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可以嗎？拜托啦五條老師~他家伙雖然基礎差，但也有很刻苦地在練習哦——嘛，雖然夏油老師說他這個月還是不能正式入學……”
“夏油老師……”五條悟喃喃地跟著他念，整個人像入魔了一樣。
虎杖悠仁彎下腰來，茫然地看著他︰“五條老師，您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怪怪的……啊，我知道了！”
他站直身，拳頭對著掌心一拍，篤定道︰“您又跟夏油老師吵架了吧！啊這可真是……夏油老師沒來哄您嗎？真是個不合格的戀人呢。”
五條悟猛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第76章 任務
“五條老師？您今天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很可怕誒……”
五條悟像是回過神了，又像是沒回過神，他一雙剔透的藍眸直勾勾地望著虎杖悠仁，望得虎杖悠仁心里直犯嘀咕，心說五條老師今天又在搞什麼。
“要我把夏油老師叫過來嗎？我看他剛才好像在操場那邊帶順平練習基本……”
“悠仁。”五條悟突然輕輕叫了他一聲。
“老……師？”虎杖悠仁歪著頭，一臉的茫然。
五條悟小心翼翼地朝他伸出了手，直到手按在虎杖悠仁淡紅色的短發上，他慢吞吞地揉了揉，內心升起一陣荒唐。
他好像回來了，又好像沒有。
在他眼中，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真實，但又那麼的虛假。
他拿開了手，看見他的學生正茫然又乖巧地望著他，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但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對勁。
一聲輕嘆從五條悟的腦海中響起，五條悟愣了愣，決定先支開虎杖悠仁︰“悠……仁，”好久沒有叫出過這個名字，他覺得喉嚨都跟著生澀了起來︰“今天的訓練你做完了嗎？”
“啊？”虎杖悠仁茫然地眨眨眼︰“老師不是跟伏黑說讓我過來領任務的嗎？”
“哦……”五條悟沉吟片刻︰“對，你接下來的任務是給老師去買一瓶冰冰涼涼的草莓氣泡水，去吧。”
“哈——？”虎杖悠仁大大的眼楮里是大大的問號。
五條悟用肯定的目光地回望他，二人對視了一回，虎杖悠仁緩緩地“哦”了一聲，轉頭往樓外走去。
見人影消失，五條悟立馬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獄門疆從里面滾出來，五條悟把它抓在手里︰“老頭，這怎麼回事？我是回來了還是沒回來？”
獄門疆上的眼楮齊齊睜得很大，眼珠不住地抖動著，五條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喂，老頭？老頭？”
他晃了晃獄門疆，卻見上面的眼住抖動得更厲害了。
“你再也走不掉了。”五條悟腦海突然響起這麼一句話。
他停下動作，微微一怔︰“老頭？”
仿佛回應他一樣，獄門疆上的眼楮忽的齊刷刷閉上了。
“喂……老頭，你怎麼……”五條悟的話語突然頓住，因為他看見，獄門疆上的咒力波動消失了。
一直以來都閃爍著咒力的光芒的獄門疆，此時就像個普通的方塊一樣，無聲無息的，無論五條悟怎麼叫都再也沒有回應。
五條悟喪氣的同時，腦子里也回想起虎杖悠仁剛才提到的︰順平、夏油老師、戀人……
他一個哆嗦，把獄門疆塞回兜里，掏出手機，將那串他十年來無數次望著屏幕，都沒敢撥出過的數字一一按下，剛按了四五個，通訊錄上自動跳出來一個聯系人︰杰。
他凝視著那個字，過了十幾秒，才緩緩點下了撥出。
一陣忙音過後，電話很快接通了︰“喂，悟？”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失真，卻很容易辨別的出來，是杰的聲音，一個成熟的杰。
電話在耳邊，五條悟張了張嘴，喉嚨仿佛被堵了什麼，令他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悟？你在嗎？悟？”對面的聲音有些疑惑。
五條悟垂下頭，握著手機的手指不住地發抖。
“真是的，在就不要不說話啊……”聲音突然從電話和走廊盡頭同時傳了過來，手機從五條悟的指尖滑落，他猛地抬起頭。
穿著黑色制服的身影從牆壁投下的陰影中走出來。他頭頂簡單扎了一個小丸子，剩下的頭發如瀑般披在肩上。
他掛掉電話，抬起左手打了個招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往五條悟這邊走來。
每一步都仿佛走在五條悟的心尖上。
二十八歲的夏油杰，身上穿著和他一樣的高專.制服，甚至……跟他一起教導著高專的學生……
這夢可真好，好到他都有些不敢醒來了。
清脆的響聲，是手機跌落在地上。
五條悟回過神，夏油杰已經走到了他面前，他按著椅子扶手，彎下腰把手機撿了起來，在他面前晃了晃︰“悟，又在發什麼脾氣？”
五條悟睜大了眼，認認真真地把面前人的輪廓勾勒了一遍，從俊俏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薄唇上的紅腫……
五條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的嘴角怎麼破了？”
“？”手機在夏油杰手里轉了個圈，飛進五條悟手里，夏油杰挑眉看著他︰“不是你昨晚給我咬破的嗎？悟，都一整天了，現在賴賬有點晚了吧？”
“我……”五條悟仔細地回想著，妄圖從他的記憶里翻出半點跟這里有關的東西，奈何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