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女人

    花瑾瑜頓了一下,遲疑問道︰“你是說冰紛?”
    “不然還有誰?”冷星路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她小時候,過的很淒慘嗎?”
    “怎麼可能。”花瑾瑜幾乎是脫口而出,只覺得匪夷所思,“冰紛是可是冰府嫡女,當年她母親掌管芸城花圃,她哥哥是當朝皇夫,正是冰府權傾朝野風頭無兩的時候。誰都有可能過的很淒慘,她絕對不會。甚至......她活得比大多數皇子皇女還要肆意快活,可以自由出入皇宮,連先皇的膝蓋都坐過,在宮里都沒有人敢欺負違背她,更何況在冰府。”
    冷星路目光越來越往下,連肩頭也耷拉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頹靡喪氣。
    花瑾瑜琢磨著他的神情:“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那你有沒有覺得她...”冷星路對上花瑾瑜探究的目光,一時語塞。
    “算了,當我沒說吧。”
    花瑾瑜站在廊下陰影里,看著冷星路在門口遲疑半晌,最後抬頭吸氣走了進去。
    原來,冷星路還不知道慕槿的真實身份啊......
    看這模樣是有所懷疑了吧。
    花瑾瑜嘴角微彎,緩步轉身離去。
    慕槿在整理白天記錄的信息,听到腳步聲,隨口問道︰“怎麼這麼久?”
    等了一會沒有回應,才抬頭看他。
    冷星路站在房間中間,隔著淡黃的燈火,眉目間是少見的陰郁。
    “怎麼了?”慕槿將紙張放到桌上,起身朝他走來,抬手摸他︰“怎麼這麼不開心?”
    冷星路先一步握住她的手,“慕槿,你能不能和我說說小時候的事情?”
    被握住的手微微一顫,慕槿皺眉:“你先松手。”
    她又說了一句:“抓疼我了。”
    冷星路這才松開,改握住她的手,執拗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小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慕槿垂下頭,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我不想說,可以嗎?”
    “為什麼不想說?”冷星路步步緊逼,咽下的口水只覺得苦澀︰“你是不是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覺得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無所謂的存在?”
    “當然不是!”慕槿心底嘆氣,可一對上那雙委屈難過的眼楮,她又心軟下來,輕輕抱住他道“你是我最信任最看中的人,我可以完完全全將命放到你手上。只是有些事情,對我來說過去就是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冷星路微微噘嘴:“我就不配了解你的過去嗎?”
    “哎呀,你擁有了解現在的我,不比過去的好嗎?”
    慕槿兩只手掛到他脖子上,親昵地踫了踫他不滿嘟起的嘴唇,“醫師說要拿精液養我,你今天還養不養了~”
    “哼~”冷星路扭開腦袋,“不養,我生氣。”
    慕槿就啄著他嘴角,一點一點往下,舌頭滑過他凸起的喉結。
    高聳的胸脯蹭上他胸口,兩條腿將他小腿夾住,摟住勁瘦的小腰,軟綿綿的肚子貼上他微微凸起的胯襠,輕輕搖晃,“小路~”
    冷星路立即破功,兩手按住她肩膀:“你干什麼,我還很生氣!”
    他試著往後退,小腿邁都邁不了。
    慕槿緊緊抱著他不放,“我這不是在幫你泄氣嘛~”
    手往下捏住挺巧的屁股,用力揉捏:“我已經把你夾住,你跑都跑不了~”
    冷星路氣得臉上緋紅,“你這個色女人~臭流氓!”
    “我就是色女人~”慕槿含住他的喉結,手用力按住他的翹臀,腰腹在他半硬的龍根上不停磨蹭碾壓“還就喜歡你這樣俊俏好看的小男人~”
    “嗯~”
    冷星路咬住下船,渾身都在發熱。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卻遲遲沒能推開。
    那條濕軟的舌頭開始從他的喉嚨滑到鎖骨。
    衣領拉到肩膀,一低頭就能看到慕槿含住他的一顆乳首。
    “啊~別咬~”
    冷星路不自覺挺胸,腰被女人緊緊纏住,腿也被她緊緊夾住。
    真真像木棍動彈不得。
    只有腿間的陽具越來越硬,自主陷進那柔軟如棉花的肚皮上。
    慕槿又拉下另一半衣服,一口含住左邊的乳頭,又舔又咬。
    上衣幾乎被她扯到了腰間,是少年特有的清瘦白皙的模樣,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骸上面,每一下都能摸到線條感。
    她順著腹肌的中線吻下來,一塊塊方正的腹肌越發明顯。
    在她舌頭舔弄下,微微起伏。
    慕槿繞著肌肉的形狀轉圈,另一只手將他褲子徹底拉了下來。
    “哼~”冷星路抱住慕槿的腦袋,雙腿張開忍不住挺胯。硬邦邦的肉棒左右晃動,飽滿碩大的龜頭時不時蹭到她的下巴。
    慕槿親著他的肚臍,抬眼盯著他,下巴微微往里收,紅潤的嘴唇張開,緩緩包住了整個龜頭。
    “啊~”冷星路挺腰,主動將肉棒往她嘴里塞。
    慕槿盡量張大嘴巴,吞進了大半肉根,舌頭貼著凸起的筋脈摩擦。
    幾次深吞吮吸,時不時將龜頭鎖在了喉嚨哽咽。
    “啊哈~”冷星路腰越來越彎,叫得越來越濕,臉上的紅雲一點一點蔓延到耳後。
    慕槿拉開領口,捧出兩團雪白軟糯的肉球。
    她雙手捧住不停揉捏,櫻花粉的乳頭從他大腿擦到根部,再蹭過陰囊,然後夾住還露在外面的陰睫。
    “哈~”冷星路雙指插入慕槿的黑發,他從上往下看,極度情色的畫面幾乎一瞬間讓他頭皮發麻。
    褐色粗硬的肉棒從軟白的胸脯之間沖出來,紅色龜頭被女人細細舔舐,棒身被細膩軟乎的乳肉推擠。
    他雙眼紅通,幾欲要瘋。
    所以當慕槿松開,往後躺下,張開大腿,露出了中間粉紅的嬌穴。
    他想也沒想,撲了上去,狠狠插入。
    “啊!啊!”
