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

    可關鍵是,那左什麼衛為了保護韓遂的安全可帶來了不少人來,這麼浩浩蕩蕩的大部隊,一路走過來動靜不小,光是城外安營就扎了兩里地,這麼大動靜,那地方官是死的嗎?
    韓遂,人家是不是給你下馬威呢?葉雨銘搗搗韓遂的胳膊,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地說道︰不然你看,這麼長時間,別說收拾個房子了,就是重新蓋一個新房子都該蓋起來了,你說是不是?
    哎呀,要我說你也別看了,這地方去根本就不能住人,咱還是先去客棧安頓下,明天讓趙安去買個新房子吧,不就是多花點錢,沒什麼大不了的。
    葉雨銘正吐槽得過癮,忽然听見有動靜,然後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跳出來一個人,單膝跪地抱拳︰屬下來遲,讓王爺久等。
    要不是之前有烏鴉提前做了排練,葉雨銘這次可能還要往靖王懷里鑽,可惜,雖然來人冒出來得很突然,但葉雨銘確實站住了,沒歪。
    無礙,平身。
    地上的人站起來抬了頭,葉雨銘才認出來︰是你?左什麼衛,你叫吳江對吧?我說怎麼這麼有興致過來逛鬼宅,原來是跟你約好的,王爺不是讓你們在城外駐扎休整兩天後就返程復命嗎?你不走了?
    是左吾衛。即使在黑暗中葉雨銘也能察覺出來這個吳江對他也是沒什麼好態度,他這個身份還真是走哪兒哪兒嫌棄︰軍機要事葉公子還是莫要過問得好,給葉公子一個忠告,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不該插手的事少打听。
    估計靖王殿下身邊的人全都當他是以美色侍人,迷惑靖王心智的壞男人了,嘖嘖嘖,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禍國殃民的潛質。
    葉雨銘很是得意,挪著步子站到了韓遂身側,開始狐假虎威︰我說吳江,本公子好歹也是你們家王爺身邊的人,你瞧不起我也就算了,你這態度,是對王爺有意見嗎?王爺都沒嫌我什麼該插手什麼不該插手,你這個左什麼衛,倒是管得寬。
    吳江臉色果然變了︰屬下不敢,王爺
    行了。韓遂警告地看了葉雨銘一眼,見對方仰頭看天,一副我又沒錯的樣子,無奈搖頭︰吳江,城外可都安排妥當?
    都已安排妥當,兩天後大軍按原計劃返程。
    你不走哦?葉雨銘插話︰懂了,感情這麼多人就是為了插一個你進來,厲害,沒想到皇帝身邊的左吾衛竟然是太子的人,嘖嘖嘖,同道中人還嫌棄本公子的身份,真是烏鴉嫌、話說到一半拐了個彎兒,他可不能罵自己是豬,掩唇輕咳一聲補齊了剛才的話︰烏鴉還嫌人家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色兒的。
    這一通嘲諷實在是犀利,饒是韓遂都沒忍住多看了葉雨銘兩眼。
    平素只當他是呱噪,沒想到諷刺起人來也這麼犀利。
    見吳江吃了他一通排貶,韓遂覺得有些好笑。
    葉雨銘表面上看對自己棋子的身份好像不在乎一樣,但其實心里面還是不舒坦的。葉雨銘心思也很敏銳,吳江確實是太子安插在左吾衛的人,這次跟過來也只是便宜行事,是太子不放心才特意將人派過來幫襯他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吳江的身份跟他並無差別。
    你少說兩句話,沒人當你是、
    韓遂話沒說完就沒葉雨銘搶白︰是沒人當我是啞巴,可有些人那態度我就是不喜歡,本公子清清白白做人,受不了這窩囊氣!
    然後走到吳江跟前,下巴微微抬起,態度十分的倨傲︰我才不管你到底是誰的人,既然到了蜀州就記住了,本公子可不是軟柿子,也不是你能捏的!
