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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亂情-下(倚窗被抬腿干到腹痛,帝王陪宿

    “冷嗎?”楚潯緩了緩動作,在她耳邊問。
    裹著自己的大氅柔軟溫暖,隔絕了凜冽空氣,雨露癱軟在里面搖頭,汗濕的鬢發貼在臉頰上,兩條修長的腿無力地掛在他腰間。她知道身後的園子里的宮女侍衛都能听著自己的聲音,抑制著聲音,時不時咬住自己的唇。
    楚潯托著她圓勻的臀狠頂一下,命令道︰“叫,瞧都瞧著了,臊什麼?”
    身子被頂得上下晃動,沉下去時還讓龍根進得更深,雨露嗚咽著搖頭,抬手攥緊他手臂上的肌肉,大口大口地喘息︰“不要——陛下——臣妾沒力氣了——”
    她腰肢酸軟無力,連撐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若不是被楚潯托著身子只怕早就滑下去了。
    楚潯將她向上抱了抱,便將手臂穿過她柔軟汗濕的腿彎,讓那兩條豐腴的酥腿大開大合地搭在了自己臂彎向上抬起,露出交合處的旖旎。
    懷中人腿心那香嬌玉嫩的肉戶飽滿似水中蚌肉,匿著呼之欲出的粉珠,被粗大的褐色龍根硬生生開了下方門戶,直搗爛殷紅蜜肉,鼓出腥甜的水。他看得眼紅,喉頭重重滾動一輪,挺腰前傾,進攻越發失控,撞得雨露眸中春水泛濫,再忍不住嬌聲連連,向後仰頭。
    這一仰,那雲嬌雨怯情態更加勾人心魄,埋在她粉戶里的龍根竟脹到發疼。帝王沉吟一聲,肌肉緊實的手臂猛地帶著她腿窩向上抬了半寸,凶猛頂入那蜜洞深處的嬌芯。
    “啊———”
    百般難描的暢快夾雜著痛意自身下蔓延開來。
    雨露滿面媚紅,張口長吟,玉手緊攥身下氅衣,挺起痙攣的柳腰,腿心間的蚌戶如涎玉沫珠,吐出大股濕泉。然內里帝王龍睫動作未停,仍深杵著那深處嬌芯,堵了一半的水兒。
    許是已去了幾次,那快意竟一次比一次逼人,她忍不住哽咽出聲,上身高聳的玉丘發顫著滾落如雨汗珠,雙腿在男人臂彎亂顫。
    緊實玉戶解了饞,很快又攣縮著一口口咬住龍根不欲松開。帝王悶哼一聲,覆身貼住胯下女子滾燙的玉體,咬著她頸窩︰“愛妃去了五次,身子是水做的?”
    雨露羞得偏頭,露出香汗淋淋的一側鬢發,緊咬著唇。
    窗外風平雪靜,被吹打掉落梅花爛了花瓣,透出香來。
    楚潯要她要得不知時辰,眼下雖被緊咬得舒坦,卻不得暢快進出,于是索性緩下動作,一面低頭吻她一面溫柔地搗開她身子。
    自少年時對男女之事開蒙,他從未有過這樣欲仙欲死的滋味,從前寵幸其他妃嬪時不過應付了事泄過一通,話都不說半句,更從不動情,現在才驟然明白為何宮中規矩不許帝王沉溺這等歡好之事。
    胯下女子情態媚絕,玉體橫陳嬌如美玉,渾圓雪脯隨呼吸起伏,柔軟腰肢盈盈一握,豐腴的臀跨滑若凝指。
    “狐媚惑主……”他喃喃道。
    他動作少有的溫柔,讓雨露身心都舒坦著,聞言它杏眼微動,攀著帝王肩頸吻上那薄唇,氣若游絲道︰“陛下……臣妾沒力氣了……”
    是在催他快些呢。
    楚潯在她耳畔輕笑,驟然狠撞她那肉戶深處,問道︰“想要嗎?”