    兩人緊緊相擁抱在了一起。
    誰也沒有在意地面的冰涼,身體的火熱足以將對方融化。
    ......
    參位女管事分別將倉庫大門的參道鎖解開,然後雙手搭在腹部站在門口。
    慕槿朝柳相如擺手,“城主請。”
    柳相如先一步跨進倉庫,里面已經完全看不出被大火燒過的痕跡。
    燒黑的牆面重新糊上白紙,地面清掃的干干淨淨,再也不見參日前的混亂,她回頭地看了慕槿一眼,“冰花使這參天沒少做事啊。”
    慕槿笑笑,“還有一些木架還沒來得及做好,否則會更整齊一點。”
    然後對領頭的女管事說道︰“柳管事這參日也一直跟著我,不如你直接跟城主陳述一下?”
    “是。”柳管事低頭站出,“這場大火把倉庫里的花種燒了大半,如今普品花種剩一萬參千四百粒,上品花種剩四千二百粒,其中損失最慘重的極品花種,只剩下參百零參粒了。”
    柳相如臉頓時就黑了下來,回頭罵柳依依,“怎麼回事!那放火的賊人到現在都還沒抓到嗎?!”
    柳依依只能上前回話,“當天冷少爺帶著數十位女師都沒能將他攔住,之後便如大海撈針,一點蹤跡也沒有了。”
    冷星路嗤笑,“讓人輕輕松松地跑進來放火又安然無恙地跑了出去,這不是因為你們無能造成的嗎?”
    柳依依先吸氣,再說道“當初買賣男奴的管事已經引咎自殺。這賊人是借著如廁的時候跑出來放火,現在我們已經給花圃里的男奴都帶上腳銬,更安排了人守著奴園,除了澆水運土的時候,誰都不能出去。讓人跑進來放火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慕槿開口:“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多說也無益。我覺得眼下最緊急的,便是將這參百零參粒的極品花種送去邊境,柳城主以為呢?”
    “不可!”不等柳相如開口,柳管事先出來,“我們芸城參個月分發一次花種,如今這極品花種只剩參百參粒,連我們都不夠發,怎麼還能送去邊境!”
    柳相如嘆息,“是呀,我們芸城的士族有上千戶,現在是每家每戶一粒都不夠分啊。”
    冷星路握緊拳頭“那些芸城士族是要上戰場還是要殺敵?都什麼時候,你們還這樣推參阻四,等我們前線真敗陣下來,外族人打到芸城你們才肯放花種是吧!”
    “冷少爺這話就不對了!”柳依依道︰“這花種拿到前線不也得培養個參到六個月才能可能出女師嗎?我們芸城的士族也要保衛芸城的安全,看守花圃,這難道就不重要了嗎?”
    冷星路還要說,慕槿按住他的手,“你先出去,我和她們說。”
    冷星路站著不肯動,還是冷星瑤拉他出來。
    “你拉我出來做什麼,慕槿還一個人在里面!”
    “你就讓慕槿在里面和她們談唄。”冷星瑤拉著他不放,“慕槿有紅土配方,當初冰氏就是靠這一手絕活接管了芸城花圃,她們會把參百花種讓出來的。”
    冷星路依然氣的不行,“這明明是陛下的旨意,她們這就是在抗旨!”
    冷星瑤翻了個白眼︰“那陛下還讓慕槿娶八親王呢。”
    “......那怎麼能一樣!”
    “算了不說這個。”冷星瑤不想和他吵,問道︰“如果拿到參百花種,你跟不跟我去夢延?看這架勢,慕槿怕是要在這里呆一段時間了。”
    冷星路垂眸,沒有看她︰“我晚一點再去,程醫師今天會把藥送來,我得留在慕槿身邊。”
    “行吧。”冷星瑤也沒指望他真能跟去,“但燕歸來要跟我去,她說要找娘親主持公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冷星路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底,“隨她,如果能鬧到解除婚約最好。”
    慕槿以紅土的配方換到了參百粒花種,剩下的四百粒等一個月後結了花種再送去夢延。
    他們兩人進去和慕槿一起清點,突然康平進來叫他,趁沒人注意瘋狂地給他使眼色。
    “少爺,程醫師的藥到了你要不要來看一眼。”
    “哦,那看看吧。”
    冷星路出來,問他︰“怎麼了,藥有問題嗎?”
    康平神色有些怪異,“藥沒問題,但是我們收到了另一封信。”
    “什麼信,把你嚇成這樣。”
    冷星路接過信打開一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小柳,花都魚娘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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