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迎接程昌玄回府，甦怡貴就寸步不離。
直到他問起新進府的女人前，甦怡貴都還抱持著一點希望。
小丫鬟瞧見甦怡貴微冷的表情，倏地哆嗦，趕忙垂下眼，怕讓甦怡貴知道。
「主上，夜已深，灼華姑娘怕是睡了，您也操勞多日，讓怡貴伺候您歇息吧。」
甦怡貴轉身面對程昌玄，輕蹙著眉，溫婉地勸道。
「本王去看看她，倒是你身子不好，早些歇息，不必候著。」
程昌玄牽起甦怡貴發涼的手，輕輕握著。
手被松開後，甦怡貴還是跟在程昌玄的身後。
程昌玄沒有再說什麼，就讓她讓著婢女掌燈隨行，也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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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破曉，房里的動靜平息。
程昌玄只一聲低喚，守在門外的甦怡貴馬上就听見，領著一名端水盆的婢女步入屋內。
甦怡貴挽起衣袖跪到程昌玄腿邊，將帕子浸到水盆中沾濕。
「不必，遣人準備浴房吧。」
程昌玄赤身坐在榻沿，長臂隨意搭在膝頭，他擋下甦怡貴要替他擦洗的動作，接過巾帕。
側身給熟睡著的灼華將臉上的淚痕和汗水擦去。
甦怡貴一個手勢，婢女立刻放下水盆，躬身退出房間。
「天明後，讓灼華搬進我屋里。」
甦怡貴有些木 地應聲，她的耳邊因為這個命令炸過一陣耳鳴。
這是要收這女人為妾的意思？
她直直看著被程昌玄裹上被單打橫抱起的灼華。
不過是個妓女。
憑什麼是她！
惡火在胸肺中燃燒，甦怡貴感覺喉頭發腥。
她從衣兜拿出巾帕掩著口，壓抑著咳嗽的動靜。
「讓你休息不听，又咳了。」
程昌玄听見咳嗽聲，停下腳步回首，眉眼略帶責怪。
「沒有什麼事比伺候您要緊的。」甦怡貴平息著咳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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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好暖和。」
在熱水的包裹中醒來，灼華抱緊程昌玄的脖頸，她喜歡這樣肌膚相貼的感覺。
「別蹭，你不是想再暈過去一次吧？」程昌玄輕輕在灼華的臀肉上拍了一下。
「不想，灼華真的受不住了。」
少女嬌怯，又藏不住想親近的心思，撒嬌著要程昌玄用手摸摸自己的臉。
程昌玄也樂意去觸摸女孩柔膩的肌膚，突然被灼華給拉住了手。
「主上。」灼華遲疑又哀求地看著他。
不是才說受不住了，怎麼又要踫那。
「灼兒，你記得本王剛才給了你幾次？」
程昌玄知道灼華誤會自己的動作，忍不住低笑，大手貼在灼華平坦的小腹上。
灼華雙頰 紅，搖了搖頭。
「吃了那麼多，不是說肚子脹，本王要給你掏出來，不然等你睡醒人家可是會笑你尿濕床單。」
灼華想起第一次做完，回到 王府後，底褲確實滿是溢出的精液。
「主上別笑話灼華就好。」
小臉發熱，索性往程昌玄頸窩躲著。
程昌玄探入一個指頭，就感覺懷中的人兒輕顫，他低頭輕吻女孩的後頸安撫，輕柔地往深處勾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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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灼兒累到了，再陪本王用膳可好？」
程昌玄抱著灼華回到臥房，甦怡貴已經將食盒里的小食擺在小桌上。
灼華本來看著甦怡貴發呆，聞言抬頭笑道。
「太好啦，灼華也餓了呢。」
藥膳粥清香，白瓷小碗盛著八分滿的深色藥湯，正冒著熱氣。
甦怡貴候在一旁，笑眼看著灼華拿起湯勺。
方才程昌玄交代給灼華換住處，還讓她去找巫大夫取藥。
甦怡貴此時的心情已經轉好。
果然。
以色侍人者，再怎麼年輕貌美，以她的身份地位根本不配擁有主上的子嗣。
程昌玄不說，灼華也知道，這是加了避子藥的膳食。
本來已經做好準備要忍耐著把腥苦的藥粥吞下，但一入口，灼華就發現味道不腥不苦，還帶著甘草的甜味，吃下溫順清爽。
灼華清楚玖王奪位在即，大抵不會願意讓一個舞妓有懷上龍胎的機會，程昌玄不直言點破，還給她準備這樣精 的藥膳，她是半點委屈也沒有的。
緊張的肩頭放松，她津津有味地把一小碗粥給吃完。
程昌玄看向灼華眼光溫潤，他其實觀察著女孩的小動作。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面前放的是什麼藥。
外貌絕色又通透明理，在情事上清純誘人，這小桃花真是讓人不得不好生憐愛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