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程勾唇，“先記賬上！”
甦瑜︰“！！”
難不成他還想讓我連本帶利還他嗎？
不過不管怎麼樣，霍東程總算是松了手，甦瑜連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剛一坐下，包廂外就傳來敲門聲。
服務員魚貫而入，三菜一湯很快就擺好了。
甦瑜點菜的時候沒有管霍東程的，全都是按照她自己的口味，好在霍東程不挑食，甦瑜點了什麼他就吃什麼，而且，他全程還不忘給甦瑜布菜。
包廂內的燈光是暖黃色的，襯得那一張清雋的面龐顯得格外柔和。
甦瑜偷偷睇了眼霍東程，又兀自笑了，嘴角微微彎起。
從他們包廂離開的張玉琪好不狼狽，可她心里更震驚于霍東程已婚的事實。
這樣一來，她想要嫁給霍東程就困難多了，除非她能懷上他的孩子。
張玉琪原本有些絕望了，可忽然想到霍東程的用心良苦，她又燃起了希望。
*
從唐門食府出來，甦瑜和霍東程直接驅車回了淺水灣。
剛一走進去，霍東程就毫不猶豫地將甦瑜禁錮在牆角，他一手牢牢地圈住她的縴腰，另一手越過她的肩頭，掌心抵在她身後冷硬的牆壁上。
甦瑜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掌心卻像是觸電般，飛快地縮了回去。
她不由地紅了臉，面頰微微發燙，用力地裹了裹後槽牙，冷聲質問︰“霍東程，你想干嘛？”
霍東程先是一愣，旋即緩緩勾唇，低頭湊到甦瑜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似笑非笑地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甦瑜只恨不得挖個坑把臉埋進去，一張臉紅得幾乎能滴血，
對于甦瑜的反應，霍東程很滿意。
他低頭注視著甦瑜，不由自主地抬起腳往前垮了一步，腳尖與甦瑜的腳尖抵在一起。
甦瑜莫名覺得心慌慌的，連看都不敢看霍東程一眼，只恨不得他趕緊松手。忽然想起什麼，甦瑜靈機一動，呵呵笑了笑說︰“那個，我，我想上廁所！”
霍東程︰“！！”
她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想，可她居然……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無法辯駁。
霍東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眼里濃烈的欲望，不情願地緩緩松了手。
甦瑜低著頭，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不著痕跡地掩去眼底深處的笑意。
一直到她眼前那一片厚重的陰影消失，她這才飛快地朝著洗手間跑去。
那速度，好像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追著她。
霍東程不由地皺起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怕嗎？
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霍東程微眯了眯眼，連忙將手機拿起來。
余向晚？
這麼晚她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踟躇一下，霍東程拿起手機走到陽台上，“喂？”
“東程，念程他發燒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只能給你打電話。”手機听筒里傳出余向晚略顯得慌張的聲音。
末了，她又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東程，你要是走不開的話，我自己抱著念程打車去醫院。”
霍東程微不可見地眯了眯眼，語氣淡淡的︰“我讓趙岩過去。”
余向晚臉色瞬間就變了，握著手機的手指緩緩收緊，可她什麼怨言都不能有，她只能答應。
“會不會太麻煩他了？要不，還是我自己帶念程去醫院吧？我和念程總不能一直依靠你，甦姐姐現在懷孕了，你得多抽點時間陪她……”
“我會讓趙岩過去，至于其他的，你不用想太多了。”
霍東程掛了線，立刻給趙岩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親自去一趟余向晚的住處。
趙岩滿口應承下來，半點不敢敷衍。
*
“媽媽，我難受！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小念程在浴室里用冷水沖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又光著身子在冷氣充足的臥室里站了一個小時，余向晚再給他量體溫的時候，這才達到了三十八度。
他眼巴巴地望著余向晚，不管余向晚怎麼對他，余念程都很愛她。
她是他的媽媽。
老師說，媽媽是這個世上對孩子最好的人，如果沒有媽媽，那這個孩子就是一根草。
余向晚還在因為霍東程的話而惱怒。
她听到小念程虛弱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在他大腿內側掐了一把。
小念程痛得立刻叫起來，淚眼汪汪的，可他不敢哭出來，他要是哭的話，媽媽會加倍教訓他，“媽媽，媽媽，是念程錯了，念程不該惹您生氣……”
“念程，你知錯就好，媽媽不想對你動手的，可你實在是太不听話了。”
余向晚微微嘆了一口氣，像是挺遺憾的樣子。
小念程咬著唇角，偷偷看了一眼余向晚，小心翼翼地問︰“媽媽，爸爸會來看我們嗎？”
他希望爸爸來，只有爸爸來了，媽媽才會開心，他才不會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