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書堂 > 古代言情 > 菊氏(帝王X臣妻) > 21.1孕中之寵3.1(微H/侍寢喂乳/如實相告)

21.1孕中之寵3.1(微H/侍寢喂乳/如實相告)

    菊氏自有孕以來,下體常有粘膩之感,經宮奴口舌侍奉後好了些,故而錦帝便常留宮奴于寢殿,專為菊氏緩解下體之不適。
    是日深夜,女官在燻籠內撒上了一把安息香,香霧裊裊間,錦帝擁著佳人沉沉睡去。九重紗幔內,只听唇舌流連之聲,與那若有似無的輕言細語。
    “姑姑。”
    菊氏睜開了眼楮。
    陛下睡前猶愛吮吸她的乳兒,因此她那兩顆朱果含在陛下口中,她勉強保持著平躺的姿態,听著許久不見的故人輕聲敘說不為人知的經歷。
    原來那位給她舔穴的宮奴,竟是因投靠兩家而被貶入司寢監為牝犬的如意。菊氏並不知曉其中緣由,只以為是因自己私會謙郎的緣故,才累及身邊宮人的,所以心內大為歉疚,便問其近況,想出一份力助其逃出生天。
    然而如意似不在意她自己的安慰,只示意菊氏不要出聲,遂用指尖在其手心描寫出“左謙”兩字。
    這兩個字如兩道驚雷,平地炸開,直叫菊氏睜大了眼楮,
    “謙……他、他如何了?”
    因著心緒的起伏,她身形也微動,原先被陛下含著的乳頭也從錦帝口中滑了出來,這讓菊氏又是一陣心悸。好在陛下只是略蹙了蹙眉,將她環得更緊了些。菊氏松了口氣,直將那滑出的乳頭擷了,再喂進陛下口中,見陛下似被安撫般吮吸起乳汁,遂繼續深眠。
    如意在下首處,看菊氏如今這副侍主的熟稔模樣,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借著青檀木架上嵌著的夜明珠的光,又在菊氏手心描寫出另外兩個字。
    “牡……”
    “……犬。”
    菊氏猛地怔住,只覺心里一片空茫。如意趕緊掐了下她的手心,才叫她回過神,隨後便見那眼淚似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
    她自以為在宮內一心侍奉陛下,陛下便會依約寬恕謙郎。卻不想陛下不僅違背了當初之約,還將謙郎折辱至此,當年翩然的驚鴻少年,如今只落得個牡犬的下場。
    她低下頭,心緒淒迷地看著含乳的陛下。
    陛下卻仿佛感知到她情緒的突變,迷離著睡眼,吐出口中的乳頭,將她攬進懷中,小意安撫道,
    “阿姊可是夢到什麼了?不怕,禁城里乾宮陽氣最正,明日朕命人過來做場法事,必不叫噩夢驚擾阿姊……”
    菊氏听陛下如此說,雖知他下意識的擔憂做不得假,但被欺瞞後的無助和絕望卻縈在心頭。如意不敢再多言,只蜷在帝妃二人腳下服侍。菊氏僵硬著身子,看著陛下的睡顏,一夜無眠。
    翌日晨起,菊氏便被錦帝瞧見了那眼底的烏青。錦帝自是記得因昨夜懷念阿桃的乳兒,便偎在她胸口吃乳的情狀,又見兩顆乳頭腫脹至平日一倍有余,只道自己索取過多,叫阿桃累著了,故而未再深究宮人的罪過。待二人早膳既畢,錦帝欲起身去上朝,卻被阿桃拉住衣袖,道,
    “臣妾近日臣妾……近日不得安枕,想去乾宮外走走,還求、求陛下允準……”
    錦帝想起昨夜阿桃輾轉反側、不得安枕的模樣,又思及前些日子,太醫也道如今阿桃胎像穩固,產前應多走動、以免來日生產受罪,故而準了阿桃所請,只命魏大伴要亦步亦趨好生伺候。
    魏大伴與錦帝不同,作為宮人,他是很知宮里那些關于菊氏的流言蜚語的。他恐那些不相干的渾話驚了菊氏的胎,就干脆仗著陛下撐腰,直命人將御花園最高處用帷幔細細圍了,只供菊氏一人賞玩。
    且雖說是出去走一走,卻還帶了十數位宮人,抬著一乘步輦,不叫菊氏受累地登上了假山。菊氏坐在涼亭里,聞著花香,俯瞰禁城,更有那存了討巧心思的宮人,獻上一柄能夠窺見深宮角落的“遠鏡”。
    菊氏接了那遠鏡,她對深宮各處的腌齟齬無甚興致,只怔怔望向宮牆之外的垂柳。她乞求陛下允準散心,想要尋隙去探謙郎,卻不想仍被困于囹圄之中,一堵朱牆,不見盡頭。
    她只能撤了手,放下了那柄遠鏡。
    錦帝駕臨時,見到的便是阿桃這副愁容。因怕吵著阿桃,他不許身邊的人唱喏,只輕輕地從身後環住還在悵惘的阿桃,柔聲道,
    “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朕看御花園的景,比不得阿姊一半的美……”
    這一句源自一出戲,還是菊氏在左府時格外愛的。菊氏在司寢監時,因著那些繁重的“功課”總不及深思,如今有了閑心,听到陛下所言,忽覺自己從前在府中言行或俱被陛下監視,心下驚懼不已。錦帝感受著懷中之人的顫栗,卻只含住對方耳垂,溫言道,
    “當年先帝與林氏在此賞春,朕在底下瞧著,便想何時能與阿姊那般共賞春色,”
    錦帝說著,手指輕解,挑起了阿桃腰間的束帶,調笑道,
    “不知,阿姊可否允了小錦,再做一回裙下之臣呢……”
    【渣胖的話】︰
    因為太後來了,昨天沒法更新,先欠一章,之後補上哈∼


新書推薦: 青年嗆鼻火辣 青苔 氮氣有氧 青蛇纏腰 修仙,寫狗血文成神 反派特效身上套,醋包雌君懷里抱 雖是媚修,但招招致命 靜幀 起開,神位換我來坐[無限] 逢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