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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後她不想爭寵 第11節

    一旁跪著的王福,卻連頭也不敢抬。皇後今日分明就是來為玉妃娘娘做主的,他哪里還敢幫著寧妃?
    展旗端著那盒川貝回來,早站著屏風後頭听了許久了。今日有得皇後娘娘替自家主子做主,她得幫自家主子吐口氣兒。展旗繞來前頭,跪來星檀跟前。
    “皇後娘娘怕是不知道,主子的風熱之癥是怎麼染上的。”
    “前陣子暑熱,內務府里領回來的冰塊兒,全都送去了東殿。我們西殿原本就承著夕曬,日日里都悶熱難耐。主子的病便是這麼被悶出來的。”
    “莫說冰塊兒這些必要的用度,每月賞下來的絲綢布匹,御膳房送來的瓜果蔬菜,全都是先緊著東殿的…”
    “我家主子自打小也是嬌生慣養的,可吃了苦,都往肚子里吞。本是不想與娘娘添麻煩,也不想與老將軍與少將軍抹黑…誰知主子越是謙讓,東殿那位主子便越是欺負人。”
    展旗說完抹了一把淚。不敢抬眸,又往地上與星檀磕了三個頭。
    “安公公。”星檀看向一旁安小海。“這淑儀宮里奴才們仗勢欺人,依著宮規,該如何罰?”
    安小海溫聲回道,“該當杖責二十。”
    “那便依著宮規辦吧。”
    “今兒在這西殿里的,方在外頭看熱鬧的,可別漏下了。”
    星檀說得波瀾不驚,殿內外已經哭成一片,一聲聲求皇後娘娘饒了他們。
    星檀一個字也懶得听,只與玉妃道,“本宮還要往羲和宮探望長公主,玉妃可願一起?”
    淑儀宮里要打人,動靜大,玉妃身子不好,星檀便想著,玉妃不好在這兒了。
    玉妃應道︰“臣妾願陪娘娘一起。”
    安小海被留在淑儀宮中執法。星檀則帶著玉妃出了淑儀宮,方行出來宮門,星檀輕巧拉起玉妃的手來,“風熱之癥吃多少藥也好不了。一會兒尋著還曦多走動走動,出一身大汗,便就都好了。”
    听得皇後語氣親切,玉妃這才敢抬眸看了一眼皇後的面色。
    皇後笑起來的時候,多了幾分稚氣,一對笑靨甚是可人。方才那一身的宮威與冷淡一掃而空,卻很是親和。然而這種親和依舊帶著幾分距離,只因得那雙眉眼太過幽深明艷…
    “多謝皇後娘娘。”皇後與她身份懸殊,玉妃還持著幾分拘謹。
    星檀察覺些許,方笑著道,“我自幼便听著玉家軍打倭寇的事跡長大,老將軍身上戰功累累,皇帝也得仰仗著他守著邊海。這前朝後宮的消息,可信的不多,不過都是圖謀的手段。你莫都往心里去,自己要寬著些…”
    “娘娘與臣妾說這些,不怕交淺言深麼?”宮中人心隔著肚皮,而皇後這一席話推心置腹,卻正是玉妃這段時日來鎖憂愁的…
    星檀覺著玉妃性子沉穩,又是將門之女,即便不爭不鬧,骨子里的氣兒自是正的。這半年來嬪妃們與星檀晨昏定省,為人多少都能看出來些了。
    “我只是敬佩玉家軍得很,便非得尋個人好好說說。與玉家的女兒說,就不怕她說給別人听了…”
    玉清茴的眼中有些濕潤,父兄在外征戰,極少回家,可她自幼便是欽佩著玉家這兩個男人的。
    兒時身為玉家的女兒,總讓她引以為傲,然而此下父兄在朝堂上前程不明,她在宮中自也只能謹小慎微…可那些說玉家軍強佔百姓財物、奸虐婦女的傳聞,她一個字也不信。
    “臣妾替父親和兄長,謝過娘娘。”
    星檀拉著她繼續往羲和宮走,“明兒那些奴才們挨完了打,你與他們立個威。都是些沒主兒的,上頭是什麼樣兒,奴才們便跟著什麼樣兒。我願意他們像你,也不想見她們各個跟寧妃一樣。”
    “清茴知道了,娘娘。”
    第16章 寒夏(16) 熾燙
    羲和宮是先帝特地為小公主建的,就在東宮旁側,亦方便先太子照顧小妹。
