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你可真是個傻子。張眉低頭,看向小紅狐狸,冷酷的嘲諷一笑,愛情不能當飯吃,懂不懂?我能背叛你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第三次!
    小紅狐狸扒著洛蘭的褲腿,連連搖頭,狐嘴半張嚶嚶的叫,著急的說不出話。
    洛蘭注視著小狐狸,抬手輕觸狐狸半聚的魂魄,紅狐身體浮起,在半空中緩緩膨脹,伸展開來,化為人型。
    檢一眼中劃過幾分驚訝。
    哎呦我的媽!胡兔多捂住重點部位,心念一動,身上出現一套紅色漢服。
    謝謝大人!胡兔多朝洛蘭跪下,二話不說抱住少年的腿,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洛蘭。
    大人,張眉他還不能死!
    洛蘭面無表情,理由。
    我死之後,魂魄大部分時間都跟著他。胡兔多深深的看著張眉,盛唐安保真正的掌控人還沒有得到懲罰,我知道張眉他見過掌控人,他要死,也應該是指證盛唐的掌控人之後再死。
    洛蘭抬腿,輕輕一踢,將胡兔多甩了出去。
    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檢一冷笑,你還是舍不下張眉。
    我在大人面前,不說假話,我確實在心里有一點點舍不下他,但他見過盛唐掌控人才是更重要的。
    胡兔多跪在洛蘭面前,現在那些見過盛唐掌控人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我試著救過,但是沒有救下,反而暴露了自己,現在只剩下兩個活人還見過盛唐掌控人,但其中一個現在無法出來指證。
    嗯?檢一挑眉。
    他穿著白大褂,眼下有淚痣。胡兔多看向洛蘭。
    洛蘭不用多想,也知道她說的是特辦部之前埋在盛唐安保的臥底,白教授。
    看來胡兔多死後一直沒有消停,在為自己的死不斷調查。
    我知道張眉該死。胡兔多眼神堅定,自從他帶來那幾個孩子後,我就知道他死定了,我愛他,但我不愛他的貪,他的自私,和對同類的冷酷。
    大人。胡兔多抬頭,看向面色漠然的少年,聲音苦澀,我求您,讓張眉指證盛唐掌控人後再死,這是我為我自己報仇,也是為那些同類,那個孩子報仇。
    那你呢?檢一開口,你明明可以用更穩妥的方式,來辦這件事情,但是你一旦劫獄,你就是死罪。
    如果有更穩妥的方式,我會用,但我現在不信任特辦部。胡兔多看向洛蘭。
    我幾次都想告訴大人,但是我無法接近大人,萬般無奈之下,我才用這種方式,只要盛唐掌控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即便死,我也認了。
    洛蘭沉默不語,本地魔族現今只剩下些殘兵,但卻個個喜歡找死。
    你真見過盛唐掌控人?檢一走近張眉。
    張眉看著胡兔多,安靜半晌後,點了下頭。
    我看見主管跟在她身後,恭恭敬敬的跟她介紹各種原理,叫她總裁。
    洛蘭眼楮一動。
    是個發際線特別高的女人嗎?
    張眉看向洛蘭,不是,是個特別美的女人,還有點奇怪。
    什麼地方奇怪?檢一拿出他的記事本。
    動作有點怪異,臉上的粉特別厚,她說話的時候,基本都不動嘴。張眉努力回憶,如果讓我見到她,我會認出她。
    當時城市之眼派警察去抓盛唐負責人時,抓獲了大部分,有幾個高層提前得到消息跑去海外,在追捕中陸續落網,唯獨這個女總裁不見人影。檢一從手機里找出文件。
    平常盛唐安保的業務,都是由副總出面安排,基本沒人見過那個女總裁,並且最近那個副總確實離奇死亡,胡兔多的話有九成可信性。
    可是檢一有些遺憾的看向胡兔多,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劫獄。
    如果我不劫獄,張眉今晚就會死。胡兔多咬唇,我不想我們白死,讓幕後黑手,還逍遙法外。
    檢一思考片刻後,抓住張眉,看向洛蘭,我先將張眉關押在檢查組,至于胡兔多,由您定奪。
    檢一帶張眉上懸浮車,張眉不斷回頭,深深看向一身紅衣的胡兔多。
    有個不太好的消息。檢一看了眼智能手表,停下腳步,特辦部的人,馬上就到,如果您打算發落胡兔多,恐怕要快點。
    嗯。洛蘭朝檢一點頭示意。
    檢一帶著張眉離開,荒地中只剩洛蘭,靜靜看著眼前的胡兔多。