    “嗯——”雨露嬌呼一聲,被撞得失神,也被激起了渴望,顧不得羞地應道︰“要……陛下……要……啊——”
    她尾音被撞得高了幾個調,小腹又升起酸脹的快意,竟又從門戶里淅瀝瀝流出花蜜。楚潯加快了速度,粗長龍根直搗花芯,啪啪啪撞出一片粘膩起伏的水聲,進出間濁白淫絲膠著勾扯,噗嗤噗嗤得響。
    “啊…嗯啊…啊啊…”
    “慢些……慢……啊——”
    雨露滿面情態,柳眉微蹙杏眼闔著,仰起下頜張開口,叫出濃濃春意。她歪著頭癱在那已被自己澆濕的貴重大氅里,掛在男人手臂上的雙腿被撞得亂晃,玉足緊繃著,連腳趾都蜷縮打顫。
    因著身後園子的寂靜,那一聲聲嗯嗯啊啊的歡吟打破寂靜格外繞耳,肉體相撞出的脆響和粘稠水聲像暴雨擊打嫩花。
    此夜漫長,整個沁蘭宮都知曉了帝妃孟浪之事,即便御前侍衛在院中守著,闖不進來,隔著一道院牆都能听到那淫蕩之音。來探听的宮女侍衛耳尖地听到木窗吱呀和幾聲皇帝的情不自禁地悶哼,面紅耳赤地跑了。
    然而這些,正瘋狂交媾纏綿的帝妃都不知情,楚潯也不在意,他眸中心頭都只剩下懷中妃子,欲火焚身時恨不得就這樣疼寵她到天荒地老。
    在肉戶中抽送不止的龍根有了泄意,他滿足地喟嘆,竟用手臂高高抬起雨露兩條腿,讓她腿彎掛在自己肩膀,驟然狠搗最深處的花芯。
    雨露驚呼一聲,被撞得哽咽。
    她身子柔軟,被這樣彎折也並不痛,但這姿勢太令人羞恥。抬頭能看見自己的兩條大腿豎在他健碩的胸膛前,低頭又見腿心溢出濁白稠液的玉戶大開,盤踞虯結的龍根進進出出,淫亂到了極點。
    龍根直杵那嬌嫩花芯,像恨不得撞進那用來孕育子嗣的宮穴之中,又狠沖不進,直撞得雨露小腹脹痛酸麻,快意攀登到頂峰。
    她哭著仰頭大叫︰“不要——啊啊——要去要去了——啊——”
    楚潯直覺自己也快泄身,大掌緊扣她後腰,更向前傾去,徹底壓倒了身下女子,瘋狂地聳動腰身,讓她小半身子都倒出了窗外,像枝長出窗外的雪柳,隨狂風凌亂搖曳。
    院中的御前侍衛偷瞄幾眼,只見御妻雪白而布滿指印的雙腿高高掛著,玉足跟著動作緊繃著搖晃,好不誘人。
    雨露連連高聲嬌吟,身子痙攣不止,哭得淚如雨下。
    忽得,身上又被那淫蕩肉戶澆了一道道濕熱潮水,楚潯被夾得暢快至極顧不得欣賞,在她身子內里野獸般橫沖直撞,仰頭連聲低嘆,終于酣暢淋灕地泄身,讓熱液入戶,只覺如騰雲駕霧,欲仙欲死。
    失神好一會兒,他正想低頭安慰懷中的女人,卻見雨露秀眉緊蹙,手捂在小腹,弓著身子急促喘息。
    “疼——好疼——楚潯——”
    雨露急得哭喚他名字。
    剛剛男人要泄身時動作太過激烈霸道,撞得她渾身都快散了,碩大的龍頭急搗了好幾下玉戶深處的嬌芯。她那時便覺腹中脹痛,只是正直身子去時的快意巔峰,舒爽太過,這會兒才覺疼痛難忍。
    楚潯這才慌了,將泄過後半軟的龍根抽出來,向她身下看,那紅腫門戶上勾芡出白絲被扯斷,龍精一股股涌出來,倒是沒流紅。可他知道那便是傷在了內里,忙對窗外守夜的御前侍衛喊了聲傳太醫,抱著雨露回到榻上。
    將人放在榻褥之上,他悔意重重,忙道歉︰“是朕沒輕沒重,疼著你了。”
