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微光，透過窗戶，來到房間時已經不剩多少了。
李金絲呆呆的望著，眼前模糊的黑暗，若隱若現的大腿，以及更深處不可窺見的禁地。
是真空的吧？
他的心砰砰的跳著，昨晚洗澡的時候已經親眼見過了，雖然只是掠過幾縷視線。
此刻卻來得更誘人。
伸手去摸一下，或是如昨晚一般舔一下……
他的腦海中有人在低語。
李金絲舔去滴落在嘴角的液體，嘆了口氣，問道︰“沒力氣了嗎？”
妹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他沒有深思。
“嗯……”
李降香懸起的心平穩落地，輕聲哼了一句。
短暫的幾秒，卻如漫長。
臨時起意，她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質問，為什麼要這麼停下。
好在，他沒有。
此時此刻，經歷了昨晚那麼多事，他第一反應還是關心自己呢。
真好，不愧是我的哥哥。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李降香沒有去看，也能知道是哥哥逃離了那片神秘領域，起身了。
那溫熱的，撩人的視線消失了。
有力的手攙扶著自己，李降香自然地靠在哥哥身上，向衛生間走去。
“不要松開。”
“總不能看著你上廁所吧？”
李金絲看著被李降香緊握住的手，無奈地說道。
看妹妹上廁所什麼，也太變態了吧？
“等下你上完喊我回來就好了。”
“我害怕嘛。”
“那我轉過身去，總行了吧？”
沒有阻攔，順利的轉身。
李金絲想。
果然妹妹不是有什麼壞心思。
輕微地聲音傳來，手上也傳來不小的力道，已經蹲下了吧？
怎麼還沒有水聲呢？
“我還是害怕。”
李降香的手微微顫抖著，手心沁出點點溫熱汗液，濕潤了兩人的掌心。
“你這傻逼，做了什麼噩夢啊，害怕成這樣，連尿尿都要我看著。”
“夢到你背對著我，越走越遠，還說討厭我。”
“……”
李金絲再三猶豫，還是轉過身來，只是眼楮不知道瞟向了哪里。
“你也蹲下來，我要看著你的眼楮。”
大量唾液在李降香口腔中分泌。
在哥哥眼下放尿，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哥，向下看。”
“嗯？”
李金絲本能地向下看了一眼。
“臥槽！”
就是現在！
印著小熊的灰色睡裙掀起，燈光的陰影之下，是有些縴細的、岔開的大腿。
潺潺的水流激射而出，逐漸變小，最後剩下滴滴答答的水珠。
“嘻嘻！你要長針眼嘍！”
李降香傾了一下身子，在哥哥臉上一吻。
“請幫我拿紙巾，謝謝哥哥。”
李金絲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女生上廁所啊，還是妹妹，也太糟糕了吧！
好可愛。
如果不是妹妹就好了。
李金絲搖了搖頭，還是很糟糕的想法，強迫自己不去看妹妹依然掀起的裙擺。
“諾，紙巾。”
“啊∼還要我擦啊。不行，我要向你收取觀賞費。不能白看哦∼”
“可不能動歪心思哦，人家只是沒力氣擦了。身為哥哥，幫點小忙是應該的吧∼”
李降香捂著嘴，眼波流轉，聲音中滿是笑意。
“照顧病人是很正常的，醫院的護工這些事也沒少干呀。”
對呀，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這個。
她滿懷希冀地望向哥哥。
會很有效吧？
也是，看都看了，洗都洗過了，擦一下也沒什麼。
“你這傻逼，懶不死你。”
李金絲小心地將紙巾迭了兩下，貼著妹妹，輕輕擦拭著。
醫院的護工什麼沒干過，那還是陌生人，這還是自己的妹妹。
這麼想後，李金絲心態好了很多。
“以後你要是讓其他人幫你擦，看我不打死你。”
“哦∼我知道了∼以後生病了我就讓我的好哥哥照顧我，還省了找護工的錢∼”
“你媽！你這傻逼還是請護工去吧！”
“我媽也是你媽！請護工的錢給你行不行？”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