    哼!放完狠話,扭臉就往回走,根本沒等韓遂,步子邁得特別大,雄赳赳氣昂昂很有一種花公雞的氣勢。
    韓遂一個眼神,身邊影子一樣的護衛就掠走了兩個,跟在了葉雨銘的身後。
    蜀州城內你可探查過了?
    吳江趕緊回正事︰啟稟王爺,屬下查探得知,蜀州知州龐大海近日回鄉祭祖,至今未歸。
    好一個至今未歸。韓遂抖了抖衣袖︰哼,本王倒是要看看他什麼時候才回來。
    臨行前太子將這封信交給屬下,命屬下等王爺到達蜀州之後再轉呈。吳江捧著信函態度恭敬地交給韓遂︰還有,太子說了,請王爺不要著急,此間事需慢慢調查清楚方可行動。
    嗯。韓遂點點頭,將信收起來︰你繼續負責暗探,先把這個龐大海的底細調查清楚。
    正事吩咐完,韓遂捏著袖口,狀似無意地對吳江說道︰本王知你得太子青睞,很受重用,留你在此是受了委屈。不過,葉雨銘乃是本王身邊人,便是看在太子面上,你也該對他客氣些才是。
    此話一出,就是警告,吳江立刻懂了靖王的意思,趕緊抱拳下跪︰屬下唐突了葉公子,請王爺責罰。
    下不為例。
    第21章
    你在這兒坐著干什麼?
    韓遂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葉雨銘坐在門口的石階上,仰頭望著天上的月亮,涼涼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莫名多了幾分寂寥的感覺,好像偌大一個天地間,就只有他一個,那種孤獨的感覺,一下子就撞進了韓遂的心里,讓他皺緊了眉頭。
    听見動靜,葉雨銘並沒有起來,扭臉抬頭看著韓遂︰等你,你們談完事情了?
    韓遂背著手,想到了葉雨銘剛才的離去並不是因為跟吳江生氣,他只是選擇了避嫌,所以才避開的。
    平素看起來大大咧咧,說話做事完全不按章程來的人,也會有如此謹小慎微的時候。
    韓遂想說,他不必如此,倘若真有什麼是葉雨銘不能听的,那他也不會把葉雨銘帶過來,可想了想,又好像沒有解釋的必要,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面浮上了一絲煩躁的感覺,大步掠過帶起衣袂翩飛。
    走吧。
    韓遂。葉雨銘卻並沒有跟上去,坐在地上,語氣有點蔫了吧唧的,韓遂原地停住腳步,眼眸微垂,看著還坐在地上的人︰怎麼了?
    葉雨銘把手伸過去,眼楮直勾勾地盯著韓遂,再開口時,委屈的感覺更甚︰等你等太久,我腿麻了,站不起來。
    自己起來。
    韓遂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藏在身後的手,握成了拳頭。
    起不來,你不管我就自己走吧。葉雨銘認命一樣放下了手,不怎麼高興地說道︰也是,我怎麼敢勞動靖王大駕,你走吧,別管我。
    說完就賭氣一樣扭過了臉,不再看韓遂一眼,跟小孩兒鬧脾氣一樣。
    脾氣還沒鬧完,胳膊就被人捏住,葉雨銘還沒準備好,就已經被人給提溜了起來,韓遂冷冰冰且別扭地輕斥︰任性。
    誰任性了?葉雨銘心里高興,臉上的笑意也很明顯,扭臉要跟韓遂掰扯掰扯,但因為他真的一個姿勢保持了太久,血液不流通的腿忽然被委以重任,還有點不堪其重,沒站穩,韓遂急忙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人摟到懷里來,免得葉雨銘再摔回地上。
    而葉雨銘,韓遂摟住他腰的同時,他就已經十分厚臉皮地主動勾住了韓遂的脖子。
    身形就那麼一晃的功夫,兩個人的距離拉得非常近,近到葉雨銘只要稍微仰頭,就能親到韓遂,他很想,但他不敢,怕韓遂翻臉再把他扔出去。
    溫熱的呼吸纏在身上,韓遂覺得懷里好像摟著一個滾燙的火爐,尤其是他的手扣在葉雨銘的腰上,那里有種灼熱的感覺,燙得韓遂想收回自己的手,又怕傷了懷里的人。
    吃靖王豆腐是葉雨銘最喜歡的事情,他靠韓遂那麼近,自然而然想法就沒那麼單純了,正想搞點小動作,結果不經意間就看見了韓遂微微有些泛紅的耳垂,夜色下看得不是很真切,葉雨銘不敢確定,又湊近了一點兒,結果發現,韓遂的耳朵真的紅了。
    你干什麼?!忽然湊近的呼吸,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韓遂終于忍不住,一把將葉雨銘推開,語氣僵硬撐著他王爺的氣勢︰成何體統!