    大人,我一狐做事一狐當。胡兔多笑著挺起胸膛,抬手抹去眼角的淚花。
    我曾經深愛張眉,哪怕死都還愛著他,我以為他是被強迫的,但最後,是我錯的離譜。
    胡兔多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個大傻子,我早就該明白的,一廂情願換不來好結果。
    我對不起爸爸媽媽,我對不起狐族的兄弟姐妹,我對不起那些被張眉害死的人
    大人,讓我死在您手下吧。胡兔多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化為青煙,散在空中。
    我從小到大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我不想最後死在監牢,我怕疼,我不是壞狐狸胡兔多哭的有些狼狽,眼淚卻無法流出,語無倫次的坐在少年面前,干脆放聲大哭。
    感覺到遠處的車輛,少年緩緩低身,抬手摸了一下胡兔多頭發。
    大人胡兔多淚眼朦朧的抬頭。
    你有兩個選擇,一,去特辦部,事出有因,他們有可能對你從輕處罰。二,和我簽訂契約。洛蘭伸出手,一份羊皮卷浮在半空中。
    胡兔多一愣,抬手毫不猶豫的在羊皮卷上簽下名字。
    你最好看清楚,如果對我不忠,你會立即消失在這個世界。洛蘭開口提醒。
    大人救了我,我要是對大人不忠,我活該消失。胡兔多眼神堅定。
    從今往後,你成為我的手下,我為你提供庇護。洛蘭淡然一點胡兔多,看了一眼快速接近的車輛,將羊皮卷舉起,浸透月光。
    羊皮卷在月光下緩緩消散,胡兔多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凝實,一種特別的聯系已經建立,這種聯系反饋給胡兔多極高的能量,高到她身體快無法接受。
    洛蘭察覺出對面狀態,輕呼一口氣,手臂處銀色符文亮起。
    胡兔多摸上自己尾巴骨,一條尾巴不受控制的冒出,對面少年身體發生變化,周身閃起一團亮光,照亮了半片荒地。
    胡兔多體內能量越發膨脹,第二條尾巴冒了出來,少年身邊亮光緩緩收起,胡兔多睜大眼楮,看到對面主人成年的模樣。
    這是狐族第一美人都不敢攀比的美色,烏發四散,蒼白色膚色在月光下越顯冷艷,清淺琥珀色的眸子里仿佛含著幾分憐憫,月光蕩漾,讓人挪不開眼。
    啊!胡兔多摸著尾骨,第三條尾巴已經蹦了出來,自己現在的情況,完全無法承受第四條尾巴的誕生,主人的力量太過強大,僅僅是一個契約反饋的力量,就足夠把自己撐爆。
    洛蘭抬手,眸光清透,按上胡兔多發頂,帶走過多的力量。
    懸浮車中,被急招過來的吃雞真人開著車,眯眼看向荒地里巨大的光團,那咋回事啊?誰在那里開遠光啊?
    有妖氣還有點鬼氣。唐茵坐在副駕駛,手中羅盤模式的鑒,指針不斷擺動,這只妖實力不弱!
    這里離關張眉的監牢極近,還有這麼強烈的妖氣,絕對與張眉被劫獄有關!容司深坐在後排,面色凝重,拿捕妖槍!
    眼看車輛靠近,洛蘭指尖一點已經穩定下來的胡兔多,胡兔多化為一張狐狸面具,貼近主人面容,冒出幸福的泡泡。
    從懸浮車上下來三人,人手一把銀色的奇怪短槍。
    吃雞真人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看了一眼羅盤模式的鑒,表情嚴肅。
    鑒有羅盤模式和近距離模式,羅盤模式只能探測妖魔獸,近距離模式則八項全能。
    鑒指針停在結妖丹一格,對應人類修士便是金丹期,但妖物有血脈天賦,金丹修士不一定能打的過。
    這位大妖。吃雞真人面對眼前身材修長,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準備先禮後兵,自己元嬰修為,踫到才結妖丹的妖物,也不帶怕的,但本真人愛好和平。
    你可是劫走了一位囚犯?
    洛蘭看著眼前三人,吃雞真人,容司深,唐茵,並不打算動手。
    囚犯已被檢查組帶走。
    被檢查組中的誰?吃雞真人十分小心。
    自稱檢一。洛蘭保持耐心。
    吃雞真人眼楮一動,容司深立即會意,抬手準備聯系檢查組,晃了好幾下,智能手表卻毫無反應,一直黑屏。
    吃雞真人和唐茵靜靜看著容司深,看自家部長一手握著捕妖槍,一手使勁晃手腕上的智能手表。
    我來吧。唐茵看不下去,用自己的智能聯系檢查組,不到一分鐘,檢查組回信,已接到囚犯。
    那請問大妖。吃雞真人有些不解,為何要把他劫走,再送回來?
