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15)(H)

    維希利亞感覺到,盧修斯此時就站在她的身後。像是一只大型肉食動物一樣,居高臨下地打量身下的獵物。
    獵食者的目光太犀利,落在她的身上猶如實質。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脖子,仿佛在考慮是不是直接撕開她的大動脈,又有毒蛇的信子順著背脊緩緩往下,像是有千百個小蟲在她的背上爬行,感覺很惡心,偏偏又激起她一片戰顫。他的目光越過股溝,專注于她的後庭,看得久了,像是有東西真的在一寸一寸探入脆弱的後穴……她不自在地收縮小腹。這感覺在羞恥之余,竟有別樣的刺激!
    忽然間,對方行動了。
    “這里……你最重要的人進去過嗎?”盧修斯紆尊降貴地低頭靠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聲音似美妙的音符,吐出的熱氣串入她的耳朵里,令她汗毛直豎。他的手掌霸道地覆蓋整個陰阜,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已經淫水豐沛的花穴,緩緩出入,每次帶出泛濫的淫水,拇指抵著花蒂,溫柔的動作和調情一樣。
    插進去似乎比之前輕松了,他默默與記憶比較。是因為生育娜迪亞的關系,還是……她口中,最重要的人呢?
    眸光暗了暗。
    “哈……都說,是我最……嗯……最重要的人了,她當然踫過這里!”許久沒有被人觸踫的私處被人掌控,維希利亞緊張到不停收緊小腹,小穴死死咬住盧修斯的手指,依然嘴硬。
    娜迪亞人生中通過的第一條隧道,就是現在被他插入的地方。
    這樣想著,維希利亞又是被刺激得花穴收縮起來,拼命擠壓體內得那根手指了。
    “公爵大人還真是……欠呢。”最後的音節落下,一根比手指頭粗無數倍的東西忽然代替手指沖入維希利亞毫無準備的花穴。
    “啊!”維希利亞驚呼一聲,本能想要躲開,卻被身後的人抓著臀部,不被允許逃避。
    他好不容易佔有這個在無數個夜晚里出現在他夢中的諸神隕落之地,怎會允許到嘴的肉再反抗?濕軟溫滑的肉穴,確實不如當年那般緊致到勒疼他的分身了,但松了些,似乎更適合他尺寸驚人的陽具快速干她,這般的快感甚至尤勝當年。她那麼會出水,她兩腿間下面的床單已經被她流出來的淫水完全浸濕,床單貼在床上。盧修斯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順著源源不斷的淫水直接插到最深處,他閉著眼,享受著被肉室層層軟肉包囊與愛撫的感覺,重溫舊夢。
    一想到或許有另一男個人攻佔過這個地方,品嘗過這種美妙的滋味,盧修斯的心中不可抑制地浮起一抹暴虐。那個男人是誰?不管是誰,今晚他會給維希利亞從里到外好好清洗一遍,消除另一個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
    像他記得她的身體一樣,他會讓維希利亞記得他的身體。
    “騷貨。”男人低沉的聲音似經過時間沉澱的美酒,流入維希利亞的耳朵與曖昧的氣氛令人臉紅心跳。
    她並不想要他知道,她被他插得很爽。當初不就是因為他完美的長相和胯下的巨物……才令她一時興起,鬼迷心竅。維希利亞口中發出‘唔唔嗯嗯’的隱忍呻吟,就是不願意放聲浪叫壯大他的自尊。代價便是她被小穴里瘋狂堆積的快感席卷,手指狠狠抓著被單,因為承受不住過度的歡愛而眼角落下一些生理性的淚水。
    他似乎比四年更勇猛了,這到底怎麼練的!維希利亞死咬著下唇,巨物狠狠摩挲著花穴里的軟肉,像是一把利劍在搜刮體內充沛的淫水,帶出體內令淫水泊泊流下,一陣陣的水聲在他們交合處大聲響起,她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維希利亞倔強地不願意開口討饒,可是真的快不行了呀……她精神開始有點恍惚,肉體的歡愉幾乎要壓制神經令她不由自主地做出騷浪動作了。
    這便是性愛?由她主導的歡愛,她從中得到的更多是精神上的滿足,她不曾失控,是一種掌控對方的優越感。由盧修斯主導的歡愛,像是野獸的交配,蠻橫的力道,沒有交流的交合……身體卻似乎被開發到極致,有種原始的肉身快感。
    他的肉刃是一把利劍,舉起向著她體內的那片花園。想要令花園里的花朵全都俯首臣服于他。她不想要低頭,他便一次一次地用利劍劈開她的身體,拉著她,深陷迷情肉欲。
    她感覺到她真的可能會失控,便掙扎起來,惹來盧修斯不悅的皺眉。
    他突然抬起手,扇了她挺巧的臀部一巴掌!
