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程遇點的酒送來了。小甜酒到藍莓茶,他點了整整十杯。
    服務員一邊擺酒,一邊為女人哀悼。
    這擺明了是要睡她,她今天不喝不醉,是怎麼都走不了的。
    程遇沒打算讓溫蕎喝完,但要她喝醉是真。
    他知道她叫哥哥的本事,不過是恩威並施,達成自己目的,順便點些新奇好看的哄她開心罷了。
    溫蕎確實開心。驚訝之余,對桌上的玩意感到新奇。
    經過上次,她其實有些怕酒。尤其羅然目的明顯,點的俱是烈酒,辛辣無比,實難下肚,她幾乎要對酒精避如蛇蠍。
    但這次有戀人作陪,這些酒顏色漂亮,她抿了小口,酸酸甜甜確實好喝,放下心來。
    “唔...這杯酒粉粉的,好漂亮...”喝酒最忌諱喝雜,溫蕎雖每次都只抿一小口,但她喜歡嘗試各種顏色漂亮的,味道好的她又會多喝,所以一會下來十杯酒她動了七杯,喝的多的杯子也快見底,她整個人染上醉意,眼神迷離,小臉紅撲撲的往他懷里靠。
    他們坐在最後排燈光昏暗的沙發角落,程遇並不怕有人看到,自然地把她摟進懷里,吻在唇角“粉紅佳人,像寶貝兒。”
    “阿遇。”喝醉的溫蕎更展嬌態,尤其察覺他的溫柔後眸似春水,下意識依賴,勾住他的脖子,委屈眷戀地叫人。
    程遇柔聲哄人,說了句“乖”,握著腿彎把人抱在腿上親。
    側邊吧台後的酒保一直關注這對高顏值男女,惋惜地想這就被拿下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至于為什麼不覺得是普通情侶,因為他還未見過這樣直白拿酒灌女朋友的男朋友,以及這種情況下還不生氣的女朋友。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人,還有他們斜對面的一個男人。
    那人樣貌不錯,至少看起來就是個紈褲浪蕩的富家子。
    他身邊已經有人,但此刻遇見更好的,並且第一眼就知道是個極品,哪怕對方身邊有伴,也不想放過。
    他試探地點杯酒送過去,對上男人唇邊笑意,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人雖然斯文秀氣溫柔有余,看起來很會疼人,但也是一丘之貉逢場作戲罷了,沒什麼是不可以分享的。
    “知道喝男人的酒會發生什麼嗎?”溫柔摩挲女人細腰,程遇端起送來的酒一飲而盡沖他示意後捏著溫蕎下巴將那烈酒盡數渡入她的口腔,舌尖糾纏半哄半迫地逼她咽下後溫柔笑道“好好看著吧,蕎蕎。”
    男人本來已經往這邊走,但看程遇突然的動作又有些遲疑,不過他到底玩得開也不願放棄,加上家里有權有勢有人兜底,還是決定出手,再不濟搶過來又如何。
    “哥們,介意一起嗎?”到底是挖人牆角,他扣扣桌子,提醒他的存在。
    只是半晌,被冷落沒等到回答就算了,他還被完完全全忽視。
    “好辣,好討厭,阿遇...”烈酒入喉,溫蕎幾乎要被嗆出眼淚,委屈地抱怨,抱住他的脖子尋求安慰。
    “禮貌點。”似乎剛看到他,也似乎是為他說話來教訓她,程遇嘴角噙笑,在女人渾圓的臀半點不溫柔地拍了一下,而後悄無聲息滑入裙內,握住飽滿滑膩的臀肉揉捏,親昵低頭用鼻尖蹭她臉頰,“他想釣你,老師。”
    “老師?”他這樣直白,男人驚愕地酒醒大半,連被諷刺都顧不上,再次問道“她是你的老師?”
    “對呀,她是我老師,好老師。”桎梏住女人掙扎扭動的身子,程遇笑意不減,親親她,藏在女人臀後的手不斷深入,撥開腿間只是揉捏臀部就已經微微濕潤的小片布料,在陰戶揉搓。
    她真是天生的敏感,經不起撩撥,稍微摸兩下整個陰戶就已經濕透,外加這會喝了酒,整個人跟發燒一樣,連同陰道,濕漉漉又熱乎乎的,手指蜷曲著探入,像浸入一池天然的溫泉。
    “好舒服。”他忍不住耳語,修長白皙的手指沒入攪弄,其余幾指繼續在柔嫩的陰戶摩挲,將那細縫揉開,親吻她的耳朵。
    “看著不太像是嗎?但她確實是我的老師。”程遇沒有忘記面前的人形蟑螂,一邊暗地里撩撥惹火,一邊大方地發起邀請“要和我一起上她的課嗎?”
