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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復生後他們想讓我安息 第152節

    “你不驚奇嗎,我這超絕的讀秒能力——!”地面上的數字正猶如擁有生命一般跳動著,這種需要提前設計好的運行機制對于瀧澤生來說或許並不需要多長時間,但他精確到秒的計數能力的確會讓不少人感到不可思議。
    然而黑澤陣說︰“如果從我們見面起看一眼時間,很輕易就能計算出到現在總共過了多久——小學生都會的題。”
    雖然實時跳秒很唬人。
    瀧澤生︰“失敗了,好,現在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喂。”
    “黑澤是一個很沒有人情味的家伙,這種時候出于禮貌也必須露出驚喜的表情吧。”
    “…………你覺得我會做出那麼可愛的事?”
    瀧澤生︰“……”
    瀧澤生︰“你在說什麼冷笑話嗎?”
    雖然長著一張頗為冷感的臉,但是黑澤陣的性格卻並不沉默寡言,有時候瀧澤生還覺得對方的閱讀面很廣,對很多領域都感興趣,比如他可能會冷不丁的說起某個很有個性的女星——這種時候表現出的熟知度就足夠說明他挺喜歡那個女星的了,但是黑澤陣的面部線條又太過鋒利冷硬,日常訓練是令研究人員感到壓力的武斗方面,瀧澤生還听負責照顧自己的空靜悄悄自言自語過︰感覺他的神情真是可怕啊……
    可怕?可怕什麼。
    唯有叛徒和敵人才應該對他感到可怕。
    作勢要從觀覽室里跳出去的瀧澤生本也就半真半假的表演一番,但是他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的衣角,正被人緊緊的攥在手中,瀧澤生敢確信只要自己往前一沖,還沒跑半步就會被猛力的拉回來,更別說踏出觀景室跳出去了。
    ……有時候這人的行動可比語言真誠多了。
    “騙你的,這才不是最後。”
    瀧澤生打了一個響指。
    隨著這個恍若魔術師標志動作的信號,地面上的數字頃刻消失,然後出現了一個——扎著馬尾的綠眼楮簡筆畫小人。
    黑澤陣︰“……”
    黑澤陣︰“……?”
    “這才是真正要給你看的,很有意思吧,你的臉以這麼浮華的方式出現了,這放在新聞上會讓人以為有人在進行熱烈告白的!”瀧澤生興致勃勃的給黑澤陣展示自己的杰作,他認真得像是完全不知道這個行為從功利角度來看毫無用處,“你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麼嗎——”
    不,不管怎麼看那個簡筆畫都是畫技堪憂者維護自尊竭力弄出來的……但是因為它由各種路燈和有些設備的渲染光效構成,于是多了層孩子們尤為向往的夢幻。
    黑澤陣毫無疑問被這些出乎意料的……該說是禮物嗎…給轟得大腦宕機,想也知道他從來沒有幻想過這種事,但有時候沒有幻想過才會在極致的意外中感到荒謬,無所適從,以及獨一性,他低頭看著那個由燈光畫出來的人臉,火柴人的表情描繪十分簡陋,但卻意外的很生動形象……一個帶著驕傲不屑意味的淺笑。
    這是瀧澤生眼里他的形象?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天才在拿他稀缺的天賦討一個人的歡心。
    如果說這是禮物,那麼它的物質價值完全沒有,因為它是下一秒就會消失的東西,而瀧澤生更像是在借著這個看似幼稚的行為在自顧自的剖白,不在意其他的一切,不在意這是否影響了誰,他自利,獨一,無所畏懼,超脫規則之下的是涼薄的瘋狂,以及極致的專注和注視。
    ——“不被燒死的最好辦法是活在火中。”
    不被黑暗淹沒的最好辦法是尋著一個導向前行。
    那雙翠綠的,曾像死去的湖泊一樣寂靜的眸子,在今夜里閃亮得像是住進了千萬只螢火。
    “還有十分鐘。”黑澤陣冷不丁的說。
    “嗯?”
    “警察還有十分鐘到來。”黑澤陣默默計算著時間,“你搞這一出,操控室的人絕對知道他們被黑客入侵了。”
    可是瀧澤生不在意。
    他不僅不在意,還躍躍欲試的說,“如果我被警察抓住了,你覺得他們會對我這個沒有身份的人做什麼?”
