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什麼怎麼辦?
    一個是蠱惑任務,一個是消除復制體的任務。消除復制體的任務倒是好辦,我可以幫你去追蹤。楚天舒道,我已經通過攝像頭找到了那四個復制體的位置,隨時可以去想辦法清除他們。不過,蠱惑任務的話
    蠱惑任務肯定是需要我一個人去做的。林槐聳聳肩,其實外界的情況,或許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可怕,我可以自己料理好自己的事
    楚天舒︰昨天是誰被npc背刺了一刀,還被搞出了十幾個復制體?
    林槐︰
    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是偶然。
    所有的偶然,都來自于必然。楚天舒將手機舉起給他,你看。
    林槐低頭便看見了自己的幾個小黑群。其中的npc似乎已經暴動了起來,他們相互討論著,殺死林槐的方式。
    他那副模樣真是礙眼
    太可惡了,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不知道他在死前還會不會是那種表情?
    我敢保證,絕大多數人都只是在口嗨。林槐翻了翻這些聊天記錄,虛起眼,否則孫笑川早就
    但你不能否認危險是存在的。
    可
    沒有什麼可是。楚天舒冷聲道。
    林槐從沒听過來自楚天舒的、這麼冷的聲音。他一時愣在當場。兩人四目相對地看了一會兒,林槐摸了摸鼻子︰嘁,就因為一次簡簡單單的翻車事故,我在你這里就失去可信度了嗎?我明明
    楚天舒嘆了口氣︰別鬧。
    而且,那些都是我自己的任務吧。林槐繼續道,憑什麼你就這麼理所當然的要幫我完成任務?你不覺得你有點
    楚天舒︰你不覺得你有點叛逆嗎?
    林槐︰
    他沉默了很久,又道︰我是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不明白。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事的。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你會幫我做這些,一定說明不要再和我說什麼朋友之類的鬼話,你會幫你的每個朋友做這種事麼?
    楚天舒︰
    他沉默了。
    在林槐逼視的眼神下,他終于說︰無論如何,在復制體的事情上,你得听我的。別出去,就今天一天,別出去,行麼?
    林槐︰
    你知道的吧。他接著道,這座別墅里,是有個地下室的。我有辦法把它牢牢鎖住,然後我會出去,解決掉所有復制體的問題。
    別逼我把你鎖到地下室里,可以麼?他揉了揉林槐的腦袋,我不想讓你受傷,也不想再看見頂著你的臉的冒牌貨,到處跑來跑去。
    林槐︰
    他以為林槐不會再回復了,而是會直接和他打起來。好半天,他才听見林槐的聲音︰你變態。
    楚天舒︰
    這算是什麼,輟學回家的校花終于淪落到了被人地下室囚禁play的片場了嗎林槐虛起眼,你們直男說話都這麼gay的嗎?
    楚天舒︰
    听你的,听你的吧。林槐不耐煩地扇了扇手掌,不過我要先聲明。你做這些,是因為你願意幫我去做。別指望著我因此給你任何回報。
    說完,他便躺到了沙發上,抱著抱枕,看向了電視。
    楚天舒收拾東西準備出門。臨走前,他看了一眼沙發。躺在沙發上的林槐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好過分。
    他听見林槐的聲音。
    楚天舒︰你反悔了?
    不。你看。林槐指著電視機,這上面出現了一個專題,播放著顧北辰追殺美少女的光輝事跡。
    還有一個專題,正在介紹這座別墅的恐怖傳聞。
    然後這個電視台在講述近期的恐怖錄像帶事件。
    而這個最新的普法欄目劇。林槐換台,里面的小女孩,居然在唱以伽椰子為主題的恐怖童謠
    楚天舒︰
    這麼多電視,這麼多節目,居然沒有一個節目,在報道我。林槐冷冷地盯著屏幕,同為復聯三巨頭,我居然就這麼被忽略了,其中,還多出了一個名不副實的顧北辰,一個被我隨隨便便就打死的顧北辰
    楚天舒︰被恐怖童謠傳頌是這樣一件會讓你因此而自豪的事嗎?
