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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髒的東西(h)

    菁城冬季濕冷,但開了熱空調後,又會迅速往另一個極端發展,是以每家每戶常常擺一大盆水在房間里放著,可薄翼嫌麻煩,她覺得有這麼一盆水實在礙手礙腳,一不小心就要踩到,所以現在空氣干燥生澀,呼吸一下都能摩擦起火,是她自作自受。
    毛絨拖鞋在踢動中滾到了牆邊,她走過去穿上,拉開門去了衛生間。
    她沒開燈,徑直走入黑暗。
    衛生間的門關上,阻隔聲音,淅瀝的水流聲低得微乎其微,像直接被摁進暗夜里,消失了。
    薄冀的指尖變涼,打顫。
    他硬生生控制住,站在原地等待。
    不久,開門聲重又響起,薄翼的身影從黑暗里顯現,回到柔軟溫柔的光線里。
    但她的聲音並不柔軟︰“出去。”
    “小翼,我……”
    “滾出去。”她站在門邊,直直指向門外。
    他應該照做,他當然會照做,他沒辦法不听她的。
    薄冀往外走,走向門邊,抱起她放到書桌上。
    猝不及防被抱,她甚至來不及掙扎。
    她面色更冷了,足以吸走空氣里的所有溫度︰“我讓你滾。”
    “我會滾的,”他坐回凳子里,自下而上地、慣常地、溫和笑起來︰“對不起,小翼,”他略微停頓一下,笑得更溫和些︰“對不起,我總在說對不起,我把這件事情做完,馬上就出去,好不好?”
    薄翼最煩他這樣笑,心里更火,但最終沒有再動。
    垂落的右腳腳腕被他輕輕握住,他抽去掛著的拖鞋,放到自己膝蓋上。
    薄冀的手指冰得很不正常,讓人不舒服,她想睜開,他又很快收走,拿起書桌上的半杯水和上衣。
    剩在杯子里的水被全部倒進衣服里,他將浸濕的部分放在手里捂著,捂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也很冷,根本起不到作用,他放棄了,面上笑容不減,只是帶有歉意,他說︰“可能有點冰,對不起。”
    他又在說對不起。
    右腳被托起,沾水的絲緞很涼很滑,正緩慢擦拭著腳掌的皮膚,那里在不久之前踩到了地板上。
    與他不同,她一向體熱,滑涼的絲緞很快被浸潤出暖意,變得舒適妥帖。
    時間感知就開始加快。
    擦完了,他該滾出去。
    他撿起拖鞋,重新套回她的腳上,眼睜睜地看著她腳背上的那道疤痕一點點被遮蓋,他張口想要說什麼,又在抬頭起身之前打消念頭。
    只是站起來。
    他面向光,她背對光。
    “晚安。”他輕聲說,捏緊手里的衣服,轉身——
    瞬時,黑暗到他前面,光亮在他後面。
    薄翼坐在她的小夜燈旁,坐在光里,看他離去。
    她不是沒有見過他的背影,她看他走過很多次。
    “你……”還沒想好要說什麼,身體已經前傾,手也拉住了他。
    天,她真的對自己好無語。
    明明是她讓他滾,現在這算什麼?
    又該說些什麼去找補呢?
    問題尚未解決,她已經被抱住了。
    被一個冰冷的身體牢牢圍住。
    他像是赤身在大雪天里跋涉已久的人,渾身都在不住地顫,連聲音也在抖︰“我太得意忘形了……”他抱得更緊了些,頭深深埋進她的頸窩︰“你一願意靠近我,我就高興得不得了,根本控制不住……”
    有水滴滴進她的脖子里。
    “我剛剛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怕你又討厭我,我怕我又只能離你很遠,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毀掉的……我根本沒有資格辯解什麼……”
    脖子里越來越濕,她拉起他的頭,在他眼里再次看見瑩瑩水光。
    她發現,她是喜歡這層水光的。
    門還沒關,她望向那邊,說︰“把門關上吧。”
    于是他抱起她,去關門。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低頭與她接吻。
    一邊回身,一邊脫掉她的睡衣褲子。
    溫熱柔軟的皮膚毫無障礙地緊貼到他的腰上,讓他幾乎不舍得放回她去桌上。
    他從嘴唇吻到下頜,吻到脖頸,吻過一顆一顆搖動的睡衣扣子,吻在衣角之下薄韌的肚皮上。
    他繼續往下,雙膝跪到地上。
    她的拖鞋晃掉了。
    腳背疤痕露出來,他湊近過去,輕輕吻。
    疤痕略高于腳面,表面質感比正常皮膚更光滑一點,他含在嘴里愛憐地舔,像在給她療傷。
    異常新奇的感覺竄上薄翼心頭,過電般麻酥酥的,又有些讓人不自覺地興奮,特別是自上而下看他閉著雙眼吻自己,她好像能切身理解他之前為什麼失控了,
    小夜燈的光實在太暗了,看不清更多細節。
    很快,她來不及計較這些。
    他的唇在逐漸向上攀,酥麻的感覺沒有停止,沒有消失,一點一點累積到她的脊椎上,她幾乎直不起腰,只能靠在身後書架上。
    大腿內側皮膚縴薄,神經末梢密集,進一步放大這種感覺。
    她快坐不住了,需要手臂輔助支撐,死死咬牙才能保證不泄漏任何聲音。
    偏巧這時他在她的雙腿間,仰起頭來看她。
    讓她慌亂。
    “是這條褲子。”
    她一听就明白他在說什麼,勝負欲冒出來,她迅速抓住他的把柄,刺他︰“你可真夠禽獸的,自己妹妹的身體,裝作避開,其實看得清清楚楚,記得也清清楚楚。”
    “對啊,誰說不是呢?”他毫不否認,聲音低緩,如在嘆息。
    然後深深親吻她的腿心。
    細長脖頸無聲彎曲,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棉質布料被濡濕,使它緊貼著她。
    它好像成了她的第二層皮膚,每一口熱氣吹拂,每一次柔軟觸踫,都能清晰感知,以至于它被脫下時,讓她感到刺人的涼意。
    但很快被緩解了。
    他們以另一種方式,吻在了一起。
    她的這張嘴不會回應,沒有關系,他依然深深沉溺,迷醉舔吻,她又的確回應了,有溫熱的液體點滴滋生,正不自控地向外涌動。
    忍不住去推他的頭,想把他推開。
    他卻捉住她的腳腕抵到自己肩膀上,手臂一橫,緊緊圈住她的腰,不讓她後退。
    這個姿勢能讓她看見更多。
    她看到他如何張開唇瓣含住自己,看到他如何伸出舌頭進入溝壑之中。
    可即便閉上雙眼不去看,被柔軟入侵,被堅硬磨咬,液體溢出又被盡數吸吮,一切的一切,她都沒法忽略。
    牙關鎖住的聲音從鼻腔里逃逸出來。
    “嗯……”
    像一把鑰匙,打開她的所有感官,釋放他的所有激情。
    柔軟在柔軟間化開,濡濕在濡濕里豐盈,溫熱在溫熱中沸騰。
    她的腳尖繃直,腰肢拱到極致,胸口劇烈起伏。
    陣陣顫動著,像狂風里搖曳的小草。
    他摟住這株縴細的小草,想去吻她。
    她雙頰飛紅,偏過頭︰“別拿踫過髒東西的嘴親我。”
    任性挑剔的小姑娘,怎麼連自己也要嫌棄?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出聲來,又低又沉,很好听。
    他扶住她的臉頰,認真告訴她︰“小羽,唯獨這一點,我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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