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三)

    康伯年跟常曉莉要擺酒結婚。周振業听了,嘆口氣,擰著眉深深看他。
    說︰“不過是句玩笑,你又何必真把自己搭上?現在的情況,他上桿子來求我,我都不一定理他,你居然瘋了要娶他女兒?常曉莉可比你還大參歲!”
    那時康伯年怎麼說,他笑的很淡,只說︰“也沒什麼不好。如果一定要結婚的話,彼此沒有過多的期待,麻煩會少很多。”
    他能答應常曉莉的求婚,跟那個孤兒有些關系,卻又不全是。
    他不討厭常曉莉,至少她是個聰明人,有分寸知進退,跟她結婚,能為他擋去很多麻煩事。
    在那個尚不算開放的年代,這算是真正的閃婚。婦聯主席跟丈夫坐在婚宴主席上,笑的和藹可親,以二人的媒人自居。
    康伯年笑著大方認下,多敬了兩位幾杯酒。
    常曉莉盤了頭,鬢邊帶著紅色珠花,顏色比平時嬌艷幾分。
    常副市長此刻早以去掉代字的周市長馬首是瞻,對康伯年這市長面前的頭號紅人、乘龍快婿滿意的不得了,堂前拉著一對新人的手,殷切的交代要相親相愛,早生貴子。
    兩人的同事同學都來捧場,自然少不了開幾句帶色的玩笑,混著玩點暗示意味的小游戲,康伯年大大方方全盤接受,讓賓客都玩的盡興。
    常曉莉面皮薄,羞澀的耳根子都成紅色,眾人更是樂于調侃她。
    康伯年是個蘭芝玉樹的美男子,站在常曉莉身邊,彩紙屑落在打理精致的發絲上,耀眼的像一顆星星。
    因為已婚,康伯年和常曉莉分到統建樓的一套新房,五十多平米,兩室一廳。
    他漂泊多年,終于有了一個家。
    可他在這里,並沒有多少真實感,跟他過去一路住過來的宿舍區別不大。只是室友是位女性。
    夜深了,來鬧洞房的同學同僚散去,狹小的屋子就剩兩個還互不熟悉的男女,顯得冷清空蕩。
    臨時搬進來的小家,只有主臥一張鐵藝雙人床,女方家陪嫁的箱子臉盆被褥。
    新婚之夜,簡易窗簾遮不住月光,兩人分別躺在各自的棉被里。
    那天在西餐廳的包房里,常曉莉說明自己的來意。
    她認識的一位小姐妹,男朋友意外離世,留下未出生的遺腹子,無人可照料。
    她這位小姐妹年紀尚小,承擔不起未婚生子的風險,想把孩子引產,是常曉莉許諾收養,才讓對方打消了這年頭。
    可惜,收養需要已婚不育的證明。常曉莉思來想去,覺得她認識的人里,大概只有康伯年會答應她這無理要求。
    康伯年沒有當即答復她,只說回去想想。常曉莉也沒想到他真會同意,兩人很快開了證明打了結婚證。
    那個出生便沒了父親的可憐孩子,在滿月後來到小家庭里,常曉莉對此付出了全部的母愛。
    常家父母對此頗有微詞,覺得小夫妻新婚不久就說不孕要收養,實在是難以為信。
    可常曉莉拿出省城權威醫院的診斷,證明她確實沒有受孕的可能,常副市長只能作罷,對康伯年這前途無量的賢婿更多幾分愧疚。
    康伯年不是什麼有愛心的人,不過對于這個小小的嬰兒,還是耐心十足,兩人分工明確的照顧著這個脆弱的小家。
    直到周振業把一份資料甩在康伯年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心思單純?沒有麻煩?我告訴你!你麻煩大了!古人都知道要斬草除根,你康伯年藝高人膽大,居然要把仇人的兒子當親生的養!”
    誰都沒想到,無趣又自律的“修女”常曉莉,居然一直暗地里喜歡這座城里數一數二的大混混、官二代趙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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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上臨時碼的一章
    導致現在都在頭暈
    晚點閑了會再更一章
    下一章回到小喬和老康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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