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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庭抗禮(八)

    “你出爾反爾!?”  她的眉毛氣得揚起來。
    “我是商人,你難道不知道商人的本質是什麼?這麼多年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凌獻又繼續說下去:“勝聯集團在你父親還沒去世之前早就被人大量收購股份,賀禮環比你精明多了,他早就布局好了……我不欠你,也沒義務幫你,留你在這幾天是怕你跑了,我已經通知賀禮環了,你不滾蛋他也會來抓你回去。”
    賀禮兒盯著他,許久她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有些不悅:“你笑什麼?”
    “我笑我做人失敗,四面樹敵啊……”    她當初做男人的時候,一幫人看她不爽,只是因為有父親這座靠山才不敢對她怎樣,父親去世後,風起雲涌。
    賀禮兒嘆了嘆氣:“現在想找個人幫忙都沒有。”
    “找你的情人啊。”  他陰陽怪氣道:“你的情人不是很多麼?個個都是你的知己,為你兩肋插刀不是應該的麼?”
    她舔了舔後槽牙沒說話,上下打量著他,凌獻這個記仇的男人對她當初風流做派、以及辜負他一片忠心而耿耿于懷。
    事已至此,道歉他也不接受,既然跟賀禮環合作了,劃清了界限那她也不必再跟他客氣。看著昏睡過去的男人,賀禮兒毫不客氣的扒光他的衣服。
    “醒了?嘖嘖嘖……”  她將男人雙手雙腳都綁起來,居高臨下的視奸他的身體。
    “這麼多年你才是沒有長進,虧你還常常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哼……身材還挺有料的嘛。”    畢竟是待過黑幫的,雖然當初是幕後智多星,勝聯堂的法律顧問兼她的秘書,他該鍛煉出好身材具備的肌肉全都有,但比起保鏢打手就遜色一些,並不是很強壯,所以穿起衣服看不出來好身材,只有脫掉衣服才可以一探究竟。
    “賀禮兒!我警告你別把你在情人身上的那一套用來玩弄我!”
    他此刻板著一張嚴肅且惱怒的面孔,即便現在全身赤裸卻沒有任何羞恥感,這讓賀禮兒頗有興致,湊在他耳邊道:“我偏要玩弄你能拿我怎麼辦?跳起來打我啊∼”
    純粹是想羞辱氣一氣他罷了,不想幫忙直接拒絕她不就得了,最煩這種提出條件又變卦的!
    賀禮兒摸了摸下巴,眼神輕蔑,表情盡顯猥瑣好色:“我把你給睡了,做一夜情人你會不會為我兩肋插刀?”
    說罷她自己都覺得搞笑,老實說放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會對凌獻做出什麼不合禮儀的事來,但是現在不同了。
    她一早就在男人的茶水里下了藥,趁他昏睡的時候將他的身體洗白白,那里也灌腸整干淨,正可以狎褻。
    “真緊,太干澀的話你會很疼的。”  在他昏睡的時候,外賣剛好送來,那是她的‘烹飪工具’。她擠了些潤滑液,將男人屁穴涂抹潤滑,眼見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陸續進去,摳挖愛撫著,他的身體逐漸給出情動的反饋。
    盡管他表現出一副想殺了她的樣子。
    “你還挺硬氣的嘛。”  她不屑的輕哼:“總是批評我花心放蕩,有沒有可能是你們騷不知檢點勾引我呢?”
    她熟練的用手指玩弄著他的屁穴,輕車熟路就找到他的敏感點,而被這樣玩弄,前面的雞巴很誠實的站立起來,引得她哈哈大笑。
    “賀禮兒!!!”  他咬牙切齒,卻罵不出一句話,只能憤怒叫喊她的名字。
    “呵∼留點力氣叫床吧你。”  賀禮兒抽出手指,將上面的愛液涂抹在龜頭上,指腹打著圈圈愛撫,便看到這雞巴跳動似的,更硬了。
    “感謝你夸我廚藝好,但是呢,除了真的廚藝,其實我更擅長用男人的身體來烹飪。”
    她的手包裹住他的雞巴開始擼動,速度由慢至快,“一道美味的菜,在烹飪過程中需要一定的技術還有恰到好處的火候,讓我看看你用時多少?我敢打賭一個晚上就能將你端上床成為‘美色佳肴’。”
    他冷冷看著她沒說話,賀禮兒莞爾:“上一個不相信我的人,你猜他怎麼樣?”
    凌獻不理她,干脆閉著眼不看她,賀禮兒的手在敏感處一用勁,頓時雞巴就高潮射出來。
    男人惱怒的睜開眼,她笑道:“那個人已然成為騷貨,每次都要我深一點。他還想著報復我,都變成騷貨了怎麼報復我呢?”
