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

    對于武帝這樣父親似的管束,白渺倒是不討厭,還乖乖遵守著,但是今個兒組裝投石機的事情卻是叫白渺過于在意,以至于將武帝說過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
    還記得啊?武帝輕哼,卻是放開了捏在白渺領口、後頸的手掌,直接將人摟著半懸空抱在了懷里。
    自然記得,一句也不敢忘記的。白渺蹭了蹭武帝的耳廓,小聲解釋道︰就是今天忙的有點兒高興,不小心給忘記了。
    白渺自己知曉武帝是關心他,所以才設了這些個規矩,而之前白渺也言之鑿鑿的應下了武帝的要求,現在成了他自己先出爾反爾、站在了錯誤的一面,自是不會再同武帝爭論什麼,便乖乖巧巧的認了錯再者情人之間的相處,需要服軟。
    顯然,白渺認錯良好的態度叫武帝氣順了很多。
    認罰嗎?武帝問道。
    認,自然是認的。白渺點頭,沒有絲毫的逆反心理。
    回去規矩抄五遍。
    是
    然後明日禁足,在無極殿里好生休息,不準往出跑。
    是
    今晚上好好泡藥浴,不準偷懶。
    啊偷偷看了眼武帝不虞的神色,白渺只好繼續道︰好。
    夜里陪朕睡覺。武帝一本正經。
    噗嗤!白渺笑了,哪個晚上我沒陪著陛下睡呀?
    今個兒朕太久沒有見你了,想的緊。涂修霆一貫臉皮厚,他嘴里說著膩歪的話卻臉也不紅半分,反而嚴肅的好似在討論什麼朝堂大事,明日也要陪著朕,上朝、用膳、洗浴都呆在朕身邊。
    其實今日武帝忽然說出禁足一事,不單單是因為白渺忘記了休息而懲罰對方,更是因為自白渺成了國師以來,武帝同少年相處的時間大大減少,就應著涂修霆那佔有欲,他能忍到今日才發作已經是極限了。
    好,白渺也縱容,他似乎從男人的言語之間感受到了什麼,便不再反駁,都乖順的答應,明日我什麼都不做了,明天我的時間都是陛下的,從早到晚我都黏著陛下,你甩也甩不掉!
    朕才舍不得甩。
    將人抱到了御輦里,親手給白渺褪去了鞋襪、外衫,武帝用輕薄的被褥將少年裹在抱在了懷里,一下一下的給對方揉捏著後腰,投石機的事情你莫急,時間還多,待休息好了再去看。
    我知道的,今天就是有點太高興了!白渺舒服的發出一聲喟嘆,酸軟的腰肢在武帝按摩的手法下幾乎要軟成一灘水。
    累了吧?涂修霆聲音寵溺,配合的給白渺調整了姿勢,剛好叫少年半俯爬在男人的膝頭,腰部微微塌陷、臀部稍稍翹起,正好方便了武帝按摩的動作。
    之前不覺得,現在倒是感覺累了。身為妖精、妖力過人,體質是好了很多,可是對于經常不鍛煉的白渺來說,今日的運動量確實是大了不少,即使他有著妖體,此刻也不免感受到了一絲疲累,尤其體內還有一個總是作祟的藥玉,自然是更加的不舒服、不自在。
    閉眼歇會兒,到宮里朕叫你。
    好。白渺蹭了蹭武帝的大手,安靜了沒一會兒,忽然捂著臉道︰陛、陛下
    怎麼?
    我想把藥玉拿出來此話一出,白渺的耳朵根便全紅了。
    可是難受了?武帝也心知白渺帶著一整天的藥玉,期間又沒有好好休息,怕是身體要受不了了。
    嗯。
    銀發的少年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武帝的腰腹處,悶悶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那里酸的厲害,想取出來。
    朕幫你?
    本想著自己來,但是在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後,白渺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自己手臂上鈍鈍的刺痛,雖然體內運轉妖力安撫著經絡,可一時半會兒間卻是什麼動作也不想做了。
    白渺想著自己同武帝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那麼、那麼就麻煩一下對方吧?
    于是他的聲音近乎微不可聞,陛、陛下幫我吧
    涂修霆輕笑,磁性的聲音擊打在白渺的耳膜上,這下不害羞了?
    反正總是要習慣的。白渺哼哼唧唧,等等陛下不許笑話我!
