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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當年不娶之恩[快穿] 第168節

    容萱走到窗邊看向窗外,“兩者皆有吧,還有為我過些時候要做的事鋪鋪路,總之我是給我自己和我娘出氣,望祖父不要插手。”
    容萱頓了頓又道︰“聶賢已廢,但聶家還有我和兄長,還有我們的孩子。我會親自教養我兒長大,他必不會將聶家視為眼中釘,當然,到時聶家也應主動送上兵權,我兒做下一任皇帝,與佷兒之間必定君臣相得,再保聶家三代昌盛。”
    容萱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可聶久安看著她的背影,听著她這些話,卻感受到一種自信的篤定和掌控一切的氣勢。他不知這是為何,但這一刻,他心中的焦急消散許多,也許容萱說的這條路真的是最正確的一條路,真的能讓他們順利走下去吧?
    聶久安深吸口氣,沉聲道︰“好。”
    一字定音,兩人再沒說什麼,就那樣尋常地走出書房,仿佛剛剛做出逆天決定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聶久安按照容萱的意思,再出來對殷治就熱情了些許,表示有皇上送來的極品藥材,定能藥到病除,傾盡全力為皇上辦差,還提到兩件近日難解的政務,聶久安表態會派一位能力卓絕的學生去解決,讓殷治松了口氣。
    回宮的路上,殷治一邊為政務上的難題解了高興,一邊為朝堂依舊依賴聶家感到憤怒。他不明白,之前一切都發展得很好,他的勢力也在聶賢的幫助下漸漸滲入到聶家的勢力中,怎麼最近想辦什麼事都不順利,他的人明明都好好的,沒一個出事的,偏偏就處處受到阻礙。
    如今有聶久安幫著打理朝政,他也能有精力細查到底出了什麼事了,他明著暗著發展那麼大的勢力,可萬萬不能出問題。想起這些,他對聶家更為痛恨,對出身聶家的容萱也同樣痛恨,一眼都不想看見她,隨意找了個借口就回了自己的寢宮。
    容萱無所謂,回去歇了個晌,起身後便命人給她打扮妥當,吩咐道︰“帶上太子,我們去看看聶昭儀吧,好歹,今日回的也算她的娘家,想必她一定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太子知道要去見真正的母妃,高興不已,整個人都看得出很興奮,這時容萱瞥他一眼,輕飄飄地說︰“你身為太子的威儀呢?你是本宮的兒子,是堂堂太子殿下,聶昭儀見到你也要行禮問安,你如今還未踏出永秀宮就這番模樣,哪有半點太子的樣子?”
    太子惡狠狠地瞪著她,“等我見了母妃,再也不回來了!”
    容萱笑了一聲,“好啊,你可以問問你的母妃她願不願意,沒有本宮,你什麼都不是。”她略彎彎腰,盯著太子的眼楮慢慢道,“記住自己的身份、記住禮儀宮規、記住上下尊卑,錯一點,本宮就讓你去小佛堂誦經,從今以後,再也見不到你的母妃。”
    太子打了個哆嗦,小佛堂是最可怕的地方,因為這麼厲害的德妃進小佛堂都差點吐血身亡,更別說他了。還有再也見不到母妃,那怎麼可以?他還要和母妃一起對付這個壞女人,和母妃、弟弟還有父皇團聚!
    太子老實了,雖然眼里還是那種桀驁不馴的眼神,但容萱不在乎,她只要這一天的太子是服服帖帖的。
    一行人前往麗雲宮,早早就有宮人跑過去通知詩詩梳妝接駕。太後那邊留意到了,嬤嬤擔心地問太後是否要過去看看,太後想起她們就厭惡的不行,直接叫嬤嬤派了宮人過去盯著,出了事再叫她。
    詩詩本來因皇上陪容萱回娘家的消息氣恨不已,飯都沒吃進去,砸了一屋子瓷器,最後累得氣喘吁吁躺在床上難受好久才入睡,誰知剛剛睡著就被鈴蘭叫起來,說容萱正過來,她得起來接駕。
    詩詩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什麼時候容萱來她這需要她接駕了,最開始她做做樣子的時候,聶容萱就說她們情如姐妹不需這些虛禮,她都已經忘了容萱是比她高品級的妃子,還是寵冠後宮連太後都要避其鋒芒的寵妃,她必須恭謹地接駕。
    眾宮人著急萬分地為她梳妝換衣,詩詩被這麼多人伺候著卻感覺很屈辱,因為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必須忍耐著裝扮好去給容萱行禮,去向她最討厭的女人卑躬屈膝,這都是容萱帶給她的屈辱!
