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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2

    他有心松動。
    她小手輕易從他手中脫離,滾燙著小臉,肆無忌憚……
    彌補了昨夜他一直要求卻未能繼續的再接再礪。
    或許是心中含嗔,含尤,無論是他還是她,在她主動挑起的情谷欠里點燃只需一刻,甚至是享受一場痛伴隨快樂的歡愉洗禮。
    應了他的話,她就是一個妖精,是一個青青嫩嫩什麼都不懂的小妖精,卻一次次將他逼到絕境,凌亂難抑,一點點聚回,再次被如風如雨的歡愉一點點吹散。
    最後他反客為主,翻身覆上,她迎和纏繞,如火灼燒,一次次近乎窒息的燃燒,她像飄零的花兒一樣隨風搖曳,沉浮不停。
    最後他緊緊抱住她,埋首她頸窩,她亦是,彼此就這樣靜靜相溶,不願動彈,良久,耳畔他的聲音還帶著喘,“藍兒,一切隨緣,若有了孩子,為我生下來……”
    迷蒙中,慕凝藍動了動身體,卻被他抱得更緊。
    他聲音在喉間黏著像化不開的果醬一樣,模糊,黯啞,“別動……”
    她縴長十指,穿梭在他墨黑短發中,輕輕摩挲,緩緩闔眸,在最後一刻的平靜沉溺。
    耳畔他微喘的呼吸一點點平息,他緩緩退離。
    突然的空虛,兩人像跌進一汪清潭,層層漣漪中微微顫栗,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淺嘗一口不舍,蠻纏一陣才罷休,從她身上下去,躺在她身側,摟她入懷。
    她雙臂回抱,倦的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往他懷中鑽了鑽,同時,有什麼熱熱的東西自腿間流淌。
    身體一僵,迎來他更緊的擁抱。
    他輕吻著她鬢角,“怎麼了?”
    “……”要她怎麼說啊,臉上未退的潮紅像水蜜桃一樣嬌艷,掙了掙,要起來。
    卻被他按住了肩膀,“你躺著,我來。”
    “……”他猜到了,他總能一眼便洞察她所有細枝末葉的變化。
    她闔眸,濃密長睫眨了眨,小腹酸脹,倦的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任他擺弄布娃娃似的給她清理。
    末了,他又貼過來,手臂一勾,將她勾進懷中,他薄唇落下來,與她的相貼,溫涼的柔軟如花瓣擦過,嗓音透著慵懶,“很累?”
    “嗯……”她輕輕回吻,又移開,腦袋往他懷中深處鑽了鑽。
    “後來都是我在賣力,你還累?”他的手隨著她身體的丘壑起伏。
    慕凝藍身體不適地成一團,嗔道,“別鬧了,真的累了……”
    “怎麼了?”他終于發現她有些不對勁,大手輾轉她小腹處游弋,“痛了?”
    她嬌嗔嗯了聲,“有些漲漲的……”
    “抱歉,讓你在上面……太深了……”他攤開掌心,輕輕揉動,給她緩解。
    慕凝藍小臉嫣紅,心道,能別說的那麼直白嗎?
    他的掌心很熱,熱度隨著力道的推動,絲絲縷縷滲透皮膚血液,仿佛真的沒有那麼酸脹了,闔眸,任他按摩。
    一瞬間,心里每個角落都被塞得滿滿的,再沒一絲空余。
    片刻之後,慕凝藍抱住他睡著。
    他單臂支起身體,默默地看著她呼吸均勻,睡顏恬靜,不過數秒,眉心微微蹙起。
    他撫了撫她眉角,這微小的觸動讓她眉心蹙的更深,他低頭,薄唇如花瓣一樣擦過眉心,疼惜,憐愛。
    丫頭睡夢中,又夢到了什麼?
    這時,手機振動聲響起。
    南宮藤輕輕掰開纏在腰上那一雙藕臂,穿了衣服下床,見她雪肩露出一截,又給她掖了掖被角,走到病房門外。
    “靳墨。“
    “怎麼這麼久沒接?”霍靳墨叫囂。
    “忙。”某人惜言如金。
    “你能忙什麼?”
    “造人。”某人面不改色。
    “咳咳……”那端,霍靳墨正喝水,硬生生的被了嗆一口,還不忘打趣,“看來我不用問你身體恢復的咋樣了。”
    南宮藤懶理他,直接步入正題,“我已經見過教授,我決定不讓教授用催眠手段打開藍兒的記憶了,你幫我轉達謝意。”
    “你決定了?”霍靳墨略略思考,又道,“不是你說,慕震濤掩蓋當年丫頭被綁架的真相一定有什麼內幕嗎?很有可能與慕震濤相關聯的那一方有關,我們摸索這麼久了,一直毫無頭緒,這是從丫頭失去的那部分記憶找到蛛絲馬跡的唯一途徑……”
    “我不想讓藍兒心理再受到一絲摧殘,這樣會把她逼成精神病的,她現在已經心理成疾,藍兒當年抑郁癥數次自殺,難道還要悲劇重演?”
