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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主母反殺日常 第95節

    他劈頭蓋臉就是這麼一句,陸輕染不悅道︰“我又不是犯人。”
    “至少這一兩月,盡量別出門。”他語氣緩和了一些。
    陸輕染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將士,穿著金色鎧甲,分明是京郊大營的將士。
    “听說城門封了,可是城里出了什麼事?”她試探性的問。
    “沒什麼事。”
    敷衍了一句,謝緒大步往外走。
    望著他縱馬離開的背影,陸輕染心思轉了一轉,京郊大營的指揮使原是別人,想來是因為辦事不利,讓那幾個得病的村民進入了平京城,所以被免職了。而如今換成了謝緒,他可謂是接住了一燙手山芋。
    但從朝廷重視程度也可看出一些信息來,陸輕染站在府門口思量了半晌,沒有進府,轉而去了妙香綢緞莊。
    管事的姓王,見到她來,忙迎上前去。
    “姑娘,您怎麼一個人來了?”
    這王管事三十來歲,原是一家酒樓的管事,是她花重金招攬到綢緞莊的。
    那時她剛從白氏手里接過這綢緞莊,發現賬目不對,原來的管事不但貪挪賬上的錢,還不善經營。她將人辭掉後,物色許久,才請到了這位王管事。
    事實證明,她眼光不錯,在王管事的管理下,綢緞莊迅速轉虧為盈,生意也越做越大。
    “我們後院說。”陸輕染道。
    王管事忙應著,讓伙計看管好鋪面,而後引著陸輕染往後院走。他一邊走一邊介紹綢緞莊最近的生意,還說要去拿賬本給陸輕染看。
    “不必了。”陸輕染搖頭,“今日我來是為其他事。”
    王管事愣了一愣,忙又道︰“姑娘有什麼事盡管吩咐。”
    陸輕染坐下後,讓王管事給她拿來紙筆,她在上面寫了很多藥材,而後交給王管事。
    王管事瞅了幾眼,一臉不解。
    “我需要王管事去儲備這些藥草,不論行情,不論花多少銀子,盡您最大的努力,能購買多少購買多少。”陸輕染道。
    王管事听著這話就更懵了,“咱們這兒是綢緞莊,又不是藥堂,儲存這些藥草做什麼?”
    “我自有其他用處。”
    王管事又想了想,道︰“我倒是有認識的朋友是專門販賣藥草的,可以跟他購買。”
    “你可以跟他買,但不要讓他知道是你買的。”
    “為何?”
    陸輕染思量了一下,道︰“你以久安堂的名義去買。”
    想到這里,她要王管事再招兩位大夫以及幾位學徒,正好趁這個時機將久安堂開起來。
    等交代還以後,陸輕染回到侯府,根據那孩子身上的癥狀,她需翻閱大量醫書,盡快找到可醫治疫病的方子。
    這樣過了兩日,城門再次打開。畢竟是京都,城門總是關著,只怕會引來諸多猜想,造成局勢不穩。可城門開了,疫病一旦流行起來,形勢將更嚴重。
    好在朝廷手段更強硬,已暫時得到控制。
    又一日清早,陸輕染昨夜翻閱醫書,直至子時過後才睡下,因此早上起的晚了。
    “姑娘,宋寺卿一早便來府上了,等您許久了。”青竹進門道。
    宋毓川?
    陸輕染打了個哈欠,“他來府上,自有侯爺接待。”
    與她有什麼干系。
    “可宋寺卿想見的是您。”
    “見我?”
    “是,侯爺有急事外出,因此安排宋寺卿在前院書房等您。奴婢本想叫醒您,但宋寺卿派人來說他的事不急,您醒來再去前院書房就行。”
    陸輕染大體猜到了一些,于是讓青竹忙與她洗漱。來到前院書房,宋毓川沒在屋里,而是在院中徘徊,眉頭緊鎖,似乎被什麼事困擾,而無法下定決心。
    見到她,宋毓川上前行禮,卻又遲遲開不了口。
    “可是許姐姐那邊出了什麼事?”
    提到許卿卿,宋毓川沉沉嘆了口氣,“昨夜,她去大理寺監牢劫囚了。”
    “啊?”
    “她要劫的是死囚,而憑她那三腳貓的功夫,人沒劫走,自己也成了階下囚。”
    第121章 破案
    陸輕染長長嘆了口氣,原來那日她說自己可能出事,便是去劫囚啊。
    那死囚應該就是小魚兒的爹了,那宋毓川知道許卿卿他們二人的關系嗎?陸輕染瞄了宋毓川一眼,見他臉色冷沉,想來是知道了。
    “宋寺卿來找我,可是有事要我幫忙?”陸輕染問。
    宋毓川眉頭皺起,“許卿卿太魯莽了,可知劫死囚是砍頭的大罪,要想為她脫罪,除非為那死囚翻案。如今事發已有半年之久,再想重查,難度之大可見一斑,而且當時非是我經手,只通過案宗了解,實在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陸輕染心下思量著,“這犯人他認罪了嗎?”
