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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節度使和他的家人

    第124章 節度使和他的家人
    “哦,就是鎮北侯之長子,鎮守西關的節度使陳凱琦、陳大人啊!也就是前年趕跑了入侵蠻匪的大功臣。呵呵,多少年了,也難得回家一趟,不容易啊!你們沒看到臨街的家家戶戶都掛起了大紅燈籠?這事情,半個月前就听說了,所以,家家都有準備,一點也不含糊呢!”小二拎著燈籠,扛來了梯子,站在屋檐下笑著說話,仿佛有點笑話柯寒和東方曉倆人太孤陋寡聞了一般,不過,他還是很熱情地做了介紹,然後,又忙自己的去了。
    “你可是住在他們家的賓客噯,怎麼也不知道?”柯寒放下手中的酒盅,很失望地盯著東方曉,問道,“他們家的保密工作會有這麼好?”
    東方曉苦笑一聲,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每一個客人都會有專人侍候?哼,想得美!那麼多人,大多連名字都叫不出呢!再說了,人家都知道了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對我們這些外鄉人說呢?所以,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柯寒有些驚訝,不再追問。
    陳凱琦,駐守西關的大順節度使,鎮北侯的長子,在民眾的擁戴下,穿過十里長街,來到自己的家中。
    他跪拜了自己的父母大人後,就追問起自己的兒子來了。
    “陳耀呢?怎麼不見他的人影?平日里,常听母親大人提起,他是如何的用功,苦讀聖賢書,這一刻,怎麼就不見他在家苦讀了?”陳凱琦撢撢衣袖,坐在父母大人的膝下,疑惑地追問。
    老母親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了半天。
    “你那寶貝兒子,可了不得啦!”鎮北侯實在憋不住了,他埋怨地道,“京都四少,他是其一啊,要說這個,你母親當立頭功哩!”
    陳凱琦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他強撐著,對二老說道︰“長此以往,恐怕,他這一生就要廢了!此番回京,時間也很緊迫,等再回邊關,我想帶走陳耀,讓他見識一下戍邊守關的艱辛與不易!但願他能回頭是岸……”
    望著自己的孩子這般辛苦,還要為家中的瑣事煩惱,母親煞是心疼,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
    陳耀听說父親大人回轉在家,剛剛來到家門口,就又趕緊撤走了。盡管是好幾年都未見過老爹的面了,心中有些不舍,但是,一想到要上前線陣地,便心中發怵,也只好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
    次日,慶賀鎮北侯六十華誕的喜筵如期舉行。
    為了表達自己對父親的愛和深深的愧疚之情,陳凱琦當即在大廳之內,跪倒在父親膝下,連磕了三個響頭,聲淚俱下地道︰“孩兒不孝,常年駐守西域邊疆,與家人更是聚少離多,為此,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為父親誦歌一曲!”
    眾人也備受感動,紛紛鼓掌致意,
    “如月之恆,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如松柏之茂,無不爾或承!*”陳凱琦把《詩經》里的句子用低吟淺誦的方式哼唱了出來,為老父親的生日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隨後,常駐于京都“大世界劇院”的淮劇團的演員們也走上了臨時搭建的舞台,為喜慶的壽宴助興。
    花旦名角徐玉蘭首先登場,她唱了幾段折子戲後,就匆匆隱身退下。
    一貫淡妝的徐玉蘭,今天一改以往,親自描眉畫譜,特別是臉部的妝,畫得很復雜,絲毫看不出她的原貌了,讓人倍感驚訝的是,原本歡快的段子也被她唱得含悲忍淚的,虧得她是名角,支持她的粉絲較多,並且,老壽星也喜歡听這樣的戲,倒也相安無事,否則的話,恐怕她早就被轟下台了。這也是大腕與無名小輩的區別啊!
    當徐玉蘭唱《白蛇傳》里的斷橋一段時,就連節度使都驚得幾次站了起來,狐疑地朝化了濃妝的徐玉蘭張望,似是感動,又似傷悲,讓人捉摸不透。
    該露絲上場了,剛剛為徐玉蘭配樂的時候,她演奏的樂曲就已經深入人心了,這時的獨奏,便是最拿捏人的活,盡管,她技藝嫻熟,但從來都是追求完美的她仍舊不敢懈怠。
    “各位好,我是新加入咱們劇團的琴師,名字叫露絲。首先,我要恭祝老太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祝願在座的所有嘉賓,全家幸福和諧、美滿安康!下面,我要為大家彈奏一曲根據真實故事編寫的曲子,名字叫《菜花令》,我希望她的委婉、柔綿,能夠勾起大家心底里的那一份善良與坦誠,珍惜身邊的一切!”露絲很動情地解說自己將要表演的曲目,她的溫和柔弱,摻雜著幾許的期待與祝福,使全場的人都受到了感染,原本喧囂的酒席也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演奏開始了,一開始的舒緩輕松的節奏,在人們的眼前展現的是一大片的菜地,偶爾的鳥語蛙鳴,傳遞著不一樣的氣息,感受到了別樣的清新祥和。
    貌似輕柔的樂曲,卻給了人們無法抗拒的沖擊力,盡管,這份沖擊依然是那樣的輕柔溫和!但是,這一份情境,過耳難忘!
