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補覺,睜眼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你看了看時間,這個點男人估計要下飛機了,你對著身前的落地鏡仔細用粉底蓋了身上實在消不下去的痕跡。
    你已經不記得被男人壓在鏡子上操過多少次了,那段時間男人似乎對鏡面落地窗之類的play特別感興趣,回憶到這里你就不得不面對你昨天逃避的東西。好不容易因為賽車和性愛消散的不悅又籠罩心頭。
    你從櫃子里拿出來那堆令你厭惡的用具。
    是sm用具,你對sm的態度可以說是厭惡,男人之前也沒有表現過在這些方面的嗜好,希望只是一時興起,你可不覺得那些皮鞭打在身上會給你帶來快感。你非常確定自己不具有成為M的潛質。
    但是寄人籬下,而且你自認為是個十分敬業的情婦,所以即使不滿,你也要在金主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男人的視頻適時打來,你點擊接通後,男人的要求通過文字發了過來。
    “用櫃子里第參層第一根玩具弄濕點。”
    你將手機調整好角度,靠著枕頭坐了下來。
    張開腿,撥開內褲,你心不在焉地撥弄著陰蒂,既想快點濕好滿足男人的要求,又對這樣乏善的前戲感到厭倦。
    床邊的落地鏡里是你自我撫慰的樣子,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開始幻想此刻玩弄著小穴的是別人的手。
    手,你想起來那雙漂亮的手,指節縴長白皙卻充滿力量。
    是蕭逸的手。
    如果是蕭逸的話,他大概也會喜歡把你按在鏡子上操干吧。
    幻想著蕭逸的手指,模仿著他的風格戳弄著小穴,身體的反應異常誠實,你回過神時已經濕了一片。
    “濕得這麼快,在想什麼?”
    你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打開了別在胸口的麥克風。
    “你。”
    “插進去。”
    你的花言巧語似乎沒有作用,男人的命令蠻橫而強勢,而你無從拒絕。即使身體已經非常濕潤,那根黑色的 膠陽具也很難按照他一貫要求的那樣插進去。
    因為,它實在是,太大了。
    你深知男人貧瘠的耐性,抹了一把穴口的汁液潤滑陽具,趁著調整姿勢偷偷將準備好的潤滑液抹了一把在 膠陰睫上,這才放松自己,慢慢將陰睫一點一點塞了進去。
    穴道濕熱, 膠冰涼,只是將龜頭塞進去小穴就已經緊縮著抗議了,但你知道這種程度遠遠達不到男人的要求,你只得不斷按揉著陰蒂,通過直接的刺激讓陰道放松下來。
    懷念溫熱的觸感,身體想起了昨夜的快意,蕭逸刁鑽的指尖,燙得讓你想逃的陰睫,交合的體液,低落在你胸前的汗水。
    蕭逸,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炮友。
    終于將整根陽具塞了進去,穴道還沒適應異物,男人的指令再次傳來。
    “用它操你。”
     膠甚至還沒完全染上你的體溫。
    你握住了陽具的根部,整根抽出,只剩穴口淺淺含著碩大的龜頭,隨即猛地將它插了進去。你看著鏡子里不斷被撐開的小穴,昨夜蕭逸操你的時候,所看到的是否也是這樣一番景致呢?
    要是蕭逸看到你這樣玩自己,肯定會忍不住直接脫了褲子操你吧。
    你沉浸在幻想中,即將抵達高潮。
    “停。”男人的聲音從手機傳來,“先去xx公寓。”
    你睜開眼,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過于沉浸,連男人發來的指令都無視了。你將小穴死死咬住的陰睫抽出來,一波清液隨著你的動作涌出。
    你耳邊似乎響起了男人吞咽的聲音。
    你知道那個指令是給你的。那通常還有著另外一層含義,在被他操之前,不許私自高潮。
    “參號跳蛋。”文字指令再次傳來。
    你找到那個凸點跳蛋,將它放了進去。多虧之前豐沛的水液,跳蛋進入得很順利。
    男人似乎一直在等待這一刻,在你剛將跳蛋推進去的時刻就將等級調到了最高。你被強烈的刺激弄得下意識捂住了小腹。身體像蝦一樣蜷在床上,腳背因快感而繃緊,雙腿亦因此無法合攏。清澈的水液從穴口流出,穴道的收縮像是要讓它遠離,又像是要將跳蛋吸入更深處。
    你咬著唇痛苦地等待著高潮——這是男人的癖好,他不喜歡女人在床上發出愉悅的聲音。
    預想中的高潮並沒能將你從痛苦中解放——或者說,男人根本沒想過要給你高潮。他對你的身體太過熟悉,光是看穴口的收縮就能判定你是否要高潮,所以他精準地讓跳蛋停在了你釋放的前一刻。
    你睜開眼,顫抖著將跳蛋往里推了推,你知道跳蛋滑出的懲罰是什麼。
    你又看了一眼擺在一旁的調教用具。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身下的跳蛋此刻又開始了震動……
