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節

    盛隆和含笑的聲音響起︰“怎樣,驗明正身了嗎?”
    覓瑜回過神,有些訕訕地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笑道︰“那你看我的胎記做什麼?覺得新奇?”
    覓瑜本想說,她就是隨便看看,正欲張口,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不由一頓,看向盛隆和。
    她跪坐在錦榻上,如瀑的青絲滑過胴體,映襯著泛有嫣紅的雪膚,極為美麗動人。
    盛隆和看著她,笑意加深,摟過她,手掌穿過她的長發,流連在她的腰肢處。
    “怎麼了,這麼瞧著我?”他笑著親吻她的耳珠,“又想到什麼事情了?”
    濕熱的氣息自耳畔傳來,在覓瑜心里蕩開一圈漣漪。她忍不住貼近他,細聲道︰“沒什麼,就是……有些不明白,我能驗明你的什麼正身呢?”
    他含笑道︰“瑜兒此話何意?”
    不容易,以往都是她迷糊犯傻,今日總算叫他問了她這麼一回。
    她伸出縴縴素手,撫過他結實的腰腹,停留在形狀特殊的胎記上。
    “隆哥哥……是在害怕瑜兒混淆你與瞻郎嗎?”
    自從她改了對盛隆和的稱呼之後,對于盛瞻和的稱呼,她也回到了從前。
    盛隆和在她耳邊悶笑︰“你會混淆嗎?”
    覓瑜不答反問︰“隆哥哥的胎記在腰腹的這一側,那麼瞻郎的胎記會在哪里呢?”
    “自然是在另外一側。”盛隆和同她咬耳,“難道你沒有看過?”
    她嬌聲笑著,避開他的追逐︰“你猜,我有沒有看過?”
    “我猜……你是看過的。”他環緊她的腰,讓她坐到他的身上,“要不然你怎麼知曉胎記一事?定然是你先在他身上看過了。”
    覓瑜扭動著,不想讓他得逞,可惜她斗不過他,在不知不覺間遂了他的意,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只能咬著唇,紅著面龐,任由蓮心幽綻。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盛隆和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就這麼摟著她,與她肌膚相貼,等待她的回答︰“告訴我,你有沒有在他身上看過?”
    她軟軟倚靠著他的肩頭,嫣笑回道︰“若我說有,你會不高興嗎?”
    盛隆和沒有回答她。
    反而是她的笑聲變成了驚呼,接著是細微的氣喘、低泣。
    中途,她的聲音消失了一會兒,因為被他吻住了,她喜歡和他接吻,感受他醉人的氣息,但當這種事發生在共赴巫山時,體驗就不那麼好受了。
    盛隆和看起來倒是一如既往的舒坦,俊朗的眉眼里洋溢著迷人的笑意,從容與她換了天地,將她置于榻上,俯身在上方看著她。
    “你猜,”他在親吻她的間隙,學著她之前的話,低笑詢問,“我會不會不高興?”
    覓瑜忍不住蜷緊十指,眸中盈出水意,半晌沒答得上話,洪峰稍退時,方能顫聲開口︰“這……這取決于你……”
    “取決于我什麼?”
    “你——你的決定——”
    “什麼決定?”
    覓瑜回答不出來了。
    她閉著眼,揚起嫩白的脖頸,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一切停歇,她才睜開眼,嫣紅著臉龐瞧他,喚道︰“瞻郎。”
    盛隆和神情不變,笑道︰“怎麼忽然喊起我哥哥來了?我伺候得不夠好嗎,無法滿足你?”
    他還是不肯告訴她真相……
    覓瑜的心微微一沉,又很快在他的親吻下歸位。
    他總是這樣,先惹她難過,再哄她開心,這麼做很有趣嗎?為什麼他一直樂此不疲?
    “隆哥哥。”她喚回他的專屬稱謂,凝視著他,道,“你沒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
    盛隆和與她對視。
    霞光透過床幔灑進,在他的臉龐蒙上一層金輝。
    他微微一笑︰“若我說沒有,你待如何?”
    她道︰“那你就從東宮里搬出去,回你的奇王府。”
    他含笑道︰“我是奉兄長之命鎮守的東宮,想讓我離開,只有你的意思,恐怕不行。”
    她有些羞惱道︰“那你就從這雲蔚殿——就別和我睡在一張榻上,我們是叔嫂,不該這般逾矩!”
