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不、不許親...”伸手捂住少年嘴唇,溫蕎半點不堅定地拒絕。
    少年柔軟唇瓣壓下來時,她本能想要回應。
    但他親的凶,唇瓣廝磨,抵開齒關長驅而入,來勢洶洶。
    溫蕎微微吃痛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生悶氣,這里還是教室。
    “不許親。”她稍稍硬氣的重復,伸手推他肩膀,但微紅的眼眶很沒說服力,聲音也輕輕軟軟,像委屈的撒嬌。
    程遇退開一點,看她的眼楮,對視幾秒,又傾身吻上來,吻她的眼皮和嘴唇。
    “生氣了?”他在她身前蹲下,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很溫柔的哄人。
    溫蕎受不了這種,被人放在心上,在乎細微感受,雖然是在對方達成目的後,更委屈也更心動。
    “沒有。”她慢吞吞回,低眉看他,嘴唇很紅,眼楮很濕,“但你不能再這樣。”
    少年視線明顯落她唇上。
    “所以老師還是生氣了。”握著她的手收緊,程遇抬眼看去,溫和卻又頗有些鋒利意味“那去您辦公室,您慢慢找我算賬。”
    “不用,我真的沒有...”溫蕎話還未說完,就被少年半擁半抱著站起。
    “走吧,老師。”程遇手指與她交扣著在耳垂和側頸落下一個個柔軟濕熱的吻“如果在這里,您會哭。”
    她怎麼會哭,溫蕎下意識想這麼問,但她稍一遲疑看向少年眼楮,突然反應過來一些事情。
    “你...嗯”黑亮的眸子圓睜,溫蕎剛發出一點聲音就被少年堵住,濕潤的唇覆上來。
    “就算老師不找我,我也要找老師算賬。”程遇摩挲女人腕骨,語氣溫柔又帶著莫名意味,對上她的雙眼“你乖一點,跟我走。嗯?”
    少年那把嗓子,溫柔時勾人,嗓音微沉冷淡時更勾人。
    他情緒不善,但還是耐心地哄,即便那溫柔是為了更過分的事做鋪墊。
    溫蕎听得心髒麻酥酥的,生不出一點力氣抵抗,更別說被他傳染的一獨處就想抱抱,一對視就想接吻。
    她咬著唇,微不可見地點頭,臉頰緋紅。
    程遇在她唇角一吻,將女人柔軟的手握在掌心。
    辦公室的門關上,溫蕎猶豫了下,轉身去拉窗簾。
    身後傳來落鎖的聲音,溫蕎手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一把撈過去按在門板上,低頭吻下來。
    “怎麼...”少年親的凶且急,溫熱的唇壓下來,似蹂躪似壓迫,碾著她的唇,讓她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溫蕎腦袋暈乎乎的,唇瓣濕潤,喘不過氣,但又不想拒絕。
    她其實有點怕床上的男人,尤其她經歷的兩個男人都重欲到可怖。
    但喜歡會衍生欲望,並為欲望涂上神秘色彩,色情而不孔不入的從氣味、唇齒,從戀人的指尖傳來,讓她不自覺軟了心,軟了神,也軟了腿。
    溫蕎笨拙小心地回應,在少年野蠻失智的欲望前像主動獻祭的獵物,好心安撫成了別有用心的勾引。
    終于這個吻持續太久太久,溫蕎舌根泛酸,嘴唇紅腫濕潤,像磨破了皮,踫一下都是蟄痛。
    她嗚嗚咽咽地求,聲音很嬌的求他輕一點,能不能緩一緩。
    偏她的手又不舍推開他,更沒想起偏頭去躲,勾著少年的頸,直勾勾地看他,濕漉漉的眸子撞進眼底,懵懂可憐,像被獅群包圍的小鹿。
    程遇眸子愈沉,幾乎有些粗暴地攬腰吻她,濡濕的舌交纏,大手去解胸前扣子。
    溫蕎迷蒙一瞬,後知後覺胸前涼颼颼的,扣子已被解至腰間,溫熱的一只手掌推高純黑內衣,握住渾圓滑膩的乳團揉搓。
    “唔...不行...不能在這里...”溫蕎眼睫濕潤,羞恥的在少年糾纏的難分難舍的唇齒間喘息低求,衣衫凌亂而狼狽。
    “不在這里那去哪里,回教室?”程遇挑起唇角,指腹揉捻嫩紅乳尖,微笑著溫柔帶刺地說“他們要上自習,寶寶。”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蕎臉頰紅透,被欺負的眼冒淚花,嫩白乳肉被少年修長骨感的手指攏住,又因飽滿滑膩,嫩豆腐似的溢出指縫。
    她不能否認,她將少年帶到這里,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也身體力行地體會到少年在性事方面的強勢。
    但她還是生出些委屈,一種身份、弱勢帶來的委屈。
    推按住少年勁瘦有力的手臂,溫蕎想起他在教室里說的話,嗓音微顫地問“阿遇你...你是不是不開心?”
    程遇抬眼看她,時間好像在那漫長的幾秒凝為永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熾熱而危險,深重的若有實質。
    落在胸乳的手移開,程遇直起身子,兩指夾著女人衣領松松幫她理了衣服,又將碎發攏至耳後,而後摩挲她的臉頰,溫柔直白道“楊乾喜歡你,您知道嗎?”