    我所有的努力,比不過他的兩個晚上明明我才是先來的!林槐怒道,我一定要創造一個不亞于他的恐怖傳說,征服整個涼川鎮。我要讓整個鎮上的人知道,這個地方是我紅衣女鬼的地盤,所有小孩跳繩時吟唱的恐怖童謠,都應該是以我為原型,而不是以他為原型
    楚天舒︰你這莫名其妙的事業心。
    在林槐的怒視下,他舉起雙手改變了說辭︰非常棒!我支持你!
    林槐︰
    過了好半天,才突然又有聲音,從沙發上幽幽地傳來。
    說起來。林槐幽幽道,那個蠱惑任務,是不是只要讓人夜不能寐、神魂顛倒就夠了?
    你覺得你可能去哪里?臨走前,楚天舒掏出地圖開始一個個排查,漫畫書店?電影院?學校?或者隨便哪個人的家中?
    林槐有些不耐煩地搖搖頭︰我怎麼會知道我會想去哪里?說不定他們一時興起,就會喝下陌生男人遞過來的啤酒,在安眠藥片的作用下沉睡並被帶到某個陰森的小黑屋里
    這麼詛咒自己真的好嗎。楚天舒吐槽,他們好歹也長著你自己的臉。
    林槐︰嘖。
    楚天舒走後,林槐在家里百無聊賴地呆了一整天。
    在剪短了貞子的長發,和伽椰子猜過拳,三人玩過一盤斗地主,並擼過俊雄這只貓後,林槐終于快要枯萎了。
    他想出門,非常、非常地想出門。
    伽椰子看他坐立難安的樣子,甕聲甕氣道︰你為什麼非想出去呢?
    林槐︰
    他丟出手里的紙牌,非常不耐煩地翹起了腳。好半天,他才垂下眼︰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什麼和你有任何關系嗎?短發的貞子重新發牌,哇,我這盤的手氣,斯國一。
    林槐︰
    他走到門邊,剛打開門,便被一個機器人堵了回去。
    林槐︰
    請待在家里。機器人呆板道。
    他面無表情地關上門,走向後門。
    請待在家里。第二個機器人呆板道。
    林槐︰
    他走上二樓,打開陽台門。
    請待在家里。第三個機器人呆板道。
    林槐回到一樓,躺在沙發上,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我真的被囚禁play了。好半天,他才郁悶地開口。
    不好麼?貞子說,我呆在井里,也沒像你一樣,這麼無聊
    可他總得給我一個,我需要听他的話,被他關在這里的理由吧。林槐懶洋洋道。
    他不是說了麼,他不想讓你受傷。還有你這個麻煩的、會瘋狂復制的體質伽椰子甩下一把牌,要是有人有對我這麼好過,就好了王炸!
    林槐︰
    這不夠。好半天,他道。
    有什麼不夠?
    貞子略八卦地看向他。俊雄也豎起了耳朵。在沉默了很久後,林槐才說︰不清楚,不知道,不明白。
    貞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像是快要輸了的感覺。他盯著天花板,做了一個照相的姿勢,我不想輸。
    至少不是該在現在輸。他補充,不明不白地就這麼輸了。
    他正煩躁著,任務面板中的數字,突然開始瘋狂地跳了起來。
    5/64
    25/64
    3/64
    55/64
    53/64
    3/64
    這堆鮮紅的數字看得林槐心驚肉跳。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看起來還挺能打的。
    伽椰子和貞子對視了一眼,選擇了沉默。
    我得出去看看。林槐突然站了起來,在這里不明不白地等待結果,不是我的作風
    他剛下沙發,便听見伽椰子的聲音︰其實
    林槐︰?