    “不、不用了...”男人徹底酒醒,心里繞幾個彎,開始後退。
    他是富二代,是人精,跟著父親的第一課就是識人,知道哪些人可以拿捏,哪些人不能得罪。
    玩老師這種事並不稀奇,關鍵是玩老師的身份。
    同圈的二代,如果樂意可能還會分享,如果是個混混,出于報復或者沖動做了這種事,以他的身份真搶過來,而後以暴制暴也並無不可。
    但如果是凌駕于財富和沖動的其他東西呢。
    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同的,腳踩的一塊地板都有可能是別人窮極一生無法抵達的金字塔尖。
    那少年雖一直笑著,但眼底涼薄,陰戾難測。且他還是學生卻毫無顧忌,老師變情人服帖地跟在身邊,還又疼又壞,把人護的緊,這麼一會連個正臉都沒看到,又故意使壞把人捉弄,明顯是有手段有底氣的。
    他沒必要硬踫硬,為了微不足道的欲望折損利益。
    程遇輕慢地笑,懶得再對那人浪費眼神,手指在女人陰道里攪弄兩下,引得她渾身一顫,嗚咽著求饒,親親她的耳朵說“硬了老師,幫我口吧。”
    “...什麼?”溫蕎剛才其實一直不在狀態,她臉悶在戀人懷里,被逗弄撩撥,一心想和對方箍住她的手腕和作惡的手指斗爭,對兩人的對峙一無所知。這會好不容易可以透氣,頭發都亂了,眼眶也濕潤微紅。
    “寶貝嘴唇這麼漂亮,不用可惜了。”程遇溫柔哄著,指腹在女人滑嫩的陰阜揉搓,干淨手指溫柔沒入而後彎曲向上,修剪的圓潤整齊的指甲在脆弱敏感的內壁摳挖深頂,迫使她在他的指尖綻放,一顫一顫地到達高潮,在她耳邊低語。
    “不嗚...不要,不要...”溫蕎仍在沉醉,強烈的高潮逼出她的眼淚,但她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帶入廁所隔間,羔羊一樣等待侵犯。
    而那男人也在看見少年從女人裙擺抽出的濕漉漉的手指以及女人失控的顫抖才明白剛才他的手一直放在哪里,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多過分的事。
    “寶貝兒。” 噠一聲落鎖,少年熾熱的唇舌一同落下來,溫柔呢喃。
    溫蕎暈暈乎乎,下意識想要回應,身子卻先被戀人抵在門板摟抱入懷,微啟的唇也被戀人的唇舌侵犯,熱烈的堪稱野蠻的捧著臉頰親吻,細嫩的手腕死死扣在頭頂。
    進入逼仄狹窄的隔間卻像進入開閘的洪口,滔天的惡意和戾氣終于有了傾瀉之地。
    程遇吻得凶狠且殘忍,撕咬她的唇舌,似要將她吞入腹里,讓她招架不住,更無反抗余地。
    “不...嗚...”他們距離太近,唇瓣輾轉時睫毛幾乎都掃在一起,溫蕎其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此時也用不著眼楮去看,她已經從少年野獸般的吻和擁抱感受到那股戾氣和毀滅欲。
    “阿遇...”她怕他,她被親的好痛。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柔好脾氣的模樣,從未見他動怒,尤其那怒氣來得毫無根據,野蠻又可怖。
    溫蕎舌根泛酸,不停被糾纏攪弄,舔舐口腔的每一寸而後交換津液,熱燥難耐,腿軟的不行,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住。
    听到她的求饒,少年不但沒停,反而更加凶狠。
    微涼的指腹貼著喉嚨握住迫使她仰頭承受,程遇寸寸親吻,撩起她的裙擺兩根手指插入。
    唇舌和指尖一同發出淫糜水聲,拇指頂在充血的陰蒂掐揉,不過參兩分鐘她便抽搐著被指奸到高潮,他終于收手。
    笨蛋有笨蛋的懲罰,騙子有騙子的報應。
    別哭,還沒到你求饒的時候。
    少年抹掉她眼角的一抹濕潤,把外套脫下墊在馬桶蓋子扶她坐下,邊在她面前解開皮帶,邊輕佻道“老師今天萌萌叫得開心,我也為您高興。不過您知道我那時在想些什麼嗎?”
    什麼想些什麼,溫蕎渾身虛軟發燙,加上熱吻和窒息讓酒精無限發酵,剝奪她的理智和意識,她連坐也坐不穩,本能的委屈和依賴,埋頭少年的腰。
    也因此,在少年解開皮帶拉開拉鏈後那可怕的欲望一下彈在臉頰,熱燙可怖的讓人退縮害怕。
    少年那處除了未勃起時便已可怖的尺寸和青筋虯結的脈絡,罕見的並不丑陋也無異味,反而因顏色粉白而顯得干淨漂亮,筆直而碩大的一根被他握在手里,惡劣地用亢奮地已經流出清液的龜頭抵蹭柔軟的唇。
    “不...”已經大致明白他想做什麼的溫蕎察覺危險的苗頭下意識後退想要躲閃,但已經愚笨地跌入獵人掌心的獵物又怎會放她自由。
    忽略恐懼的眼神和緋紅面頰上的潤濕淚痕,程遇背抵門板,一手撫摸她的腦袋,一手握住性器在她臉頰輕拍。
    “我那時想老師再多說一次,今晚我就在老師的身上多用掉一個套子。後來老師實在說了太多聲,我帶的套子也不夠用,索性就用老師的嘴巴吧。”
    “您放心,我不會插進去。但辛苦您,”少年恣意浪蕩,也不在意她有沒有听進去,一個勁地流淚躲避,掐握住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凶器用力頂入時,放浪形骸又溫柔地一字一句道︰
    “像你喜歡的小熊貓吃掉它最喜歡的隻果,請您把我,也吃掉吧。”
    “嗚不行...我吃不下...”眸子蓄滿淚水,溫蕎眼淚撲簌的掉下來。
    她搖頭想躲,甚至可怖的都不敢細看,但少年已經強行插入,碩大的龜頭伴著清液抵開唇瓣塞滿口腔。
    大腦依舊混沌,但人已經被迫清醒。
    她嗚咽著無法出聲,舌頭無處躲藏,唇角也產生被撕裂的痛感。
    她狼狽地流淚,口腔吞入熱鐵,堅硬熾熱地讓人絕望。
    “哭什麼?弄疼你了嗎?”
