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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戲多嘴甜 第335節

    “我這還不是關心?”溫宴又道,“我怕他們影響你……”
    “不會,”楊繼林道,“我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機會,我考了這麼多年了。”
    溫宴問︰“什麼意思?別是你故意跟他們說了什麼吧?考生眾多,你攔了兩個,又有什麼用?”
    “婦人之見!”楊繼林不高興極了,起身就要來關窗戶。
    溫宴趕在他之前,啪得推攏了窗,嘴里道︰“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去攤子上。”
    王笙呆呆坐在地上,被這番對話弄得目瞪口呆。
    以至于,他壓根沒有留意,走出去的人到底是什麼模樣的。
    溫宴離開後,霍以驍也放開了對王笙的鉗制。
    王笙愣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自由了,趕緊把口中的帕子扒了出來。
    雙腳發麻,他支撐著站起來,猶豫著進退,卻听見身後又傳來了腳步聲,嚇得他又一屁股坐回去了。
    這回來的是錢暉。
    他愕然看著王笙︰“路滑,歪著腳了?”
    王笙回過神來,拉了錢暉一把,看了眼楊繼林書房里的光亮,低聲問道︰“你去我家叫我,怎麼來得比我還遲?”
    錢暉愣怔,下意識地跟著放低了聲音︰“我什麼時候去的你家?有鄰居來帶話,說是楊繼林在家等我,我才來的。”
    王笙倒吸了一口氣,心一橫,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可不是胡說!”王笙道,“你看看這帕子,我就被它捂住了。”
    錢暉將信將疑。
    “問問他,”王笙道,“是與不是,問了就知道。”
    錢暉攔了一把,大抵是心里也發虛,攔的動作更虛,壓根沒攔住。
    楊繼林打開書房門,看著兩人,問︰“你們怎麼來了?”
    “溫辭真的舞弊了嗎?”王笙問。
    楊繼林皺眉︰“真的假的,還能去告官不成?”
    “我看他念書挺刻苦的,先生也說……”
    王笙說了一半,就被楊繼林打斷了。
    “誰念書不刻苦?你不苦,還是錢暉不苦?”楊繼林道,“人人都知道他就是去試試的,壓根不是正兒八經做好了準備,結果……我也就是听人說了一嘴,你們信不信的,也沒什麼關系。”
    錢暉道︰“也不是說不信,而是這等要緊事情,怎麼會傳出來?”
    “怎麼傳的?”楊繼林笑了笑,“他們自家人說的,他家親戚進京吃喜酒,回臨安時坐船,包的船家和我們褚東家認得,傳過來的。褚東家過年時還笑我,說我考了這麼多年,難怪這麼難……”
    王笙和錢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剛才說,”王笙咬牙道,“能攔兩個?”
    楊繼林的臉沉了下來︰“女人不懂,你們也不懂?少你們兩個,就能輪到我了?那些勛貴子弟早知道考什麼了,缺了你們兩個?”
    第403章 不值一提
    三人的爭執,終是毫無結果的收場了。
    楊繼林把人送出了門︰“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勸你們,我自己也難,你們年輕,我這個歲數,再不中,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三年。你們好自為之吧。”
    王笙和錢暉站在胡同里,一臉郁色。
    錢暉擺了擺走,掉頭走了。
    王笙追上去,問︰“你怎麼想?”
    “回去念書,考完再說。”錢暉道。
    王笙跺腳︰“又中不了。”
    “那你歇著吧。”錢暉撇嘴。
    他懂楊繼林的意思,告官告不贏,管也管不了,獨善其身已經很不容易了。
    王笙回到家里,比走之前更加頹廢,往床上一趟,甚至是連鞋子都懶得脫。
    這番對話,黑檀兒從頭听到尾。
    溫宴抱著回來的黑檀兒,听它喵呼喵呼叫,把貓兒花燈湊到它跟前︰“送你的。”
    黑檀兒與那只“貓”互瞪了好一陣,扭開了腦袋。
    不像!
    沒勁兒!
    溫宴一面逗它,一面與霍以驍說話。
    今日出來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之後再查,便是查一查那姓褚的商人。
    楊家那兒,溫宴也不怕被拆穿。
    就像楊繼林跟王笙、錢暉說的一樣,去告又能怎麼樣?