    瀧澤生的履歷自他成為組織的重要人員開始便被清理干淨了。
    “那我可能會為了撈你費點兒功夫。”
    “其實監獄一日游也很有趣。”
    “你是想說堪破監獄的防御機制很有趣嗎?”
    “哈哈,開玩笑的,一般的監獄哪舍得用那麼高科技的鎖,萬一被入侵了系統,或者電力出了故障,犯人們頃刻就會被放出來,還是老式的老鼠門方便又高效。”
    這麼說著的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混跡在了人群里,然後在街道上與警車擦肩而過。
    “……我不想回去哎。”瀧澤生忽然說道。
    正打算聯系人的黑澤陣頓了一下,說,“他們還有兩個小時才會派人到這里。”
    錯,這個數值是黑澤陣自己編的。
    做出決定的時候連反復思索都沒有,就把兩個小時——這個縱容的寬限時間脫口而出了。
    “那真是好極了。”瀧澤生一把攬上了黑澤陣的肩膀,“陪我去喝酒吧!”
    這一瞬間,黑澤陣微微睜大了眼楮。
    他陡然發覺瀧澤生的個子在這一年里長了不少,明明這人疏于鍛煉睡眠匱乏吃東西也不規律,倒是一點兒也不影響他的個子抽長。
    相近的身高帶來了一種奇異的感覺,是一種近在咫尺的,無比契合的肢體接觸。
    兩個勾肩搭背的人完全沒有沒讓不遠處尋找嫌疑人員的警察感到哪里不妥。
    他們直接拐去了最近的酒館,日本的酒桌文化非常盛行,除去需要和領導吹噓拼酒的場合,他們下班之後的屬于自己的消遣時間也大都在酒精里度過,因為微醺感飄飄欲然,能完全忘記白天的壓力和疲憊。
    黑澤陣還稍微想了一下他們兩個…尤其是瀧澤生的年齡問題,但是很快被他無視了。
    酒吧老板稍微有點兒黑心,沒有查他們的身份證就讓進了,對瀧澤生那張一看就很嫩的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瀧澤生進門後就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待一切都細細收入眼底後……“我還以為我們會隨處一個接頭點。”
    這里真就是一個普通的酒館。
    “請給我一杯洗潔精混檸檬汁的……”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點單的瀧澤生用余光注意著黑澤陣的表情,笑嘻嘻的一把攬上了他的脖子,“哈哈哈哈哈逗你的!干嘛用那種表情看我啊~”
    那眼神說擔心卻不是全然的擔心,還混雜著點兒看傻逼的不屑感。
    瀧澤生嫌棄道,“洗潔精兌水的味道超級難喝,我試過了。”
    黑澤陣︰“……??”
    “黑澤,你的表情像是要強制帶我去洗胃,我嘗過一口就吐掉了,那東西兌水過後的劑量和危害性只會折磨我好久……”
    最後他要了一杯度數很低的果酒,喝起來不過就是加了酒精味道的果汁。
    “我很討厭酒精,就算離了他……這一點也像一個無法跨域的心理障礙一樣,雖然我本能的覺得我應該很擅長喝酒。”瀧澤生的雙腿搭在高凳上,坐姿散漫隨性,“但是咱們組織的代號全是酒名,語言可是會讓人產生聯想力的,讓人听著空氣里都是酒精的味道。”
    然而五條悟不喜歡酒,太宰治卻喜歡。
    “說起來……”黑澤陣摩擦著酒杯的邊緣,“你已經有代號了吧。”
    “嗯?我沒有告訴你嗎?”瀧澤生反而意外道,“畢竟我擅長的領域太突出了,但是我不喜歡別人用代號叫我,即使它在這個組織里是成就和地位的象征。”
    在組織里賦予代號無疑可以給予員工強烈的認可感以及歸屬感,這兩點瀧澤生全都不想要。
    但是在外人耳中,這句話代表的含義就有些晦澀難言了。
    這個人就好像隨時準備跑路一樣。
    “簡而言之呢……”瀧澤生癱在吧台上,側著腦袋望著黑澤陣的眼楮,“我的父母欠了組織一大筆錢,而順位還債者就是我……天吶,我年紀輕輕就背上了巨額負債,人生別說望到頭了,半路被嘎掉都是有可能的!黑澤,如果哪一天我因為工作不好被那位先生厭棄了,請記得給我收尸……如果我的尸體很完好的話,請找入殮師給我好好修整一番,再把我葬在孤兒院的旁邊……”
    黑澤陣本來不想听他胡扯,但是瀧澤生描述的景象竟然都深遠到墓地的選擇了,他們平時聊到這種話題的機會也不多,于是饒有興趣的順著問道,“為什麼是孤兒院旁邊?”
