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婚怪談七

    楊家的NPC比想象中來的還快。
    沉遇面無表情地拔出來,先把紀檸的內褲和褲子都遞給她,看她穿好,然後自己只穿上內褲,一邊穿外褲一邊把門打開。
    他這麼明顯的暗示動作,把站在門外的人都看傻了。
    “你們在里面干什麼?”
    紀檸按照沉遇的吩咐,坐在炕上背對著門口,不出聲不用管。她听見沉遇不咸不淡回了句︰“孤男寡女,還能干什麼?”
    他此言一出,門外頓時一片嘩然。
    為首的男人嚷嚷道︰“我不信!這什麼關頭,你們怎麼突然睡到一起?”
    沉遇回︰“看對眼了,不行嗎?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紀檸听得都不好意思地閉上了眼,心想還好沉老師來的及時,不然她肯定會被這些人抓去配陰婚嫁死人了。
    可能是沉遇給楊家人帶來的沖擊太大,那伙人倒是沒多糾纏,一臉納悶地先退場了。
    不過肯定又是回去跟楊父楊母商量該怎麼辦去。畢竟有個大男人在場,他們也不好直接撕破臉皮。
    等人走後沒了聲音,紀檸轉身看沉遇,問道︰“人都走完了嗎?”
    沉遇搖頭道︰“沒有,有人在遠處守著。”
    紀檸望著地磚沉思,如果背後真的是鬼怪作祟,她破沒破“處”肯定逃不過鬼怪的眼楮。所以和沉遇做是必要的。
    她現在已經是“非處”了,不再符合做新娘的條件。但如果楊家就這麼放棄,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在紀檸思考劇情走向的同時,處于上坡的窯洞內,一間寬敞又陰暗的房間里,楊父楊母正跪倒在一具沒有釘蓋的棺材前。
    饒是棺材里躺著的是他們的兒子,兩位中年人還是心慌腿軟直發抖。
    剛才楊母發現離奇死亡的兩個人有共同的死因後,夫妻兩個趕緊回到停尸房查看,竟然發現死了快七天的尸體,肉都腐敗發黑的尸體,卻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楮。
    那雙眼楮渾濁無神,灰敗塌陷,卻能看出蘊含著憤怒的意味。
    他們的兒,年紀輕輕就死得冤枉,做了不明不白的溺死鬼。這是不滿意他們給他準備的婚事,陰魂留在人間不肯散!
    他們家在楊家溝也算說得上話、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就這一個兒子,說什麼也不能委屈了。
    所以楊父楊母把主意打到了外地來的年輕女客身上,尤其是杜家那邊的親戚。讓村里人把人都先留下來看著不許跑,一個一個給死去的兒子挑。
    此時,棺材前立起了六根點燃的蠟燭,蠟燭下面墊著紙,寫著女客的名字。
    停尸房內門窗緊閉,卻還是陰風四起,蠟燭下面的小紙條被陰風吹得沙沙作響,然而蠟燭上的火苗卻紋絲不動,詭異得很。
    楊父楊母嚇到發抖,但也更加堅信這是兒子的陰魂不散,留在人世間想解決地下的人生大事。
    都說人死不認生,夫妻倆害怕惹怒兒子的陰靈,再加上身為大戶人家自有傲心,兩人在此事上已經打定了主意。
    反正偏遠山區,天高皇帝遠,“走失”個把外鄉人也沒人會詳細追究。
    正盤算著要動員全村幫這個忙,屋外突然有人敲門。
    楊母出去開門,是主動要幫楊家再結陰親的,村長的小兒子楊大志。
    楊大志附在楊母耳邊對她說︰“姓紀的那個女客剛才跟人上床,身子不干淨了,還要不要?”
    楊母氣急敗壞,淬了聲難听的話,轉頭看向棺材。
    屋內頓時狂風大作,紙錢被吹得紛亂飄飛。
    壓著寫有“紀檸”名字的蠟燭被吹得搖搖晃晃,火苗將滅不滅的。然而幾息後,蠟燭又好好地站穩了。火苗仍在。
    楊母忙不迭轉頭對楊大志說︰“要!把人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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