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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後她不想爭寵 第16節

    “惠安宮今兒午後不太平,來有盛被內務府的人拿下了,說是去與他那幾個妻妾對證。奴婢問過了江總管,陛下落了口諭,若證據確鑿,便依法辦了。”
    星檀道︰“內侍娶妻到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可他那望山居,造價不菲吧…”
    邢倩回道︰“听內務府的人說,林閣老三代為官,方將那府邸慢慢建造起來,可還未有來有盛的府邸大呢。這中飽私囊行貪之罪,該是逃不掉的。”
    星檀蘸了蘸濃墨,在那水紅的小瓢蟲背上輕點下最後幾筆。再將扇面兒揚了揚,墨跡很快便干了去。
    “這扇面兒是裕貴妃親點的。待一會兒丘禾染了薄荷汁兒,邢姑姑便替我去惠安宮走一趟,與裕貴妃送這道兒薄禮吧。”
    **
    傍晚,養心殿依舊忙碌。
    西南匪亂、西北旱災,朝堂上未得定論,朝臣們便來養心殿內詳議。
    直至日落三刻,養心殿內終方安靜了下來。
    江蒙恩從殿外來,遠遠望見案後的萬歲爺正捏著眉心,稍作緩息。他小心著上前問候︰“陛下,晚膳已安頓妥當了,陛下可要移步偏殿用膳?”
    凌燁理了理嗓子,“是什麼時辰了?”
    “已經酉時三刻了,陛下。”
    “殿內燈火暗了,再加多幾盞。”用膳回來他還得批閱奏折。他撐著桌案起了身,卻又听江蒙恩問道。
    “陛下,陸家小姐在殿外候著多時了,可要傳入來陪陛下一同用膳?”
    方經多番口舌之爭,他神思尚未松散。此下只想清心修整,獨自處著。“不必。”
    江蒙恩領會得主子的意思,“那奴才這便去傳話,讓陸家小姐先行回去。”
    “嗯…”
    見主子負手往偏殿里去。江蒙恩正要退下,主子卻頓了頓腳步,又將他喊住了。
    “讓江羽往承乾宮送她一趟。”
    **
    陸月悠候著養心殿大門旁的候客室里。
    一旁婢子蘭心,還替她捧著這幾日與皇帝特地繡好的錦帶。那年宣王出征,她也為他繡過一副錦帶。寓意百戰百勝,錦衣而歸。
    然而小半個時辰過去,江總管那邊卻一點兒消息也沒有。窗外聲響嘈雜,是殿內議事的臣子們退了出來。想來陛下該要得了空閑,若要用膳,便可宣她入殿作陪。
    然而,江總管跟著朝臣們身後回來,卻與她傳了皇帝的旨意。
    “陛下今夜政務繁忙,怕是不能見陸小姐了。不過陛下憂心陸小姐獨自回去受累,讓江羽送您一趟。”
    陸月悠怔了一怔。江總管身後跟著的江羽,已經往前來與她指了指門外。“陸小姐,請吧。”
    她摩挲著食指上那只特地帶入宮來的白玉指環,垂眸看著腳下的鶴白裙擺。原先想好好與陛下敘舊情,替長姐認錯賠罪的打算,看來是落了空。
    從養心殿內行出來的時候,天色早已暗淡。
    小江公公行在前頭,背影修長,一雙袖口揚在晚風里,鼓搗出幾聲裂響。
    見後頭無人了,陸月悠方扶著蘭心加緊了幾步,跟上了前面人的步子。
    “小江公公…”
    人果真頓了頓身,一旁候著她行去了身旁。
    “陸小姐,有何吩咐?”
    “小江公公可知道,陛下可是仍在與承乾宮置氣?”與長姐置氣,方牽連著也不想見她…
    江羽一揖,話語謙和,“聖上的喜怒,我等不敢忖度。”
    陸月悠問不出什麼來,只好微微嘆了聲氣,“是我失言了。請小江公公領路吧。”
    “誒。”
    眼前的男子,十分恭順。眉宇不抬,猶有一身氣度。雖見過許多回了,陸月悠卻是今日方發覺,這位小江公公樣貌與舉止有些眼熟…
    “小江公公,我們可是在什麼別處地方見過?”
    江羽笑了笑,依舊低著眉眼回話。
    “江羽素來伺候在養心殿,許是先帝還在的時候,陸小姐有過幾分印象?”