    “沒有。”宋毓川眯眼,“只要證據確鑿,他認不認罪,皆可判處死刑。”
    “宋寺卿想要我幫忙查這案子,我願意幫忙,但我能力有限,若幫不上什麼,還請宋寺卿別太失望。”
    “不會,不會。”宋毓川拱手行禮,“實在是在下唐突了。”
    “那我們這就去官衙吧,路上您將這案子的細節再與詳細說一說。”
    原來這死囚是個進京趕考的書生,名叫李朝荀。此人非常有才華,乃是會試第一名的解元,與許卿卿是同村。他來到平京後,便住在江南公館,這地兒是朝廷為從南邊來的考生準備的住的地方。
    不想在考試前夕,李朝荀和死者靳銳大打出手。原是靳銳于前一日宴請公館的書生,專門給李朝荀下了請柬,但李朝荀沒有去,還說靳銳既然有錢,便不應該住朝廷為困難學生準備的公館。
    那靳銳是個下手狠的,將李朝荀將屋里拖出來,一頓拳打腳踢,還罵他是窮鬼,極盡侮辱。而當晚,靳銳就被人用刀捅死了,翌日清早才被人發現。
    官差在搜查李朝荀的房間時,發現了一件帶血的衣服,由此也就證明是他殺死了靳銳。
    陸輕染听到這,眉頭皺起,“僅憑這一件衣服?”
    “證據確實不充足,但官差詢問李朝荀當晚在哪兒時,他說他一直在自己房間,可他卻撒謊了。有考生證明他當晚出過門,而且是鬼鬼祟祟的從後門出去的,只是何時回來的,那考生沒見到。官差據此推斷,李朝荀可能是去處理作案的凶器了。”宋毓川道。
    “可如果是處理作案凶器,他為什麼不扔掉那件帶血的衣服?”
    “衣服上的血跡在下擺,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到的。”
    “那李朝荀可交代了他當晚出去做什麼了?”
    “呵,說只是出去走走。”
    “可有人證?”
    “沒有。”
    陸輕染呼出口氣,難怪官衙會這麼判,李朝荀有作案動機,也有那件血衣,再加上他撒謊,還無法為自己證明,
    “宋寺卿肯重查這案子,定是有讓你相信這李朝荀不是凶手的理由吧?”
    哪怕一點點,也是案子的突破口。
    宋毓川默了一下,“許卿卿說不是。”
    “她說?”
    “嗯,她說李朝荀為人寬容厚道,不會為一點私仇殺人,而且他還膽子小,殺雞都不敢,更別說殺人了。”
    “只是因她說的這句話?”
    “我自己的判斷是李朝荀是這屆書生里最有可能問鼎三甲之人,前途不可限量,他不蠢的話應該不會殺人,毀掉自己的前程。”
    陸輕染點頭,宋毓川這個觀點,她認同。
    只是這案子該從哪里查呢,死者已經被家人領回去並且安葬了,無法再從死者身上尋找蛛絲馬跡。宋毓川應該也是實在沒有頭緒,才會去請她幫忙的。
    來到府衙,陸輕染先看了卷宗,如宋毓川所說的那樣,實在看不出什麼端倪。
    “對了,那件血衣可還在?”她問。
    宋毓川點頭,“我派人從京兆府取了過來,好在還沒有銷毀。”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端過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李朝荀的那件袍子。袍子是灰青色的,棉布料子,下擺處有磨損,足可見李朝荀之清貧。
    宋毓川翻開那袍子,讓陸輕染看下擺處的血跡。
    血跡有兩三處,像是濺上去的,有黃豆大小。
    這袍子確實是放久了,而且是放在陰暗處,已經有股子霉味兒了。陸輕染拎起里,放到鼻子下仔細的文,隱約聞到一股香粉氣。
    她不確定,撐開這衣服,在各處聞,最終胸口那處香粉氣最重。
    “我能見見李朝荀嗎?”她轉頭問宋毓川。
    宋毓川點頭,“當然。”
    二人來到監牢,因是死刑犯的牢房,這里是在地下,格外的陰暗潮濕,一股子腐爛發霉的臭味兒。有官差在前打著火把,陸輕染跟在宋毓川後面。
    “許姐姐她也在這兒?”
    “沒有,我命人將她關在官衙後院了。”
    陸輕染點頭,宋毓川對許卿卿還是有情義在的。
    “許姐姐和這位宋書生他們之間的事,宋大人知道?”
    “他二人已定親,只等這書生科舉完以後就成親。”
    “那你和許姐姐……”
    “我們早已和離。”
    陸輕染小小的嘆了口氣,她感覺宋毓川對許卿卿並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冷漠,應該是有情的。而許卿卿為了救未婚夫,甘願舍命,不知宋毓川是何感想。
    很快來到那書生的監牢前,當燈光照過去,陸輕染看到的是一位雖蓬頭垢面,但腰板挺直,眼神堅毅的男子。
    他看到宋毓川,忙上前問道︰“卿卿怎麼樣了?她可看到我寫給她的那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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