    只是後來先太子出事,東宮至今空置。宮中之人避諱先太子的冤屈,害怕亡魂索命,大多都繞道而走。牽連著一旁的羲和宮也熱鬧不起來。
    星檀入宮以來,每月都要去探望還曦幾回。小公主受得先太子之事的刺激,不大願意見生人,是以宮內外的宴席能免則免。皇帝寵著小妹,也並不強求。
    最開始,星檀還是受皇帝所托,照拂這位小妹。
    公主不喜人多,羲和宮門前冷清,僅留著個看門的小內侍小鄧子。
    見得是皇後一行人來,小鄧子連通報都省了,直來行了跪禮,方抬起面來笑嘻嘻望著星檀。
    “娘娘可終于來了,公主念著娘娘好些日子了。”
    星檀免了小鄧子的禮數。
    小鄧子見安總管不在,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奴才給娘娘引路。”
    羲和宮地界兒不大,園林山水卻修得靈氣逼人。園子里不見松柏,唯有柳樹與桃杏,若逢著春日里,柳青桃粉,能惹來蝴蝶成群。眼下桃花兒不開,卻正是吃桃兒的好時節。
    星檀入來院子的時候,便見得小公主踩著個小內侍,左右各一個婢子扶著,正往樹上夠著新熟的桃兒。星檀怕驚得她摔著,讓一行人放輕了腳步。
    小公主摘了三個桃兒,正扔入下方婢子端著的筐子,這才見得星檀。
    “皇嫂!”
    小姑娘聲音清甜,桃子也不顧著摘了。從小內侍背上一躍跳了下來,直跑來拉起星檀的手,嬌嬌氣氣地埋怨起來,“你可好些日子沒來看我了。我正等著你一道兒去看銀雪剛生小馬駒呢!”
    小公主七歲那年,從赤鑫國朝貢的來貨品中,有一匹通身銀白的小馬駒,先太子奉先皇命主持接待使臣事宜,便特地與小公主留了下來,取名銀雪,做小公主的坐騎。
    時隔多年,銀雪已成年,去年有了孕。上回星檀來的時候,便听小公主提起,等銀雪生了,要一道兒去看小馬駒。
    “那我們今日便去。”星檀答應的爽快。
    小公主一時笑得燦爛如陽,歡喜過了,這才見得星檀身邊跟著的陌生女子,忽又躲去了星檀身後。
    星檀知道她認生,勸道,“不必怕,叫玉姐姐吧。”
    小公主雖還怯著,卻很听星檀的話,溫溫地叫了一聲,“玉姐姐。”
    星檀將她從身後拉了回來,“桃兒別摘了,摔著了怎麼辦?去小圍場看銀雪吧。”
    “好!”小公主笑著應了,方怯怯看向玉妃。
    “那玉姐姐呢?”
    玉清茴方在旁听了一會兒,已然發覺小公主認生的性子,本想推辭不去。卻被皇後搶了話去,“玉姐姐染了風熱,正好多走動走動,身子方容易好。”
    星檀知道,小公主雖是怕生,卻是很願意交朋友的。先太子還未出事之前,宮中人都知道,還曦公主是被捧父親與三個哥哥的掌上明珠,性子活絡,最討人喜歡。
    “還曦也生過風熱。”小公主看向玉妃,笑得不大自然︰“皇嫂帶我玩兒秋千,出了一身的大汗便都好了。”
    听得小公主都松了口,玉清茴自應了下來,“那清茴便陪同皇後娘娘與公主一道兒去。”
    小圍場就在皇城西北角上,是為宮中皇子們學騎射而建的。地界兒不大,卻有一圈馬場,養著二十余匹良駒,多數都是皇家子弟的坐騎。
    小公主出行,愛戴輕紗笠,不願讓其余人見得自己的模樣。可一路行來小圍場,宮人們心照不宣,都知道那帶著輕紗笠的是還曦長公主,又見得皇後與玉妃也在,一一作禮避讓。
    到了圍場,又有專門的馬官內侍領著小公主去了銀雪的馬廄。
    皇宮圍場草料充足,銀雪即便將將生產完,毛色依舊鮮亮。銀雪吃飽了草料,立著圍欄邊上,腹下一頭全白的小馬駒,正伸長了脖子去討要奶喝。
    小公主見了,悄聲取了頭上的輕紗笠,對星檀“噓”了一聲。“它在吃奶呢。”
    星檀也忙拉著玉妃頓了頓足。
    等小馬駒喝飽了,小公主方歡喜著小跑過去摸了摸銀雪的脖子,“可辛苦你啦!”罷了,又回頭眨巴眼楮望著星檀,“皇嫂,我們給小馬取什麼名字好?”