    咳、葉雨銘低頭忍笑︰是有點不成體統,所以王爺下次不要離我那麼近,都是男人,我、控制不住的。
    你、韓遂面上的紅色越發明顯,不知道是讓葉雨銘給氣的,亦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撐起來的氣勢已經垮掉了大半。
    又要說我不知廉恥?葉雨銘跟在韓遂的後面,踩著韓遂的影子,走路也沒個正形︰我說韓遂,你不要年紀輕輕就跟小老頭一樣,那麼酸腐,怎麼我就又不知廉恥了?食色,性也。你沒听過嗎?這是人的本能,是天性,是不能壓抑的。
    哎,你等等我,走那麼快干什麼,就顯你腿長是不是?
    走在前面的韓遂並沒有要等他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腳步,看起來是想甩掉身後呱躁的葉雨銘,可在轉角拐彎的時候,又會故意放慢腳步,等著身後的人追上來,這到底是想怎麼樣,真是男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呀。
    你說只剩一間上房間了?听趙安回完話,葉雨銘看著韓遂笑得跟狐狸一樣︰哎呀呀,那怎麼辦?只能委屈我收留我們王爺一晚上了,趙安你看你辦的這個事情,一路上都安排得好好的,怎麼到目的地還出了紕漏,委屈了本公子倒也無妨,委屈了咱們王爺可怎麼辦呢?
    趙安︰
    本來是沒出紕漏的,是那葉家小姐臨時改主意非要住這個三層小樓,說是好看又漂亮,拉著趙安的袖子軟磨硬泡好半天,趙安無奈著人傳信給王爺,王爺首肯了之後他才安頓在這里的。
    可惜,三層小樓生意太火,留出來的空房間實在是不夠了。
    關上門,葉雨銘爬在窗戶邊往下看,一邊看還一邊感慨︰不得不說,這小樓就是漂亮,你看那兒,韓遂你看呀,從這兒望過去一片的紅燈籠掛在屋檐下,我妹眼光真好嘿。
    韓遂︰你睡不睡?
    睡,早就困了。葉雨銘關上窗戶,見韓遂打開了放著備用被褥的大櫃子,顯然是還要讓他打地鋪的意思。
    之前也不是沒有跟韓遂同睡過一個房間,不過都是葉雨銘自覺睡在地板上,但這次,他顯然不想睡地板了,他想睡靖王。
    啪地一聲,將大櫃子重新關上,葉雨銘仰頭看著韓遂,氣勢很足︰王爺不會是打算讓我睡地上吧?你有沒有心?這房間還是我收留你呢,你就讓我睡地上?韓遂,過分了吧?
    韓遂後退一步,拉開了跟葉雨銘的距離,葉雨銘才不讓他得逞,馬上又進一步跟了上去,韓遂沒再退,葉雨銘幾乎掛在他身上。
    你站好。
    葉雨銘︰站好呢,好好站著呢!我不睡地板,要睡你自己睡。
    韓遂怎麼可能睡地板?
