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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powe nxue5.c om

    接下來幾天,溫蕎沒再看見過男人,不過她倒是隔兩天就會吃到男人隔空投喂的甜品和點心。
    周日下午,溫蕎整理完課件躺在床上午睡。
    睡夢中她意識昏沉,突然感覺有重物壓在身上。
    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一片黑暗。
    “誰?”她含糊的問了句,身子被人翻過去軟軟的趴在下面。
    “睡你的。”男人撩起她的睡裙,沒費力氣就分開她的腿插入後,開了個冷的凍人的玩笑“我試試奸尸是什麼滋味。”
    “”
    溫蕎徹底清醒過來,想也沒想的就要掙扎。
    “別鬧。”念離抓住她的手腕輕吻,膝蓋抵在女人腿間,硬挺的性器緩緩頂入,一點不走心的哄人“你比尸體好操的多。”
    哪有人會這樣說話,溫蕎听的頭皮都麻了。
    不過他神出鬼沒,一來就擾人清夢白日宣淫。
    溫蕎的身體被他撐開,滾燙的男根熨帖著內壁的嫩肉緩緩抽送,她抓緊床單微微發抖,隱忍的埋在枕頭里呻吟。
    可男人不放過她。
    他突然一個深頂,碩大的經絡環繞的性器一沖到底,碾平內里褶皺,直抵宮口。
    “不要——”溫蕎尖叫出聲,骨頭都軟了,敗下陣來。
    他給她準備的是真絲吊帶睡裙,此刻她全身緊繃的縮在身下,半露的後背兩塊漂亮的肩胛骨好像振翅的蝴蝶,生的格外漂亮。
    念離低下頭去親吻,像神秘的祭祀儀式一般,在他不知情時,便鎖住了自己的蝴蝶。想看更多好書就到︰po18f f.c om
    溫蕎似哭非哭,每次做都無法接受男人的可怖尺寸,聲音軟軟的和他求饒“不要,我不行了求你晚上再做好不好?”
    “明天不上課?”念離把她臉扭側湊上來親她,一邊佔有著她,一邊同她親密耳語“還是你想因為被男人做的起不來而曠工?”
    他好過分。
    溫蕎听見男人的話,眼圈泛紅,說哭就哭。
    他這次變態的又給她蒙上領帶後入,純黑的領帶是絲制的,兩條長長的帶子束在腦後,更襯得她唇紅膚白。
    “那你怎麼不昨天來?”女人紅唇開合,帶著哭腔。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無論呻吟還是思緒都被男人撞得支離破碎。
    “想我了?”剝下肩帶在她白皙的肩頸親吻,高強度的性愛完全沒擾亂他的氣息,反而感覺幾日沒踫她精力過剩,即便陰睫正打樁機似的往女人逼里插著也燥熱難受,只能更加往死里的掐著女人早已泛紅的臀肉頂入,呼吸熾熱的盯著身下人開口“那行,以後周六我都過來陪你。”
    “不行嗯好深,出去,你出去呀。”溫蕎這次徹底被欺負哭了。
    她縮在男人身下,被他掐腰近乎報復性的頂弄,性器抽插時的水聲格外明顯,枕頭和床單全被打濕。
    溫蕎哭的好不可憐,瘦弱的身子顫抖著,同時將男人夾得更緊,逼仄的甬道更加更難以進出。
    念離听著女人壓抑的快要喘不過氣的哭聲,腦袋只有溫蕎泛白的緊緊抓著床單的手指和近乎赤裸的全身都泛著粉紅的柔美胴體。
    她好色,他想。
    白色和粉色,哭吟和顫栗,香汗和肉欲。
    身下女人渾然天成的純情和無辜,交織著化為欲望將他緊緊包裹,作繭自縛。
    覆上她的手十指相扣,念離屏住呼吸看她,一記一記的頂撞,野獸一般的體力。
    溫蕎完全被男人的氣息包裹,身上汗津津的,感覺發絲都浸染了性愛的氣息,怎麼都無法逃離。
    她完全是被做哭的,喉嚨一直發出只有性愛時才會發出的無助哭吟。
    念離摸著她的發絲剛想說些什麼,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
    溫蕎哭聲含糊,听到自己的手機在響,哽咽著伸出手想去夠。
    念離直接探身拿過來,而後頓住“是伯母的電話。”
    “不、不要接,會被發現的。”溫蕎臉色發白,僅有的一點快感也被逼退,滿心只剩恐懼,偏偏自己手腕還被男人扣著,動彈不得。
    念離欲望正濃,也不想被打擾,便道“那我掛了?”