    “什麼?”腦中浮起講台上楊乾那張憨厚認真的臉龐,溫蕎驚愕地瞪大眼楮,下意識否認“怎麼可能...”
    程遇聞言點點頭,收回手,沒有糾纏,繼續道“你很熱嗎?領口解開兩顆扣子,你知道我可以看到哪里嗎?要我拿手機拍給你嗎?”
    “還有,”少年停頓,兩指並著點了點被襯衫攏著但因為沒有整理好內衣和剛剛略顯粗暴的調情而微微發硬凸起的乳尖,溫柔無害道“淺色襯衫里面直接穿黑色內衣會透,這種常識您不知道嗎?”
    她知道,但——
    溫蕎眼眶紅起,羞恥,但又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
    不論念離還是程遇,她的吃穿用度都強制性被他們大包大攬了。
    國慶假期最後一天,兩個人實在荒淫無度,溫蕎兩腿發顫,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她累極,昏昏欲睡之際意識模糊的交代,明天要上班,這里沒她的衣服,記得一小時後叫醒她,今天晚上她得回家。
    少年應沒應,她不記得了,只記得少年撈腿將她抱進懷里溫柔地哄,然後就失去了所有記憶。
    後來她不是被叫醒的,是睡到自然醒。
    醒來時天已經黑透,屋里卻只開了一盞小夜燈。
    溫蕎視線清晰後看到床頭櫃放的溫牛奶,以及背對她盤腿坐在羊絨地毯上整理身邊大包小包衣服的少年。
    溫蕎在那昏暗的燈光中看他許久,最後爬過去,悄無聲息自背後抱住他。
    程遇只停頓一瞬便放下衣服與她耳鬢廝磨,貼蹭她的臉頰,伸手將她抱到腿上,吻她的額頭“醒了,肚子餓嗎?”
    溫蕎輕輕搖頭,依賴地抱住他,臉頰貼上他的鎖骨。
    程遇任她撒嬌,拿過櫃子上的牛奶喂她。
    溫蕎喝了大半,推開杯子,挑開手邊的紙袋看了看,吊牌已經被提前取下。
    “是在我睡覺時出去買的嗎?怎麼買這麼多?”大大小小的袋子把偌大的房間佔滿了。
    溫蕎看旁邊還有一些不同的袋子,打開看了看,頓時臉燒得通紅。
    連內衣都買了,蕾絲的、抹胸的,系帶的,他和念離品味一樣,都偏執地喜歡她穿黑色,看起來還和她的尺寸一樣。
    這下不用問都知道一定是他親自買的了。
    少年也不回答,吻掉女人唇角的奶漬,溫聲道“搬過來,和我一起。”
    溫蕎一愣,下意識避開他的吻,沉默半晌輕聲道“今天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程遇一直垂眼看她,黯淡光影落她身上,有種電影質感。
    他抱緊她,吻她的臉頰,低聲問“怎麼不回答,有顧慮?”
    溫蕎抿緊唇瓣不語,她心底不安,清楚知道有些事不會善了,所以無法輕率地做出決定。
    “多少錢,告訴我好不好?”她攏住少年手指,垂眸避開他的視線,柔軟道“你還是學生,該我來承擔我們之間的開支。”
    溫蕎這樣說,也是這樣想的。
    她看得出來少年家境很好,但她無法坦然接受他的好,尤其他還是學生。
    要是被他父母知道,他在和自己老師談戀愛,並用他們掙的錢養著這個女人。
    她想想都覺羞躁。
    “所以老師是想包養我?”她第二次回避,程遇不再糾纏,抬手將凌亂披散的長發攏至肩後,平淡無謂地回道。
    “也不是...”溫蕎臉蛋紅起,攥緊他的手指,溫吞解釋“畢竟我已經工作了。”
    “嗯,年上姐姐包養男高中生。”少年平淡自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
    “咳咳...”溫蕎聞言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咳得驚天動地,從脖子紅到臉頰,好不容易在少年的輕拍中緩下來,羞惱地拍他胸口,急道“你胡說什麼呀,我真的沒這樣想過。”
    “好,是我胡說。”程遇半點無所謂地哄,手掌還在女人後背順氣,“但我看你還有力氣,還想做?”
    伸手將女人抱到床上,雙膝分開跪她身前,他邊抬手利落地脫掉上衣,邊作為一個高中生,卻莫名堅定讓人信服地對她說:“我沒讓女人給我花錢的習慣,也不會花別人的錢養自己女人。”
    “很久以前就有人教我怎麼用杠桿來獲取財富。”少年強悍地擠進腿間,握住瑩白勻稱的兩條細腿架在肩膀,摸摸慌張搖頭的女人,用力沉入的同時溫柔笑道“所以老師,你盡管放寬心。”
    其實少年已經把話說得很透了,但就像他說的那樣,很多東西會滯後。
    于是溫蕎也是很久以後的時光才突然醒悟,她耿耿于懷的欺騙和玩弄,對方用種種細節告訴她,他其實並不屑于欺騙她。
    最後溫蕎到底沒問出來滿滿兩櫃子衣服花了多少錢,也到底沒回成家,甚至後來幾天也被各種理由甚至沒有理由的就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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