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掛斷電話,前頭坐著的冷峭面色有些猶豫,見白瑯瞬間垮下來的臉色,知道定然是方才在領獎台上白瑯的一番大膽舉動,成功惹怒了那位賀先生。
    可他也很多時候都想不明白,明明就是知道賀先生的脾氣,明明就是清楚他最介意什麼,可她又偏要去觸踫。
    到底是圖個什麼?
    白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圖什麼,大概也是一時興起吧,她想。
    “誒,剛才頒獎典禮還沒結束,你當上金馬影後就已經沖上熱搜了!”
    冷峭存了心思想哄她開心,便翻騰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微博,見那一長串的熱搜上頭,白瑯得獎的消息遙遙領先,前頭的序列數字已經逼紅,忍不住便笑著道。
    “不到第一別跟我說。”白瑯神色懨懨,甩了腳上的高跟鞋,窩進座椅中。
    “第一確實是你,不過——”冷峭眉梢微挑,又擺出那副欠揍的神情。
    白瑯微微睜開眼斜睨過去,沒有說話。
    “好啦好啦,不要用那副樣子看我,又不是我惹你的。”冷峭趕忙舉手投降,將手機遞到白瑯眼前,“你在頒獎台上那一番陳詞,坐實了賀先生與余美人訂婚的事,將余美人成功的頂上熱搜第二,但她也沒撈著好,看吧,現在我敢保證,全網討論最熱烈的,一定是你淚灑金馬為哪般!”
    白瑯朝著屏幕瞄一眼,果真見到自己在金馬頒獎台流淚的事正爆了熱搜,緊跟在下面的便是余娉婷和賀東庭訂婚的消息,而自己得金馬影後正排在第參的位置,緊跟著二人的大喜之事。
    到底還是壓了余娉婷一頭,白瑯心情有些稍好,不過這一點的好心情也不過只維持了瞬間,當她側頭望向車窗外遍地霓虹閃爍的時候,酸澀卻毫無征兆的再度席卷而至,淹沒頭頂,像被人掐住了喉嚨,窒息的像再也堅持不到下一秒。
    “去世峰大廈。”冷峭不忍見她這副落寞的樣子,卻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應該開口的,輕嘆一聲後,還是轉頭朝司機說道︰“速度快一點,趕時間。”
    賀先生每到一處,下榻的地方總是固定,比如在新竹,他落腳的永遠是世峰,這個面臨大海的參十六層高建。
    到了世峰樓下,冷峭識趣的沒有再跟上去,只是推醒了已經睡著的白瑯,見她下了保姆車,又將落在後車座上的包從車窗里扔了出去。
    “今晚好好努力,等回了蓉城,我答應你的事一定辦到!”
    白瑯迷迷糊糊中听到這一句,琢磨了半晌也沒想起冷峭口中的是什麼事,索性搖了搖頭,轉身進了那扇富麗堂皇的旋轉門。
    房卡是提前被放在前台的,白瑯順利的領了便上了參十層,刷開門,瞄了眼牆壁上的水晶時鐘。
    十點。
    還好,她還有時間可以收拾一下自己,既然已經惹怒了賀東庭,那她便只能在今晚表現好一點,以期對方可以消火,也能在最後的一點時間里,都給彼此能留下一點好印象。
    像余娉婷那樣心眼如針眼的女人,如果和賀東庭結了婚,只怕壓根容不下她了吧。
    一路走一路脫下身上那件白色長裙,等走進浴室的時候,身上已經只剩下了成套的蕾絲內衣褲。
    這次她小心的將內衣脫了下來,折迭好放在一旁的洗漱架上,沖進去沖了澡,拿著浴巾擦干後又將內衣穿上,卻是沒有再套上那件被她隨手丟在地上的長裙。
    等她重新取了干淨的浴巾裹在身上的時候,門口滴的一聲。
    賀東庭到了。
    拽著浴巾角的手頓了一下,白瑯伸舌,輕舔了一下下唇。
    還未轉身,身後已經有皮鞋落入長絨地毯中沉悶的聲音響起,隨後,有手掌落在自己的肩頭。
    粗糲摩挲的感覺,讓她控制不住的戰栗一下。
    身後的人卻不發一言,落在她肩頭的手略一停頓,便順著肩膀圓潤的弧線滑落下去,落在胸前的浴巾上。
    緊抱著自己胸口的手緩緩松開,任由那根肆意惹火的手指扯開浴巾。
    白色浴巾掉落在地的瞬間,手指已經自肩頭越過,順著胸前起伏奔涌的弧線,伸入內衣中,擒住一團椒乳捏在掌心。
    “小白,你的膽子怎麼永遠這麼大?”
    酒味混雜著男人慣常使用的香水味道涌入鼻中,白瑯微微仰頭,听著身後男人暗啞的聲音,深吸一口氣,挺著胸口將乳尖遞入男人手中,笑著道︰“這一切,不都是拜賀先生所賜嗎。“
    肯定的語氣,她何曾懷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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