    震得維希利亞又是酥麻地收緊小腹絞緊他的肉棒,又是震怒他竟然敢打她那麼羞恥的位置!
    “哈——盧修斯!你,哈,打我屁股!?”她不可置信地喊道。就連她的父母都沒有這麼打過她!
    男人輕笑一聲,仿佛不屑作答,以行動代替言語,又打了她兩瓣屁股各兩次。他的力道不重,她沒有覺得痛,但心理上羞恥度爆棚了。她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只想尖叫,卻不想令男人更加自負。這般不上不下的,令她怒火中燒到心肝都疼了。
    盧修斯,盧修斯,這個男人——維希利亞咬牙切齒,又實在控制不住因為激烈的歡愛,眼角落下來的生理性的眼淚。
    盧修斯自然看不到她臉上掙扎的表情。他沉著面,一下一下深入,仿佛不知人情與疲憊的傀儡,他這般快速的弄給雙方的刺激都很大,在維希利亞忍終于忍受不住尖叫起來的時候他置若罔聞,沉默地繼續開拓與征服身下的肥沃的土地,逼迫她的身子為他綻放。
    便從她的身體開始,讓她從此只能臣服于他的身下。
    “盧修斯!你給我停下!”維希利亞高聲尖叫,換來的只是男人無情的弄。
    “你的身體在說著……繼續。維希利亞,喜歡誠實人的你,怎麼自己這麼不老實?”盧修斯喑啞的聲音染上情欲,像是華麗的夜幕靜悄悄地覆蓋大地。隨著維希利亞嘴巴里溢出各種不成調的呻吟,盧修斯漸漸感覺到射意。他並沒有壓抑自己,狠狠地抽插幾次便抵在她的體內爆發出來,精華全都射入她的體內。
    “夠,夠了吧?”維希利亞顫抖著問道。還沒等維希利亞松口氣,她感覺到體內才剛發泄的巨龍又氣勢洶洶地抬起頭了,男人就著他搗弄出的淫水和精液,慢條斯理地淺淺抽插幾次,像是預告著什麼。
    “這麼一點……怎麼夠?維希利亞,我會幫你把你的身體清洗干淨。”他慢慢地說道,臉上帶著一個完美的紳士笑容。“用我的精液,沖刷你的花房。”
    語調輕柔,幾乎含情脈脈。
    維希利亞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果不出其然,他挺著又硬起來的肉棒,聳動腰部,又一下一下地深入她的身體。
    維希利亞眼前一黑。
    他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精水,肉棒不停地在她的體內抽插,磨到她兩片蚌肉都紅腫疼痛了,到了後半夜,她已經數不清他在她的體內射了幾次。他一次比一次持久,甚至愈戰愈勇,而她仿佛被采補一樣,精神萎靡,腦子里亂哄哄的,精神比肉體還要累。如果說一開始她還有精神叫喊、淫叫,那到後面她已經累到任由他為所欲為地擺布她的身體,他們似乎換了不少姿勢,而她處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無從憶起。
    清醒的是感官。她似乎不停地在高潮,身體敏感至極,她一直接收到源源不斷的快感,感覺要休克了。昏迷的是精神,在她忍不住開口讓他慢一點的時候,她本能地拒絕精神臣服于他,精神想要躲藏起來,卻礙于身體素質過硬……玩不來昏迷。
    她清晰地感覺到整個晚上,他沒有一點愛撫她的身體。像是把她當成一個張開腿給人的婊子一樣,他們的性器沒有離開過彼此,他在她的小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認真地給她灌滿精液,到最後……她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和她懷娜迪亞參個月的時候差不多,不同的是此時她的子宮里面全是淫水和他的精液,腿間也盡是這樣的混合物。
    是一種很惡心的飽滿感,而他的肉棒還塞在她的體內作堵塞。
    黎明降臨,維希利亞恍惚間听到外面的雞鳴。這仿佛是一個訊號,在她身上耕耘了一整夜的男人終于抱著她從皺巴巴,布滿汗水和淫水的床上起身,肉棒還塞在她的體內。床單上幾乎沒有精斑,因為大多數精液都被他堵在她的體內,只有一些稀釋的精水和著她的淫水被他抽插的動作帶出來些許。
    他抱著她來到桌邊,拔開一個瓶子的軟木,這才第一次把一整夜沒有離開過她體內的肉棒完全拔出來。不等體內的精水流出來,他把軟木塞入她的小穴里,代替他的肉棒當作阻物。
    如果維希利亞是清醒的,或許會跳起來罵他。可是她被按著弄了一夜,真的是……累透了。軟木塞進已經麻木失去知覺的小穴里面,她甚至沒有皺眉。
    盧修斯看著她累極闔上的雙眼。
    如果她能一直這麼乖的話……
    只是起了個念頭,便被他自己掐斷。真這樣的話,那就不是維希利亞•沃爾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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