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布德的邀請

    招待賓客的木屋依崖而建,杉木蓋板上的年輪訴說著它伴隨精靈國度的那些歲月。屋內,精靈女王招待琴來到一張木條織成的躺椅上。
    “放松一些,在這兒不用像在外面那麼拘謹。”
    琴睜大了眼楮,她想保持清醒。奈何在這間屋子里,她感到昏昏欲睡,身體像是摔進了棉花糖軟床,心頭不自覺涌上麻醉的甜意。
    精靈女王卻是不想再等她的反應,繼續輸送著信息︰“吾名布德,父親為上任白精靈君主路德,丈夫是一名出色的鐵匠。但是他們都在那場滅世大戰中死去了。”女王布德面上不顯悲傷,眼底涌動著堅定的決意,不著痕跡地將催眠的幻術施展得更強勢。
    “告訴我吧,親愛的孩子,你的身體中流動著的,是Norn之血嗎?”
    琴一驚,面上顯露出掙扎之色,女王的質問就像是萬劫不復的深淵吸引著她回答。
    之後的一秒里,時間仿佛靜止了。智慧生命體大腦的構造復雜,短短一秒內,能夠百轉千回無數的思緒。但琴現在的情況還要附加上非自然力量的操控。
    琴感受到自己大腦意識流動的時間和外界不成比例,從那道古老而蘊含著智慧的聲音,再次回響在她意識海中開始。
    琴的聲音與老人在意識海中的聲音同步了︰“是的,我擁有著不純粹的諾恩之血。”琴仍是眼神迷離的樣子,而這個回答,也讓女王布德長舒一口氣。
    “偉大的女神之子啊,你的腦中可有關于規則的傳承知識。你可能分辨出,這個力量?”女王布德言罷,聖潔的白光籠罩了她全身,溫和的精靈女君主一時竟像威嚴強大的女武神。平凡種族不可擁有的力量,在這方小小天地里,寸寸蔓延。
    “這是的恩賜,這是亞爾夫海姆之光。但是它已被玷污。”琴直面著超神的力量,毫無不適。
    “偉大的女神後裔,擁有神秘女巫之力的神子,我要如何才能將神光降臨在我心愛之人身上,賜予他煥然新生?”
    “亞爾夫海姆舊紀元所存的仇恨尚未散去,神光的污染不可挽回。”
    “世界的本源之力仍以多種形式照耀于大地,是否還存在其他的可能?”
    “近在你的眼前,延續了諾恩之血、受到的力量照拂,擁有無限可能性的神子。神子的體液已然蘊含了這個世界的本源力量。然,發揮的作用因人而異。每日取半碗新鮮血液,配合神光施法是以通常辦法。”
    女王布德深吸了口氣。
    雙子在與淳樸的精靈們的交談中得到了許多信息,同時也焦急地留心木屋那邊的動態。
    直到甦娜的太陽車在遙遠的上空留下尾跡,瑪爾駕駛著月亮車向世界揮灑淡淡的月光,木屋的門開了,琴和女王似乎相談甚歡,尤其是女王身上那股緊迫感不見了蹤影。
    看來她必然是得到了什麼...曼尼和摩迪心頭一緊。
    摩迪隱藏好情緒,不緊不慢地來到兩位女性面前︰“美麗的女王,琴不曾與生人有過太多交談,如有得罪的話語還請多多包涵。”
    “無妨,我與琴一見如故,十分喜愛她,便想留她多住幾日,這孩子也答應了。”女王盯著摩迪,提出了實則為軟禁的挽留要求。說來也是奇怪,這孩子明明有強大的力量,卻抵抗不了催眠和魅惑之類的精神攻擊...女王布德在心底種下疑問,但是多年的努力即將有所成果,勝利之光蒙蔽了她的理智。
    “是嗎。”摩迪不動聲色地攬過琴,目光仍和女王對峙,但神識不斷掃蕩著琴的全身,檢查著她的情況。
    “可以,但有一個要求。”曼尼遠遠站在一邊,附上神力的聲音由遠及近清晰傳來,“琴身體有些隱疾,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要和她住一起。提前感謝女王盡地主之誼。”
    “當然可以。”女王布德微笑頷首,看不出情緒。“琴小姐,明天也務必來我處賞光。”
    “呼——真是累死我了——”琴和雙子被帶到了屬于他們的客房木屋,琴此時正毫無形象地踏著軟床蹦上蹦下。
    琴又翻了幾個跟頭才注意到雙子不善的眼神,和絲毫沒有離去意向的腳步,然後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那個,難道我們真的要同居嗎?”
