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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後她不想爭寵 第7節

    見安小海還想開口勸什麼,星檀便就下了旨,“安公公,快引路吧。”
    兩大籃子的石榴被丘禾與銀絮提回來後院兒的時候,正已過了午時。侍奉午膳的御膳房內侍們沒見得人,只好將飯食留在了桌上。
    安小海正忙著張羅娘娘的午膳,養心殿里卻來了人傳話,安小海只好先迎了出去。
    星檀玩兒得有些乏了,那一身青竹服也被汗水浸透。桂嬤嬤讓丘禾端了熱水來,與主兒擦了身,方重新拿出一身輕薄的紗裙與主子換上。
    安小海從外回來的時候,滿面的躊躇。
    星檀看出來不對,問起︰“怎麼了?”
    安小海這才將陛下傳陸家小姐去養心殿一道兒用晚膳的話,說給了星檀听。“娘娘,陛下這回可是動了心思了?”
    星檀淡淡︰“陛下的心意豈是我們能猜的?”
    她隨後吩咐著桂嬤嬤,“ど妹入宮行裝輕簡,一會兒取幾件我未用過的新衣與她送去。”想了想,又再道,“妝台旁那珊瑚盒子里的首飾,也一同送去。”
    安小海見主子篤定,心中打著頓兒︰主子這可不是為小小姐做嫁衣裳麼?
    第9章 寒夏(9) 往事
    入了夜,養心殿內燭光鼎盛。
    陸月悠被江羽領來偏殿的時候,皇帝並不在偏殿里。眼前銀火燭台雕花精美,花樽瓷盤釉色圖紋雅致。她將手小心搭在放在一角的太師椅上,那楠木的紋路細膩規整,觸手生溫。
    她今日一身深粉的輕羅裙,外作了件淺粉色絲衣。裙角細線刺繡的紋路,潛藏在裙擺褶皺之中,是不易發現的小精巧。頭面與首飾,都是桂嬤嬤與她送來的。桂嬤嬤還依著長姐的吩咐幫她梳了妝。
    她尚未出嫁,是以不必梳髻,留著些許長發在肩頭腰後,愈發顯得柔美。發間簡單作了兩只珊瑚嵌白玉珠的簪子,粉色的珊瑚尤為顯得珍貴,白玉更是剔透晶瑩。
    觀雨亭那日若說是重逢之後的試探,今日陛下再又傳召,其中意味隱隱透著些許曖昧,她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良久,那抹明黃的身影方由江總管引著從外頭進來。
    陸月悠忙作了禮數。便見他緩緩走到桌前坐下,與她道,“不必多禮。”比起上回的冰冷,今日的陛下似是更近人情了幾分。陸月悠方來的路上忐忑的心思,這才算是放了下來了些。
    “坐來朕這里。”
    皇帝話中幾分柔和,讓陸月悠心中泛起一絲甜。她起身時福了一福,抿著唇尊了他的旨意。
    江蒙恩早早識相地退去了簾後,與二人獨留出一片燭光。偏殿里不時傳來幾聲嬌笑,江蒙恩偷偷看了兩眼,陸家小小姐笑起來,眼里泛著溫潤的燭光,確是個美人兒…
    然而遠遠看去,陛下似並沒有那麼高興…那張臉上不時閃過的幾分落寞,十分不易察覺。若不是他侍奉主子得久,也是不敢這麼揣度的…
    凌燁今日著實是起了興致。
    許是太後那日一席話起了作用,又許是他對陸月悠還抱著一絲憐惜。澄湖邊上那歡愉的笑聲、輕巧的人,或許只是記憶里模糊的影子,他自能設法兒讓它更清晰一些…
    兩杯花釀下肚,姑娘面上的神色也輕松起來幾分,與他說起年幼時候一同圍獵,設著陷阱卻只捉著了只刺蝟。刺蝟生得可愛,只得拿回去供養著…
    姑娘再喝了杯酒,話便說開了︰“還有後來,祭祀大典前住宿行宮,臣子家眷們都得禁食葷腥。殿下卻打了只野兔來,烤著吃…臣女也有幸跟著殿下…”
