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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老娘是疼哭的!

    還特麼是真空的!
    罵道,“你這個禽獸!你昨夜對我……你……你居然還理直氣壯的不承認!”
    霍靳墨懵,“哈?”
    瞬時反應過來,原來,她以為他對她……
    眸底藏匿促狹意味,視線落在安洛浴袍下一雙又白又細又直的腿上,故作輕佻語氣,“做了又怎麼樣?你願意把腿闊開,我願意把東西放進去,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啪”一聲脆響,安洛揚手,刮過去一巴掌。
    力道很大,手心發麻,發脹又發痛。
    饒是一向性格開朗的安洛,遇及這種事情也是一個小女人根本承受不了,眸底含淚,瞪著囂張的肇事者,“無恥!你賠我……”
    話咽回去。
    跳下床,往浴室沖去。
    生生挨了一巴掌的霍靳墨,木楞楞的幾秒反應過來,鼻孔兩股青煙,怒發沖冠。
    他霍大公子何時被人甩過耳刮子?
    雙腿生風,逼上兩步,大手一伸,一把將安洛給拽回來。
    防止她再亂踢亂打,干脆將她拎起不溫柔地扔到床上,高大厚重的身體將其覆蓋。
    居高臨下,審視著身下女孩緊皺的小臉以及眼底簇著的淚花,低頭,在她唇上狠狠一咬,嗓音沉沉靜靜,“你是不是傻?有沒有被人侵犯自己不知道?”
    安洛︰“……”
    唇上的痛意還在,熱燎燎的,滲著血絲,她甚至嘗到淡淡的猩甜,呼吸被上方這人佔滿,他的唇近在咫尺,只要她稍微一動,便能觸到他的薄唇。
    人是乖了,心中的怒氣愈盛,皮膚太過細膩,毛細血管清晰可見,仿佛生生要將一張粉白小臉撕裂。
    不收拾不老實的小狐狸!霍靳墨薄唇退離,不耐煩道,“身體長在你身上,痛不痛酸不酸的,你屬石頭的,沒知覺?”
    “……”安洛怔 ,好像是在理,可依舊憤懣,“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經驗……”
    “……”霍靳墨眸底閃過一絲光亮,之前火氣頓消,心情莫名好了起來,有心解釋,“那你不是更傻?不會檢查檢查自己?還有,你的衣服是酒店女服務員換的,你喝多了,吐我一身,我們的衣服送洗了。”
    安洛愣,眨了眨眼楮,睫毛忽閃忽閃的,更多的是窘。
    但是,窘沒有幾秒。
    突然感覺小腹上擱著什麼東西,怪怪的。
    手,下意識摸去……
    摸到,小臉僵住,紅暈瞬時延伸至脖根兒,安洛大叫了一聲,“啊!不要臉!你居然……”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身上的大山推開。
    視線無處安放,繞了繞卻落在某人浴袍下雙腿間,浴袍布料是棉質的,帶絨厚實,不怪她視力上佳,一眼便看清,那麼高高一團。
    雙目如被針扎,她惶惶轉頭。
    某人身體僵成鐵板,英俊的五官,沉黑如碳。
    嗖地轉身,臉上皮膚黑中現紅,忍著身體燥熱的動亂,硬著脖子,佯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喳喳呼呼干什麼?事事證明,我是一個正常男人,至于對你產生生理反應,你應該感謝我,你活這麼多年,終于有一個男人證明你還是一個女人,咳咳,而且……”頓了頓,某人又道,“所以,以後不用懷疑我性取向的問題!”
    說完,一陣颶風似的刮進浴室,越歇越漲,抬手將花灑打開,冷水如柱,淅淅瀝瀝澆下。
    安洛啞然,眉角不可獬豸的跳了又跳。
    瞪著浴室玻璃門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垂眸,望著還在發燙的手掌心,臉紅如血,雙手交疊,使勁搓了搓,越搓越熱。
    恨道,要剝了這層皮。
    雪停雨止。
    慕凝藍從畫室再次出來已是傍晚七點。
    洗了手,來到一樓,餐桌上,飯菜已然備好,很豐盛。
    林姨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做了一桌子菜,不知道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
    南宮櫚沒有回來,家里除了一個佣人和林姨之外,便是她自己。
    這麼多菜,秀色可餐,慕凝藍卻饜足乏味,吃了幾口,便放下碗筷。
    林姨見狀,突然陰陽怪氣道,“怎麼?不好吃?”
    “……”她蹙眉,很想回一句,好不好吃的,吃進老娘肚里,管你屁事啊!然而,良好的修養,注定這些話是無法對一個老人說出來,敷衍道,“很好吃,只是我胃口不好。”
    “那是肯定的。”林姨收拾碗筷時,沒來由的一聲嘀咕。
    聲音很小,還是被幕凝藍听見了。
    她面露不悅,“林姨,有什麼話就明明白白說出來,嘀嘀咕咕的干什麼?”
    當然,還有後半句,她太特麼想說︰家里不養蒼蠅!嗡嗡的!