    臥室門被打開,你趴在床上無力起身,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拎出跳蛋,下一秒滾燙地陰睫就插了進來。
    放在一旁的手機此時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又暗下去。
    無人在意。
    你需要高潮,空虛得身體需要的得到滿足,而男人的欲望需要釋放。
    欲望從不冠冕堂皇,欲望從來一拍即合。
    你努力抬起臀,讓男人能夠更順暢地抽插,微涼的西裝布料貼上你赤裸的身體,男人的手指扼住了你的脖子,手表的涼意令身體下意識地緊繃。
    隨著男人手上力度的加大,你的呼吸聲逐漸微不可聞,終于,在瀕死的前一刻,男人終于射了出來。男人操弄的動作還在繼續,你眼前浮現出蕭逸眼角的那顆淚痣,穴道開始痙攣。
    你這才意識到,自己高潮了。
    你趴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突然覺得,要是他沒有松手,自己是不是就能擺脫這亂七八糟的人生。
    你听到男人換衣服的聲音,隨即門被關上。
    你似乎听到了助理催促的聲音。百忙之中還抽空操你,真是賞光啊,你自嘲地笑著,拿了手機去浴室清理。
    將自己泡在水中,你點開了手機,看到了那條半小時前的好友申請。
    通過。
    “剛剛在干嘛?”
    “加班。”
    “這麼晚了還加班,要我送你回家嗎?”
    “酒店可不是我的家。”
    蕭逸倒沒有心思被看破的尷尬,“當心別被資本家給榨干了。”
    你清理精液的動作一頓,自己此時的狀態某種意義上的確可以歸結為“被資本家榨干了”。
    “打工人可沒有權力拒絕工作。”
    “那更需要好好排解一下工作壓力了,對吧?”
    “這可不好說。”你加上一個懂得都懂的表情包。
    蕭逸沒接你的話,只是點開了另一個對話框。
    “找到沒有?動作快點。”
    對面消息回得很快,“蕭哥我問了好多人,因為光線的關系沒辦法確定是哪個色號,但是可能的色號倒是總結出來了。”
    “這幾個顏色都很搶手,我好不容易才讓人給留了貨。”
    “知道了,全裝好,我明天去拿。”
    成年人,當然可以選擇全都要。
    拒絕了蕭逸的邀約,此時的你似乎有些無處可去,男人帶給你的第一次sm體驗談不上好,衣物摩擦帶來的痛意時刻提醒著你,此時你的身體狀態不適合賽車以及一切能夠讓你興奮起來的活動。
    或許躺在床上放空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這樣想著,喝掉了面前酒杯里的最後一口酒。苦艾在口腔留下一絲清淡的苦味,馬天尼銳利的口感,又干又烈,讓你不自覺地想起了某個人。
    如果不是身體不適,不然你還是很願意跟他再約一晚的。
    離開酒吧的時候你踫到一堆正在排隊的女生,出于好奇心你往隊伍盡頭看了一眼,正在簽名的男人,是蕭逸。
    估計是在酒吧被粉絲踫到了,你雖然不關注賽車手,但蕭逸的能力確實很強,加上長得一副拈花惹草的樣子,招小姑娘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看了看隊伍的長度,考慮了一下然後排在了最後一個女生的後面。
    由于是酒吧偶遇,很多女生都沒有紙筆,還是酒吧服務生找來了一只倉庫用來標記原材料的油性筆,蕭逸也很隨意,按照粉絲的要求將名字簽在T恤下擺或者襯衣背面。
    終于到了你,蕭逸似乎也累了,甩了甩手腕頭也沒抬地問你簽哪,你彎下腰將肩帶扯出,示意他簽在上面。
    蕭逸停下動作,抬頭才發現來人是你。
    “太細了,我給你簽這吧。”說著不容你拒絕就在你鎖骨上簽上了張揚的名字。
    你垂頭看了看自己的鎖骨,朝他挑了挑眉。
    “睚眥必報?”
    “別說那麼難听,這叫,禮尚往來。”蕭逸把筆往桌上一扔,摟著你上了電梯。
    “沒空?”蕭逸意有所指地問你。
    你明白,他這是準備興師問罪了。
    “如你所見,剛忙完。”你面色不改。
    “那接下來總有空了吧。”蕭逸摟著你腰的手開始往下,在尾椎附近徘徊。
    “有事?”你拉下他的手,沒別的原因,只是踫到鞭痕了,疼。
    “有。”
    電梯門打開,蕭逸摟著你刷開門走進了包間。
    床上撒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床的正中放了一盒口紅。
    你拿起口紅,一下就明白了。
    “想蒙混過關?”
    “這叫,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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