    “是嗎?原來嫂嫂還記得自己的身份。”盛隆和湛湛笑開,故意低下頭,親吻了一下她,“可惜嫂嫂已經成了我的人,再想和我劃清界限,也不能了。”
    她強撐著道︰“怎麼不能?你從現在起離開我的身邊,與我保持距離,不就能了?”
    “我為什麼要和你保持距離?”
    “因為你不是我的夫君。”
    “是嗎?那你為何在這段日子里,頻頻與我這個不是夫君的人歡好?”
    “你——你明知故問!”
    盛隆和用一個綿長的吻作為回答。
    吻罷,他撫上她的臉龐,梳理她散亂的鬢發,溫言道︰“我知道你的心,但是——容我想想,好嗎?”
    覓瑜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想法。
    他有沒有意識到,他在說出這個回答時,就相當于默認了她的疑問?他還要思考什麼?
    “你不能現在告訴我嗎?”她詢問。
    他只是道︰“你再讓我想想。”
    聞言,覓瑜的心情有些低落。
    他是不是不願意信任她,所以才遲遲不肯告訴她真相?
    還是說,他擔心她承受不了真相?會是什麼樣的真相,使得他有這種顧慮?
    “你別多想。”盛隆和把她的神情變化看在眼里,道,“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樣復雜,也不像你想得那樣簡單,總之……你容我多想想。”
    覓瑜抿著唇,片刻,點點頭,輕應。
    盛隆和贊許地笑了一下,撫摸她的臉龐︰“乖。”
    但她心里其實是有些生氣的,所以當他撫摸她的臉龐時,她轉過一面,避開了他的手掌。
    對此,盛隆和含笑喚她︰“瑜兒?”
    還是瑜兒,又是瑜兒,他要什麼時候才肯喚回她紗兒呢?
    都到了這個份上,他為什麼還要裝模作樣?就不能先換回盛瞻和的身份,再慢慢告訴她真相嗎?她不想再和他演折子戲了。
    覓瑜看向他,詢問︰“我以後,還叫你隆哥哥嗎?”試圖用這個問題暗示他,她想要他換回稱呼。
    但盛隆和不知道是真沒有听懂,還是在假裝不懂,笑道︰“不這麼叫我,你準備叫我什麼?十弟?王爺?”
    她睜圓杏眸,看著他。
    盛隆和含笑回視。
    最終,覓瑜敗下陣來,悻悻道︰“隆哥哥就隆哥哥,往後我都這麼叫你,希望你別听膩……”也別後悔。
    等他換回盛瞻和的身份,她依然喊他隆哥哥,再也不喊他瞻郎!
    第101章
    八月底, 覓瑜听聞了一個消息。
    宋夫人與宋編修和離了。
    不,不應該稱宋夫人,而是許家娘子, 許娉婷。
    消息是盛隆和告訴她的。
    起因是許娉婷托太師遞上了一份拜帖, 希望能來東宮拜見太子妃, 感謝當初的救命之恩。
    拜帖既由太師轉交,自然送到了盛隆和的手上。
    他翻看著拜帖,有些奇怪地皺眉評價︰“她怎麼知道,當初是你救的她?我明明告誡過晏頤祥, 不許把你參與案情的消息透露出去。”
    覓瑜看他一眼,心想,她還覺得奇怪呢, 當初和她一起查案的是盛瞻和, 不是他, 他怎麼知道這些事情?她又沒跟他提過。
    當然,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自從上次的談話之後, 他就不再裝模作樣地演戲,除了在她跟前時,他依然頂著盛隆和的名頭,其余地方, 他都變回了盛瞻和,沉穩持重的太子殿下。
    也許不能這麼說, 因為在面對她時, 他仍舊笑容慵懶,萬事不縈于心, 不似從前的沉著冷靜、深不可測。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他幾乎已經把真相挑明了。
    ——他就是盛瞻和, 沒有患臆癥,沒有精神錯亂,沒有失去記憶。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裝出來騙人的。
    他騙了聖上,騙了皇後,騙了群臣,也騙了她。
    直到現在,他也仍在騙人,不告訴她真相。
    她相信,他這麼做有他的理由,從前不告訴她真相,或許是不夠信任她,或許是有著更深層的原因,這些她都可以不計較,理解他。
    但是如今,在他近乎默認的情況下,他為什麼還是不肯告訴她真相呢?
    是因為想不出合適的說辭嗎?
    以他的聰慧,這既不應該,也不可能。
    是害怕她無法承受真相嗎?
    那麼,會是什麼樣的真相,才讓他有這種顧慮?
    覓瑜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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