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母親2

    慕凝藍抓住一個漏洞,打破僵悶氣氛,“我可不可以理解,你這是間接說喜歡我?”
    “……”南宮藤被她突如其來問的啞口無言,覆在她後背的手僵了下,良久,眉眼隱現如斯溫柔,低低一個字,“是。”
    “……”這是他第一次承認或是默認喜歡,雖然不確定這是不是愛又或者只是純粹的喜歡,但她此刻滿足了。
    憑著今夜,他帶她去見婆婆的舉動,這段婚姻,磕磕踫踫中一路走來,她能感覺到他一切變化,或許像他這樣的人,一輩子不會對她說愛,但能對她以命相護的男人,她還有什麼好質疑的?
    生活像一杯摻了調料的白開水,五味紛雜,悲中有喜,喜中摻悲,日復一日,慕凝藍覺得,只要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哪怕再平淡的日子亦如渡了一層光輝,閃閃發光。
    陽春三月,草木換新,萬樹吐翠。
    這天,南宮藤下班回家,臥室沒找到慕凝藍,直接去了畫室。
    慕凝藍長發輕綰雲髻,手執畫筆,運筆自如,在畫布上揮灑自如,身後站著一個人,全然不知。
    南宮藤白襯衫黑西褲,簡潔而干淨,雙手抄袋,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靜靠牆壁,閑散中絲絲溫雅,視線安安靜靜望著作畫之人。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見她落筆,他幽幽喚她,“藍兒。”
    慕凝藍嚇得驚跳,回頭,便見南宮藤目光溫柔的望著她。
    她微笑著起身,走過去就要抱他,卻被某人一臉嫌棄的指了指她滿身油彩的衣服和沾染色彩的頰畔,“這麼髒的小孩,還想讓我抱?”
    “……”慕凝藍俏皮一笑,突然踮腳,捧著他的臉,將自己臉貼上去,蹭了蹭,“將你染污,這樣可以了?”
    南宮藤唇角彎著,任她蹭著,寵溺的將她摟進懷中,“藍兒,你有沒有想過做點別的?”
    “別的?”慕凝藍抬頭,眼楮眨了眨,“做什麼別的?”
    “年前不是跟你提過去南氏上班嗎?我看你在家一天天挺悶的,跟我上班,嗯?”
    慕凝藍想了想,回道,“那……我考慮下。”
    “考慮?”某人挑眉,重申,“你確定還要考慮?”
    “嗯。”她認真點頭。
    南宮藤撫著她長發,似乎對她平淡的反應有些意外,“你不是應該歡喜的親親老公嗎?”將她從懷中拉開一些,“你不想去?”
    慕凝藍搖頭,眸底掩飾不住喜悅,“我當然想去,可是……”
    “可是什麼?”
    “我大學專業是金融兼策劃,但國外兩年時間,我把時間都耗費在學畫上面了,所以……”
    慕凝藍有些窘,她可是勉強才畢業的。
    “所以,你是想說,你學業不精,擔心進入南氏,給我扯後腿?”他揚眉,毫不客氣道出了她心里話。
    話糙理不糙,她點了點頭,“你讓我去南氏,我自是很歡喜,但很多東西我又不會,去了擺設一樣白拿工資,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南宮藤刮了下她俏麗的鼻頭,“那你想怎麼樣?”
    “為了不給你丟臉,你還是根據我的能力,把我放在適合我的崗位上。”
    “這個……”某人作深思冥想狀,薄唇落在她鼻尖以下,又低了幾分,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低語道,“藍兒,我覺得你擁有的能力或是資格,抵過南氏所有員工,有一個唯一專屬的崗位適合你。”
    “……”是嗎?
    但是,她想錯了,某人下一句話立時讓她小宇宙爆發。
    “你的職位就是我的小秘書,負責我在公司所有茶水生活日程,更重要的是可以隨時做點別的……比如,在我困頓時,我們可以去休息室運動運動,提提神。”
    她滿頭黑線,“所以,你的意思是,將老婆的作用搬到公司行使?”
    “是的。”
    “是你個大頭!”
    慕凝藍氣的轉身就要走,還能和他好好聊天嗎?
    卻被他自身後抱住,他溫熱薄唇燙在她後頸,哄道,“好了老婆,不逗你了,安排你去給常林做助理,可好?”
    慕凝藍想了想,多了一分謹慎,“這個職位和你有直接接觸嗎?”
    這才是重中之重,既然要去上班,那麼就要認認真真從她能力範圍內做起,而不是自帶光環,站在南氏總裁身邊充當花瓶,這便是她,認準一件事,就會認真將其做好。
    某人不樂意了,將她身體過來,吻著她唇角,“怎麼我是一團病毒?不願直接接觸?”
    “是。”她推他臉,讓噴薄在她臉上的熱氣散去一些。
    “我們直接接觸的還少?”說著,便打橫將她抱起。
    “你干嘛……”她踢騰。
    “負距離接觸接觸,省的你不長記性。”
    “我說的不是那個接觸!”
