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還沒等我憂愁春假結束後我跟植子該怎麼辦,我們的事情便被第參人知曉了,不知從哪里來的人要帶走我的植子,母親過來說要我提前帶她離開,我一時心中感動,把先前對她的那些厭煩都消散了,只剩下感激和羞愧。
    我問植子願不願意跟那些人回去,她拼命搖頭,說不認識他們,卻不願解釋更多,我心里一直把她當作那池神水送來的饋贈,也不願太過糾結,當天收拾好行李,帶著植子去了大阪靠海一處幾乎算得上偏僻的小鎮。
    那里我中學時曾跟幾個好友一起去過郊游,現在依然沒什麼變化。我的大學已經修完,今年之前便能拿到學位,到時候在那里謀個差事想來不難的,我想。
    我在一處稍微僻靜的地方看到一處公寓,租金幾乎算得上廉價,兩層的小樓,我租的臥室大概十二個榻榻米大小,帶一個里間用來放雜物,樓下住著一位年紀頗大的老人,也是房東。
    雖說客廳和廚房可以公用,我卻並無多少需求,如果真有客人來的話,也只好把被褥收進衣櫃,在臥室招待了。
    當然,我跟植子都沒有所謂的客人前來拜訪。
    草草收拾好房間後兩人都累的不行,隨便應付了晚飯,一起躺在榻榻米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被一陣細微的低泣聲弄醒,揉了揉還有些困意的眼楮,看到正趴在我身上的植子。
    我在她脊背上拍了拍,“怎麼了,植子。”
    還沒問完,就感受到下身刺激的欲望和肉棒頂端顫動著的小穴。
    “澤一,我吃不進去,快幫幫我。”
    植子抬起腦袋,水汪汪的眼楮扁成半圓看著我。
    我笑著抬起身,看到自己已經被脫的光溜溜的下身,植子白嫩的小屁股正壓著我的胯部,能隱約看到我那處的恥毛,已經被植子流出的汁水浸潤了。
    “哦,是這樣,原來植子是在偷吃呢,流了好多口水。”
    植子抱住我的脖子,陰唇討好的貼著肉棒蹭動,“是,是植子的小妹妹太不听話,不能怪植子的。”
    我哭笑不得地吻吻她的小臉,坐起身幫助她吞吃我的肉棒。
    她兩條腿被我掰開,露出肉肉的小穴和興奮粉紅的陰核,在吞吃中逐漸貼近我的下身。
    植子輕吟著已經開始扭動,把肉棒全部吃進去後又嫌太深,想往後退一些。兩人同時低著頭看身下交合扭動的性器,她的陰核時不時蹭到我的小腹處,那里陰毛不多,卻時常刮著她的小豆豆,引出她的呻吟和一灘灘蜜汁。
    我們兩人還有些擔心被樓下听見,都克制著動作,我盯著自己被她小穴吞吃的肉棒看得出神,實在無法想象她那樣小的地方是怎麼容納這個家伙的。她的穴口被撐的有些發白,卻是興奮至極的樣子,平坦柔軟的身板在我胸口蹭著,摟住我的脖子,笨拙的吻住我的唇,不讓我再看那里。
    我熱情的回吻她,把她吮得幾乎無法呼吸,發著顫放緩了扭臀的動作。我站起來把她壓在牆上,加快速度抽插。
    她啊啊的叫著到了高潮,我也沒松開她,毫不費力的托著她的臀,陽具繼續堵在里面,開始收拾昨天沒完成的那部分區域。
    等我翻出最後的幾本書,放在勉強可以稱之為書架的地方。植子已經再次情動,兩只胳膊緊緊圈著我,兩人都是統一的裸體,也不用顧忌什麼,我把她壓在矮桌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歡愛。
    我們就這樣互相享受著彼此的身體,在毫不顧忌的交合中過了大半個月。
    這天下午我帶植子出去吃飯,在樓下遇到瀨戶夫人,就是我的房東,她女兒近期要搬過來住,問我是否介意。
    我在之前就已經知道瀨戶夫人耳朵很不好使,平時聊天大多是看唇語配合理解,只好在禮貌範圍內盡量走近些,跟她說我沒有關系。
    瀨戶的女兒是個寡婦,丈夫是也關西人,她嫁過去後一直在大阪市生活,丈夫在戰後過世,她便同大女兒和小兒子跟婆婆一家住在了札幌,沒想到這次又大老遠搬回大阪,我懶得再換住處,也對旁人的事情並不關心,禮貌的問具體的歸期,好準備些禮物。
    瀨戶夫人很慈和,伸手給一邊的植子遞了顆糖,笑著說等織田亮過來可能跟植子是同學,又說,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後大家可以一起吃飯。
    瀨戶夫人知道我不會做飯,每次都是帶植子出去吃,遂提出這樣的邀請,我看了看植子,笑著點頭道謝。
    我也是剛想到入學的事情,私心里當然希望植子不用天天去學校,我也完全有能力教導她,現在卻覺得,植子天天跟我在一塊,沒有玩伴,可能也會寂寞的吧。
    晚上睡覺時我揉揉她的臉,問她,“等織田一家過來,我帶你去登記入學,如何?”
    植子不太情願,抱著我的脖子撒嬌,“澤一,讓我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我把她摟進懷里,“以後我也會有工作,可能沒法天天陪著植子了,植子一個人在家,我會很不放心的。”
    就這麼哄了一會兒,植子總算答應。
    過一陣子我陪植子辦理了入學,果然跟織田亮一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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