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又經過半天的努力,他們終于把大路修到了一座城池的城門口。遇到城池就表示他們這些人今天晚上可以放松放松了,城里肯定有旅館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有酒館可以痛痛快快的喝幾杯。
    瀧澤旬提前給他們發了半個月的工資,囑咐他們︰記得省著點兒用,別買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離回家還有好些日子呢,買些沒用的那你們到時候也只能背著干活。
    三百多人排著隊在瀧澤旬這里領了錢,然後就高高興興的各自結伴去城里瀟灑去了。有小情侶去約會的,也有一群糙漢子約著去喝酒的。
    旬大人,你要跟我們一起去逛街嗎?問話的是一個女孩子,她後面還有不少的女人,包括伙食團的負責人胖乎乎圓滾滾的秋大嬸。
    瀧澤旬搖頭,你們女孩子逛街我去做什麼?去吧,玩兒得開心點。
    本來只想找家小旅館休息,但瀧澤旬意外的在旅館旁邊的小巷里撿到了一只小崽子。
    小崽子很瘦小,大約只有三歲,抱著雙腿靠著牆根坐著,穿著過于大了的單衣,往下扯遮住了光溜溜的腳丫子,但是一邊肩膀就露了出來。
    瀧澤旬停在巷子口,往前就是旅館,可他的腿怎麼也邁不動。
    感受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小崽子抬頭一看,然後露出驚恐的表情,爬起來就往巷子里面跑。
    這一跑,瀧澤旬就沒忍住,邁開腿追了上去。
    兩人的速度完全沒有可比性,很快,瀧澤旬就提著小崽子的衣領把人整個提了起來。
    你干什麼?放開我?小崽子齜牙咧嘴的模樣過于凶惡,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瀧澤旬微微一笑,說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放開我,我才不要吃你的東西,放開!
    哦呀,這警惕心也太高了吧。可真不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提著小崽子走到一家飯館,還在掙扎的小崽子的肚子不爭氣的傳出咕咕咕的聲音。頓時這小崽子臉紅了個透。
    瀧澤旬忍不住好笑,點了一大桌菜。把人放在凳子上,噗的一下人就縮到桌子底下去了要跑。瀧澤旬一只腳過去把人絆倒,然後又提起來放在凳子上。你再跑就打斷你的腿,信不信?
    小崽子仿佛真的被嚇到了,坐在凳子上一聲不吭。
    瀧澤旬這才讓老板在小崽子的凳子上再加一張凳子,畢竟桌子太高了,小崽子根本夠不著。
    等菜上了,小崽子遲疑了一下,看瀧澤旬拿著筷子吃根本不管他,而他也實在是太餓了,也顧不上太多,干脆破罐子破摔,先吃飽肚子再說。
    眼角瞥到小崽子終于開始吃東西了,瀧澤旬也不由得放下心來。看著那孩子臉頰鼓鼓的樣子,實在是令他心跳不已,沒辦法,這孩子太可愛的,簡直跟弟弟泉奈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泉奈小時候一定也是這麼可愛。
    等吃得差不多了,十幾個人一起走了進來,領頭的人說︰我跟你們說,別看這家店小,味道可不差,而且價格很實惠。我有次做任務偶然在這家店吃過咦?旬大人?你也在這里啊?
    瀧澤旬回頭,朝他們招手,真巧。不過我們快吃完了,你們重新點一桌,我請客。
    有人請客,那多好,咳,那多不好意思啊。
    一群大男人迅速找位置坐下,老板,店里什麼菜又好吃又貴的,全端上來!
    瀧澤旬︰這群人听到他說請客就當真把他當成肥羊宰啊。所幸這家店確實經濟實惠,最貴的也貴不到哪兒去。
    說起來,從剛才起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我也是呢。
    一群人幾乎同時看向小崽子。這黑短炸,這小臉蛋兒,難道
    啊,旬大人你的私生子?
    砰
    說話的人被擊中了鼻子,往後仰摔倒在了地上。
    瀧澤旬收回丟盤子的手,微笑著看著他們︰想清楚了再說話哦。
    一群人瞬間低下頭,老老實實的捏著筷子等飯菜端上來。
    瀧澤旬可不想等這群人吃完飯,他提起小崽子,把錢留了下來,然後就離開了。走吧,先去給你買件衣服。
    這回小崽子就安靜的趴在他肩頭,沒鬧也沒打算跑。
    從一家布店出來,小崽子的行頭就換了一身了。穿著合適的衣服後,小崽子就更加可愛了,白淨的臉蛋兒讓人忍不住想親上兩口。不過就是表情太臭了。很難想象,三歲的孩子能有這樣的表情。
    啊,好可愛的孩子。一群女孩子被吸引了過來,旬大人,這孩子是哪里來的?