    “夫人,您多慮了。”林姨一點兒都沒生氣,反而朝她一笑,之後,沒事人似的離開餐廳,去了廚房。
    慕凝藍深呼吸一口,站起身來,一邊告誡自己不能被別人氣著,而讓別人興災樂禍。
    所以,在進入臥室之前,她是倔強的,死死咬著唇,踏入臥室,門關,眸底便泛起了濕意。
    無處宣泄,對著牆角踢腳線,   連踢三腳。
    她穿著棉拖,這麼正面踢過去,腳趾甲沒有翻過去不錯了,嗷的一聲尖叫,痛死了!
    這次,眼淚終于嘩嘩地流下來。
    她沒有刻意收斂,換了一只腳,對著踢腳線又是一踹,自言怒道,“x的!老娘我不是被氣哭!老娘是疼哭的!”
    氣哭的也好,疼哭的也罷,不過是一個懦弱的自己,自我苦逼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跑過去,抱住座機,手指啪啪啪按得很快,不給自己半秒的猶豫時間,撥了南宮藤的手機。
    心跳如雷,她暗罵自己白痴!給自己老公打一通電話,緊張個鳥!
    然而,話筒中傳來機械的女音時,電話被某女一巴掌暴力拍飛,手也疼。
    這次,沒有發揮阿q精神自我安慰,而是選擇最原始的狀態調節,洗澡睡覺。
    床好大,她太小太縴細,以至于自己在床上滾了好幾圈也沒能滾到地上。
    心情焦躁,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或許痛,才能讓自己不去鑽死胡同,不那麼惦記那個消失一天的男人,這麼在床上玩翻滾游戲,簡直是精神病初期!
    天大的事情,也逃不過一個累,終入夢。
    夜十一點。
    南宮藤回來,走進臥室。
    看著床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兒,不禁蹙了蹙眉頭。
    徑直去了浴室。
    再出來時,被子也被某女不雅的睡姿踢翻在地,南宮藤走到床前,將被子撿起來,給她蓋好被子,自己隨之上床。
    慕凝藍睡在最里側位置,睡裙衣擺翻至大腿,橫躺姿勢,等于佔去大半張床,南宮藤沉眉,身體彎附過去,一手握住她細腰,將她身體挪正,給她墊了個枕頭。
    他剛調整睡姿,準備轉身背對他而眠。
    某女一個很自然的轉身,球一樣順勢滾進他懷中,雙臂掛他脖頸上,雙腿纏上他穿著睡衣的腰身。
    南宮藤身體一震,雙臂處于僵硬狀態,數秒,手落下,一點點撫上她後背,輕輕拍著,而後雙臂漸漸地收攏,緊緊的。
    她隨之將臉更緊貼在他脖頸。
    兩人像是連體嬰兒一樣貼合,毫無縫隙。
    那一瞬,慕凝藍眼楮緩緩地睜開。
    她知道,她應該一腳將他踹到床下,然後指著他鼻子質問,你這一天都死哪兒去了之類的話。
    可話兒卡在嗓子眼很痛,卻說不出來,感受著他身體熱烘烘的溫度,這一刻的寧靜,最暖最滿。
    她安靜睡去。
    隔天醒來,同樣的,南宮藤不在身側。
    她霍地起身,最先跑到書房,沒有,去浴室,衣帽間,統統沒有。
    急匆匆洗漱,換衣,到一樓。
    同樣的,客廳沒有那人影子。
    餐廳,南宮櫚淡然坐在餐桌前,看著一份報紙。
    “父親,早。”她勉強微笑,打了一聲招呼。
    同樣,林姨將早餐端上之後,她便埋頭吃飯。
    南宮櫚怎會看不出來異樣?喝了一口粥,開腔,“宮藤,最近可能有事纏身,一早就出去了……”
    可能?連南宮櫚都在用“可能”這個詞搪塞啊!她回之一笑,“嗯,他……很忙吧……”
    飯後,她上樓。
    將床鋪整理之後,望著囚籠一樣的臥室,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襲來,壓抑而沉悶,她覺得自己不是被憋死就是煩躁而死。
    換了一套顏色鮮艷的休閑外出服,畫了一個淡妝,遮掩愁容,顯得精神一些。
    背上小而巧的雙肩背包,下樓出門。
    有了上次差點被人“拐跑”事件的教訓,這次學乖,叫了秦淮。
    雖然,她很想一個人開車出去,恣意暢快兜風,或是,像高中和大學寒暑假時,背著畫板外出寫生。
    雖然,爺爺派一堆保鏢保護,但終是出去玩了。
    對哦!眼楮突然一亮,抬頭望天。
    昨兒個雨雪交加,今兒個卻陽光明媚,晴空萬里,這天氣不出門等著在家捂出白毛嗎?
    轉身,對已經為她打開後車門的秦淮說,“秦淮,你先等等。”
    說完,返身,一溜煙跑回屋內。
    上樓,奔進畫室,拿了畫板,裝了一包顏料工具,又一溜煙返回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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