    告不贏,且楊家都不知道告誰。
    霍以驍靠著車廂,閉目養神一般,道︰“若只是楊繼林胡編亂造,他掀不起風浪來,若是有人安排的,目的也不會是秋闈,而是春闈。”
    畢竟,這條線都已經扯到溫辭身上了,不繼續一連串地提出暄仔、再提出霍以驍和朱桓,實在是暴殄天物。
    這麼不會抓重點,霍以驍都得嫌棄死。
    白白在習淵殿讀了這麼多數,白白出身在皇家,根本就是傻愣子一個!
    而秋闈舞弊,是扯不到霍以驍和朱桓頭上的,只有春闈? 在他們離開禮部之後的春闈,最合適。
    霍以驍睜開眼楮,看向溫宴。
    先前帽子攏得緊? 溫宴的頭發全弄亂了? 她干脆全拆開? 只簡單扎了個馬尾。
    烏黑的頭發垂著,霍以驍伸手,指尖繞了繞? 道︰“春闈時? 策論考了什麼,你夢里還有印象嗎?”
    這可把溫宴給問倒了。
    她是女子,考場與她無緣? 自然不會特特去留心試題。
    何況? 前世的這一年春闈? 她還在臨安莊子上? 越發不關心了。
    “我得仔細回憶回憶? 一下子說不上來? 但我說不定能想起來。”溫宴道。
    她沒有主動去留心過,並不意味著她沒有接觸過。
    溫宴一面回憶,一面道︰“這年的策論文章,禮部後來也付梓過,驍爺書房里就有一本。”
    霍以驍聞言一愣? 隨口就道︰“我看那些文章做什麼?”
    “你說? 若大公子還在? 里頭定會有他的文章? ”溫宴道,“大公子寫文章,也是出類拔萃。”
    霍以驍抿了抿唇。
    這確實像是他會說的話。
    溫宴又道︰“後來? 章哥兒在家書里也跟我提過,他為了準備考試,把那幾年臨安府、京城的秋闈,以及春闈的卷子都做了一遍,所有的策論文章都寫了,請先生們批改指點,改好的文章,他有抄送給我看過。”
    那些論點、論據,也不是為了讓溫宴評點,而是要讓她放心,讓她知道,弟弟有好好用功,沒有虛度年華。
    只是後來……
    霍以暄沒有可能參加春闈,溫章也因殘而失去了機會,他最初難以接受,把寫過的文章都燒了。
    馬車往大豐街走著。
    大街上人多,反倒是從一些小胡同里穿行,不怕堵著。
    車輪滾過青石板,有些晃,溫宴一路回想,試著從記憶深處把這些細枝末節的舊事翻出來。
    直到回到府中,溫宴才有了些粗略的印象。
    “遷都三十余年後京城與舊都的舊貌今顏,”溫宴遲疑著道,“大體是這麼個意思。”
    霍以驍抿唇。
    策論的題目當然不可能是這麼出的,但溫宴能回憶起這些,大致上能猜出幾個方向的考題的。
    遷都後的發展是否達成預期,還能如何規劃;臨安舊都的繁榮與江南富庶相輔相成,北遷之後的新都是不是亦牽動了現今京畿一帶的發展……
    在習淵殿里,趙太保經常講學,霍以驍對他也算有些了解。
    當年先帝遷都,有人贊同、自然也會有人極力反對,兩方在朝堂上爭辯了許久,最後是拗不過先帝。
    馮太保主張遷都,為此做了許多規劃和設想,北上之後亦在積極推動建設。
    這個方向的題目,很像太保大人願意討論的課題。
    霍以驍道︰“能想起這些就不錯了,明兒開印,且看看他們是怎麼打算的。”
    策論還有個方向,四書經義是不可能想起來的,霍以驍也不為難溫宴。
    回到屋里,溫宴把貓兒花燈往飛罩上掛了。
    霍以驍從淨室出來,抬眼見到那花燈,眉頭倏地皺了皺︰“黑檀兒都嫌棄的燈,你掛起來做什麼?”
    溫宴彎著眼,笑道︰“自是提醒你,欠了我盞花燈。”
    霍以驍呵了一聲。
    小狐狸做生意,真是包賺不賠。
    欠他的東西銀錢海了去了,愣是一個字不提,張口就是他欠她的。
    一盞花燈,與那萬兩現銀,誰欠了誰?
    霍以驍瞅那花燈,左看右看不順眼,上前摘了下來。
    不用問,他欠了。
    小狐狸說了,千金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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