    瀧澤生以這樣半死不活的姿勢在胸口比心,“因為我要看著花朵們長大。”
    “真心話。”
    “……”碧眸少年的呼吸沉了下來,他的表情有一瞬化為了空白,可很快牽起了一個極為淺淡又溫和的笑容,“因為他們都不會長成爛橘子。”
    “……?”
    “沒有家人,沒有背景,無法世襲,即使生活困苦,即使後來逆天改命……也不會輕易變成把人命當作籌碼隨意撥弄的討厭大人物。”
    瀧澤生在森的孤兒院深刻體會到,父母的缺失不是命運給予的最痛苦的地獄,愛的缺失才是。
    “況且把我葬在那里,總有人會時不時去看我吧……去看我,順路再去孤兒院看一眼,成為一個事實大于稱謂的監督者,省得有些院長員工私吞了捐助資金。”
    幽幽說著這些的少年就像肩頭放著一顆鬼怪的頭顱,透出濃烈的厭棄感來,“世襲制下的孩子們可是會從小耳濡目染的學會很多糟糕的東西,我稱呼他們為小橘子。”
    “橘子不好吃嗎?”黑澤陣問。
    “噗……哈哈哈……你到底是正經問的還是在暗喻啊?”
    “你討厭吃橘子?”
    瀧澤生怔了一下,他眼楮瞪大,隨後興奮的直起腰,“不,我不討厭,不要把討厭橘子這一點放進我的喜好歸類里哦。下次出任務回來請給我帶橘子!”
    但是黑澤陣的反應讓瀧澤生意識到,這人是真的不在意誰的身世,苦衷。
    “我跟你講啊,年少就背負巨債這種設定呢很容易升起別人的同理心的……”瀧澤生舔了舔被果酒浸潤的亮晶晶的嘴唇,“只要身不由己,別人就會自發的憐惜你,以某種高高在上的憐憫態度來定位他和你的關系,影視作品里不就很喜歡用這種設定嗎,男女主因為其中一方露出了可憐落魄的姿態而靠近對方,從而產生交集,為對方的‘堅強’而動容。”
    黑澤陣望著吧台對面的反射裝飾物抿了一口酒。
    他說,“堅強?大多只是無可奈何的被迫接受而已,既然接受了就好好干,又不是拿槍指著腦袋,哪這麼多破事。”
    “哈哈哈哈哈……說的是啊。”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瀧澤生的肩。
    瀧澤生一個激靈,噴灑在臉頰邊的吐息很快鑽入鼻腔,帶著濃烈的酒味。他還沒有動作,那只手就被另一個人抓住,並用力的一扭——
    令人牙酸的咯吱聲,然後是痛呼,求饒,顫顫巍巍的躲開。
    一切都發生的十分迅速,瀧澤生心里剛剛升起的惡感剛剛浮現在表面上就散去了,他瞥眸看向伸到臉邊的手,指節用力到發白,正死死抓著剛剛騷擾他的醉鬼。
    “我知道了,我這就離開……快放手!受傷的話我可就報警了!”在酒館里趁著醉意撒潑的男人其實清醒得很,完全清楚誰好惹。
    黑澤陣冷嗤了一聲。
    等他識趣的離開,瀧澤生促狹的看向黑澤陣,“太可靠了黑澤,你知道我剛剛產生了什麼感覺嗎?你的身姿一下子變得偉岸起來了,超帥超酷的。”
    那條關系的兩端,瀧澤生的定位一直都是保護者。他當然在後期得到了五條悟絕對的偏向和庇護,也得到了太宰治的縱容和最優解的例外,但是什麼都沒付出卻擁有這種待遇還是第一次——即使這其中有“任務”這種明面上的理由。
    可是任務也分“他不丟掉就好”“他能活著就行”和“他要從心靈到身體不受一點兒傷害”兩個程度。
    “你今天才知道嗎?”黑澤陣施施然的擦了擦手。
    瀧澤生覺得他好像牽了下嘴角,但是酒吧里光線太昏暗了,那個有些得意的笑容就像錯覺。
    “那位先生是不是很重視你?”
    “如果是和一般成員比較的話。”黑澤陣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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