    那時的時光輕松簡單,他的太子皇兄還在,剛與長孫家的長女定了親。北疆牛羊肉多,他習慣了,沒肉吃的日子難過。好在行宮建落之處,好山好水,他尋來只野兔,便邀著皇兄與未來皇嫂一道兒享用。正巧,姑娘也在…
    姑娘已經喝得微醺,兩團微微的紅暈印在臉頰上。笑聲稍稍停下,卻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黃沙場上的血蠻肉腥,早讓他與享樂貪歡行如陌路,可自今日從澄湖回來,那陣笑聲便不時在耳邊響起…
    眼前姑娘的面容煞是好看,卻在燭火中微微扭曲,變成了暖帳中的那副模樣…
    姐妹眉眼雖是相似。可皇後中庭寬闊,眼尾拖長,那雙眸色也更為幽深…
    他不覺升起些許恨意,道不明是對誰,更像是對自己。
    姑娘酒憨之時,他草草吩咐了簾後候著的江蒙恩,“送陸家小姐回承乾宮。”
    **
    清晨的皇城,泛著淡淡的青草香氣。時而有燃過的爐香從幾間大殿內飄出。借著晨間柔和的清風,與那青草味道交織在一起。
    寧妃將將解了禁足,今日起便得與皇後問安定省,卻已在惠安宮門前候著有一會兒了。
    見長孫南玉從惠安宮中行了出來,寧妃忙迎了過去作了禮數,便湊去了長孫南玉耳邊,“姐姐你可听聞了麼?昨日夜里,陛下在養心殿設宴,召見陸月悠了。”
    寧妃那淑儀宮里都已知道了的事兒,長孫南玉自是清楚的。昨夜里養心殿的內侍引著陸月悠從惠安宮門前經過的時候,她便讓來公公去作了打听。
    “召見了,又怎樣?還不是好好送回來了。”長孫南玉並不如意,皇後獨寵之勢並未受到絲毫影響。
    寧妃勸道,“娘娘莫心急。不管怎樣,這可都是個好苗頭。陸家那小小姐,自幼便未與皇後養在一起,許是能站來娘娘這邊的,也不一定。”
    寧妃如此的說法,倒是提醒了長孫南玉。或許日後,那陸家小小姐會是她的好姐妹呢…
    皇帝新設後宮,高位妃嬪人並不多。吳妃被貶薨逝,妃位也就剩下了寧妃與玉妃。徐嬪與安嬪位份高,尚且能來與皇後請安,其余的美人婕妤,便就不在此列了。
    承乾宮大殿里,其他幾個妃嬪也早早到齊了,見得長孫南玉進來,各自起身先與貴妃作了禮。長孫南玉卻發覺,今日來問安的似是比往日多了一人。
    那女子坐在大殿最末,極不起眼的一身青色衣裙,自是與重華彩的妃嬪服侍有所出入。只是膚白勝雪,雙眸清冽幽深,與皇後十分相似…
    長孫家與陸家同處高位,先皇還在世的時候,每每皇家家宴,兩家的女兒都會隨著母親一同到場。她是見過陸月悠好些回的,只是自從上年翊王出事,陸月悠便被太後送去了桂月庵清修,已經整整一年未曾見過。
    打量著皇後還未到,長孫南玉便先問候起來,“是國公府的月悠妹妹,怎來了也不與我們招呼一聲兒?”
    陸月悠覺著自己本不該出現在此處的,可今兒一早,安公公特地來通傳,長姐讓她一道兒見見宮中妃嬪。听得裕貴妃問候,她起身福了一福,“是皇後長姐讓臣女來,月悠怕是要擾著貴妃娘娘和諸位娘娘了。”
    听得陸月悠這話,長孫南玉心中不大快活。
    皇帝昨夜里將將與這陸家小姐用了晚膳,皇後今日便早早安排妹妹來妃嬪們的早會。帝後這般一唱一和,更似是一同在為陸月悠進宮冊封的事兒搭橋鋪路。
    若陸月悠冊封的這條路是皇後鋪的,日後也只可能對這個長姐有感激之情,那她還與別人稱什麼姐妹。不過是承乾宮里多了個得力幫手罷了。
    見得長孫南玉面色不佳,寧妃一旁小聲伴著嘴皮子,“皇後娘娘還真是大度…”
    星檀踩著這話頭兒上,正扶著邢姑姑從內殿里行出來︰“寧妃的金剛經看來好似還未抄夠?”