    “不行——”溫蕎猛地反握住他的手,滿臉淚痕。
    她要是敢掛宋母的電話,絕對會被罵死的。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小聲說“不要掛,我媽見沒人接會自己掛的。”
    念離擰眉看她,心里突然升起無名火。
    他的家庭和睦,父母相敬如賓,但他也理解大千世界人生百態,尤其經濟越落後的地方,老一輩思想頑固封閉,慣于高高在上的說教,一些痛苦和悲劇常常因此產生。
    以前他覺得這是時間和發展的問題,總是理智到顯得冰冷的審視。
    可如今看著溫蕎也是這幅姿態,她連被他強迫成為他的禁臠都哭過一陣就認命了,卻在面對自己親生母親時從骨子里散發的揮之不去的恐懼讓他都為之震動,這才是她一切懦弱產生的根源。
    薄唇緊抿,他捂住溫蕎嘴巴直接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通,溫母尖利難听的聲音立刻傳來。
    溫蕎睜大眼楮,下意識嗚咽掙扎,隨後反應過來死死咬住嘴唇,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偏偏身上的人不僅沒停,反而愈加過分。
    他直接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在一邊,隨後一邊听著溫母在電話里辱罵溫蕎翅膀硬了搬出去就不認這個家了,一邊一手捂著女人嘴巴,一手抬高她筆直勻稱的雙腿至自己手臂,毫無顧忌的挺腰往里插入,就算抽插的撞擊聲和水聲可以清楚的被對方听到也沒什麼所謂。
    溫蕎只掙扎了一陣,而後擱淺的小魚一般側趴在枕頭,源源不斷的淚水從領帶流出,濡濕她的鬢發和枕頭。
    她滿心絕望,不知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這樣被母親責罵的羞恥,還是只有電話之隔被母親听著自己和男人交合的崩潰。
    念離一直冷眼看她哭泣,身下毫不留情的破開女人甬道,即便已經插出白漿,還在不停地往里插入,反復的頂弄抽送。
    直到他听見溫母全程不在意溫蕎一直哭著罷了,還要她以後每月發的工資都給他弟弟做生活費,他的眼神徹底冷了,熾熱的身子覆下來,貼著她的耳朵說“只要你想,我可以讓他們求你。”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所以溫蕎听到了,溫母也听到了。
    溫蕎哭的意識恍惚,根本沒听進去母親的話。
    此刻听見男人的話,卻無法理解他的意思,只能含糊又卑微的說著“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溫母雖從一開始就隱約听見女兒的哭聲和一些奇怪的聲響,但以前女兒被她說哭也不在少數,只是這次她還未說兩句她就哭的跟死人似的,于是更加怒從中來。
    溫蕎在她那里又一向懦弱膽小,所以給她一萬個腦子她也不會想到自己最懦弱的女兒其實正听著她的話躺在男人身下做愛。
    此刻突然听見一道低沉冷肅的男聲說出一句莫名又讓人脊背一涼的話,她也不覺得就算剛才那些刻薄的話被別人听見會讓女兒蒙羞,反而振振有詞的指責溫蕎為什麼一直不說話,是不是真的膽子大了,不認她這個媽了。
    念離听著溫母的話,上挑的唇角,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沉。
    他拉著女人手臂迫使她跪在床上握著她的喉嚨和她接吻,而後堪稱野蠻的連續頂撞,以致女人的乳房都受不住地上下晃動拍打,發出清脆聲響。
    “不行、不要了程先生,我受不住的”溫蕎忍不住在他糾纏的唇齒間哭求呻吟,被那種力度撞得受不住,快要死在男人胯下。
    殊不知自己的手機被男人舉在一邊讓她的哭吟和哀求都變成了現場直播。
    不過饒是這樣,溫母也愚蠢又自大的沒有懷疑女兒到底在干什麼,只更加惱火的指責她哭成這樣是要奔喪嗎,好像她虐待她了一樣,說錯她什麼了。
    一個人可以愚蠢固執成這個樣子,那就再沒什麼交流的必要了。
    念離直接把手機關機,把她壓在床頭後入,無聲無息間,動作也溫柔了許多。