    她說的那個人正是施長呤,賀禮兒公開自己真實身份後就不再跟他來往,施長呤氣憤不已,可也沒辦法糾纏,根本就見不到她的人,現在更是找不到她。
    施長呤已經習慣有賀禮兒的存在,他早就忘了自己當初的計劃,要讓她愛上他然後再把她甩了,可如今的結果卻是……無數個夜晚欲求不滿,想著她用各種各樣的性玩具自慰。
    賀禮兒把仿真雞巴穿戴在私處上,她慢悠悠的在男人的菊穴口打轉。
    “讓我見識見識昔日禮儀得體一本正經的凌秘書會不會叫床。”  她一挺而入,因為男人的雙腿被綁上繩子,這姿勢將她夾得很緊難以動彈。
    她解開繩子,猜想他會趁機反抗,結果並沒有,或許是腿麻了,又或許是……
    她輕蔑哼了一聲,有句話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種,這並不假,他們表面總維持著高傲目中無人的姿態,實際上只要被了被玩弄了,還不是乖乖的享受成為性玩物。
    賀禮兒抓著他的雙腿將其撐開架在肩膀上,挺腰撞擊著他,漫不經心的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真是倔強嘴硬的家伙,看來做這道菜需要換個火候。  賀禮兒停住,然後挺著仿真雞巴在他屁穴里慢悠悠的研磨,她俯下身溫柔的輕吻他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舔舐輕咬。
    “小凌,疼不疼?”      她故意叫得很是親密,小凌這個稱呼是以前父親這麼叫他的,她以前對他這個秘書是直呼其名,呼來喚去。
    他抿著唇撇過頭不想開口,賀禮兒很有耐心輕聲哄道:“對不起…我會溫柔點,讓你舒服的嗯?”  她捏住他的下巴掰過他的臉,想要吻他的唇,可他不讓。
    “乖一點好不好?你真的不原諒我?忍心生我的氣嗎?”  她也不強求,開始在他體內律動,每一次的撞擊,讓男人的身體都有不一樣的變化,逐漸的體溫升高,逐漸的交合處泛濫淫水,逐漸的沉浸性欲……
    凌獻的表情有了些許松動,他的眼楮開始放空失去聚焦,在面對她舔著他的雙唇也沒有再抗拒。
    “張開嘴嗯?我想親親你。”
    男人不允,被她強勢入侵也只是猶豫了片刻便放任她糾纏。
    “舒服了麼?小凌,我這樣你喜歡麼?”    她的手抓著他的雞巴愛撫著,一邊進攻屁穴,一邊又進攻著雞巴,見他還是不吭聲,拿來飛機杯套在他的雞巴上,將震動按摩開到最大。
    “嗯啊啊啊不可以……”  他下意識咬住唇,賀禮兒吻了吻他:“受不住麼?那就不要了好不好?”
    “嗯……”  他看起來很痛苦,扭著身體低低呻吟,被賀禮兒抽插撞擊著下體,身體突然間抽搐,他攀上了高潮。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緊緊咬著唇卻不經意間泄露的低吟喘息,賀禮兒將他的身體玩了一次又一次,在第參次,他高潮瞬間喊叫了出來。
    “小凌好乖∼叫得真好听,我很喜歡,再繼續保持下去好不好?”    她溫柔的撫摸他的頭,指尖理順他貼在額前凌亂的發絲,男人睜開眼看她,賀禮兒憐愛的輕啄他的眼角。
    凌獻的眼神有些迷離,對于她的溫柔,他真的快招架不住了,快感也讓他腦袋放空,理智也逐漸在崩潰邊緣。
    雙手綁住的繩子被她解開,賀禮兒與他十指緊扣壓過頭頂,又進入新的一輪弄。
    到後面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沒有把持住,他感覺性欲的浪潮將他卷入深淵,他已經窒息破碎……
    賀禮兒咬住他的肩,高潮讓她將自己的體液盡數射進他里面,發泄了這段時間的欲望,她饜足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仿真雞巴退出他的屁穴,那里被撞擊的紅腫,還一縮一縮的,真是淫蕩。
    嘁!剛剛還嘴硬呢,還不是跟那些騷貨一樣,最後叫床叫得不也嘶啞了嗓子。
    她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時見凌獻他閉著眼似乎睡著了一樣,將他抱起。
    “累壞你啦真是對不起嗯…讓我給你清洗一下。”
    眼見他並沒有抗拒,溫順的任由她擺布,賀禮兒內心忍不住嗤之以鼻,今晚這道菜就是慢火才能品嘗到美味之處,吃飽喝足收拾干淨,已經讓她失去興趣了。
    她留了張紙條:【我走了,勿念。】
    賀禮兒去找了施長呤,突然又想到陳鐘祺,打了電話叫他出來。
    陳鐘祺很快來到施長呤的住宅附近跟她見面。
    “禮兒,半夜參更的有什麼事麼?”
    “賀禮環軟禁我,我逃出來幾天了。”
    “什麼!他真的太可惡了!我們報警!”
    “沒用的,我找你出來,是擔心他找你麻煩,你得去躲一躲。”
    多日不見,施長呤見到她很是欣喜,可是看到她身邊帶了個男人,笑容凝固在臉上。
    兩人單獨來到書房,他忍不住質問道:“你什麼意思!?帶著你的老情人來惡心我?”
    “嗯?他已經不是我的情人了,你難道忘了我跟他早就分了?”
    記性倒是挺好的,施長呤竟然記得她以前鬧出的事,看來昔日的死對頭真是無時無刻的關注她。
    “他是我的朋友,我想讓他在你這里待一段時間。”
    “我反對!馬上讓他滾出去!”    他火冒參丈,卻敵不過賀禮兒突然的強吻,一下子呆若木雞。
    這個男人是需要猛火的:“他就待在你這里一段時間,不用很久。”    她的手探入他的腰間撫摸,往上找到那敏感的乳頭,指尖輕輕刮弄,又捏住蹂躪。
    “昂∼禮兒∼”    他的身體發軟靠在她懷里:“你……討厭,我不要這樣……”
    “我是你的人,你不幫我?是吃醋了麼?”
    “可是……”
    他想說,被她吻住唇打斷:“賀禮環軟禁我,我是逃出來的,但是我不想躲。”
    “……”  他沉默,而後道:“我知道了。”
    “嗯,我會再來找你的。”
    賀禮兒回去了,這是讓賀禮環意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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