    詩詩早早被扶到門口等著,隨著一聲“德妃娘娘駕到——太子殿下駕到——”,詩詩同眾宮人齊齊行禮,即便她大著肚子也不能有絲毫懈怠,連頭都不能抬。
    詩詩听見了容萱和太子下攆車的聲音,滿心激動,她終于能見到兒子了!她以為太子一定也會激動地跑過來抱住她,怕她累著讓她不要行禮,可她只等到容萱和太子在她面前站定。
    容萱笑著問︰“皇兒,你可還認得眼前之人?”
    太子咬咬牙,說道︰“回母妃,兒臣認得,這是聶昭儀,曾經照顧兒臣的那位婕妤。”
    那一聲“母妃”如尖刀一般扎入詩詩心中,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就看見一臉冷漠的太子,還有容萱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一刻她才知道,她要遭受的屈辱才剛剛開始。
    第170章 寵妃是個擋箭牌16
    容萱打量著詩詩憔悴的模樣, “怎麼,不認識了?”
    詩詩驚醒,急忙再次行禮,“妾身失儀, 望姐姐莫怪。”
    容萱淡淡道︰“錯了。”
    綠蘿立即上前一步, 朗聲道︰“掌嘴,重說!”
    話畢, 她“啪”地一巴掌打到了詩詩臉上, 驚得詩詩一個趔趄,直接歪倒在鈴蘭身上!
    鈴蘭大怒, “綠蘿你干什麼?你有什麼資格打娘娘?”
    太子瞪大眼剛要哭喊,容萱的眼神已經落到了他身上,“你的威儀呢?不然你往後就留在這里,本宮換個兒子做太子如何?嗯?聶昭儀以為如何?”
    詩詩尚未從那一巴掌中醒過神,又被換太子的話震得魂飛魄散,面色大變,“不!姐姐,太子還小不懂事, 姐姐千萬不要同他計較。”她見容萱不為所動, 又對太子疾言厲色,“太子!快同你母妃認錯,說你再也不敢了!”
    太子錯愕地瞪著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壞女人願意讓他留下, 母妃就這麼罵他讓他認錯。之前壞女人就說過, 他想留, 他母妃未必願意,如今看來, 竟真是如此!
    太子的視線落到詩詩的肚子上,當即指著她怒道︰“都是他,你——”
    “太子?”
    容萱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太子瞬間像被掐住了喉嚨一般,不敢再發脾氣。他如今連最親近的母妃都靠不上了,要是惹惱壞女人怕是真要被關進小佛堂等死了!太子板起臉不再開口,甚至不再看詩詩一眼,恨透了那個佔據母妃寵愛的弟弟。
    這時綠蘿突然又揚手打在詩詩臉上,清脆的響聲讓四周變得一片寂靜,只听綠蘿嚴厲道︰“又錯,太子殿下為尊、你為卑,聶昭儀以何身份教訓太子殿下?我們娘娘也只有一位同胞兄長,何來的姐妹?重來!”
    詩詩這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原來那聲“姐姐”已經不能叫了!