    撿的。
    撿的?好可憐啊,是被家人扔掉了嗎?吶吶,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崽子別過頭去,哼了一聲不說話。
    看吧,脾氣還沖得很。瀧澤旬一臉無奈。你們看起來也是大豐收啊。每個人都換上了好看的和服,頭上戴了精致的發飾。
    嗯嗯,多虧旬大人你提前給我們發了半個月工資,姐妹們才有錢逛街購物呢。
    那你們繼續去逛街吧,我帶這孩子去找家旅館休息。
    找的旅館又遇上了熟人。可能因為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不管在哪兒都能遇上熟人吧。
    旬大人,你也住這家店啊。你肩上的孩子是
    我剛才在路邊撿的,是不是很可愛?
    撿的?可怎麼看就是你家的人啊,路邊能撿到宇智波?
    瀧澤旬歪著頭看自己肩頭的孩子,沉吟了一下,說道︰雖然的確挺像我家的孩子,但宇智波並沒有走失的孩子。如果真是宇智波,不可能被遺棄,那就只可能是丟失了,可族內並沒有這樣的消息。
    其他人想想,也是,如果一個宇智波的孩子走失了,那絕對是大事,不可能隨隨便便從街頭撿到。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在城外集合。
    人齊了沒?
    齊了。
    那就繼續出發吧。
    石河一臉的怨氣,為什麼你們都能高高興興的去逛街喝酒,老夫卻要跟那些官員應酬?
    瀧澤旬微笑︰石河先生你能者多勞嘛,而且就算是應酬不是也能喝酒嗎?
    石河哼了一聲,應酬喝的酒能香嗎?
    瀧澤旬朝伙食團那邊喊︰秋大嬸,今天中午多給石河先生一瓶酒。
    秋大嬸︰好勒!
    石河?瀧澤旬肩膀上的小崽子好奇的盯著石河看個不停。
    石河嚇了一跳︰嚇!一晚沒見你兒子就這麼大了?
    瀧澤旬抽了抽嘴角︰不是我兒子。
    石河仔細看了看小崽子,搖頭︰怎麼可能不是?
    瀧澤旬很認真的說︰真的!他是咸黨,我是甜黨,我們絕對不可能有血緣關系的。
    昨天吃飯時還沒發現,今天早上就發現了,這小家伙居然不吃甜食。瀧澤旬當即就確定,這肯定不是宇智波,哪有宇智波不喜歡甜食的?他沒在宇智波族地長大,也一樣嗜甜如命呢。
    石河︰這什麼鬼邏輯?
    石河︰那你帶著他做什麼?
    瀧澤旬︰反正他也是流浪街頭,跟著我還能吃飽穿暖,哪里不好了?而且他也是願意跟著我的,對吧?他看著小崽子問。
    小崽子遲疑的點點頭。
    石河︰隨你吧。帶著孩子以後當心沒女孩子肯嫁給你。對了,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瀧澤旬︰
    他還真忘了這回事,對了,崽,你有名字嗎?
    小崽子抿了抿唇說道︰佐助。
    佐助啊。瀧澤旬想了想,這名字好像在哪兒听過。
    石河︰還能在哪兒听過?猿飛佐助啊。
    瀧澤旬恍然的點頭︰確實呢,我就說這名字怎麼听起來很熟悉。
    佐助沉默沒有說話。實際上他到現在都還挺懵的。為什麼上一秒他和鳴人還在終末之谷戰斗,下一秒他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街頭。身體變小了不說,就連查克拉都用不出。坐在巷子里清理思緒,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宇智波斑的臉,他心里忍不住想罵大蛇丸。
    然而撿他的宇智波斑並不是宇智波斑,因為這里的人都稱呼他為旬大人,而不是斑大人。而且他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初代土影石河會跟這個宇智波在一塊兒?為什麼那個一看就是秋道家族的胖大嬸竟然是專門做飯的?為什麼他在這里能看到很多來自不同家族的忍者?而且這些忍者,居然在用忍術修路?
    幻術嗎?宇智波斑的無限月讀還沒解開是嗎?
    是的,肯定是這樣的,他肯定是中了無限月讀!
    第八十三章
    因為佐助心里壓了很多事,加上此時身體年紀太小,精力不夠,就導致他有時候看上去呆呆的,沒什麼活力。
    瀧澤旬一直很擔心,這孩子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所以才被拋棄的吧?
    崽啊,沒關系的,就算你腦子不好我也不會拋棄你的。大手揉著小腦袋,感覺就跟擼貓似的。
    我腦子好得很,你腦子才有問題呢。佐助黑著臉跑開了。
    哎,這孩子,年紀不大自尊心還挺強的。瀧澤旬搖搖頭,也沒去追。這里這麼多人看著,丟不了。
    果然,吃飯的時候,佐助就磨磨蹭蹭的回來了。瀧澤旬把飯碗遞給他,明天又旅會送物資過來,你想要什麼,我讓又旅帶給你。
    又旅?佐助猛地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瀧澤旬。等等,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是一只非常可愛的大貓咪哦。你一定會喜歡的。瀧澤旬把一只炸蝦放進佐助的碗里。想要玩具嗎?還是好吃的零食?