    “嗯…”陸月悠微微頷首。
    大約是吧,先帝還在的時候,她嘗隨著母親入宮赴宴,見過這位伺候在先帝身邊的小公公,也並不出奇。
    第23章 寒夏(23) 故人
    入了承乾宮,江羽方吩咐著兩個手下,將陸家小姐送回廂房,隨後在承乾宮門前等他。他自己則尋去了後院兒…
    邢姑姑剛從惠安宮回來,正在寢殿里與星檀回稟。
    “裕貴妃娘娘面色不好,當著奴婢,將那瓢蟲團扇撕爛了。到底枉費了娘娘一番心意。”
    “可惜了。”星檀嘆了一聲氣兒。“裕貴妃那瓢蟲倒是選得好看,明兒我再與玉妃畫上一面兒。”
    話正說著,門上被人輕扣了三下。邢倩正奇怪,桂嬤嬤若要進來,也不必敲門了。想必是外院兒的內侍,有什麼事兒要與娘娘報。
    “夜了,娘娘該睡下了。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罷。”
    窗外的卻傳來一副謙柔的嗓音,邢倩認得出來人聲兒,頗有幾分驚訝︰“娘娘,好似是小江公公。”
    星檀放落手中畫冊兒,扶著邢姑姑起了身,往外迎了出去。
    門外,頎長的身影恭身候著,紅色的宦官輕袍,在月色下略顯得幽暗。一雙細長的眉眼,暗處看不清神色,卻將手中深色綢布的包裹,緩緩捧來了星檀眼前。
    “內務府和御膳房失責,奴才與娘娘備了些用度點心。娘娘且將就用著,填補填補。”
    “江公公有心了。”星檀微微頷首,方讓邢姑姑將東西接了下來。
    “奴才奉命辦差路過承乾宮,不宜久留,便就先行告退了,娘娘。”
    “江公公慢些再走。”星檀叫住了人,又換了丘禾來。“將那薄荷香囊與江公公一個罷。”
    丘禾應聲小跑開,很快取了個薄荷香囊來,交給了主子。
    星檀親自送去江羽手里,“避蚊蟲的,是江南的香方兒。江公公該用得上。”
    江羽接來,小心收入袖口,方再與星檀行了別禮。“奴才告退了,娘娘。”
    星檀目送人走開,又扶著邢姑姑回了涼榻上靠著。
    邢倩將那包裹擺在茶案上,解開來,便見的里頭一包酥餅,一包蔬果,都新鮮著。邢倩卻幾分不解,“娘娘,這小江公公是伺候在養心殿的,這時候,怎會送這些來…”
    星檀拾起一個酥餅,咬在口里。又招呼丘禾銀絮來一起吃。方與邢姑姑解釋道,“小江公公也是甦杭人,該是看在同鄉,便想著接濟接濟。”
    “原是這樣。”
    “小江公公倒是有心了。”
    “嗯…姑姑你也嘗嘗吧。這酥餅是江南口味,宮里尋不著,定是讓人去西街上的奶香坊買的。”
    見邢倩動手拾起來一個,星檀方落了心思,江羽的事,畢竟還是不宜讓太多人知道的。
    江羽出身江南望族,家中曾與星檀在江南為官的二叔多有往來。只是四年前一場官場變故,家破人亡。
    听得盛府落敗的消息時,星檀與祖母多有唏噓。
    然而多年後,星檀再見江羽,便已是這位隱姓埋名,伺候在新帝身側的小江公公了…
    **
    兩個小內侍候著承乾宮門前已有一刻鐘左右的功夫,見得江羽出來,方忙迎了過去,“江公公,您可出來了。”
    “養心殿那邊,還等著我們回話呢。”
    “走吧。”江羽撢了撢薄薄一層掛在身上的露水,領著二人,往養心殿回了。
    亥時的鐘鼓剛剛敲過,養心殿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江羽行上殿來,與案後的人做了禮數。“陛下,陸家小姐已經送回承乾宮了。”
    “知道了。”皇帝話語聲淡,手中持筆正寫著什麼,未曾停下。
    江羽不敢多做打擾,正要退下,卻听得皇帝問起。
    “承乾宮中,這幾日如何?”
    江羽在那邊尚有幾人相熟,上回也是借著這些關系,幫皇帝打探皇後的起居。
    只是這連日來,養心殿內心照不宣,都知道陛下與皇後那邊置了氣。今兒听皇帝再問了起來承乾宮里的情形,卻是幾分出奇。
    “承乾宮,不太好…”
    江羽雖有疑惑,卻難得來的機會幫皇後說上幾句話。
    “哪里不好?”案後的人未停筆,問話也是淡淡。
    江羽恭身回道,“承乾宮里沒了大總管,內務府那些奴才們仗著勢頭,克扣了用度,別的尚不顯,可冰塊兒已小半月用不上了。再加上這幾日御膳房怠慢膳食,今日的午膳好似都未曾送去…”
    江羽話停了半晌兒,也沒听得皇帝說什麼。只好略微抬眸,偷偷打量了一番上首之人的面色。
    皇帝手中的筆頓在半空中,目色卻仍停在案上的紙張上。雖隔著殿內小半片的距離,江羽也能察覺幾分皇帝身上的冷意…
    “吃了苦頭,還硬氣什麼?”
    皇帝音色放得沉,似僅是對自己的碎念,若不是殿內安靜,怕是旁人都听不見。
    江羽听得出來,皇帝口氣里提的是皇後…他這話接了下去︰
    “內務府與御膳房這事兒辦得不大地道…沒了大總管,可那宮苑里住著的可還是皇後娘娘。”
    “皇後她自己為何不來與朕說?”
    “……”听得皇帝話里的冷意,江羽未敢再多言。
    江蒙恩正替主子續了一盞參茶端來,正听得方才二人說話。
    這陸家小姐傍晚的時候,分明就替承乾宮來了,該是要言和謝罪的。主子卻不想見人家,這時候卻問起來皇後…
    江蒙恩斗膽上前接了話,“陛下,這承乾宮里沒了大總管,娘娘外出怕是不方便。听聞這幾日將妃嬪們的定省都免了。”
    試探了番主子的面色,江蒙恩方接著問道,“這承乾宮的總管的位置,陛下心中可有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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