    她臉上火辣辣的疼,被那麼多宮人看著,更是羞辱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強忍著眼淚屈膝問安︰“妾身見過德妃娘娘,見過太子殿下。德妃娘娘萬福金安,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容萱攏了攏衣領,微笑道︰“這不是懂嗎?這宮里啊,只有本宮可以不守規矩,昭儀往日松散慣了,今後跟在太後娘娘身邊,可得好生學學規矩才是。”
    “妾身謹遵德妃娘娘教誨。”詩詩咬破了舌尖,才能壓下心頭的恨意,可這一刻她怨氣沖天,為何每次她備受屈辱的時候殷治都不在?偏偏給容萱地位、特權,讓容萱能夠來欺辱她的人就是殷治!
    到底誰才是既得利益者?
    這個疑惑又出現在她腦海中,這一次她再也無法說服自己了,再這麼下去,說不定沒等到殷治成就大業,她就被容萱逼死了,那帝王的真愛還有什麼用?再說又真的是真愛嗎?
    容萱被眾人簇擁著參觀麗雲宮,詩詩感到很累,但還要跟在容萱身邊給她介紹宮殿,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累得手軟腿軟。
    容萱隨口問了一句,“小王爺可好?沒鬧吧?”
    詩詩忙恭敬回道︰“回娘娘的話,小王爺前幾日比較活潑,這兩日已經安穩下來,怕是大了些,懂事了,今日知道娘娘在旁,更是乖巧得很,娘娘要同小王爺打個招呼嗎?”
    這也是詩詩的慣用手段,以前懷太子的時候就常讓聶容萱摸摸肚子,感受到太子在成長、在胎動,口蜜腹劍,滿口都是太子乖巧懂事知道孝順聶容萱,讓聶容萱早早對那個孩子有了感情,撐著病體也要護其周全,誰知最後會是個不明事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呢?
    容萱一個眼神都沒給詩詩的肚子,只瞥了太子一眼,說︰“孩子有一個就夠了。”
    詩詩察覺了她的視線,恍然大悟,今日容萱就是來挑撥她們母子感情的,讓太子誤以為她更在意小王爺,而容萱則處處表示只看重太子一人,自然能趁虛而入得到太子的依賴。這個賤人簡直陰險!可她偏偏沒辦法阻止!
    太子冷冷地看了詩詩肚子一眼,果然如詩詩猜測般滿臉不悅。
    容萱找了一處能坐的地方,叫人放上軟墊坐了,命綠蘿、紫甦給詩詩講一講今日回娘家的趣事。
    綠蘿和紫甦你一言我一語,將聶家如何歡迎容萱,尤其是聶賢如何熱情說得生動不已,還重點說了聶賢房中的畫像,以及與秦家的來往,今後秦家就要恢復往日榮光了。
    詩詩越听越嫉恨,那個秦氏搶了她母親的位置,如今她們兩個死了,秦氏還要壓她母親一頭,甚至連秦家都跟著沾光。她這邊呢?別說母親的娘家沾什麼光了,就連她這個女兒都沾不上光!
    還有聶賢,怎麼可以在房中掛滿秦氏的畫像?那將她母親置于何處?
    正當詩詩極力壓抑心中憤怒之時,突然听紫甦說︰“要說今日最讓娘娘高興的事啊,還是皇上親自給夫人上了香。夫人去得早,娘娘入宮多年,夫人都沒機會看看女婿。今日皇上那一句‘岳母’、一句‘小婿’,一下子什麼都圓滿了。”
    容萱半點感動的樣子都沒有,隨口道︰“他待本宮好,本宮待他不是更好?一知道他煩心,就說服祖父物色能臣良將,替他分憂,他待本宮好也是應該的。”
    “是是是,誰得了娘娘的看重都是福氣。”綠蘿玩笑了一句,說道,“娘娘,起風了,不如我們早些回去,讓御廚給您炖一盅湯暖暖身子?”