    霍靳墨自然不忍心,反之,對慕凝藍充滿憐惜。
    嘆氣,“我明白你的心情,總之你考慮下……”
    南宮藤沉默。
    “那就這樣吧,有事再聯絡我。”
    “嗯。”
    慕凝藍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
    “醒了?”南宮藤坐在床前,伸手,將她鬢邊長發一點點捋順,“小懶貓,起來了。”
    慕凝藍帶著初醒的嬌喃媚態,小臉在他手背蹭了蹭,剛想坐起身,突然想起自己什麼都沒穿,又往被子里縮了縮,眸含星子,“抱歉,你是個病人,我卻佔了你的床。”
    “傻丫頭……”南宮藤揉了揉她腦袋,將她從被子里拎出來,攔她在懷,另一只手撿起床上散落的衣服,就要往她身上套。
    慕凝藍急忙抓過衣服,從他腿上下來,羞赧道,“我自己穿……你還有傷……”
    南宮藤胳膊一伸,又將她圈入懷中,一邊從她手中搶過衣服,一邊說,“我身體恢復的好不好,你還沒領教徹底?”
    說著,不顧她那點力氣掙扭,一件一件往她身上套,從小內到衣衫,駕輕就熟。
    “……”听他這麼一說,這才想起什麼,在他懷中轉過身,伸手扒開他衣領,“讓我看看,傷口有沒有裂開?”
    昨夜加之上午雲雨纏綿,他們也太瘋狂了……
    他溫溫一笑,任她扒了。
    慕凝藍快速解開他衣衫,當看到手術刀口紗布干淨又整齊,才長長吁了口氣。
    低頭,在他後背親了親,“還好,沒事……”
    嫣淺小口,溫熱柔軟,輕輕一觸,猶如絲絲電流,仿佛觸到他心尖上,勾的人心里躁動酥癢。
    拽著她縴細胳膊,稍微用力,將她扯回懷抱,她身體傾斜,整個人倒在他腿上。
    他頭低了又低,額頭抵著她的,“是不是心疼的有些晚……嗯?”
    最後一個“嗯”字,混著他低啞的聲音,魅惑又性感,薄唇落在她鼻尖,闔張間隙,灼熱的氣息在這開合之間侵入她呼吸,一直竄到她心底最深處。
    她抱住了他脖子,這是邀請的信號,他毫不猶豫攫取了她雙唇。
    從淺嘗到深入,到呼吸凌亂,最後點燃,火花爆烈,只需一瞬間。
    他掌心滾燙,在她身上煽風點火,她自己有些抵御不住,殘存幾分理智,不能再由著他鬧騰,這里怎麼著也是醫院,傷沒好全,不能烙下個縱欲過度。
    縱然身體如在火堆上要烤焦,還是把他的手推了出去,“別鬧了……”
    他抱緊她,淺淺啄著她的唇,情話綿綿,“好藍兒,你不僅是一個小妖精,還是一朵小罌粟。”
    “……”罌粟?她知道這種花,可為什麼不是百合或是玫瑰之類的比喻?國色牡丹也行啊,于是,搖他脖子,“為什麼?”
    他湊近她嫣紅頰畔,深深地吸氣,“小小罌粟,美麗妖艷,靠近便上癮。”說著,手撫上她還沒有來得及穿冬襪的縴縴玉腿,“枝椏青嫩又縴,纏我搖曳。”他手上動作不停,從裙擺延伸而入,撫上底層薄絲,指尖清淺探進,“陷入花蕊,不可自拔……”
    “……”頰畔是花瓣,枝椏是縴腿,花蕊是……繞著她思索數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將她全身與罌粟較之形容的恰當又透徹,小臉頓時滾燙又紅,這人果然三句沒好話!一把將他的手推出去,瞪他,“南宮藤,你可真流氓!”
    心中喟嘆,以前那個高冷又穩重的叔叔呢?讓龍卷風刮飛了吧?
    “不流氓,怎麼能讓你次次舒服?”他樣貌正經,卻說著極為不正經的話。
    “……”
    她確定了,當年一定是他拉著霍靳墨看片子的!一定是!
    午時,林姨送來飯菜的時候,慕凝藍忙著整理凌亂的一塌糊涂的病床。
    她沒有去看林姨是用什麼眼神看著她的,總之,背後兩道目光,陰厲似箭,仿佛時時刻刻要將她刺成馬蜂窩。
    vip特級病房,設施高檔又全,她可沒臉麻煩護士來做這些,將污掉的床單直接丟進洗衣機洗了,最後晾在陽台上。
    病床上鋪了毛毯。
    吃飯期間,林姨依舊是一副不待見她的表情,不過當著南宮藤的面,還算客氣。
    其實,她覺得林姨活得挺累,處事前後不一,還要帶著假面具周旋,當真不易。
    午後,醫生來做檢查,表示槍傷沒有大礙,再過兩天便可以出院。
    某人全程恢復一貫的高冷姿態,然最後,醫生說的一句話,某人豎著耳朵听的,並深感這一句話才是醫生這些天說過的話中,重點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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