    自然不會。
    說話間,武帝已經抬手緩緩解開了白渺衣衫上的綢帶。
    深色繡著花紋的綢緞垂落在坐榻的一側,雖隨著武帝手指的拉扯,少年身上的第一層外衫從對方的肩膀上滑落,最終被武帝攏到了一邊,正好成了欲露不露的模樣。
    白渺的頭一直低著,不曾抬起來,可是他隱藏在發絲間的耳垂,卻是鮮血般的紅艷,如同雪中艷麗的梅花,也如同少女指甲上的蔻丹般鮮亮。
    渺渺,抬腰。
    武帝輕聲道,熾熱的大掌卻是托住了少年的臀,讓對方逐漸提升了腰臀的高度。
    嗯
    少年悶悶應聲,動作上緩緩放軟了力道、乖巧配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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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真男人不怕憋火
    御輦之上,淡淡的龍涎香悠蕩著淺薄的白霧充斥在空間之內,柔軟的坐塌上是一對兒相交疊的人兒。
    銀發的少年軟趴趴的放松在了男人的膝蓋之上,柔順的發絲蜿蜒而下,垂落在塌邊,又被男人小心的用手指梳攏起來,用那古樸的木簪簪住。
    御輦內安靜的厲害,只能听到微不可聞的 吸,以及衣料摩擦的動靜。
    白渺朦朦朧朧半眯著眼,在一片溫暖中愈發覺得昏昏欲睡,似乎眼皮子上足足掛了千斤之鼎一般,叫人難以提起精神。
    武帝瞧見少年困倦的厲害,便安撫道︰你先閉眼休憩吧,朕給你取了藥玉。
    唔那麻煩陛下了
    白渺嘟嘟囔囔的把自己往武帝的懷里埋深了些,便頭枕著男人的小腹徹底閉上了眼楮,只有他眼皮下微微顫動的眼珠才能勉強看出白渺還殘存著意識。
    乖。
    涂修霆摸了摸少年的發頂,手下的動作這才繼續進行著。
    因著怕擾了白渺的睡覺,武帝的動作格外的小心,光是脫衣服的事情便用了半炷香的時間。
    待白渺身上只著褻衣後,涂修霆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那晃動的珠簾微微侵擾著他的思緒。
    隨著人力的前進,御輦輕微顛簸,簾幔上的綴珠輕晃,發出細微的踫撞聲,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般帶著動人的旋律,仿佛是一首叫人容易入睡的眠曲。
    白渺睡得更沉了。
    于是,武帝的動作是無聲而靜默的。
    他是托著白渺的臀往上,手指輕輕拉扯開少年腰腹上的褲腰,竭盡全力不願一絲一毫的驚動少年的休憩。
    涂修霆覺得自己喉嚨有些干澀,這狹小的空間內一點一點變得擁擠、火熱。他嗓子中宛如塞了一塊熾熱、火紅的烙鐵,那黏稠且燙人的溫度徹徹底底堵住了他的唇舌,全然化作了一團熊熊的烈火,從嘴巴一直燒到了心尖、肺里、腹中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武帝那淡薄了二十多年的欲望,終于在遇見了那朵小蓮花後洶涌澎湃,更是在同白渺相遇後的這兩年間瘋狂滋長,變作了密密麻麻的藤蔓纏繞在了涂修霆的心髒與骨髓之上。
    此刻他望著手下熟睡的少年,甚至連指尖都痙攣地微微抽動。
    同床共枕幾乎已經成了習慣,可是縱然如此,武帝也難以習以為常自己身側躺著那人的風華與難以抵擋的吸引力,日復一日的同床,都是武帝夜夜沖涼水以維持的理智,他是真的害怕自己會成了欲望的惡鬼,將那朵干淨的小蓮花拖到深淵之中。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武帝暗自用功,想要用內力壓下身體中的亢奮。
    似乎起了點兒功效。
    額角邊爆出青筋的男人手臂穩如磐石,縱然體內火焰肆意,可是他的神色依然是嚴肅認真,就仿佛是在對待一件什麼天大的正事一般。
    至于趴在男人膝頭沉睡的少年,則是屁股上掛著半截褲子,整個人睡的昏天暗地,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窘樣被男人看了個光。
    武帝看得心里癢癢,便小心翼翼的伸著一根手指懟上少年的肌膚戳了戳。
    軟軟的、嫩嫩的、滑滑的、暖暖的。
    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
    此刻武帝的心里約麼就是有點兒這般心思的,話糙理不糙,雖然本質上有了些差別,可是大體卻是同一個意思平日里武帝可是沒少摸過白渺渾身的各處,當然那基本都是在白渺清醒的時候,可眼下白渺睡了,武帝卻是同做賊一般小心的偷摸著對方,自然心里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不正是偷的快感嗎?
