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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她許你好處了?

    “那個女隱士,現在在哪?”
    白衣神官甫一踏下飛機,第一件事便是詢問莫琳的下落。咸腥潮濕的空氣灌入肺腑,讓他不適地蹙了蹙眉。
    前來迎接的副官躬身迎上,畢恭畢敬地回答︰“在醫院。她胸口中了一刀,傷勢很重。”
    另一名同行的寸頭軍官追問︰“死了嗎?”
    “還在搶救。”
    神官環視一圈,並未見到監獄負責人︰“你們長官呢?”
    “在第一現場。”副官在前引路。
    當律爾特在人群中看到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時,死寂的眼眸里瞬間閃過一絲微光。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出汗。
    臧安……他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仿佛有所感應,那白衣神官隔著攢動的人頭,視線精準地投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錯開。
    相比于臧安的沉靜,寸頭軍官顯得焦躁不安。他一把撥開警戒線,徑直走到德賽的尸體旁,粗暴地掀開遮蓋的衣物
    當看到死者小臂上那個獨特的賜福圖騰時,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他抬頭看向線外的楚聖棠,示意他說話。
    楚聖棠依舊是那套話術︰“他從禁閉室逃出來,被一名女隱士殺害了。”
    沙遜起身,帶著怒氣︰“怎麼逃出來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敏銳地嗅到了火藥味,紛紛側目。楚聖棠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以德賽的能力,他若想出來,總有辦法。我們也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
    沙遜對于他的回答極不滿意,“什麼叫不知道,這四個小時,不夠你們調查清楚嗎?”
    “監控呢?監控為什麼失真了?”
    他猛地失控,一把揪住楚聖棠的衣領,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听見的音量嘶吼道︰
    “你究竟想做什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銷毀證據!你知不知道德賽對我們有多重要!”
    他眼底布滿血絲,幾乎貼到楚聖棠臉上︰“沒有他,我們還有再等五年!五年,你等的起,我們等不起!米江等不起!”
    臧安和副官忙上前拉開他們,楚聖棠的沉默讓沙遜更加惱怒,不依不饒道︰“我會查明真相,然後如實上報!”
    楚聖棠低頭整理著被他拉亂的衣襟,不緊不慢道︰“等你。”
    高壓之下,監獄的氛圍瞬間緊張起來。楚聖棠被記大過,留職查看。
    而莫琳,剛從失血過多的昏迷中清醒,便被直接拖進了地牢。
    地牢的空氣很冷,每次呼吸都像在凌遲。
    她對面坐著兩個穿軍裝的男人,“晚上八點後,女隱士禁止外出。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里?”
    她腦袋昏昏沉沉,仿佛灌了鉛一樣重︰“去殺德賽。”
    她招認得太快,快到讓審問者都為之一愣。兩人對視一眼,低頭劃掉了手上一半的問題,繼續問︰“為什麼?”
    “他該死。咳咳咳——”莫琳猝不及防被潑了一杯冷水,咳嗽牽動她胸口的傷口,血絲再次滲出。
    一名冷面寸頭軍官從黑暗里現身,俯視打量著莫琳︰“身份數據庫里沒有你的信息,你是職業殺手?”
    “……”“不是。”
    “誰給你偽造的身份?”
    莫琳垂眸,她好困,不想思考這些問題︰“忘了。”
    那人嘴唇啟合,“那我們幫你回憶回憶……”
    可是她連呼痛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也不想繼續活下去。
    一連數日,大批相關人員被帶走問話,秋言茉也在其中。但針對她的問題相對寬松,大多是關于德賽平日的心理狀況。
    她心驚膽戰地回答著,有好幾次都緊張到結巴。審問官見她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學生,又是從78區來的,並未起疑,甚至還笑著安慰她別怕。
    “你最後一次見德賽是什麼時候?”那人問。
    秋言茉心跳頓時加快,她雖然直視著那人的臉,眼楮卻空蕩蕩的,沒有焦點。
    她額角滲出細汗,道︰“他被關緊閉前。”
    “好的,”審問官記錄下來,沒有再追問。
    她的表現只能算勉強過關,那張漂亮又無害的臉幫了她大忙。
    布蘭溫在外面等得比她還焦灼。見她出來,立刻拉著她的手匆匆離開,一秒也不想多待。
    蒂娜約他們去海邊釣魚,權當散心。但魚竿幾乎一直在布蘭溫手里,他一個人緊張兮兮地守著三根。
    蒂娜在沙灘上拾貝殼,腦子里盤算著阿文會怎麼料理今天的收獲。秋言茉則安靜地坐在布蘭溫身旁,幫他收線。
    魚兒接二連三地上鉤,幸運得有些反常。蒂娜在下面拍手叫好︰“我坐一天都釣不到一條,這些魚怎麼還搞區別對待!”
    她笑著,忽然想起什麼,問布蘭溫︰“你知道易之行這幾天在忙什麼嗎?”
    布蘭溫默了一陣,答道︰“在和專案小組一起,調查丹的事。”
    丹去世後蒂娜雖然傷心,但很快就從悲傷中出來了。她從小到大不是經離分別,就是死亡,這是保衛軍成員必不可少的課程。
    布蘭溫的成長環境比他們更加穩定,卻依然把這門課學得很好。
    唯獨易之行,從第一天到五部時,需要二十四小時看著他,以免他想不開。布蘭溫甚至睡覺時也將自己和易之行綁在一起。
    對于死亡,易之行比任何人都敏感。
    晚飯時,阿文並沒有出現,這些魚被他們帶到食堂,讓廚師處理了。
    他們的身影被一雙藏在暗處的眼楮觀察著,沙遜的目光最終鎖定了秋言茉,幾乎可以斷定她來這里一定是帶著某種目的。
    她太嬌嫩,而且小心翼翼。
    手下遞來秋言茉的資料,沙遜的目光落在她家人一欄,眉頭越皺越深。
    他捏著那份薄薄的檔案,仿佛捏著一枚燒紅的烙鐵,徑直沖進了監獄長辦公室。
    “什麼意思?你們為什麼會把她招進來?”他將檔案拍在桌上。
    楚聖棠看了一眼,開口︰“她的實習申請書上,沒標注家庭情況。”
    “你就沒懷疑她?”
    “懷疑過。”
    沙遜抱臂冷笑︰“然後呢?”
    “沒什麼好懷疑的。”
    沙遜不信,氣道︰“你嘴倒是硬,她許你好處了?”
    楚聖棠斂眸,“沒有。”
    沙遜俯身,撐在桌案上,目光死死盯著楚聖棠︰“最好是沒有,我會親自審她,你來做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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