    “那你說的是哪個?”
    “……”
    他們話題的重點永遠不在一條線上。
    應了某人那句話,她是真的長記性了,一夜負距離接觸,沒要掉半條命。
    最後一刻,迷蒙中,听到耳畔他低語,“是願直接接觸還是負距離接觸……”
    她累的求饒,“還是直接接觸吧……”
    關于南氏上班的事情,一個禮拜之後,被提上日程。
    清晨,慕凝藍被一陣悅耳的手機鬧鈴聲吵醒。
    六點,她定的時間,因今天要去南氏上班。
    迷蒙中,伸手去摸手機,腰上一緊,她掙了掙,手機剛拿到手中,卻被一只大手搶去。
    男人眼楮沒睜,摁了關機按鈕。
    手臂一勾,將慕凝藍重新納入懷中,埋首她馨香頸窩深深嗅著,嗓音透著初醒的沙啞,“小懶貓什麼時候變這麼勤快了?”
    “別鬧”慕凝藍推他腦袋,躲避脖頸熱燎燎的燙意。
    卻被南宮藤翻身覆上,低頭,便攫取她雙唇。
    昨夜纏綿,此刻兩人均未著寸縷,實在方便他上下其手。
    吻,輕緩而溫柔,不過數秒,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抵著她的地方,位置準確,他隨時便可侵進。
    慕凝藍急忙推他,聲音含嬌,“別了,等會不是要上班嗎?”
    男人大手隨著她絲滑身體線壑揉撫,“無妨,你幾點去都行……”
    說完又要繼續,她伸手一擋,“你是南氏大總裁,即便日日脫崗,誰敢說什麼?我不過一個小職員,可不想第一天就是特例……”
    “邊做邊討論,節約時間……”
    “你……”
    這人霸道如魔,有的是辦法讓她不難接納,被他得逞……
    迷蒙中,她唇瓣闔張,嚶嚶成吟,“你缺不缺德……禽獸……”
    “要不要我更禽獸點?”他魅惑低笑,再不給溫緩,繼續不停,喘息著在她耳畔低喃,“負距離禽獸……”
    “……”
    山海浪尖中沉沉浮浮,漣漪微回到淺灘逐浪,最後,波濤洶涌般的歡愉席卷而來,攀著他汗濕後背的一雙藕臂,收緊……
    慕凝藍從浴室出來,南宮藤還在床上淺眠。
    吹干頭發,她直接去了衣帽間,拿出前幾天和安洛逛商場買的幾套春季新款裙裝,眉眼彎著,開始換衣化妝。
    南宮藤起床之後,直接去了浴室洗漱。
    當他從浴室出來時,被從衣帽間走出來的人兒驚艷到。
    男人長眸數秒定住。
    他的丫頭,美得不可方物,簡直像畫報里走出來的精致人物。
    歐式小立領裹身白襯衫,外搭一套淺藕色洋裝,及膝裹臀短裙,灰色薄款絲襪,同色系細跟尖頭單鞋,嬌美又時尚。
    本又長又黑的長發,卷成韓式大波浪,公主綁發,余下的自然長卷發卷曲腰間,加之淡妝素裹,蜜色唇膏,愈加襯得兩片唇瓣柔軟潤澤,整個人比平日里清靈秀麗中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嫵媚性感。
    一定是他的眼楮太灼太亮,盯的慕凝藍臉似火燒,指尖掛了下耳邊卷發,眼睫半垂,“那個……不漂亮嗎?”
    南宮藤喉結暗涌。
    最是這種半嬌半媚的撩人,猶如芍藥籠煙,越是看不清,越想探個究竟,又蠕又軟的語調更是勾得人心燥亂難癢。
    等她再抬頭,撞上一雙幽亮深眸。
    眨眼間,柔軟雙唇被他咬住。
    唇膏郁香,潤澤膩滑,自唇舌間沁入味蕾,他愈加情難自已,淺嘗輒止饜足未滿,深深蠻纏良久才罷休。
    最後,慕凝藍軟在他懷中,雙臂勾住他脖頸,揚著下巴,瀲灩一笑,“怎麼?被我勾魂了?”
    南宮藤收緊她,往他懷中深處按,啞聲低語,“小妖精,這里也被勾了……”
    “……”這是多麼欲求不滿?他身體強烈的變化,讓慕凝藍臉上紅暈蔓開,嗔他一眼,“臭流氓,被你纏一個早上還不知足?”
    說完,推開他,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你干什麼?”
    南宮藤走過去,盯著她手中拿起的唇膏,眸色深深。
    “唇膏被你吃干抹淨了。”她看著鏡中自己唇角的斑駁紅於,瞪他,“你看,妝都花了。”
    “花了不是更好?”他伸手,將她手中的唇膏奪走,嗖地一下扔進抽屜,“上班不許化妝!”
    “……”慕凝藍以為自己幻听了,這人也太霸道了,女人化妝也管,撅起小嘴,斜睨他,“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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