    琴聲一轉,人們腦海中的畫面也跟著活了︰黃色的油菜花叢中,蜜蜂輕舞,蝴蝶翻飛。盎然的春色翩然而至,遠處,牧童的短笛已然吹響,歡快清脆的樂曲,隨風而動,于是,被微風吹的活動起來的也不只是一草一花……
    這時,音樂中一個宛如女孩的笑聲跟進,她在鮮艷的花叢中捕捉蝴蝶,在清澈的溪水旁看魚躍,在開闊的草地上,仰望高高飛起的紙糊的風箏,笑聲、歌聲在遠去的目光里漸漸地模糊。
    那個小女孩其實就是露絲自己!
    《菜花令》里,她正在和她的父母親一起捕捉蝴蝶、放飛風箏……
    突然,音樂變得低沉起來,剛剛歡快的節奏,仿佛被一陣狂風吹散,陪伴自己的父母突然消失,只留下露絲一個人孤獨地行走在無邊無際的狂野中。
    花瓣飄落,菜地里,女孩手執斷線,慢慢放晴的天空下,再也見不到疼愛自己的父母了,她孤獨地滯留在花瓣雨中飲泣……
    人們恍惚了,想要知道女孩的下落和她現在的生活狀況,然而,在一片唏噓聲中,樂曲淒慘落幕,留下無盡的空白讓人牽掛。
    毫無懸念的沒有掌聲,這樣的悲慘結局,任何人都無法鼓掌。
    在鎮北侯的祝壽筵上,竟然彈奏這樣以悲劇收場的曲子,真是令人費解!有人開始擔心露絲的處境,沒錯,這樣的曲子,讓老壽星情以何堪?
    大伙都怔怔地望著舞台上的露絲,再征詢地望望鎮北侯,此刻,老壽星的神情很復雜,他緊閉的雙眼隨著樂曲的結束而慢慢地睜開。
    很明顯,這段唯美的音樂也觸動了鎮北侯,但是,在自己的祝壽筵上,彈奏這樣的曲子,未免也太悲苦了吧?這樣一想,又有些慍怒。可是,光樂曲本身來講,她的旋律還是值得首肯的,能做出這樣的音樂的人,沒有一定的閱歷和經驗,是萬萬也做不出來的!
    鎮北侯正躊躇著是給賞錢呢還是責罰呢,就見台上的露絲一陣猛烈地咳嗽,她好像有點支撐不住了?
    劇團的人焦急而又不安地想要沖上舞台,露絲卻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她默默地自己轉身往台下走來。
    老太太很不開心,他與鎮北侯這一輩子恩恩愛愛,相敬如賓,豈能在老太爺的壽宴上,讓一個丫頭攪了局?于是,不等露絲轉向後台,就氣呼呼地站了起來,叫道︰“慢!”
    眾人心頭一緊,情知有事,都提著嗓子,不敢出聲。此刻,是福是禍,全憑露絲的造化了。
    露絲依舊咳嗽著,在就要走近側門的時候,被老太太叫住,就仿佛被施法定了身似的,站在原處一動不動。
    “你當我們是白痴呢?”老太太忍不住吼道,“這樣的場合,你竟然彈奏這樣悲情的曲子,是何用意?”
    “咯、咯……”露絲又一陣猛烈地咳嗽,她弓著腰,從懷里掏出母親留給她的那塊白手帕,似乎有些不舍,但又忍不住咳嗽,隨後,還是將珍藏的手帕的一角折起來,心疼地擦抹嘴角。
    “咯”,又一聲,咳嗽,她已經無法猶豫了,趕緊將手帕捂住嘴巴,再松開看時,繡著“陳”字的白色手帕裹著一片鮮血。
    全場人都呆住了,都在為她的身體擔憂。此刻,她越發咳嗽得厲害了,但是,她還是堅挺地站著,支撐著她孱弱身軀的應該是意志,堅強的意志!
    老太太始終認真地盯著露絲,看到她的咳嗽,看到她心疼地用白色手帕捂嘴,突然就驚訝不已,尤其,當露絲攤開手帕,無奈地看到有鮮血染紅了同樣是紅色的“陳”字時,老太太竟難過地流下了熱淚。
    “快,快喊郎中來!——”老太太大聲嚷叫起來,然後,第一個跑到前面去,她邁開第一步的時候,差點絆倒,幸虧眼尖的女佣手快,一把將她攙扶了,讓她坐下,可是,老太太卻難以安定,她不安地揮手,連聲說“不礙事,快叫郎中來,這丫頭都咳血了!”
    眾人都不解,剛才老太太還氣呼呼地要追究露絲來著,可這一刻,卻怎麼這般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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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出《詩經》,象太陽一樣久遠不落,象月亮每天都升起。象南山一樣萬壽無疆,不遷移也不崩塌。象松柏一樣長青,子女沒有不繼承(長壽基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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