    雨露今夜被他要得去了六次,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發出難耐痛吟。
    楚潯慌了神,忙去那羅漢床上下撿走了雨露的衣裳,給她扶起來系上皺巴巴的肚兜,套上寢衣,將她蓋在衾被里遮住一身旖旎風光,喊了她那兩個侍女的名諱。
    此時已過三更天,侍書和畫春守在外間,自然听了這一夜的響聲,本還有些嬌羞,卻越听越心驚。此時知道里間出了岔子,正急得團團轉,楚潯一喚便推門進來了。
    衣裳半敞的帝王抱著懷中渾身汗濕的妃子,皺著眉吩咐︰“去端熱水來。”
    雨露靠在他懷里疼得直喘,闔著眼睫毛亂顫,抓緊他衣袖。
    楚潯緊抿著唇,待畫春端來熱水時便親手濕了帕子擦她額頭的濕汗,擦過後丟給侍書,手掌張開等侍書將帕子搓洗一次,才接過來要往她兩腿之間擦拭。
    “陛下,這等事讓奴婢來伺候就行了!”侍書心驚膽戰,忙開口道。
    楚潯並不言語,用帕子擦拭過雨露身下被自己弄得泥濘不堪的肉花,這下擦了許多遍給侍書洗了幾回帕子才擦淨,入戶處紅腫得最為厲害。
    雨露年紀本就小,才被開苞幾天,今夜又給了他數次。楚潯是不錯眼瞧過那地方的,嬌嫩得很,而自己胯下那龍根脹大起來時粗如兒臂,她哪里受得住,自然被要壞了身子。
    正懊惱著,御前侍衛便帶著輪值的鐘老太醫來了。雨露仍在他懷里疼得發抖,楚潯忙免了那老太醫的禮讓他上前來。
    鐘老太醫路上听聞情況驚得掉了下巴,萬沒想到這一向對後宮冷淡的帝王能作出這種孟浪之事。三年來沒有皇嗣,太後總叫他請平安脈時給皇帝瞧瞧,但他觀脈象卻發現皇帝氣血強勁龍精虎猛,在男女之事上該比常人都厲害許多的。
    他來時在路上便猜測是那妃子年輕身嬌,皇帝一朝動情掌不住火候也是有的。
    瞧見倚在帝王懷中面色蒼白的御妻,他忙依照禮數在那縴縴玉手上放下絲帕,凝神把脈。
    他把脈不過片刻,楚潯的神色卻越發難看,又不敢出聲打擾,只能抱緊懷里的雨露,輕吻她額頭安慰。
    鐘老太醫收了手,問道︰“請問沉才人是何時開始腹痛,是否伴有脹痛痙攣?”
    雨露意識模糊,答不了他前半句,便喘息著點點頭。
    鐘老太醫望向面若冰霜的皇帝,直言道︰“沉才人是因房事激烈引發的腔內出血,雖說看脈象只是微量,但也萬不可馬虎。陛下安心,老臣這就去配藥,服下後兩刻鐘便會有所緩解。”
    楚潯點了點頭。
    鐘老太醫又言辭懇切︰“陛下一時動情是常理,只是沉才人畢竟年輕,經此一傷七日內不得行房,日後要小心些許,否則會傷了根基。”
    說罷,他便告退,忙去煎藥了。
    這一夜,年輕的帝王留宿沁蘭宮水雲軒。
    待雨露服下藥後疼痛漸消,在他懷中睡去,已是鬧到了四更天。楚潯只抱著她睡了一個時辰,便醒來匆匆趕回金鑾殿更衣去上早朝。
    一個早朝上得心煩意亂,強忍著心緒到下朝時,卻又听了一遍幾個大臣催他立後,抬手便將案上竹簡一摔,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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