    寧妃一驚,忙跪去了地上。“皇後…娘娘吉祥。”
    其余妃嬪見得皇後來,也齊齊跟著作了禮。
    星檀不緊不慢地坐下,方喚著大家起了身。寧妃卻是不敢動的。星檀也沒理會,便就這麼讓她跪著。方那番對皇後的嘲諷,眾人听在耳里。是以長孫南玉也不敢冒然求情,只好讓她那好妹妹就這麼委屈著。
    如往日里一般,晨會說的都是些常事兒。
    坐著裕貴妃對面的玉妃,卻咳嗽起兩聲來。
    星檀問候著她的身子,卻發覺那玉妃並非只是受寒,那雙眼里的閃躲,藏著幾分擔心。星檀也略有所听聞,玉妃的父親鎮海大將軍,近日在朝堂上的日子不好過,已然被彈劾過好些回了。
    星檀想起吳家的橫禍,安慰起人來的時候,顯得幾分無力︰“眼看就快要入秋,玉妃要當心秋寒。”京都比江南冷,星檀早就囑咐過內務府,與各宮苑里備著入秋的用度。此回又再提醒了妃嬪們一番…
    玉妃替著眾人謝過皇後,安公公卻領著江羽入來了大殿。
    江羽先與皇後行了禮,方與眾妃嬪道,“知道娘娘們都在,萬歲爺特地讓奴才來傳句話的。今日夜里,萬歲爺在浴秋園中擺宴,犒勞幾位已逝大將軍的遺孀家眷。有請皇後娘娘與諸位娘娘一同到宴。”
    星檀替眾人回話道︰“有勞江公公,回陛下的話,就說本宮和諸位姐妹都會到席。”
    江羽一揖,方接著補上一句,“陛下還說,陸家小姐也可跟著皇後娘娘一同前往。”
    第10章 寒夏(10) 缺席
    陸月悠起身作了禮,方看向上座的長姐。
    星檀回江羽道︰“本宮知道了。”
    看來昨日皇帝與ど妹一見,收效甚好。還得讓江羽特地來與她囑咐,倒是省了她的氣力。
    江羽退下去不久,星檀便早早結束了晨會,起身行出到內殿,吩咐著邢姑姑,“一會兒請施太醫來一趟。”
    刑倩听得要請太醫,上心來幾分︰“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嗯。”星檀看著邢姑姑,笑著點了點頭,“頭疼腦熱,還有些小咳。總之,是去不了今日的晚宴了…”
    雖平日里娘娘的起居都是桂嬤嬤照料,刑倩卻多少也清楚娘娘身子的狀況。
    昨日夜里,娘娘還吃著石榴冰,賞著寢殿里侍奉的人一人一份兒。今日早膳,更是用了整三個水晶蝦餃,一碗牛奶,三碟兒小菜。全然不像個病人。
    刑倩已然猜得幾分,娘娘只是不想去那晚宴罷了,方想請相熟的太醫來,與她做個能告假的脈案。“奴婢先送娘娘回寢殿休息,便去太醫院請施太醫來。”
    主僕二人笑了笑,心照不宣地正往寢殿去。卻听得有人在後頭喊著,“娘娘…”
    星檀認得這聲音,還未回頭,陸月悠便已經快步跑來她旁邊,扶起她手臂來。
    “長姐替月悠打算了這麼多,月悠還未謝過長姐。”
    “月悠不必客氣。”星檀本能地將手臂抽了回來。關照ど妹全出于母親的囑托,太後姑母的心願,她又何德何能承此一句多謝。她還得多謝月悠呢,日後陸家的榮寵,可得全靠著ど妹了…
    陸月悠抿唇笑了笑,見得長姐手腕上的崩布已經退了,方問起來,“上回那藥膏不止能愈合燒傷燙傷,還能祛疤除痕的。長姐可用上了?”
    星檀很快克服了方才的生疏,畢竟日後,她或許還得受ど妹多多照拂。她稍稍晾開衣袖,露出上頭一道兒淺薄的燙傷疤痕,“用是用上了,可這疤痕全退掉該還要些日子。”
    陸月悠面上露出幾分憐惜,“可還疼麼?”
    “早不疼了。”星檀笑了笑。眼前的姑娘恍若十一二歲時的潔淨模樣,也難怪惹人疼愛。
    “那長姐要記得,每日早晚按時上藥。”
    “桂嬤嬤記著呢。”星檀繼續打量著姑娘的眉眼,人人都說她們相似,可她卻不這麼覺得。月悠那雙眼眸里干淨,似一片無人打攪的草原。而她呢,總有一隅狹窄的漆黑之地,被幽禁在角落深處…
    “昨夜陛下賞了兩盞特別的宮燈,一會兒月悠讓人送一盞去姐姐房里。我們一道兒用著去今夜的晚宴。”
    月悠盛情的好意,星檀並未拒絕。
    姑娘得了她的許意,笑得越發可人,福了禮數,方道了別,往西邊廂房里去…
    **
    寧妃跟著長孫南玉出了承乾宮,一路不時捂捂酸麻的膝蓋。惠安宮不過幾步路便到。一行玉妃與徐嬪安嬪齊齊與貴妃行禮說別。
    長孫南玉這才回眸看了看寧妃,當著眾人,沒有安慰,反倒是幾分訓斥。
    “枉你父親身居要職,禍從口出的道理你可知道?皇後娘娘今日心寬,倒是不與你計較。日後若是在陛下面前管不住了嘴。那華庭軒舞姬的下場,你也是知道的。”
    寧妃費力不討好,雖是委屈卻也知道,當著眾人的面兒,貴妃不好袒護于她,只得服了軟,方目送著貴妃行入了惠安宮里頭。
    寧妃回眸過來,見得徐嬪與安嬪面上,遮掩不住的看了場好戲的竊喜。
    “原以為吳妃空出來的位置,陛下得提個嬪位上來。現如今看來,那位置看來是給別人留著呢…”
    徐嬪被戳中痛處,面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拉著安嬪與寧妃做了禮數,道了聲兒,“恭送寧妃娘娘。”
    寧妃這才幾分舒心,行去了前頭。目光遇著立著老遠的玉妃,問道,“妹妹不同我一起回宮麼?”
    玉妃與寧妃同住在淑儀宮中,性子溫厚不爭。听寧妃問起,方與徐嬪安嬪道了別,隨著寧妃身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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