    想要什麼?有多久沒人這麼問過他了呢?那個男人還活著的時候他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可當那個男人死了,他又了解了真相,他真的很痛苦也很茫然。為什麼時間無法停留在小時候,那時候,哥哥每次出任務前都會跟他告別,問他想要什麼給他帶回來。
    誒?怎麼突然就哭了?瀧澤旬趕緊夾了塊番茄給佐助,是不是不喜歡吃炸蝦?給你最喜歡的番茄。
    佐助搖搖腦袋,羞惱的喊道︰我才沒有哭。
    眼淚都掉進飯碗里了,還沒哭?算了,這小孩兒的自尊心強的很,不跟他爭辯了。好好好,你沒哭。是我看錯了。要喝湯嗎?
    完全一副哄小孩兒的樣子!佐助有些生氣,不過不是生瀧澤旬的氣,而是生他自己的氣。為什麼身體變小了眼窩子就變淺了?他居然在別人面前流眼淚,真是恨不得時光倒流把剛才那一幕給徹底掐掉。
    飛快的吃完飯,佐助把碗和筷子一放,然後就又跑了。
    瀧澤旬搖搖頭,也沒管,畢竟這孩子能自己吃飯不讓人喂就很不錯了,慢慢來吧。
    雖然是小孩子的身體,可是內里畢竟更為成熟,佐助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的收集情報。不過鑒于這里的人幾乎都是忍者,還是生存在戰國時代的忍者,他不管問什麼問題都不敢太深,據說在戰國時代三歲的孩子上戰場是非常常見的。如果被他們懷疑自己是探子之類的,下場肯定不會好。
    佐助,別往河邊跑,當心被水沖走。有人善意的提醒。
    佐助裝作沒听到,繼續往前走,結果腳下一個不注意,踩到一塊活動的鵝卵石,整個人往前一撲摔倒了,膝蓋和掌心都火辣辣的疼。身體的疼痛令他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生理性淚水。
    為什麼摔一跤也能哭啊?我小時候到底是多愛哭啊?佐助胡亂擦了把淚,內心有些崩潰。
    然而一群人,看到小孩子摔倒了,沒有一個人想要過去把人扶起來。畢竟一群忍者從小都是摔打訓練的,沒人覺得摔一跤有什麼問題。
    不過這也正好合了佐助的心意。他完全不想要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雖然因為身體變小了多了很多小孩子才有的反應,可他的靈魂依然是那個強大無比的宇智波佐助。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
    比起佐助,被漩渦水戶撿回去的漩渦鳴人才更為悲劇。
    對于突然出現在族內的人,即便是個三歲的孩子,忍者們也是非常警惕的。偏偏這人還自稱漩渦鳴人。漩渦一族壓根就沒有這個人。而且對方燦爛的金發,蔚藍的雙瞳,哪哪兒都跟漩渦搭不上邊。
    更令漩渦水戶驚奇的是漩渦鳴人肚子上的八卦封印。在探查了封印後,漩渦水戶更是驚得連連後退,這個孩子身體里竟然封印著一只尾獸?可是九只尾獸都在國都,這個孩子身體里的尾獸是怎麼來的?
    漩渦鳴人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可有時候直覺卻無比精準。他覺得自己目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所以面對漩渦水戶的問題,他都搖頭,稱要找到自己的伙伴佐助後才能告訴她。
    漩渦水戶沒法,她不能讓這孩子任意在外面游走,畢竟他身體里封印著一只尾獸,是非常不穩定的存在。而且他肚子上的封印,跟漩渦家的封印術非常相似。
    一個月後。
    國都周圍的道路基本修建完畢,馬上就要是招商大會了,瀧澤旬讓大家收工,準備回去了。
    對于自家兄長出去工作幾個月卻帶回來個三歲的孩子,宇智波斑有些懵。然後再看清楚這孩子的臉,難道,是泉奈的?
    瀧澤旬說︰應該不是吧,只是很巧合的跟泉奈長得像,畢竟這孩子是個咸黨。
    宇智波斑松了口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又感覺有些失落,這樣啊。
    額,斑,你該不會真的希望這是泉奈的孩子吧?泉奈都還沒有女朋友,有個孩子以後不好談戀愛的。
    說的也是,是我著急了。
    那要不你早點結婚,多生幾個孩子?
    旬哥,我們同齡的。所以別光向我逼婚。
    瀧澤旬笑著擺擺手︰我是不會結婚的啦。他死後還有好長的時間呢,到時候再說吧。不過斑我覺得你可以著手準備了,你看隔壁柱間未婚妻都快上門了,你也不想輸給柱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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