    “也好。”容萱點了下頭,起身要走,忽然定住腳步看向詩詩道,“麗雲宮從前破敗得很,昭儀記得讓人常打掃,不然若有什麼陰溝里的老鼠躥出來,驚得你再次摔倒就糟了。”
    詩詩辛苦裝出的恭敬險些破功,忍不住笑回了一句,“娘娘放心,麗雲宮日日有人打掃,不會有老鼠的。”
    容萱從她身邊走過,片刻後慢慢說道︰“這種事誰清楚呢?有些東西就適合長在光明正大的地方,有些東西就適合縮在偷偷摸摸的地方,不特意去尋啊,也許一輩子都不知道,畢竟人們向來只關注更重要的。”
    話音剛落,容萱已經被紫甦扶上攆車,詩詩沒听懂容萱話中的意思,只覺得容萱口中那偷偷摸摸的老鼠定是在罵她,可她還要卑躬屈膝地恭送容萱離開。綠蘿在那叮囑天冷路滑,讓眾人都小心著些,于是攆車離去得很慢,詩詩撐到看不見攆車的時候,已經累癱在地上了,鈴蘭和全勝急忙叫人把她抬進去。
    鈴蘭焦急道︰“娘娘您別怕,奴婢這就去找李御醫!”
    “回來……”詩詩抓住她的手,咬牙道,“不能去,否則,誰知道德妃又要做什麼?至少今天不能去,把保胎藥煎一碗給我。”
    “可是娘娘……”
    “去!”詩詩閉上眼,宮人委屈,她更委屈,她現在凍得全身冰冷,可比不上她心里的冷。
    上次她只在太後那里站了多久?皇上就急匆匆趕來了。這次呢?容萱欺辱她這麼久,皇上一點動靜都沒有。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容萱大張旗鼓地來麗雲宮,還縱容綠蘿打了她兩巴掌,那麼多人看見,恐怕整個皇宮都知道了,皇上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皇上沒來,說要護著她的太後也沒露面,他們都任由容萱欺辱她,就連太子也認了那個女人為母!
    想到這一點,詩詩就心如刀割,恨意滔天。這世上她最恨的人就是容萱,她的兒子怎麼可以真的認那女人為母?偏偏地位壓死人,她區區一個昭儀,面對德妃和太子什麼都做不了,這都是因為皇上沒給她底氣,沒給她寵愛!
    她忽然想,上次在太後那里,皇上來得那麼快就是為了容萱吧?那日皇上趕到後看都沒看她一眼,滿心滿眼只有容萱啊。還有之前容萱只是咳嗽幾聲,皇上就把撲過去的太子推開,喝令太子離遠點;見容萱不高興就打罵太子教訓太子一夜,哪有半分將太子視若珍寶的樣子?分明是將太子當做討容萱歡心的工具!
    往事歷歷在目,越想越令人心驚。當心境改變了,從前那份信任不在了,就連那些甜蜜的過往都摻雜了細密的刺,觸踫一下,錐心的疼!
    她本就是浮萍,依靠皇上和容萱在這宮中立足。如今容萱與她反目,皇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就仿佛快要溺死在這深宮之中了,還因胎像不穩無法做任何事,當真是只能龜縮在麗雲宮。
    她忽然又想起容萱說的那只縮在陰暗中的老鼠,容萱到底為什麼突然與她反目?難道就因為上次皇上見她摔倒表現得太緊張了嗎?所以容萱將她趕出永秀宮,行事越發張狂,今日來就是向她證明容萱才是光明正大備受寵愛的那個,她永遠只能龜縮在陰暗處不招人待見嗎?
    還是說,容萱知道了她是身世?暗喻容萱是光明正大的聶家女,她永遠是見不得光的外室女?
    詩詩越想越心涼,因為她發現,如果容萱現在就知道一切真相的話,她必死無疑!剛剛她們還提過,皇上在政事上出現問題了,是容萱求聶久安幫忙才解決的。皇上還要靠聶久安,就要對容萱有求必應,陪容萱回娘家、給一個死人上香都做得出,又怎麼會為了她這麼一個幫不上忙的女人同容萱離心呢?
    詩詩在這一刻終于明白殷治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她了,因為,殷治早就放棄了她!
    在她和成就大業之間,殷治選擇了大業、選擇了聶家、選擇了容萱。
    她已經成了棄子!