    他有危險,且是證人。洛蘭言簡意賅。
    哦,那既然如此吃雞真人話還沒說完,只見旁邊亮起一道符光,直沖大妖而去。
    大妖明顯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但他速度卻極快,側身閃過,一槍落空。
    吃雞真人先不敢置信的看了大妖一眼,緊接著扭頭,不敢置信的看向容司深。
    能在這種情況下躲過捕妖槍射出的符彈,要麼靈敏天賦極高,要麼眼前這大妖,根本不是剛結妖丹的境界。總之,兩項都不是好惹的。
    倒是自己的徒兒,平常一向穩重,尤其對待大場面,向來不會掉鏈子,今天是怎麼了?難不成是他早晨說的那個什麼五行背離發作了?
    我說它,突然走火了,你信嗎?容司深面無表情。
    我之前給技術部門建議過,弄個保險,他們沒听。
    大妖大妖!吃雞真人來不及追究,連忙轉頭安撫,這是個意外!意外!
    狗東西。洛蘭抬眼,手臂銀符亮起,指尖輕點,容司深手中的捕妖槍瞬間飛出,半空壓成一團,砸上容司深額頭。
    第49章 魔王只想找到信徒(二十六)狗腿斷了
    那天夜里的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記憶猶新。
    五行背離的容部長,捕妖槍走火後,遭到了大妖的痛毆,前半段部長自知理虧,沉默忍著,後半段部長試圖解釋,被大妖揍的越發凶殘。
    吃雞真人畢竟是容部長的師父,實在不忍心看到徒兒被如此對待,于是忍著疼惜愛徒的心,上車開了一局游戲,順帶戴上耳機。
    唐茵畢竟是容部長手下,也不忍心看到頂頭上司被如此對待,于是和吃雞真人一起進了車,打開家里的攝像頭,和自家貓咪咪啊喵啊的聊了一會天。
    我真不是有意。容司深狼狽趴在荒地上,西裝破的不成模樣,咳出一口血沫。
    捕妖槍發射符彈,需要識別指紋和扣動扳機,我手指確實搭在扳機上,瞄準了你,但我真的沒有扣動扳機!
    大妖輕輕抬手,一股力量落在努力起身的容司深背部,狠狠墜下,容司深悶哼一聲,被重新壓平在荒地里。
    大妖一步步靠近被壓展在荒地的特辦部部長,容司深吃力抬頭,一股咸腥從喉嚨里涌出,流出薄唇,是鮮紅的血液。
    大妖不緊不慢低身,用手抬起男人下巴,縴細的拇指抹過血液,似乎在辨別什麼。
    我真的,不是有意。容司深一開口就有血液流出,介于他自始至終沒有出手反抗,大妖仿佛準備要停手。
    但你劫獄,是不對的,哪怕你是大妖容司深忍痛開口,根據《與人類和諧共存守則》,你違背了人類的律法,雖然事出有因,但你至少應該寫一份檢討
    透過面具,容司深看到大妖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
    琥珀色容司深有片刻失神。
    緊接著,容司深听到 嚓一聲,這聲音,似乎是從自己身體傳來的,仿佛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容司深低頭,看到大妖的蒼白縴細的手落在自己腿上,似乎沒用什麼力氣。
    劇烈的疼痛來遲了一瞬間,容司深在疼痛傳來的片刻,瞬間臉色蒼白,額頭汗珠直冒,直直嘔出一口血。
    因為劇痛帶來的眩暈感襲上大腦,容司深催動靈力,拼命讓自己保持清醒,大妖眼神漠然,仿佛剛剛不是他動的手。
    夠,夠了嗎?容司深仰躺在地面,硬生生咽下即將涌出口的血。
    我為,我的失誤買單,一條腿夠嗎?
    大妖沒有回答。
    如果,你不滿意,還有一條。容司深頭上的汗珠滑落,沖下臉上的塵土,最終化成泥濘。
    大妖安靜看著眼前的男人,淡然起身,走在懸浮車邊敲了敲車門,轉身消失在月色里。
    吊著一顆心的吃雞真人和唐茵立即沖下車,找到荒地里被揍成狗的自家部長。
    小深深啊,別怪師父心狠。看著狼狽的愛徒,吃雞真人眼里忍不住浮起水汽,你知道的,是你惹的禍,我真不好出手啊!我要是出手,就是要挑起修士和妖物的戰爭,為師我最熱愛的還是和平啊!
    我,明白。容司深深吸一口氣,因為極度的疼痛,額頭青筋暴起,汗水不斷的流。
    容部長,我是遵從《與人類和諧共存守則》的內容。這是你們的私人恩怨。唐茵努力想要扶起容司深,卻發現自家部長的腿似乎有點不對。
    容司深深吸一口氣,從袖中拿出一白瓷瓶,快速服下一枚丹藥,兩手扶著吃雞真人和唐茵,吃力的單腿站起身。
    去醫院容司深表情因為痛苦有些猙獰,我左腿斷了,肋骨斷了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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