    “....是的。我們正在絕贊同居中。”摩迪身體微微顫抖著,但還是努力露出一個優雅而不失和善的微笑。
    ...憤怒之神憤怒了,後果很嚴重。“我什麼都招!”琴似乎真的此時才想起來向同伴交代經歷。
    “晚了。不听話的女巫要接受懲罰。”于是琴被神威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我和曼尼,從保護你再到和精靈周旋,期間一直擔心你是不是那老妖婆整死了。”摩迪語速緩慢,字里行間的怒氣听者皆曉。他臉上深沉的微笑越是放大,琴就越是害怕,害怕自己在被抽血抽干前先被一錘砸死。
    “早上沒有做完的游戲,現在繼續。”眼前的男人氣到極致卻也勾人到極致,上揚眼角泛著抹紅,隱藏在瞳孔深處的火焰,此時閃爍著灼人的光澤,引蛾撲火。
    空氣中翻滾著的神力將琴轉了個身,琴的臉重重摔入枕頭中,摩迪不著痕跡地撇了眼兄長,而曼尼沒有看狼狽的琴,留下一句︰“處理完叫我。”便施施然走了,還把門帶上了。
    因為本來就沒期待曼尼會救場,所以琴也沒很失落,不如說她很感激他不圍觀。
    不是琴想象中的重錘教育,而是蘊含神力的氣流,伴隨著破空聲,鞭撻在她小屁股上。
    琴的心抖了抖,她的臀肉也抖了抖。摩迪留了她一塊遮羞布衣服,但隨著懲罰游戲的進行,大部分晶瑩的臀肉已然泛著紅裸露在外。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個夢里,維達用藤曼抽打她小穴的情景。身下不爭氣地泛起濕意,她並了並腿,腦袋埋進枕頭,不讓摩迪看見她此時的表情。
    摩迪敏銳地感知到她的變化,停下對臀瓣的拷打,轉而又將她翻身。琴此時隱忍的眼淚,緊咬的嘴唇...表情一覽無遺。
    “...差點記錯了,今天早上我想玩的,不是這里,而是這里吧。”摩迪很喜歡琴此時的表情,它令他興奮,他放任某些黑暗的情緒籠罩住他,這場懲罰游戲漸漸超脫掌控。
    他又開始痛恨她了,那頭耀眼的金發佔據著他的視線,甩不脫擺不掉。他想像羞辱俘虜一樣對待她。
    神族對化形術的運用出神入化,這點她在之前的夢境中就已親身體會。纏繞在她左腿上的冷血動物緩緩向上摩擦爬行,像是在尋找能一擊斃命獵物的位置。尾部尖尖凌遲一般掃過她顫抖的小腿,冰冷的信子吐在她因羞恥而滾燙的皮膚上,留下點點濕濡。
    碧綠的小蛇最終來到她的胸前,蛇頭立在空中,邪惡的紅色蛇瞳審視著這兩團溫柔鄉,貼在她身體上的後半段蛇身仍在移動,形成一個圓圈禁錮住她一側乳房,尾尖撓癢似地來回掃動,模擬早晨用狗尾巴草挑逗她胸口的姿態。
    琴癢得難耐,但越來越熱的身體,又渴求這小小的冰涼帶來的舒適,不自覺地挺起胸口想和小蛇貼得更為緊密,同時嬌嗔了聲“癢”,那聲音竟是蝕神得酥骨。
    眼見獵物已情迷意亂,陷入放松,小蛇穩了穩受那嬌聲影響的心神,毫不猶豫亮出獠牙,猛一口咬在嬌嫩的胸脯,胸衣連帶著里頭的嫩肉,留下兩個漆黑的小傷口。
    少女的嬌吟瞬間轉了音調,變成能穿透任何異性心的哭啼。
    “摩迪,停下。”門不知何時被打開,曼尼適時地出現,臉上是淡淡的不郁。揮手一道神力過去,琴的傷口消失不見,衣服也恢復如初,只是仍抽抽噎噎,一副梨花帶雨之態。
    一道白光過後小蛇消失了,摩迪順勢落在琴旁邊躺下,挑釁地瞥了眼兄長,又往琴身上貼去柔聲輕哄,可謂是鞭子後的蜜糖。
    琴低著頭,叫人看不真切她神情。剛才,曼尼或是看到了,因她失控而暴走的火元素凝結成一把匕首,正擇機刺向摩迪。
    ...好遺憾啊,失敗了呢。不過我這麼弱,想必沒有他的阻止,也一定不能給這情婦生的小白臉造成傷害吧。
    但是我現在已經開始有力量了,我總有一天能擺脫你們。反正你們從未瞧得起我過吧。
    ...可是為什麼我的身體,並不討厭這樣。
    女孩的淚水“啪嗒啪嗒”滴落,被安慰著她的男人接住。房中參人,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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