    小馬駒听懂了公主的話似的,湊來星檀身邊,用頭頂了頂星檀的右手,似是在討要撫摸。星檀依著它地力道兒,抬手緩緩順著他銀白色鬃毛。
    星檀叫來那馬官,問起,“這小馬是何時出生的?是公是母?”
    “回娘娘的話,早兩日亥時出生的。是個俊哥兒。”
    星檀想了想,這方回了小公主的話,“那便叫馳風,可好?”
    星檀記得,銀雪雖是名馬後代,卻並未上過戰場,可小馬的父親卻是一匹戰功赫赫的白色戰馬,“等將來長大,似他父親一般,沙場上馳騁殺敵。”
    小公主撅了噘嘴,“不要,那會死的…”
    小姑娘的心思良善,星檀只好笑著哄道,“那便不讓他去了…”
    玉清茴來了圍場,身上的不爽頓時一掃而空。她自幼便學過騎射,見得那些養在欄中的駿馬,不由得技癢。等皇後與小公主看完了小馬駒,方問起,“娘娘,既來了圍場,可想練一練騎術?”
    “你先去吧。”星檀看向身旁的還曦,“還曦還不會騎馬,我陪她在旁邊練練。”
    **
    一支長箭穿過狹長的射場,帶著清妙的風聲,正中靶上紅心。
    小圍場旁的射場不過五條兒射擊道兒,是皇子們練習射箭的場地。
    今日皇帝親臨,與沈將軍一道兒練弓法,倒是讓掌管這里的內侍吳有年有幾分受寵若驚。
    有總管吳有年親自候著一旁,其余內侍也不敢怠慢。圍場中馬倌本就不多,眼下悉數都來了射場里,候著皇命。
    見得皇帝百發百中,沈越也不甘示弱,在騎射與武藝上,將門之後從來不肯認輸,哪怕對方是君王。沈越張弓追上一箭,同樣正中紅心,面上方露出幾分笑意。
    一旁皇帝再選定了一枚輕羽箭,左右打量,卻淡淡問起他道,“玉家的事情,你如何看?”
    皇帝氣息沉穩,波瀾不驚,邊說著,手中的長弓已經再次張開,將輕箭瞄向靶心。
    皇帝登基以來積威深重,沈越雖自幼與他一道兒征戰,卻也不敢多在政事上多言。可今日皇帝將問話的地方選在了小圍場,沈越便就多了幾分膽量。
    二人在練武場上,從來各不相讓。在這里,沈越覺得自己或許還能說幾句直言,即便皇帝不悅,該也能念著幾分戰場上的生死交情。
    “陛下既然問了,末將便都直說了。”
    “末將覺著,那寧志安不謀好意。”
    “怎麼說?”皇帝一箭命中,遙遙望向靶面,已然有所偏頗。
    沈越起了幾分底氣,只道,“彈劾一方,信誓旦旦,證據確鑿。可越是這樣,便越似是欲加之罪。”
    “試想玉家父子被彈劾落馬,那東海邊上的兵權,自然落回他寧志安手上。近日他又在府上招攬了大批兵家門生,其中野心,昭然若揭。”
    沈越說完,暗自掃了一眼皇帝的面色。卻見皇帝又持起另一支重羽箭,眉目之間壓沉著幾分恨意,張弓將重箭瞄向對面的靶心。“所以,和木堡一戰,你也不與他計較了?”
    “……”沈越方漲起來的底氣,瞬間被滅了下去。
    皇帝還在北疆之時,戰無不勝。卻在禾木堡一戰中,吃到了敗績。
    遼軍十萬雄獅壓進邊城,而玉家軍的援兵遲遲未曾出現,反是半路折回京城,參與謀嫡之事。鎮守禾木堡的驃騎大將軍程勇,皇帝的武藝師傅,也因此在那場大戰中戰死。
    沈越沉著聲響,說出最後一句勸誡,“末將只是覺著,眼下還不是計較舊恨的時機。朝堂正要用人,而玉家父子,還在為大周鎮守邊海…”
    皇帝沒有答話,重箭射出,卻飛出了靶外,落入宮牆與圍場之間空曠的草地…
    圍場里忽傳來一陣健朗的馬蹄聲響。
    沈越尋聲看去,卻見得一身雪青薄襟,躍然于馬上,靈動縹緲。那騎馬的人身形嬌小,寬長的眉眼甚是清澈,卻隱隱藏著一股銳氣。
    他已經認得了出來,是玉清茴…
    凌燁不動聲色,也認得出來是玉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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