    其實,地下室里,有一條暗道。伽椰子慢慢地說,他應該不知道,你從那里走吧。
    地下室里果然有一條暗道。伽椰子抱著俊雄,貞子站在旁邊給他送行。林槐剛走到暗道里,貞子突然道︰可是你該怎麼找到他呢?涼川鎮那麼大,難道你要一個一個地方的找過去
    我當然能找到他。林槐頭也不回,就像
    他已經兩次,找到了我。
    林槐最終在那間昨晚他們一起睡過的倉庫里,找到了楚天舒。
    隔著幾十米遠,林槐便已經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來自于他自己。
    這個認知,讓他的手指不知為何,顫了一下。
    在這種說不清是興奮還是顫栗的心情中,他爬到了倉庫頂端,沿著通風口,爬了下來。
    砰。
    倉庫里傳來頭骨碎裂的聲音,接著,是淒慘的哀叫。
    他從通風口里探出眼楮,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血海。
    一片由他的尸體組成的,血海。
    血海中最後一具蠕動著的,長著他的臉的生物,被壓在楚天舒的身體之下。楚天舒高高地舉著那只扳手,似乎隨時都要落下。
    第145章 干嘛那麼認真啊
    別殺我。
    他听見那個復制體帶著哭腔的聲音︰別殺我,我和他不是長得一模一樣麼?我也有他的記憶,我還可以比他更
    閉嘴。
    他听見極度寒冷的聲音。
    不要用他的臉做出這種表情說出這種話。楚天舒冷聲道,你不配。
    令人發酸的聲音過後,那具哀求著的復制體也終于被打爆了腦殼。楚天舒將所有的尸體堆在一起,用拖把處理了其他的血跡。
    最後,他仔仔細細地點燃了所有的遺跡。他所使用的好像是一種特殊的火焰,確保了每一個細胞都被消除。最後
    他看向天花板。
    他的眼楮里還帶著煞氣和戾氣,卻在對上林槐時,露出了一個緩和的微笑。
    喂,你已經在頂上看了這麼久的戲了。他閑閑地道,你不打算下來嗎?
    天花板頂上的林槐說︰不,我突然想做一朵高嶺之花。
    真正的林槐坐在天頂的桁架之上,他翹著兩只腿,托著一個下巴,看著大廳中的楚天舒。親眼目睹擁有自己容貌的人被對方殘忍殺死,他不急,也不氣。
    什麼時候溜出來的?楚天舒問他。
    唔大概是在看見63/64時?忍不住對你的實力產生了懷疑和擔心啊。林槐攤開手,而且你也該知道,你是關不住我的吧。
    嘖。楚天舒虛起眼,下次應該先把你的腿打斷。
    林槐︰
    他摸了摸鼻子晃著腿,用看好戲的語氣說著︰喂,你對著長著我的臉的復制體,還真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啊。我看著,都有那麼一丟丟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很小的一丟丟︰恐慌。
    嘴上這麼說著,他彎著的兩眼仍舊帶著戲謔的笑意。楚天舒握著扳手抬頭,一臉迷茫︰為什麼?
    畢竟這些復制體有著和我一樣的容貌,一樣的性格,甚至復制了我的所有記憶。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就是我。林槐笑著說,雖然對于我個人而言,我希望自己能夠活下去,但是對于你們這些人而言,活下去的無論是哪個復制體,都是一樣的。
    說著,他托住了下巴,搖了搖腿︰這是我突然想到的一個問題。就像之前在拉面店里你說得那樣,你覺得一個人並非由軀殼決定其組成,而是由回憶和經歷決定其組成。我發現這個問題還挺有趣的,也就是說,這麼多復制體里無論活下去的是哪一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都是我,活了下去
    在他出售著自己的歪理邪說時,楚天舒仔仔細細地用衛生紙擦干淨了扳手上所有血跡,並將它們點燃。他一邊打著打火機,一邊很隨口地說著︰你看過《小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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