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她撒嬌了？
“罷了，不逼你了。”最後，霍 也妥協。
盛念一心情豁然明朗，“那我們就跳過這個話題吧！之前我們在聊——”
很好，兜兜轉轉還是沒繞開“尷尬”。
似是知道她的心境，盛念一听到霍 也笑著問︰“在聊什麼？”
這語氣，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我忘了。”盛念一把球踢給霍 也，“你記得？”
“為什麼不會記得。”霍 也輕握著方向盤，姿態閑散，“畢竟被‘佔便宜’了。”
聞言，盛念一只覺冤枉，“我哪有！我明明什麼都沒看到！”
“……”
“哦，你原來還想看啊。”霍 也拖長腔調，“不過這要收費的，妹妹。”
沉默。
臉熱得不行，盛念一扭頭看向窗外，順便抬手給臉頰扇風。好半晌，她又不甘心地懟道︰“不要臉。”
“我不要臉？”霍 也挑唇，看她，“是誰先管不住眼楮的。”
“那還不是你自己故意提起的。”盛念一不服輸，“你要不說‘手腳不老實’那句，我也不會想到這些啊。
“不正經。”她評價。
霍 也笑了下︰“所以這不還是你的問題？”
“？”
“為什麼一听我說‘手腳不老實’，你就聯想到了有的沒的。”霍 也平靜分析道，“到底是誰不正經？”
盛念一成功哽住。
見她不說話，霍 也嘴角笑意愈發意味深長起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盛念一被激起勝負欲，不服輸，“我書看得多，不可以嗎？”
“嗯，可以。”霍 也點點頭，“這麼說，我們大作家也寫過？”
“……才不告訴你。”盛念一用最後那點臉皮撐著場面，“反正不正經的是你。”
聞言，霍 沒再反駁。
他要是不正經，就不會每晚都跟她蓋著棉被“純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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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路上一直討論著“正不正經”的顏色話題，下車時候盛念一的表情依舊很不自然，耳尖也紅著。
見狀，霍 也低低笑了聲。
果真是人菜癮大。
盛念一睇向霍 也，正要質問。
“一一！”
幾步遠處，谷卉正朝她揮著手。
盛念一邊回應谷卉，邊拉著霍 也往前走。
她本來是抓著霍 也的手腕的，但很快，男人掙開束縛，反握住了她的手。
盛念一稍怔。
霍 也則無聲地朝她做了個口型︰恩愛夫妻。
盛念一嘴角微抽。
真敬業。
那頭，谷卉看著相貌和氣質都格外出挑的霍 也，心頭猛然跳了下。
即使盛念一給她看過了結婚證上的照片，但是真人帶來的沖擊力遠比圖片要大。
毫不夸張地說，霍 也一點也不上鏡。
當時看到照片時候，她覺得帥，但霍 也面對鏡頭的表情太淡，沒有多讓她覺得震撼。
可此刻，谷卉發現，用肉眼所看到的霍 也，足夠讓人著迷，也是會讓她心動的類型。
“卉卉你到很久了嗎？”盛念一抱歉笑笑，“我們路上有點堵車。”
谷卉回神，“……沒。我也剛到。”
盛念一︰“那就好。”
見谷卉的眼神落在霍 也身上，盛念一恍然，趕忙介紹道︰“這是我……我老公。”
霍 也垂眸瞥盛念一，眸中含著揶揄。
盛念一視若無睹，再跟他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谷卉。”
有外人在，霍 也斂下捉弄人的心思，禮節性地跟谷卉頷首，“你好。”
谷卉眼睫微顫，“……你好。”
她掩下心頭的情緒，迫使自己從霍 也身上移開視線，揚著笑容說︰“看網上說這家私廚西圖瀾婭餐廳很不錯，就謹慎挑選了這家，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不會啦。”盛念一溫聲道，“又不是談生意，其實簡單吃一頓就好了。”
見谷卉盯著霍 也，盛念一以為谷卉是怕霍 也嫌棄，便飛快扯了下男人的手，“是吧，哥哥。”
霍 也啞然失笑，但還是應道︰“嗯，是。”
听到“哥哥”這麼親昵的稱呼，谷卉手指微微蜷縮了下。
互相打過招呼後，三人進了西圖瀾婭餐廳。
而從踏入大門開始，盛念一便注意到女服務員們的眼神都落在了霍 也的身上，黏得很緊。
莫名的，她就有些吃味。
但側頭去看身旁的男人，其實也只是很正常的日常打扮。
奈何先天條件優越，把白穿得都像在走秀。
上樓梯時，見盛念一一直瞅著自己，霍 也用眼神表達疑惑。
盛念一撇撇嘴，呢喃般小聲說︰“狐狸精。”
她本來是想說“花孔雀”的，但是瞥見他的瑞鳳眼，她就自然地改口，說了“狐狸精”三個字。
聲音太小，霍 也沒听清。
可直覺告訴他，大概率不是什麼好詞。
這麼日夕相處下來，霍 也才發現盛念一不像表面看起來得那麼溫順，其實小心思很多。
想到這兒，霍 也正準備抬手捏盛念一的臉頰。
而這時，他先一步察覺到了一道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