    溫蕎身子顫栗,以前溫母再怎麼罵她,也只是她們二人之間的事。
    此刻她苦苦掩飾的平和突然被人撕開口子,露出里面深得快要發膿潰爛的自卑和脆弱,她真的有點撐不住了。
    念離之前調查她,關注的主要是她的平生,對她的家庭,只了解她家里姐弟三個就點到為止。
    現在一通電話,足以他了解單薄文字下的灰暗現實。
    精神暴力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她幼時可能還經歷過家庭暴力。
    他們沒有未來,他也不是善人,沒有一定要拯救她于水火的執念和沖動。
    但她作為他的人,這樣在他面前受委屈,怎麼都說不過去。
    即便遠離權力中心,只用知會一聲,便可把事情辦成。
    關鍵是溫蕎的態度。
    凡事三思,他為溫蕎不平,起了陰暗的心思,卻不想,他真的動了溫母,他把溫蕎擺在哪里,她這樣思想包袱嚴重的人又能好受到哪里,她以後在溫家的處境又該何解。
    溫暖干燥的手掌按在女人小腹,念離吻著她的側頸強制性的往里插入,在她耳畔低語“再哭眼楮要腫了。”
    溫蕎兀自傷心,沒有理他。
    “別哭了。”念離用力往前頂,滑膩的性器擠在女人腿根抽送,尖利的牙齒咬著女人頸間軟肉發問“以前談過戀愛嗎?”
    “別咬、好疼。”脖子被男人小狗似的咬著,溫蕎被強制喚回意識,嗚咽著低語“沒有,根本沒人會喜歡我。”
    “說謊。”念離壓過去吻她的眼楮,字字說的分明“我就很喜歡你。”
    “你的喜歡就是強迫?”溫蕎語帶哭腔,哭到力竭,破罐破摔。
    “如果你足夠聰明,只要你開口,你的生活會好過很多,這是‘強迫的喜歡’可以帶給你的。”念離平靜開口,指腹從女人腿根穿過揉捻她的陰蒂。
    在她抽搐著把他夾得更緊時近乎凶狠的往里深入,可怖的一根伴著把她操壞的力度往里插入。
    可她不想開口,不想屈服于這樣的人。
    溫蕎口齒不清的呻吟,淚眼朦朧,突然想起周韻。
    就連她父母,她怕這件事被他們知道只是怕他們落到她身上的拳腳。
    唯獨阿韻,這個唯一無條件保護她對她好的人。
    她到底是怎麼懦弱又墮落到躺在男人身下的,阿韻一定會對她失望的。
    溫蕎嗚咽聲又起,哭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就算周一那晚多做了一次,差點被他做死在床上,她都沒哭成這個樣子。
    念離直起身子看她,眼見她的臉蛋和脖子越來越紅,他都怕她哭到發燒。
    “再哭今晚操死你。”念離冷冷開口。
    “你不知道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助興劑嗎?”他直接把她翻過來低頭覆上她的唇,短暫的唇舌糾纏後,漠無表情的說“你要是今晚想被我干死在床上,盡可以一直哭下去。”
    “嗚嗚不要,你——”
    他簡直是個瘋子。
    男人話語平靜,完全不像在開玩笑。
    溫蕎本能感到恐懼,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但嘴巴和陰道一樣被他牢牢堵住,身子也被他完全壓制,根本發不出聲音,也反抗不了。
    “你乖一點。”男人終于哄她,掐著她的腿根折在腰側用力搗入,咬著她的唇瓣低語“今天只做一次就放過你。”
    “嗚。”有了男人的保證,溫蕎雖還慣性的抽噎,肉眼可見的乖巧許多,雙腿大張的乖乖挨操。
    念離額發盡濕,肌肉隆起,帶著一層薄汗。
    他看著她,又低頭吻她。
    把她壓在除了女人微弱哭吟就剩下他們交合水聲的房間里做愛,陽物規律而耐心的碾著將他緊緊包裹的緊窒內壁入侵佔有。
    做到最後溫蕎已經意識模糊,不知自己身處天堂還是地獄。
    直到男人突然重重的連續搗弄幾十下,她完全失聲狀態的到達高潮,又被男人溫柔而強勢的一手掐著她的喉嚨和她接吻,一手抬高她的臀部以俯沖的姿勢一沖到底內射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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