    詩詩惶恐起來,如果殷治放棄了她,聶賢也幫不了她,她在後宮如何生存下去?難道要像那些常年不受寵的采女一樣淒涼度日,活得還不如容萱身邊的一條狗嗎?!
    當鈴蘭斷了藥回來的時候,發現詩詩已經痛哭失聲,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叫來眾人,就要沖去找皇上。
    詩詩哪里還有底氣讓人找皇上,她更害怕到時惹了容萱不快,容萱會加倍欺辱她。到時不管皇上心里如何都不會阻止容萱的,那她豈不是更慘?在她翻身之前,找皇上是最沒用的!
    她也不想讓身邊人覺得她靠不住了,忙收斂情緒做出淡定的樣子,還對鈴蘭說︰“孩子沒什麼不妥,興許是連日來的藥見效了,他根本沒動,我沒什麼不適之處。”
    鈴蘭知道她有顧慮,只得放棄找人的想法,在旁勸慰道︰“娘娘該舒心些,起碼小王爺知道體貼娘娘、孝順娘娘。”
    詩詩摸了摸肚子,這又是一樁愁事,之前就定好了這一胎生出來記在容萱名下,所以才封了小王爺。可如今容萱對她態度大變,她哪里甘心將孩子給了容萱?她摸著肚子琢磨,這孩子也許可以讓太後撫養,她同太後這麼近,若討好太後,真正靠上太後,還能有一拼之力。
    她在這里籌謀,皇宮各處都已經知道容萱到過麗雲宮的事了。
    殷治听聞容萱居然叫綠蘿打了詩詩的時候,是震怒的,可容萱前腳才替他求了聶久安幫忙,他總不能後腳就為別的女人去找容萱麻煩吧?且容萱當著他的面都敢氣太後,他提起詩詩的事能說什麼?
    他一把掃落桌上的東西,錘下桌子怒道︰“放肆!放肆!聶容萱,她怎麼敢?!”
    總管太監忙跪地勸道︰“皇上息怒,萬萬不能氣壞了身子,大局為重,昭儀與小王爺有皇上保佑,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的。”
    “對,他們一定沒事,去,把李御醫給朕叫來。”殷治十分擔憂,坐臥不安,只有知道詩詩母子的情況才能安心。
    李御醫早就投向容萱那邊,趕來拜見殷治自然隱去了給詩詩下藥之事,只為難地說他們幾位御醫商量著給聶昭儀用藥,本是能調養好身子的,奈何聶昭儀思慮過重,時常生悶氣,這才沒能痊愈。
    這話和當初說容萱那套一模一樣,讓殷治十分不滿,踹他一腳就令人去找其他御醫來面聖。
    但其他幾位御醫所言與李御醫相同,容萱給的藥是他們怎麼都查不出來的,在他們看來,就是藥物對癥,見效卻慢,偏病人還不配合,不知幾次氣急攻心了,平時還憂思憂慮,無法安寢,如此這般,好人也會病倒啊,更何況詩詩本來就得了風寒還動了胎氣。
    殷治不得不信,緊接著就是不解,他明明一察覺容萱對詩詩態度不善,就將詩詩納入太後的羽翼,升了她的位份,讓她獨居一宮,還可在麗雲宮靜養,遠離其他後妃的紛爭。為何詩詩會思慮過重、氣急攻心?就因為他沒去看她?
    他覺得很荒謬,他們之間二十年的感情,因為他這陣子沒法去看她,她就憂慮成這樣?莫非詩詩從來就沒信任過他?
    殷治揮退其他人之後,盯著李御醫問︰“這些日子,詩詩可有叫你帶信給朕?”
    李御醫忙道︰“回皇上,昭儀不曾。據臣所知,鈴蘭曾多次想求見皇上,但昭儀攔住了她。”
    明明給他傳個消息很簡單,麗雲宮有那麼多宮人都是他安排的人,為何詩詩不許他們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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