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勞菲

    但是此時,梅芙的眼神落在了較遠處靠牆的一個用琉璃隔斷的專座上,她看到了勞菲——“G’Cock”背後的股東之一,同時還運營著幾個教堂和博物館,名下有參家私立診所和一個基金,一個有錢又虔誠的基督徒——當然了這些只不過是他諸多生意中合法的部分,勞菲同時也是當地黑幫“聖天使”的領袖之一。像這麼多的身份集于一身並不矛盾,勞菲確實也算是個當地的一個傳奇人物,黑白兩道都得敬他參分。
    勞菲居然親自跑來了“G’Cock”?這是要有大事發生啊。
    梅芙有些興奮,她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朝那個方向走近了幾步,換了個沒人的空位置坐下,一邊假意無聊地看手機一邊悄悄觀察著被四個保鏢圍在中間的勞菲。
    相較于電視上的——勞菲本人看起來像是憔悴了不少,畢竟七十好幾的人了,卻一直沒有放權出去,日常佯裝的自己還像個青壯年人一樣。只是听說他們家族在北邊的勢力被連根拔了,賭場被推平,他家小兒子——就是天天叫囂著要勞菲退位讓自己管事的那個,被個重型機械直接搗碎了後腦勺,受了重傷在醫院里昏迷了很多天,到現在也沒清醒。可能是因為最近一系列的變故,勞菲整個人一夜白頭,身子都有些微微佝僂。
    沒有記者圍著他,勞菲的像是也懶得再做偽裝,眼神里盡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陰冷狡詐,像一條黏糊糊又冰涼的灰蛇突然纏上你的腳腕,細長的黑色眼楮鎖定著一切像,滲人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他到底來這里干什麼呢?好奇心戰勝了一切。梅芙靜下來仔細听那邊的聲音,背景音太嘈雜,只有勞菲嘶啞蒼老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過來“招待”“威脅”“連根拔”“毒”“葡萄酒”“魚死網破”“以命抵命”…果然過了一會,勞菲喊來一個服務員,起開了一瓶白葡萄酒,又從旁邊的冰櫃里拿出冰塊倒了進去。梅芙看到幾個冰塊迅速沉底,不一會就融化了。
    冰塊里有東西。
    梅芙捋了一下頰側的劉海,微微眯起眼楮——好像是要發生大事了。
    隨即,梅芙看見勞菲跟他身邊的跟班站起身,由酒保托著冰桶,一行人朝酒吧深處的包廂區走去。梅芙隨即也想起身跟上,結果下一秒,一衣著整齊漂亮的服務員倏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道,“小姐您好,打擾一下,這是隔壁那位先生請您的酒。”
    思路被瞬間打斷,梅芙愣了半秒。
    這酒保站的地方剛剛好擋住梅芙繼續“偷窺”的視線,等她重新獲取那邊的視野時卻發現已經空無一人——她剛只能看見勞菲一行人往包廂方向走去,卻不知道是進了哪個房間。
    “這是…旁邊那位先生,請您的酒。”那長得像只兔子卻高了梅芙一頭的年輕酒保又放慢了語速重新說了一遍,他咧開嘴,笑得禮貌而靦腆,道,“您別客氣。”
    梅芙低頭,這才看見他托盤中那杯Martini閃著漂亮的金屬般的光澤,一抬頭才看到不遠處一位身形挺拔衣著得體的先生正端著酒杯跟自己示意。
    那先生長得俊朗動人,眉骨在眼周投下片陰影,無比深邃。表情清冷,只是嘴角稍稍勾起,顯出有些勉強的笑顏來。
    想來這服務員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時機確實不太好。
    罷了。
    梅芙端起酒杯,將鬢角的碎發挽至而後,暗紅色的頭發盈盈閃爍。她朝那請自己喝酒的先生舉杯,報以一個甜美羞怯又莞爾醉人的微笑,也算是回請了。
    兩人隔空對酌。
    嗯,味道還不錯,只是入口有些粗糲。
    本以為只是這樣稍作寒暄即可,沒成想那先生竟是端著酒杯徑直走了過來,在梅芙身邊停下,明明是想要搭訕,卻依舊是極冷峻的表情。
    梅芙雖臉上還掛著笑,可心里已經開始罵人了——你擋路了喂大哥。
    “在等人?”那男人沉聲道,聲音有些粗糲,倒也還算是好听。沒有什麼開場或是寒暄,顯出莫名的熟絡來。
    “打住。”
    不等男人將話說完,梅芙伸出食指,輕輕搭在那男人唇峰,止住了他後面的話,笑道,“我確實願意睡你,可我現在正趕時間呢。”
    無視了男人眼里閃過的驚詫,梅芙牽起男人的右手,在他的手背留下一個自己唇印——明媚的紅,看著很是魅惑。
    明明一般該是男人行吻手禮才對。
    梅芙歪過頭,勾唇笑了一下,  “下次、下次再有機會遇見了,我肯定願意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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