    葉雨銘就見韓遂用一種睥睨的眼神看著他,見他要開口,葉雨銘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捂住了靖王的嘴,想也知道他肯定說不出來什麼葉雨銘愛听的話,不如堵住韓遂的嘴,不讓他說。
    韓遂,你看現在都什麼天了?你還讓我睡地板,著涼生病了怎麼辦?感冒發燒怎麼辦?人家會說王爺你虐待我的,有損王爺你的威名,我這是為了王爺你好。
    我要睡床。葉雨銘本來底氣很足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到這兒的時候莫名心虛了一下,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繼續盯著韓遂看︰這麼大的床,睡兩個人綽綽有余,你不要太小氣。
    韓遂拿開了葉雨銘的手,臉上的表情有點嫌棄︰你就是想爬本王的床!
    葉雨銘深呼一口氣,笑得很單純︰王爺說得哪里話。
    雖然這是事實,但你也不要說出來呀,本公子不要面子的嗎?
    王爺你慢慢想著,我先睡了哈,給你留地方,放心不會擠著你的。葉雨銘已經先一步抱著大櫃子里面的備用被子爬到了床上,鋪床疊被收拾他要睡覺的地方,就給韓遂留了一個正在左右搖晃的翹臀,韓遂看了一眼,移開了視線,停頓片刻後又看回去,結果就跟葉雨銘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葉雨銘看著他糾結的樣子,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剛剛好蓋到他下巴的位置,就只流出來一個腦袋,看起來有點滑稽。
    我說韓遂,你怎麼跟個大姑娘一樣?不就是一張床睡一覺,我還能佔你便宜嗎?葉雨銘一邊說還一邊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要擔心也該是我擔心好不好?先不是咱倆這身份問題,靖王你一身的武功,難道還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小公子?
    他刺激韓遂的話還沒說完,韓遂就已經站到了床榻跟前,一把掀開葉雨銘的被子,然後伸開了胳膊。
    本王還未就寢,誰準你睡了?起來,替本王寬衣。
    你確定要讓我替你寬衣?葉雨銘躺著沒動,他想再給靖王一次機會,這種好事落葉雨銘手里,他可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這不是豆腐自己送上門嗎?不吃白不吃呀!
    韓遂︰這不是你分內之事嗎?
    是,那必須是!
    葉雨銘一個鯉魚打挺就翻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從床上下來,韓遂站在床邊,其實離他很近,葉雨銘半跪在床上,伸手就解了韓遂的腰帶。
    簡直不要太方便。
    王爺,腰帶這樣解可以嗎?葉雨銘的手貼著韓遂的腰腹游走,然後一點點向上摸著韓遂的腹肌。
    十分放肆。
    你就是這麼給本王寬衣的?韓遂額頭青筋直跳︰沒規矩!
    葉雨銘的手已經摸到了韓遂的領口,靖王殿下的胸肌手感很好,對韓遂的意見置若罔聞,葉雨銘就著自己很方便的姿勢,脫了韓遂的外袍,隨手扔到了地上,然後就要動手就拉韓遂的貼身衣物。
    顯得有幾分迫不及待。
    夠了。韓遂實在是忍無可忍,躲開了葉雨銘吃豆腐的手︰本王就沒見過你這樣沒有規矩的人,伺候寬衣是你這麼伺候的嗎?你、
    王爺,我怎麼了?葉雨銘的眼里閃著光,想吃人的光。
    韓遂懶得搭理他,把人往里面推了一把︰睡過去點,你擠著本王了!
    讓人伺候寬衣對韓遂來說是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情,可剛才葉雨銘脫他衣服的那兩下,給韓遂的感覺就很不對勁,就好像、好像他讓葉雨銘給佔了便宜一樣,偏偏還不是生氣的感覺,要真是生氣,這會兒早就把這個不知分寸的東西扔出去了,韓遂清楚自己沒有生氣,只是情緒來得太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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