但是他們都帶著劍,只有清流宗是這副打扮,他把人放在地上,手腳的繩索卻未解開,女孩看起來站不穩的樣子,他便主動湊上去,讓搖晃的身軀靠在她的身上。
    “都在這里,”他低聲說道,貼在雲初的耳側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傷害過你的人,都在這里。”
    當然,包括他。
    他是在那個宗門里待過一段時間的,那時候他渾身是傷又無法長期化形,于是以看這群道士的生活為樂——反正不用擔心暴露,他在那時就隱約知道這個宗門有個心思惡毒的師妹,屢次對自己的同門師妹下手,直到讓所有同門都無法再包容她,她最開始與自己相遇,就是為了減些易燃的柴火,她在那時已經混成了連火系靈石都沒有的可憐蟲。
    他那時候對這個人沒什麼印象,畢竟他雖然喜歡悲劇,但是不會刻意去觀察一場悲劇,真正開始正視她是在一場小型爭斗中,那次他被帶著和那個有著特殊能力的女人一起出任務,結果恰好踫上了道士與魔修的戰斗,傷好了一半的魔尊心血來潮,在背後偷襲了好幾個道士,眼看著局勢就要一邊倒,一點寒芒閃過,在無風的夜晚,月光映照在霜白的劍上,一襲紅衣的少女從天而降,掀飛的落葉也遮擋不住少女的鋒芒。
    “意外收獲?”少女挑眉,這時候的她看起來和宗門口中那個惡毒受氣包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像是……像是一只自信張揚的小鳳凰,“雖然很想問是什麼級別的任務,但還是要分明主次啊。”
    後來他才知道,那時候少女接了一個丁級任務去調查婚宴鬧鬼的事情,那一天她穿的就是新娘的衣服,白色的劍與紅色的衣衫交織,局勢逆轉,到最後,安穩站著的就只剩下他一人。
    “很強啊,”雲初笑著說道,但眉目間都是認真,擺出記憶中的劍招,她自學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是她第一次再實戰中用,“但是我不會放過你的……受教了。”
    當然,最後這場戰斗被那個天道之子插足而顯得不倫不類——畢竟直接撲到他身前擋劍這種事,周胤覺得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干,而雲初費了好大力氣剎住車,才沒讓自己被編撰的罪惡史書上又添一筆。
    他們本應該更早的糾纏在一起……或許要再早一些,雲初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恐怕他給了雲初一刀之後她翻遍宗門也要把這刀給補回來,但是這一切終究沒有發生——如果只有戰斗,雲初會是一個很好的對手。
    但是她們之間不止有了戰斗,于是,在抓住這些道士時,周胤就想帶雲初來看。
    “想怎麼做?”他把少女攬在懷里,手腳都被捆住的人自然做不出掙扎,“折磨亦或格殺,孤都會幫你做。”
    看這些把你當做害群之馬的,魚目混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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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蛇︰開始煽風點火.jpg
    無論有沒有外來者干涉倆人總是會互相吸引的)不如說如果沒有天道之子干涉倆人可能是相殺,結果現在某人嘗到初初的好初初的甜,舍不得放手了(*ΦωΦ)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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