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煩躁,想舔

    路況很不好,哨兵的腳程又快,姜回單是跟上速度都很吃力,更別提在趕路過程中避開路旁鋒利的變異灌木和草葉。
    只半小時,姜回裸露在外的臉頰、脖子和手背都不可避免地剮蹭出血痕,嚴重些的已經滲出血珠。
    刮痕刺痛發癢,姜回一手托著醫療箱,打開箱蓋從里面拿出消毒噴霧,結果醫療箱于她單手而言太重,腳下又在趕路,箱子重心不穩開始側翻。
    她手里拿著噴霧不好下力,只好環抱上去,欺身貼緊醫療箱,這時候從身後探出一只手扶住了醫療箱的側面。
    勁瘦修長的手掌貼在白色醫療箱上,因為用力,手背凸起清晰分明的青筋。男人的皮膚黝黑,手背上錯落有致的凹陷和凸起,像嵌入岩石切面的黑色礦脈。
    “小心點。”宋開聲音有些暗啞,和之前截然不同。
    “謝謝。”姜回扶住醫療箱,扣上鎖扣,宋開卻先一步握住把手把醫療箱拎在手里。
    “你專心跟上,箱子我幫你拿。”
    姜回抬頭看他,卻只看見宋開低眉斂目地放慢腳步,她沒能看清宋開的神情。
    “謝謝。”姜回再次道謝。
    醫療箱的把手還有姜回掌心的余溫,宋開握上去時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心髒都跟著緊了緊。
    姜醫生身上的氣味愈發濃烈了,一開始他不知道是自己太過在意而產生的錯覺,還是真的如此,直到剛才的接近他終于確認不是錯覺,那氣味來自姜醫生的血液。
    想舔。
    宋開唇干舌燥,喉嚨發癢。舌尖舔上干澀的嘴唇,卻沒能嘗到幻想中的味道。
    煩躁。想舔。
    想把姜醫生壓倒,哪里都行,樹干、草地,任何可以控制住她的地方,然後制住她的雙手,壓住她的腿,舔她的臉頰、她的脖子、她的手,她裸露的每一寸皮膚。
    想從細小的刮痕里吮吸她的血液,讓那著迷的氣味充斥在唇齒之間,再咽下去,浸透五髒六腑。
    想沾染上她的氣味,不,不夠,想融化在她的氣味里。
    融化在她的氣味里……
    單是想想,宋開血液就在沸騰。欲望像決堤的洪水,遮天蔽日般朝他壓過來。
    “開心!”
    胳膊被人一把拽住,疼痛打斷他躁動的欲望。
    “阿諾德?”宋開有一瞬間的茫然,“怎麼了?”
    “怎麼了?”阿諾德笑了,“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怎麼了,盯著姜醫生的眼神恨不得將人給生吞活剝了。”
    宋開眼神躲閃,“你別亂說。”
    宋開的反應讓阿諾德收斂笑意,他刻意壓低的語氣很嚴肅,“區區安撫藥劑還不至于讓你丟了魂,告訴我,你是不是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
    宋開的鼻子靈是出了名的。
    “她……”宋開遲疑了下,顧左右而言他,“你懷疑她?”
    懷疑姜醫生,所以在安全屋才故意刁難姜醫生。
    阿諾德看向姜回的背影,瞳色幽藍,“你別忘了上將是怎麼失聯的。”
    宋開眉心攏起,他當然知道,有人想要上將死,準確說想要所有的哨兵死,因為異種不能繁衍,哨兵滅絕就意味著異種滅絕。
    “他們不希望我們活著回去,你說他們會不會想方設法地安插一個人進來搗亂?”
    “她只是個普通人。”
    “她是個咨詢師。”阿諾德強調。
    宋開止步這個話題,閉嘴。
    普通人中的極端分子仇視哨兵希望哨兵消失,哨兵中的極端分子仇視普通人,因為他們忘恩負義。
    阿諾德就是哨兵中的極端分子。
    他的弟弟被一個咨詢師催眠加心理暗示長達四年,最後淪為棋子被咨詢師當眾刺激到獸化失控。
    是阿諾德親手殺了他的弟弟。
    自那日起,阿諾德仇視普通人,尤其仇視咨詢師。
    也是自那日起,阿諾德沒再做過心理疏導,全靠藥物控制精神污染,兩年過去,藥物劑量逐漸增大,副作用日積月累,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很不好了。
    “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麼。”阿諾德追問。
    宋開遲疑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
    “姜醫生身上沒有噴安撫藥劑。”
    “不是安撫藥劑?”
    宋開停下來,看著阿諾德的眼楮,“她身上的確有股很特別的氣味,從身體里、血液里散發出來的氣味。”
    “我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宋開喉結滾動,“讓人舒服、讓人著迷的氣味。高級安撫藥劑跟它比起來,連普通的鎮定劑都算不上。”
    “阿諾德,如果這世上還有向導存在的話,我想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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