    少年溫柔開口,抹掉她的淚,小幅度挺腰抵著柔軟的舌碾磨,眼看那張小口淫糜地塞滿自己無法合攏,甚至小臉也漲得通紅,簡直像屠夫砧板的魚,心底扭曲的欲望滿足同時,又橫生一股戾氣。
    她總是這樣可憐,可她知道他真正想說什麼嗎,知道他就是知道她會哭所以已經足夠委婉,照顧她的感受。
    他這樣想的時候愈加過分的掌住後腦前送,徹底將她的口腔填滿,濕熱的唇舌將他包裹,再無一絲縫隙。
    他這樣,溫蕎徹底受不了地哭出來。
    “好過分...”
    她難受地哭紅眼,含糊哽咽,小兔子般想張嘴咬他,但可悲的是她連兔子都不如,不忍也不敢,抓住衣服下擺仰臉看他,完完全全的小包子,眼淚都成戰利品,色情地打濕性器。
    “過分?”其實她的聲音含糊低微,並未吐出完整音節,但程遇就是清楚洞悉她的意思。
    抬高女人下頜,眼睜睜瞧著因她嘴巴酸痛而不受控制流出口水的嘴唇顫抖著翕合,在性器上印出一圈水痕,他笑著殘忍前頂,又溫柔多情地撫摸唇角隱隱帶出血絲的晶瑩口水,嗓音輕飄而干淨道︰“我哪里過分?我過分在明明想要嚼碎你,做出來的卻只是親親你是嗎?”
    “老師知道那話說出口前,在腦子里過時我想的什麼嗎?我想的是把您的嘴巴變成我的...”少年彎腰,覆在她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在她臉頰肉眼可見地羞恥變紅之際摸摸她的腦袋溫柔笑道“您看,只有我用最原始的殘忍惡劣對您,您才會注意在乎我對您的一次次心軟。”
    “老師,您真讓我傷心。”
    不,不是這樣的...
    溫蕎思維遲鈍,尚不能回神。但一旦回味過來,他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她驚愕地瞪大雙眼,紅著一雙眼楮搖頭。
    太驚駭,太惡劣,太過分。
    果然有對比才能注意差別,他簡直...簡直是個變態。
    溫蕎險被氣哭,雙手抵在小腹拒絕。尚未接受口交的時候先听到那種過分的話,她羞恥的臉頰泛紅,小臉布滿淚痕。
    “現在您還覺得我小嗎,老師?”程遇開口,帶著一股壓抑的殘忍和戾氣,完全沒把她那貓抓的力量放在眼里,反而溫柔地撫過臉頰,逗貓似的在她下巴輕撓,讓本就臉頰酸痛到流淚的女人再被瘙癢折磨,堵在喉嚨的性器像泡在口水。
    “煙酒我不能踫,但男人的雞巴您可以隨便吃,愛也可以隨便和學生做是嗎?”
    “還有萌萌,您叫我程萌萌。”唇角挑起刻薄的弧度,程遇粗暴扣住她的後腦,龜頭整個塞入的同時加重力度頂弄,溫柔乖戾“老師,你猜我算哪門子的萌萌。”
    溫蕎不猜,也無法分出心神去猜。
    碩大的肉睫直抵喉嚨,口水混著前列腺液以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沐浴露的味道裹挾味覺和鼻腔,再加上酒精作怪,胃里翻江倒海,溫蕎虛軟成泥,難受的快要死掉,卻又沒一點力氣抵抗,甚至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眼淚糊滿整張臉,細軟的發絲也黏在額前,她小獸般抱住他撒嬌乞憐,也不管他是否听見听清,狼狽機械地認錯,口齒不清地喃喃。
    “你錯什麼,寶貝兒?”程遇也依著她,任她撒嬌,憐愛地撫摸那張漂亮臉蛋,溫柔道“也許程遇只是想操你,還想讓你爽。但萌萌不一樣,老師。”
    “萌萌只想操死你。”他說,漂亮的手指握住睫身在她口腔快速抽送幾下,粘稠白濁斷續涌出射滿女人口腔才慢條斯理道“今晚不讓你的程萌萌操爽,你是走不了的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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