    武帝是好男人,可是再好的男人骨子里還是有某些不可言喻的劣根性。
    享受著指腹的柔軟,涂修霆面上冷硬的神色愈發的放松,險些沉浸在溫柔鄉中而忘記了自己本來的任務。
    唔別鬧癢
    睡夢中的白渺感覺屁股上麻麻癢癢,就像是蚊子一般叫人心煩,便不由得翻身、揮手,蔥白的手正好從武帝眼前劃過了一個弧度,指尖輕輕蹭著武帝的唇便過去了。
    男人的眸色深了深,重新將人按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真是磨人他喃喃道,眼神晦澀,可動作確實
    從白渺開始帶藥玉已經過了好些個時日,因而他體內戴著的物件已經從最細的換作了最大一號的,等這一療程結束後,他就不用再用這最大一號的了,只需平日里帶著最細的那一根好好保養身體即可。
    不過雖然這些藥玉的號數是循序漸進的,可是對于白渺來說,這其中一步一步遞進的過程可不容易。
    在最初換了大號藥玉的那幾日,白渺走路都是扶著牆、掐著腰的,時不時就得站著緩緩,活像個耄耋的老頭一半兒顫顫巍巍。
    不過在經歷了幾天的適應後,他雖然還是不習慣,但到底行動上自如了很多,不然今個兒白渺可忙不了這一天的事情。
    武帝輕拍著少年的後腰,手上的動作溫柔的簡直不像話,可以說武帝的全部柔情都給了白渺也不過分。
    嗯
    體內細微的動靜讓白渺不適的動了動,很快他的反抗就被武帝徹底壓制,只能嘴巴里哼哼唧唧著氣音,就像是個睡不飽的小豬一般,怠惰的厲害。
    乖,馬上就好。
    看出了白渺睡夢里的不安,武帝小聲安撫,並俯身細細舔吻著少年的耳垂。
    很快,涂修霆感受到了白渺身體的放松。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噌!
    剎那間白渺的身子 然一顫,睫毛動了又動,似乎是即將甦醒的趨勢。
    沒事了、結束了
    武帝半摟著人,手臂小幅度的晃動,唇邊濕熱的溫不停的烙印在少年的脖頸、耳側,一點一點的安撫下了對方蹙起的眉頭。
    于是,本來馬上就要醒來的人,在武帝的手段下,再一次睡了過去。
    單手把藥玉放在了匣子里,武帝這才重新將人翻身、抱在了懷里。
    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少年的發頂,武帝鼻間隱約能嗅到一股清淺的石楠花味兒,他不禁莞爾,伸手往白渺的下裳里摸了摸,果然是一小片潮濕。
    小家伙也長大了啊
    他輕笑著,倒是一點兒不嫌棄,還貼心的幫熟睡的少年褪去了發潮的褲子,用一旁干淨的薄被將赤條條的小蓮花包裹了進去,只留下一個銀色的腦袋。
    當事人不滿的哼了哼,卻是又快速睡去,一點兒沒有感受到自己尿褲子的糗事。
    同過去哄白渺睡覺一般,武帝靠坐在榻上,手掌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少年的後背,那朦朧的龍涎香煙霧中,是武帝深情的眉眼,也是白渺放松的睡顏。
    御輦還在晃動,那瑩潤的珠簾來回踫撞,清淺的叮咚聲縷縷不絕,倒是成了伴隨白渺入眠的搖籃曲。
    *
    白渺被武帝帶走並沒有影響到投石機的安裝,在容素和裘聞之的共同作用下,一群干的火熱的士兵們有序從容的安置著其上的每一處零件,不論是繩結還是竹筐,都爭取在第一次的時候就做到合格。
    眼見自家學長走了,容素便立馬兼任起了督工,而另一側同為督工的裘聞之倒是側頭看了容素好幾眼。
    最開始的時候,裘聞之並沒有怎麼注意過那位忽然出現在小殿下身側的女子,只是淺顯的知曉對方似乎是容家人,但具體因為什麼而到了小殿下的身邊,裘聞之便不得而知了,且他從來也不好奇這些。
    因此很長一段時間里,容素在裘聞之的眼里幾乎都是隱形人。不過在經歷了這一次投石機的研究中,卻叫裘聞之對容素有了極大的改觀。
    巾幗不讓須眉,容素也確確實實擔任得起這一句話。
    裘聞之對于女子沒有什麼偏見,但是他所處時代的特性以及多年來見識過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卻是叫裘聞之對于女子也不曾有什麼大的期待,可是容素卻打破了常規,她以一個女子的身份走到了人前,用自己的能力與堅持讓裘聞之為之動容。
    當官當了幾十年,裘聞之自問看慣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他懂大胤大多數女子的追求無非就是嫁個好人家、相夫教子罷了,他懂、他理解,可是他卻不會支持,至少在裘聞之的想法中,他更願意看到女子可以換一個念想,不再將全身心放在男人的身上、而是能做做自己、做做自己真正在意的事情
    但是裘聞之的這種特殊想法,放在大胤就是一個異類。
    可是容素的出現,卻叫裘聞之看到了另一種閃耀的光。
    如果說白渺點燃了希望之光,那麼容素點燃的就是自由之光,在這兩個人的身上,裘聞之看到了很多、學到了很多。
    一個變革,一枚即將打破陳規的種子已經被深埋在了底下,只待它破土而出的那一日,便是大胤開啟一個新時代的機會。
    裘聞之覺得他應該努力多活幾年,只有這樣才能見證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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